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法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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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法是法律,情是人情。法律是为了规范人民的行为准则,过线就是违法,法律的制定是限制任何人不能逾越一个制度,以阻止一人的行为妨害他人的利益乃是生命。但是法规法条是人制定的,不可能针对每一个人或事的特殊情况制定一项法规,多数情况下需要实际事件与相应的法规靠。老夫作了八九年民法的工作,也确实知道法律的事情上很难让所有人满意,所以实际作法律工作还必须考虑人情-也就是多数人的观感。你硬是要咬文抠字眼,其理由也未必在法律上站的住脚,或者按条文似乎合法条。但实际上是害人误人。举个例子说:我国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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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是法律,情是人情。法律是为了规范人民的行为准则,过线就是违法,法律的制定是限制任何人不能逾越一个制度,以阻止一人的行为妨害他人的利益乃是生命。但是法规法条是人制定的,不可能针对每一个人或事的特殊情况制定一项法规,多数情况下需要实际事件与相应的法规靠。老夫作了八九年民法的工作,也确实知道法律的事情上很难让所有人满意,所以实际作法律工作还必须考虑人情-也就是多数人的观感。你硬是要咬文抠字眼,其理由也未必在法律上站的住脚,或者按条文似乎合法条。但实际上是害人误人。举个例子说:我国婚姻法规定,一夫一妻制,一夫多妻关系是违法的,但是有一个条件,这种违法以有人举报为准。公安机关是不能去找上门查的。但是盗窃犯公安局可以找上门去查。为什么如此规定,因为盗窃罪必定影响公共安全,而前一种罪错不一定影响公众利益。制定一夫一妻的规定,本来是保护男女平等社会地位。也是绝大多是民众接受的道德观念。但是你反过来却不一定合情,要说只要不是一夫一妻就一定是一方有罪错?《亮剑》中李云龙的原型有一位功高百战的将军,他和结发妻子是生死情谊,却和小保姆发生了一段恋情,结果为此丢官降级,还破了家。由中将降为上校,但是年轻的小保姆却舍弃一切追随在他身边。他的发妻也始终无法忘怀他们的情谊。这件事典型的是一件家门里的事,外边硬插把手来撕捋。结果是国家失卫霍,才女失家庭。情侣遭磨难。上甘岭的英雄六十来岁抑郁病逝。没赶上打小越三。他一直希望打个胜仗恢复名誉。要是他生活美满,也许八九十岁也是可能的,要是他长寿,八十年代当国防部长去五角大楼访问,足以给鲍威尔和施瓦茨科普夫打些预防针,让他们听听爸爸山老爹的教诲。

也说说这些天影响网络的“邓玉娇案件”,昨天公安局结论出来,说是:防卫过当。于是叫好的,怒骂的,唉声叹气的,骂政府的什么都有。其实这个案件在法律上确实简单,但是内情又复杂。也许有腐败官员的作祟,但就几次公报的案情和北京律师的声明来看,双方对基本事实没有大的争议,落笔的措辞可以有轻有重,事实并无显著差异,以下试做一分析:

就拿争议的房间里有多少人来说,两次公报有差异,但是声明也承认两个服务员在现场。这就排除了鬼大一方一对三在暗室的可能。不存在他们当场合伙强奸而掩盖的事实。声明中所指出的现场话语,确实是鬼大气势汹汹,但只是一些普通的骂人脏话,不存在支持鬼大欲行强暴的言辞。至于黄德智的言论是暗室双方的对话,如果没有物证支持,即使邓女坚持是原话,也无法采信。而鬼大的话那样多的人在场,律师也不敢编造,否则属于作伪证,无非声明描述详细一点,公报故意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真到法庭上必定考核原始话语,公报文字是做不得数的。北京律师的刁恶之处在于挖了一个陷阱,把可能的证据“手迹”硬指为确证,但是他们也承认难于取证。当地警方失误在应该立即扣证,取到证据,无非黄邓该死。取不到证据已显律师无赖。不管毁证责任在谁,警方难辞失证的职责。现在再说有胸罩为证,似有强词夺理,因为即使双方争吵推搡,鬼大手迹也可留下,鬼大手迹不是欲行强奸的证据。声明所指是黄要强奸。内下衣手迹才是铁证。况且没取到证并不足以洗脱要强奸的罪名,律师说了可能无法取证。毁证等于说怕取证,毁证足以诉方完全被动。法庭质辩要求谁提出谁举证,不能举证的不采信,但是毁证除外。这给湖北律师留下麻烦,提出此证,证已毁。不提此证明显是危害邓女利益,律师这样做必然毁声誉。看来北京律师已经想到此点,企图利用无证据做实黄强奸未遂。而且看来黄的一方无必要手段反证,毁证实际是他方的劣招。强抓住此点,只要不枉法判,必定以防卫正当结案。这就是北京律师认为可以快结案捞出人的思路基础。

这里有两点疑问,是谁最先赶到现场控制现场,野三关派出所?巴东县警方?血衣哪里去了?按照邓鬼大颈动脉被割断的伤情,现场似应出血量很大,但是未见邓女血衣之说,二人相向对面,无论他压在邓女身上,还是一定距离——不能太远,否则鬼大可以看到刀子闪避,而邓女三刀中两刀致命,只有极近距离才可能连续刺中,我原来也曾相信无血衣说,但是也有疑问,若无血衣,必定是已被对方强解脱,几句话时间哪这样容易,何况鬼大矮小,邓女高挑,并不容易制服她,若有解衣举动,属于强奸无疑。邓女已不辩必胜,这肯定不是理由。若说要助黄枉法判,重大刑事案至少两审,这样影响重大,肯定二审异地审理,离开湖北他怎么办?我怀疑血衣已在警方控制下。报道说邓女离开梦幻城时穿的是工作服,后来还有人给她送衣服。而声明中说她未上班,裤子也是便装。看来办案人员已经让她更衣留下了。可能当时警方就有办案偏差,他们关注的是二邓,先入为主的认为鬼大是主要责任人,而忽略了黄的作用。取证有误,以致一误再误。或者就为黄误导。

法律上办案很忌讳先入为主,但是办案的是人,是人就难以改变自己定型的想法。因为从鬼大为主来说,说他带头要强奸,无证据支持,他的所有话语不过是羞辱谩骂,有的人强调旁边有人意图轮奸不成立,看似有理,但是考虑此处属于有“特殊服务”的场所,这一点邓女也清楚,明确表示不提供服务。在这样的场所里,领班和服务员显然是默认这类事的,她们在场不等于不会发生交易。即使在声明中,实际有力的证据是鬼大的话语必须和黄的在先要求结合才可以得出声明的结论,但是在场人员的多数可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什么纠纷?只是一般劝自己的服务员忍气吞声。客人借酒耍威风是常事,这些服务员一般只有忍气吞声。他们工资高也就是屈辱的补偿。但是黄的作为很关键,哪怕他只说过一句“特殊服务”类的话,追来胁迫威逼必属欲强奸无疑。而鬼大可能根本不知到他说过什么,出于流氓同伙的义气来吓唬女服务员。问题是邓女要依据他们一伙的前后话语,来判断他们的企图,并据此作出防卫决心。时间越短,她越要判断他们是强暴无疑。而鬼大却可能真是打骂几下就可能停止。办案方以鬼大为主看待案件自然和邓女的考虑完全不同。这一点隐藏的邓某或其他人必定和鬼大在一起,他们的说辞肯定一致,而黄隐藏了对自己不利的证词,很可能当场就给警察解释特殊服务是“洗浴”,警察接受了他的解释,认为它是旁观人员便放走了,旁边的服务员不也放了吗?这也不能说放人不对。更改公报是因为公众与警方理解“特殊服务”的含义不一样,警方发现问题,不是检查自己有无失误,而是把黄的供词解释加上去。益显其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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