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荡杀 第三卷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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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中国说出自己所想,道:“我想让童师父给我打一把绝世好刀。”

童产哈哈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就这么简单,告诉你,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好刀多,你随便挑我不收你钱。”

梁中国摇头道:“童师父,你要的是你最得意的一把好刀,要上乘中的极品,这种刀你不可能多的跟米一样。”

童产点了点头,沉吟道:“中国,你想要这种刀,我这里有一把,但是我不能给你。”

梁中国起先听到有自己所要的刀十分的开心,可是听到童产说出后一句又异常难过,不解道:“为什么?”

童产说明道:“那把刀叫护国刀,是东北三省沦陷后我打造出来的,那是我最骄傲的杰作,我打算把这把刀给一个能肩扛保护中国大地的名族英雄,让他来佩刀抗击小鬼子,而你不是名族英雄,所以我不能给你。”

每一个习武之人都希望得到一把好兵器来驰骋江湖名扬立万,梁中国也不例外,他知道童产有一把好刀就极度想得到它,道:“童师父,我现在虽然未为祖国贡献过半点功劳,可你怎知我以后就不是名族英雄呢?”

童产反问道:“那你凭什么能证明你以后能成为名族英雄呢?”

梁中国大声道:“就凭我有这颗愿意报效祖国的心,和视死如归的精神,还有一身武功。”

童产道:“你能在麻木不仁的众生中站出来替我出头,说明你确实与众不同,可是我还是担心一点。”

梁中国问道:“担心什么?”

童产叹道:“我担心你会在一个月以后的比武输给堂治须彦,我的最好的刀的主任怎么能送给这种窝囊废呢。”

梁中国听出童产的口齿有些松动,欢喜问道:“童师父,那我要是赢了堂治须彦呢?”

童产笑道:“如果那样,你就成了名族英雄,我就可以把护国刀送给你。”

梁中国欣喜若狂,道:“那太感谢了。”

童产淡然一笑,道:“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兴奋什么,等你赢了堂治须彦你在高兴吧。”

梁中国丝毫不介意童产给他泼了一盆水,道:“童师父,你能把护国刀给我看看刀。”

童产摇了摇头,道:“还是等你胜了堂治须彦我再拿出来,否则看了你也拿不走。”

梁中国又道:“童师父,那你可以把护国刀给我介绍一下吗?”

“可以。”童产颔首道:“我的护国刀是按中国军队使用的大刀型打造的,大刀型制主要有砍刀型和马刀型两类……”

对于兵器梁中国实属外行,他打断童产的话语,不明白道:“童师父,砍刀型和马刀型有什么区别?”

童产耐心的解释道:“砍刀型是以清代的‘短柄刀’为基础演变而来的,刀身长短不一,护手和刀柄型式各异,我们中国军队使用的大刀即是典型的砍刀型,那二十九军所用的大刀,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北平的工厂中加工的,相对比较统一和规范,质量较好,也最具代表性。这种刀由刀身、刀柄、护手三大部分组成,其中刀身分为刀尖、刀背、刀刃等部分,护手为常见的元宝形,分铜制、铁两种。至于其他军队所用的大刀以及民间自制的产品,尺寸和型制就多种多样了,质量也参差不齐。另外,虽然不同型制的大刀刀头部分的尖锐程度和翘起角度大有不同,但总体来说,砍刀型大刀的刀尖部分都不太锐利,因此不能刺杀,而只能捅、戳敌人。刀身靠近刀背处多数有一到两条血槽,一般比较浅,只起到加强刀身强度的作用。少数砍刀型大刀在刀背设有锯齿或穿有若干铜、铁环,其目的是防止刀背处被对方兵刃劈坏。刀柄大多与刀身是一体的,刀柄末端的延伸部分锻成圆环状,即为刀环即是后圈,但也有很多刀环是后焊接上的,其作用除防止刀柄脱手外,还可以悬挂红绸布,以壮气势。大部分刀柄和刀环上缠裹有棉布条,其缠法比较特殊,不熟悉者很难缠紧。还有一些刀柄上则由铜、铁铆钉固定有两片护木,再在上面用棉绳逐圈缠绞牢固,一直缠满刀环部分。无论是布条或棉线,其目的都是防止持刀者的手因出汗或沾染鲜血而打滑。刀柄的长短和宽窄因刀而异,刀环也有正圆、椭圆以及弯钩形等不同形状。至于护手,变化就更多了。除极少数是与明清腰刀一样的可分离的圆盘形护手外,大多数大刀的护手都是固定在刀身上的,最常见的是元宝形护手,其形状变化也很多,后期的铁制护手往往直接和刀身锻成一体。还有一类护手,上方向前弯曲,可以格挡顺刀背削下的对方兵刃,下方向后弯曲以保护持刀者的手指。少数大刀的刀柄为传统腰刀式样,刀身末端穿过刀柄,后部以铆接固定,不可拆卸。极少数大刀护手采用了西洋刀剑常用的全包式样,但刀柄的固定方法仍与传统腰刀相似。清末用于行刑的大刀在刀头、护手处多有鬼首形象,故称为‘鬼头刀’,后来不再有这种纹饰,但此名称仍留存后世,经常以‘鬼头刀’代指大刀。我们这个时代的大刀上很少有专门的装饰,也很少有制造者的印记。”

梁中国道:“那马刀型大刀呢?”

童产又道:“马刀型大刀则是由清代‘雁翎刀’、‘佩刀’发展而来,并继承明代‘长刀’的特点,刀型较为细长,且有弧度,刀前部比较尖锐,并明显向上弯曲,与日本刀较为相似,但刀柄与砍刀型大刀无异,多配用铜制护手。其特点是可砍可刺、灵活轻便。一九三三年的热河抗战中中国军队就使用过这种马刀型大刀。”

梁中国好奇道:“那除了马刀型和砍刀型以外,还有其他什么类型。”

“此外,大刀中还有少数型制比较特殊的,如无极刀等。这种刀外形与汉代‘环首刀’有些相似,全刀长约三尺左右,刀面不像砍刀型大刀那样宽,只略宽于刀柄,刀尖处像宝剑一样为两面开刃,而且刀尖较为圆钝,直到靠近刀柄处才像传统大刀那样是单面开刃,也是双手同时握刀。”

“那大刀的制法什么什么样的?”

“大刀在制法上也各不相同。大多数民间大刀都是按照菜刀的制法,以熟铁打造,在刃口处镶嵌钢条,称为‘包钢’。使用日久钢口磨损后,熟铁刀身就难以保持锋利和坚固。当然也有全部用钢或熟铁打制而成的大刀,而钢刀在当时就算是比较难得的好刀了。国内大刀材料来源不一,工艺上也无统一规范,质量高低全凭刀匠经验。我们这时国内基础工业落后,民间没有现代化的钢铁和机械工业有关,加上战争时期条件有限,大刀的制造不可能耗费太多时间和成本,造出的刀只要能砍杀敌人就行了,谈不上什么工艺。相当数量的大刀都是粗制滥造,往往砍不了几个敌人,刀口就会卷刃或崩口,需要重新磨砺。而日军所用的批量生产的由高碳钢制造的机制军刀,质量就很好了。”

梁中国听到这里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那我中国大刀碰上日本剑岂非要吃大亏了?”

童产不慌不忙,道:“中国,你不要急,听我慢慢道来,与中国土造大刀相比,日本剑虽然锋利轻便,但质硬且脆,加上刀身较窄,对砍时如果刃口直接相碰,往往可能被大刀直接磕断,除此之外,国产大刀无论是外观还是内在质量,与日本刀相比都要差一大截。”

梁中国舒了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童产挺喜欢梁中国的,他继续道:“大刀因为体型较大,长途携行时一般要背在身上。少数大刀配有皮制刀鞘,鞘身后部上方敞开,以方便抽刀。刀鞘本身配有皮带,使用者可以将套在鞘内的大刀像步枪一样斜挎在身上。但是皮鞘易霉烂,而且成本较高,所以多数大刀是没有鞘的。为了便于携带,很多大刀在刀尖上方、刀背最高处留有小孔,用绳子一头系在孔上,一头系在刀环或护手处,然后再挂在身上。大刀的刃口一般不很锋利,即使露在外面也不会有多大妨碍。此外,还有将大刀竖着卷在背包中,或是插在腰后方的腰带内等携行方法。”

梁中国笑道:“童师父,你真是给我上了一课呀。”

童产淡淡笑道:“我是吃口饭的,要是我连这些都不懂,那我还怎么干这行。”

梁中国把话题又扯回护国刀,道:“那护国刀是砍刀型还马刀型?”

童产回答道:“马刀型。”

梁中国又道:“那有无刀鞘?”

童产道:“有,是上好用蛇皮打造的刀鞘,不易腐坏。”

护国刀是好刀又有好鞘,梁中国闻之差点直流口水,道:“护国刀,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成为你的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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