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性史话:舜帝说淫是美的 孔夫子说淫最邪恶

水师军品2 收藏 4 739
导读:书此一题,我不堪其忧,像火中取栗,诱惑与风险并存。韩少功先生曾说:“有些事情如俗话说的:你越把它当回事它就越是回事。所谓‘性’就是这样”;“人在上帝的安排下,获得了性的快感,获得了对生命的鼓励和乐观启示,获得了*之间甜蜜的整合”;“禁限是一种很有意味的东西。礼教从不禁限人们大汗淋漓地为公众干活和为政权牺牲,可见禁限之物,总是人们私心向往之物——否则就没必要禁限。而禁限的心理效应往往强化了这种向往,使突破禁限的冒险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稀罕,更加激动人心”;“避孕术造成了性与生殖分离的可能,使苯乙胺呼啸着从生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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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此一题,我不堪其忧,像火中取栗,诱惑与风险并存。韩少功先生曾说:“有些事情如俗话说的:你越把它当回事它就越是回事。所谓‘性’就是这样”;“人在上帝的安排下,获得了性的快感,获得了对生命的鼓励和乐观启示,获得了*之间甜蜜的整合”;“禁限是一种很有意味的东西。礼教从不禁限人们大汗淋漓地为公众干活和为政权牺牲,可见禁限之物,总是人们私心向往之物——否则就没必要禁限。而禁限的心理效应往往强化了这种向往,使突破禁限的冒险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稀罕,更加激动人心”;“避孕术造成了性与生殖分离的可能,使苯乙胺呼啸着从生殖义务中突围而去。其实,突围一直在进行,通奸与婚姻伴生,淫乱与贞节影随,而下流话历来是各民族语言中生气勃勃的野生物,通常在人们最高兴或最痛苦、最愤怒的时候脱口而出,泄漏出情感和思想中性的基因。”〔1〕


韩氏不避不讳,单刀直入,直捣人们讳莫如深的敏感区域——性。我再趋之一步而谈——淫。且与淫恶对立而辟出一题——淫美。


性与淫在人类生活中的善恶界定是十分暧昧的。我们任何人去谈性论淫通常是虚伪地开始,困惑地结束。少年看见接吻镜头后立即偏开头,有人碰着男欢女爱时回头说什么都没看见,有个一丝不挂的神经病男人走在街上,女人都以掌障目而掌指的缝隙却不一定密封。说什么都没看见的,可能是看得最清楚的。这就是禁限刺激产生的人格暧昧。假如我们把猩猩、母猪、公牛也穿上裤子,戴上乳罩,它同样能刺激人们的好奇。农村的妇女喂奶,把衣襟一捞开,嫩白乳头探在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人去贪婪几眼却并不觉得占了很大便宜。而一旦孩子戒了奶,女人把乳房缩回内里,重系胸罩,那就金贵了。你从开领处去窥视,就有非礼之嫌。我见过一张报纸,上有一新华社女记者在非洲的土著人区采访的合影,土著女只穿一条短裤,两乳头掉下尺长,男人的生殖器赫然户外,但从女记者坦然地笑中一点也不觉出男女间有*和淫秽的恐惧。当然,那也就没有味道了。所以,禁限和开放,是一场永远没有完结的斗争。人类在这种禁限的突围中获得各种启迪,在开放的鼓励中得到发展。


说到淫恶,我想起一首歌:“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师父谆谆教导,怕徒弟被“老虎”吃了,被女人淫了。淫者,恶也。从古至今,淫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东西,是虎狼、蛇蝎、瘟疫、麻疯、砒霜,难怪孔老二写了那么多条律从严禁之。秦始皇时就在会稽刻石申禁:“有子而嫁,倍死不贞。防隔内外,禁止淫乱。”对男女性淫之事,上到了酷刑。至今《辞海》中不见淫美一词,可见,历代朝廷和儒家对“淫”是同仇敌忾的。从夏启开始建立王位世袭的“天下为家”已经四千一百年,一直就把民间的男女之事视为大敌。统治者视淫为敌,总有他的道理,但他们为什么不禁限人们大汗淋漓地为公众干活,不禁限人们跪在地下说“小人不敢,奴家不敢,臣该万死呢”?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自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坏就坏在小和尚不该有眼睛,有感受,有思想,会看会想会揣摸。当年的老和尚也受过老老和尚的训诫,也感受事实并非如此,但师父为什么要骗人呢?因为那师父的师父可能就是兽中之王,是皇上。


李世民弑其兄李建成,把他嫂子“淫”了,生下个高阳公主;李世民的武媚娘被自己的儿子李治所淫(或说武媚娘把李治淫翻),后大权旁落,妇人称朕;武则天宫廷“淫妖”,满朝惊闻;李隆基和杨贵妃的风流韵事更是名满天下;慈禧太后淫了太监李莲英(当然远不止如此)。倘不是淫美,圣上何故爱得要命,太后何故铤而走险?淫,美哉。呜呼!《汉书·孝武李夫人传》中有“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皇帝宁顾美人而倾江山,非其美而不顾,非其顾而不淫,非其淫而不倾城国。淫者,于肉欲而美,于江山而恶也。


万恶“淫”为首,万淫“朕”为首。皇帝一手遮天,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大臣辅佐皇帝,八妻九妾;官僚呼拥政权,五妻六妾;地主敛财纳贡,三妻四妾;恶棍小吏为虎作伥,一妻两妾;以下庶民皆“从一而终”。仿佛这世上的女人是沙漠上朝廷把守的一口水井,供男人论“官”行赏,行“路”解渴。


有人说:“道德是弱者用来制约强者的工具。”〔2〕在皇帝和准皇帝那里,道德是制约弱者的工具。


皇帝身边上百号美女望眼欲穿等着皇帝哪一天眼花,失错在花名册上点到自己的名,那就叫“临幸”了。于是激动得不行,幸福得要死要活,立即服春药,洗浴化妆扑香粉,而后到龙床的隔房把霓裳羽衣脱光了,由太监抱着这团粉嘟嘟的肉,从皇帝脚那头的被子插进去……而在皇帝心里,全没当一回事,他食色比食饭菜还频繁,就像到御花园赏春,到底哪朵花最美,他从没一口断言。


男女相交,从来就认为男人占了便宜,女人吃亏。而妃子们却觉得是临幸、宠幸,是男人的恩赐。不像那个美国女人莱温斯基,克林顿总统“临幸”她,她还大呼小叫,搞得克氏受到弹劾,惊动朝野。要遇着慈禧,早赐她一条白绫,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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