隋唐群英传 乱隋篇 第四十九回 好汉三斧定瓦岗 英雄虎胆闯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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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秦琼这几个人被困瓦岗,堪堪丧命,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山外号炮连天,杀声震地,接着,见喽兵如飞一般向翟让禀报:“寨主爷,大事不好,刚才有个小矮子爬进城来,杀散守城的弟兄,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山东义军都杀进来了。”金钱豹翟让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背过气去,叹了一声:“瓦岗寨保不住了!”言寰未尽,只听见东边院墙“呼隆”一声,倒下一片,砖石乱滚,尘土飞扬,在这尘土之中冒出一人,一边跑一边喊:“好小子们!爷爷我来了!”秦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傻兄弟罗士信。罗士信抬眼一看,哥哥秦琼正被喽兵围在中间,他大吼一声:“哥哥!我来了!您别打了,叫我包圆儿吧!”说着大铁枪一抖,杀进喽兵群中,只打得刀枪乱飞,死尸翻滚。罗士信前边来,后面金甲、童环、樊虎、连明等等众人纷纷杀到,大院里整个形势就变了,瓦岗寨的喽兵纷纷后退。原来,这开城门的小矮子不是旁人,正是赛白猿侯君集。自秦琼领罗士信进山之后,徐懋功就知道单雄信进行得不如意,怕要刀兵相见。所以他紧急传令,马上分兵派将。头一路派出侯君集、黄天虎、李成龙三个轻功好的爬进城去,一则探听消息,如若秦琼等人在里边动起手来就助他们一臂之力。二则叫他们打开城门,好让大队人马进寨。第二路派王伯当、谢映登领兵一千攻占金鸡岭,又派贾润甫、柳周臣领兵一千为后援。第三路派程咬金、尤俊达领兵一千埋伏在金鸡岭山外捉拿逃跑出来的喽兵,徐懋功自领中军和其余弟兄为各路人马接应。黄天虎、李成龙爬进城去,飞跑到聚英堂院内,上了房,正赶上院里混战,于是跳下救了单雄信众人。侯君集爬上城墙,杀散守城喽兵,夺了城门,开城放下吊桥。王伯当、谢映登忙命点起号炮,然后领兵杀进瓦岗寨,冲到聚英堂前。

翟让一看大势已去,再战下去自己的性命也难保,就急忙跳出圈外,冲开一条血路。他本打算到内宅带着家眷逃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山东义军已把后院占领,满山都是山东义军的兵将。翟让万般无奈,只好夺路而逃,身边尚有一千来人。马夫牵过他的宝马青龙驹,翟让上马直奔金鸡岭杀去。等到他冲出金鸡岭,身边只剩下二百来人,翟让失魂落魄,咬牙痛恨:单雄信、秦叔宝!只要有我翟让三分气在,迟早得和你们算账!他催马往前跑了一阵,刚到山口,忽听见一声炮响,伏兵四起,火光之中看见两员大将,头一个靛脸朱眉,手擎大斧,另一个好像烟熏太岁,手托钢叉,有一支精兵拦住去路。这正是程咬金和尤俊达。

程咬金把大肚子一腆,催马抡斧把翟让拦住说:“喂!别走啦!爷爷等你多时了。”金钱豹一见,两只眼都红了,高声喝问:“前边的小辈,报名再战!”程咬金哈哈大笑说:“你问我吗?我乃天下无敌大将军程咬金的便是!你如若长着耳朵就听说过我的大名。劫皇纲、反山东都有我的份,这是我的伙伴尤俊达。”翟让早就听说过程咬金这个人,今日在这里遇上了,看来不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是走不了了。他把牙一咬,双手抡叉就奔程咬金冲来。程咬金不慌不忙,把斧子一横说:“你等一等,你光问我啦,我还没有问问你呢。你小子有个名姓没有?”“我乃金钱豹翟让是也!”“噢!你就是金钱豹哇!啊呀,我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你的瓦岗寨牢固的好像铁桶一样,你不在山上作你的大寨主,慌慌张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翟让心想:你山东义军真是欺人太甚,再不答话,捻叉就要动手。程咬金笑着说:“大寨主!我这个人好开个玩笑,请你不要生气,凡是跟我动手的人,都要有个约法三章,胜了怎么办?输了怎么办?咱先说明白,我从来不打糊涂仗。”翟让说:“你说怎么办?”“假如你把我赢了,我二话不说,闪开路让你过去,还要跪在你的马前把你送走。如若我要把你赢了,你怎么办?”翟让心说:程咬金你能有多大能耐,竟敢在我面前夸口。别人还差不多,就你一个卖耙子的,能有什么本事,真是岂有此理!他想罢说:“姓程的,我翟让说话算数,如若我要败在你的手下,我也跪在你的马下向山东义军投降,绝不食言。”“哈哈哈!好样的!痛快!那你就下马跪下投降吧!”翟让说:“胡说八道,要我下马投降,你得赢了我手中的钢叉。”“哈哈哈!这么说你还不服气呀,还非要我动手不可呀!可是我要一动手你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尤俊达在旁边听了,差点笑出声来:老程呀!你也太能吹牛了。那翟让双脚点镫,马往前催,“哗楞”抖叉直奔程咬金的大肚子刺来。程咬金一不躲二不闪,抡起斧子直奔翟让砍来,嘴里嚷着:“劈脑袋!”翟让还真吓了一跳,只好急忙把叉收回,举火烧天式往上招架。谁知程咬金不等他架上,把斧头平扳,大斧子横着直奔翟让脑袋削来,嘴里还嚷嚷道:“掏你的耳朵!”翟让往上架空,一低头,见斧子已经到了,心中不免慌乱,急忙双脚踹镫,身子往后一仰,使了个金刚贴板桥的功夫,程咬金的斧子从翟让的鼻子尖上划过,二马一错蹬,翟让刚坐起来,还没等喘过这口气来,程咬金的大斧子平着又回来了,“捎带脚儿”,奔翟让的脖项砍来。翟让一看,说了声:“不好!”再躲可已经来不及了,耳轮中只听“咔嚓”一声,把翟让的头盔砍落,翟让一害怕从马上掉下来;程咬金催马来到近前,用大斧子把翟让压住说:“不许动!敢动一动我就劈了你。”翟让手下的亲兵要救翟让,被尤俊达领兵赶散。程咬金命人把金钱豹绑起来,又抓了不少俘虏,弟兄二人引着得胜之兵开进瓦岗寨,这一段书叫做程咬金三斧定瓦岗。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金钱豹被俘,圆觉和尚丧命,瓦岗寨人心涣散,跑的跑,降的降。天将破晓,徐懋功引中军全部进了瓦岗山。众弟兄互相祝贺,徐懋功高坐在聚英堂上,各路人马纷纷前来报功。徐懋功命军政司一一记在功劳簿上,又派人把守山口,打扫战场,派人去金堤关接回王君可和众家眷。

且说秦琼、徐懋功、单雄信等在聚英堂落座,徐懋功命人把金钱豹翟让带来。金钱豹翟让来到厅内,张目观看,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前几天自己还是这里的寨主,如今物改人非,已属他人所有。再看秦琼等人威风凛凛,在上边高坐,自己反成了阶下囚。刀斧手一个个怒眉横目,就知道自己的性命难保,只好把心一横,立而不跪。徐懋功见翟让被带进来,急忙斥退军兵,秦琼也急忙离座亲自为翟让解开绑绳,说:“翟将军受屈了,秦琼和众家弟兄多有冒犯,请大寨主莫怪!”徐懋功忙命人递过座位。翟让愣愣地看着众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徐懋功说:“寨主不必多虑,当初我们来投瓦岗,本想和寨主合兵一处,共反朝廷。谁知圆觉和尚从中作梗,挑拨得双方动起武来。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徐勣久闻将军大名,乃当世豪杰,你我之间并无仇恨,怎忍心伤害于你,我们众位弟兄商议,拟仍请将军为主,我等愿在帐前听令,你看如何?”翟让想,不管他这是真话假话,他这么一说,就足见他们是仁义之师,连说;“不敢!不敢!”徐懋功又说:“如若您实在不愿和我们合兵的话,贫道仍愿率众退出瓦岗,原寨奉还。”翟让想:这是假话,既然现在原寨奉还,当初为什么来抢。可又一想,也不怨人家来抢,都怪圆觉逞强,自己悔不该默许他们轻率动手,落此下场。别说他是假意,即便真的原寨奉还,我翟让也是闯荡江湖多年,岂能如此不知羞耻,便说:“既然败在众位手下,愿求一死!再勿多言!”正在这时,忽听有人哭着走进大厅,翟让回头观看,原来是自己的妻子方氏和儿子翟国良,后边还跟着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子侄多人。翟让见了亲人,心情激动,急忙给母亲跪下说:“让母亲受惊,儿之罪也!”说罢落泪。翟让的母亲哭诉道,“这几日全寨大乱,你妻深恐受辱,要寻短见,山东义军的徐军师派人把后宅保护起来,严禁军兵进入内宅,又拨来十名老兵侍奉家小,咱家的物品一点没动,好吃好喝好安慰。儿呀!依娘之见,你还是和山东义军合伙了吧!”翟让是个孝子,一见全家平安无事,对秦琼、徐懋功等人很感激,也很佩服,赶紧给秦琼跪倒,说:“翟让不识贤愚,多有得罪。如今我愿率残部入伙,在秦将军帐下听用。”秦琼忙用双手搀扶,说:“翟将军快快请起!既然合伙,有事大家商议。”程咬金在旁边咧着大嘴说:“我老程是个粗鲁人,前日多有得罪,翟将军可别记到心上呀!”翟让对程咬金也很佩服,忙说:“不敢!不敢!”这时候大家喜笑言欢,纷纷和翟让寒暄叙话。翟让感到这些人心直口快,也就安下心来。秦琼命人摆酒给翟让压惊。秦母也陪着翟母带着后寨家眷,在后厅设筵。徐懋功也传令:全山祝贺,每人发铜钱一千,瓶酒方肉。众义军和原瓦岗寨的喽兵无不高兴。原瓦岗寨的三寨主贺连章对山东义军占领瓦岗寨很不服气,如今又见大寨主翟让投降,一个人偷偷下了瓦岗山,不辞而别,投靠了隋朝。后来才引出来夜入瓦岗行刺罗成的事情,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翟让把瓦岗山山图取出来,又把全寨的人丁户口册一齐献给徐懋功,并且亲自抚慰原瓦岗山人马。跑散的喽兵,很快都陆续回来了。徐懋功都收编在部下。另外,附近州县的百姓暗中来瓦岗山入伙者也络绎不绝,瓦岗山的声势日渐壮大,威镇河南。

这一天,秦琼、徐懋功、翟让众人正在大厅上高谈阔论,谈笑风生,突然感到大地“隆隆”轰响,不住颤动,所有的房子也晃了一阵,房瓦和墙皮掉下不少。众人都吃惊不小。程咬金喊道:“坏了!天塌地陷了!”大地恢复平静之后,忽见后山巡山的头目跑来禀告说:“报!报各位头领,瓦岗山后山白龙岭,地动之后,塌了一个地穴,坑口有数丈方圆,深不见底,不知主何吉凶,特来报各位头领得知!”众人闻听都发了愣。徐懋功说:“待贫道前去观看。”众人也都说:“我们也去开开眼去,这可真是怪事!”小头目在前边引路,众人在后相随。出了聚英堂后院,从角门走到后山,转眼来到白龙岭。秦琼众人在地穴边上留神观看,果见平地陷了一个大坑,侧耳细听,下边有阵阵风声,每个人心里都结了个大疙瘩。徐懋功围着坑口转了几圈,然后命人加意看守,又带领众人回到聚英堂。大家落座之后,徐懋功说:“现在后山突然出现地穴,依贫道之见,找一个福大命大之人,冒险到地穴里边去看看,也就放心了,不知众位意下如何?”众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这个差事和上阵打仗不一样,上阵打仗都争着去,地穴里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谁也不愿意下去,程咬金说:“三哥说的有理,我看你就派吧,你看谁的福大命大,叫谁去不就得了吗?”徐懋功说:“我倒是看好了一个人,就怕他不听我的分派!”程咬金说:“这是什么话,你是军师,拿着令箭,分派谁谁要不听就军法从事。”徐懋功说:“可以军法从事?”“那当然!”“好!依贫道看来,探地穴这个差事呀?”“谁去合适?”“非四弟去不可。”“什么?”程咬金把眼一瞪:“你这个牛鼻子老道,我早就看出来啦,你这是和我面合心不合,想着法整治我呀!你欲叫我死在地穴里呀?我才不去呢!”众人听了,一个个暗自发笑。徐懋功故意把脸一沉,说:“四弟!刚才是谁说的,不服我的分派,军法从事。”“我说的。”“那你何不服我的分派呢?”程咬金一听可傻眼了,但他平时胆大不怕死,因此也只好说:“去就去,老程说话从不反悔!”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徐懋功命人摆了一桌上等酒席,程咬金首座,众人相陪给程咬金饯行。程咬金一边喝酒,一边叹气说:“我这是断头饭啊!最后一顿了。三哥!你真是杀人不用刀呀,你真狠呀!等我死了,变成厉鬼非掐死你不可!”徐懋功笑而不言。秦琼和众人商议下地穴的办法,在地穴口上搭一个架子,正中拴上滑车,再准备一个辘辘把,上边拴上棕绳。棕绳上拴一只荆条筐,筐里准备了坐垫和够一两天的吃的,供程咬金一时上不来好有吃喝。侯君集又出了个主意,叫备好两只飞鸽,让程咬金揣在怀里,等荆筐放到底时,先放一只鸽子,鸽子往亮处飞。飞出坑口,上边的人就知道荆筐到底,不再放绳了。探完地穴,要上来时,再放一只鸽子,上边人看见鸽子就摇辘辘把人摇上来。程咬金吃喝完毕,周身上下收拾利落,命人把大斧取来,又斜背一个百宝囊,里边装有引火、用水等物,又把两只鸽子揣到怀里,腰里还挂了一只酒壶。收拾完毕,众人陪着来到坑口。这时坑口的一切也都准备停当,程咬金围着坑口转了一圈,命人把荆筐用挠钩拉到坑边上,程咬金一狠心坐进筐里,怀里抱着大斧,朝众人一拱手说:“众位弟兄们!咱们来世再见!”徐懋功吩咐一声:“放绳!”喽兵们把荆筐推到坑口,摇动辘辘把,“吱呀、吱呀”绳子慢慢地放了下去,眼看着程咬金隐没在地穴之内,众人提心吊胆在上边等着。程咬金坐在筐里,晃悠晃悠往下沉,越往下去越黑,风声也越大。程咬金感到浑身发冷,直起鸡皮疙瘩,暗道:他娘的,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又过了好半天,程咬金觉得屁股下边一墩,他赶忙用大斧在下边一划拉,到底啦,往头顶上看了看,地穴口只有一点亮光,他赶紧从怀里取出一只鸽子顺手往上一扔,鸽子飞了上去,飞出穴口,众人忙说,“到底啦,别放绳子了。”

程咬金把鸽子放出去后,又把酒壶摘下来打开塞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把酒壶盖好,揉揉眼睛,往四下观看。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可也不能老坐在筐里。他慢慢地从筐里站起,来到了筐外,用大斧子上下左右先划拉半天,然后用大斧往前探道,脚底下都是碎石头,估计是从上边塌下来的。他探着道走走摸摸,忽然摸着了洞壁,洞壁都是石头,洞好像是圆的,走了半天,除了石壁什么也没有,心想:你个牛鼻子老道就会瞎说,叫我下来白折腾。又往前走,突然发现这一处不是石壁了,摸了半天,好像是个门,门没有关严,有个缝,程咬金推了推,门动了。他走了进去,一股冷风吹来使他打了一个寒战。程咬金来了好奇心,把冷也忘了,胆子也壮了,非把这个洞探明白不可。他用大斧探路,摸索着往里走,摸来摸去,四外除石壁外,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程咬金想:这里既然有门,一定是人修的,可究竟是谁修的呢?修这个干什么呢?这里边为什么没有任何东西呢?又一想:不对!我净顺着石壁摸了,中间有什么也看不见,怎么知道没有东西呢?这时才想起百宝囊里的火扇子,为什么不照一照呢?想罢急忙取出火扇子,用左手一晃,火光燃着,借着火光往中间一看,发现有个台子,台子上还有个盒子,是硬木雕刻的,打开盒盖,里边有一颗玉石雕刻的大印,印把雕刻成龙形,十分光滑。印文刻的是篆字。程咬金目不识丁,当然不认识。他又发现台上还有一个樟木箱子,打开箱盖,箱子里放着一面大旗,旗上绣着金字,程咬金也不认识。他又往箱子里看,还有一套冠袍履带,龙冠是用金线编的,龙袍是用金线绣的,金光闪闪,程咬金又把这冠袍履带和大旗放回箱里,把木箱和木盒都带着出了洞门,来到荆筐跟前,坐在筐里,抱着木箱木盒和他的大斧,然后取出另一只白鸽放了出去。白鸽展翅飞出洞口。

秦琼众人在上边等得万分焦急,忽见白鸽飞了出来,一阵高兴。徐懋功忙命人快摇辘辘。“吱呀,吱呀”,一会儿,荆筐摇了上来。大家看程咬金坐在筐里,怀里还抱着大箱子、小盒子,不由得一阵欢呼。喽兵用挠钩把荆筐拉到穴边上,把程咬金搀出荆筐。徐懋功满脸堆笑,迎上前来说:“四弟辛苦了!”众人也都过来问长问短,程咬金把脸一绷,一概不理,喽兵要接他手里的箱子,他也不给。他抱着大箱、小盒,扭身直奔聚英堂而去。大家只好在后相随。来到大厅落座,程咬金把箱、盒往自己身边桌案上一放,吩咐一声:“快给四爷摆酒!”喽兵赶快调摆桌案,送上酒席。程咬金咧着大嘴又吃又喝,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大家只好在旁边等候。用完酒饭,徐懋功又过来打听地穴里的情形,程咬金把眼一瞪,说:“不知道!要问怎么回事,你自己下去看。”大家伙儿这个气呀,真是对他急不得、恼不得。这时秦琼过来说:“四弟!不要开玩笑了,众人都想知道地穴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愚兄也很着急,你就快说说吧!”程咬金这才说:“二哥,牛鼻子老道问我,我就是不说,二哥你问,我能不说吗?”程咬金把经过说了一遍,又把木盒打开取出玉印,把箱子打开,取出大旗和冠袍履带放在桌上,众人一一观看。只见那大印上刻的八个篆字是“混世魔王、大德天子”。大旗上绣的一行大字也是“混世魔王、大德天子”。大家又看了冠袍履带,无不称奇,徐懋功说:“众位!我听人以前讲过,远在大隋朝之前,南陈北齐对峙,天下英雄并起,有一个人名唤赵威,占据了这座瓦岗山,准备称王称帝。后因内讧,自行瓦解。以后赵威下落不明,今日地陷,可巧把赵威的墓穴露了出来,这些东西想是他当年准备称帝用的,因大事未成,就做了他的殉葬品了。看起来这是天意了,活该我们获取珍宝。现在既然有旗有印,又有冠袍履带,这是上天叫我们立大旗,奉明主,起国号,灭隋朝了。我们应该推选一位圣主,也好号召天下群雄来归,不知众位意下如何?”众人听了一致赞同。有人问:“三哥!依你说咱奉谁为主呢?”“是呀!你倒是说谁能当皇上呢?”徐懋功想:就这么一说让谁当皇上,众人肯定不服,将来也会起内讧。徐懋功也左右为难了。他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忽然间灵机一动,说:“这事不能由谁一个人说了算,要由天定。”众人问:“天定,怎么由天定呢,天也不能说话。”徐懋功说:“咱们来个拜大纛,如何?”什么叫做拜大纛?纛是古代军队中的大旗,拜大纛是古代人一种解决问题的迷信方法,就是立起一根旗杆,在上面卷上旗帜,人在下面对着大旗叩头跪拜,谁把旗帜拜开了,谁就是大元帅或是王,那个时候的人都迷信,认为就这人是天定。两旁边有人吵吵:“主意是好,可是能拜得开吗?”徐懋功说:“如今大隋朝的气数已尽,很可能拜得开!”大家一听此言纷纷说好,商定斋戒沐浴三天,三日后校军场拜纛立主。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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