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群英传 乱隋篇 第四十五回 靠山王醒酒追子 过潼关三挡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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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秦琼和上官敌离开靠山王杨林,二人是马不停蹄,一直跑到东方发白。这时,忽听后边有马蹄声。他们回头一看,发现一支骑兵,好像离弦之箭直奔这边追来。为首的一员老将,正是靠山王杨林。

原来,张紫艳盗令走了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杨林醒了,觉得喉咙干渴,遂叫:“紫艳!给我拿茶来!”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杨林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又过了很长时间,杨林又渴醒了,喊:“紫艳!紫艳!给我取茶来!”听听还是没有动静,心想:大概这个孩子也睡着了,要不就是让秦琼接走了。是呀!说好的让他们洞房花烛夜,我怎么倒忘了。于是,杨林自己起来,来到银安殿上,但见烛花烧得很高,屋中有些昏暗,看样子有很长时间无人在此了。他喝了几口水,坐到椅子上,酒已清醒不少。忽然想起唐璧的公文,心想:真是可恼!待我回到山东,一定严责于他,害人竟害到我儿秦琼头上来了。他想再看看这份公文,可是桌案之上什么也没有了,心想:莫非紫艳带走了,还是给我收管起来了?又一抬头,发现桌案之上的大令少了一支。杨林心里一动,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无派谁干何差使呀!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随喊:“来人哪!”值夜门官闻声赶到殿上,说:“侍候王爷!”“我且问你,夜里有谁来过这里?”“禀王爷!没人来过。”“谁出去过?”“紫艳夫人出去了!”“为何我的大令少了一支?”“王爷!您不是命子紫艳夫人去办事,给了她一支大令吗?”“不对呀!我没命她去办什么呀!”随挥手令门官退下。这时,杨林回忆起自己拿到公文时,曾说过可杀不可留的话。大概紫艳以为我是要杀秦琼,一定是她偷拿走一支大令,给秦琼送信去了。倘若他们用令箭骗开城门逃走,岂不害了他们夫妻担惊受怕。想到这里,立即传令,命众太保和官兵到堂前听令。众人到齐之后,独少秦琼和中军官上官敌。杨林令卢方、薛亮速到靠山王府查看十三太保情况;又命三太保、四太保到城门去打探消息。卢方、薛亮回报:“四更左右,秦琼和上官敌全副武装,离开王府。”三太保、四太保也回报:“顺昌门门军说:秦琼和上官敌手持大令已出城多时了。”杨林闻听立时率众人上马,出顺昌门直追下去。按理说:秦琼的马快,杨林不可能追上。谁知上官敌的马不是宝马良驹,跑不快,秦琼不能自己独逃,所以只好和上官敌同行。杨林骑的是宝马,十二家太保骑的也都是良马,因此才被追上了。

秦琼见杨林追上来,就和上官敌商议,叫上官敌先走,自己留下等待杨林,阻挡一阵。上官敌策马继续跑去,秦琼把马调回头来,伸手摘枪,立马大道,中间等候。工夫不大,杨林和众人赶到。杨林把马带住,十二家太保左右排开。秦琼满脸杀气,颇有拼命的架势。杨林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带笑说道:“儿呀!因何不辞而别,意欲何往?”秦琼见杨林没有打仗的意思,双捧仍挂在马鞍桥上,这才放了心,于是把大枪横担在铁过梁上,拱手欠身说:“王驾千岁!儿有急事需回山东,来不及告辞,请王驾宽恕!”杨林说:“叔宝哇!你走的原因我知道。是不是子艳告诉你,唐璧来了公文,说你是山东响马,把你母、你妻和你兄弟押解来京城,你怕我杀你,所以不辞而逃。对也不对?”“王驾!你说对了。正为此事,我才逃走。”杨林闻听哈哈大笑:“儿呀!你想错了,子艳也多心了。我恨的不是你,是节度使唐璧。唐璧信口胡言,诬良为盗。他怕我追查他丢失皇纲之事,这才诬陷于你,为的是堵老夫的嘴。叔宝哇!你不必恐慌,老夫绝不能听他摆布,你快随为父回京城去才是!”杨林的这一番话并不是往回诳秦琼,是他的肺腑之言。秦琼也听出来了。但是,他心里明白,唐璧说的并非诬陷,我跟你回去,早晚也得露馅儿,随说:“王驾千岁!我不能回去了!”“为何?难道我说的这些你还不信不成?”“王驾!我对你实说了吧!唐大帅的公文并非诬陷,我秦琼确实和响马有牵连。我们四十六人在‘贾柳楼’结拜,歃血为盟,不求同生,但愿同死,有福同享,有祸同当,抢劫皇纲的响马程咬金、尤俊达都是我的结拜弟兄。我虽没有参与反山东烧济南,但此事和我有关,请你不要责怪唐璧才是!”“秦琼!你说的可是实话?”“句句实言!”杨林一听,好像冷水浇头一般,眼前发黑,手脚冰凉,好半天才问道:“秦琼啊!我且问你,你身世清白,家大业大,为何要和匪类来往,难道说你就不怕王法吗?”到了这个地步,秦琼也没有退路了,立刻回答说:“王驾容禀!我秦琼一不疯二不傻,幼年也曾读过经典,对待是非曲直也能看出一二。你看看,隋炀帝,他欺娘戏妹,弑兄图嫂,灭绝人伦,情同禽兽。自他登极以来,大兴土木,扩建宫室,选美女、兴徭役,荒淫无耻,穷兵默武,鬻官卖爵,残害忠良。奸臣宇文化及和岳王杨素狼狈为奸,结党营私,抢男霸女,任意胡为,各地官吏毒如蛇蝎,凶似虎狼,苛捐杂税,横征暴敛。老百姓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伸,当儿卖女,苦不堪言。你光知道给杨广送皇纲,让这昏君任意挥霍,你哪管千万百姓妻离子散。现今有志之士,纷纷揭竿而起,高举义旗。王爷呀!这就叫官逼民反呀,试问这种造反何罪之有,罪从何来?我秦琼的确有家有业,但我秦琼也不是只图自己安乐之辈。你说响马是匪类,但就我所见,响马都是些英雄好汉。我秦琼素来和他们就有来往。请王爷三思,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秦琼这一番话,只说得杨林闭口无言。但是,他并不恨秦琼,反而对秦琼添了一层敬意。心想:罢了!如若隋朝的官员,都像秦琼这样,何患国不富、兵不强?只可恨杨广、杨素、宇文化及这一帮人,把老臣拚却性命挣来的大好河山,糟践得支离破碎,如不整顿朝纲,严肃法纪,我隋朝怕就危在旦夕呀!但是,说来说去,杨林是隋朝的开国之勋,决不愿隋朝的天下拱手让人,所以他对反隋朝的人仍视为仇敌。他说:“秦琼啊!你是真响马也罢,假响马也罢,老夫念你年轻无知,法外施恩,不怪罪于你。你从速随老夫回京,待我面奏天子,封你官爵,你可以大展雄才,重整朝纲,你的那些弟兄,朝廷也可招安,叫他们为朝廷出力,你看如何?”秦琼听了杨林这一番话,想了一想,遂拱手答道:“多谢王驾一片好心。可你老人家虽有忠心一片,隋炀帝不听你的,你有何法。这就叫大厦将倾,一木难支。你此次进京,连隋炀帝的面都见不上,要谈重振朝纲,谈何容易。依我之见,你已年届古稀,不如解甲归田,找一山村隐居,逍遥自在,以度晚年。待我等推倒昏君,另立朝纲,那时再把您请出来,不知王驾意下如何?”杨林闻听,不禁火往脑门上蹿,说:“秦琼啊秦琼!本王这样待你,你不知感恩,反而要当响马,反我大隋,我岂能容你。”说着一抬腿摘下虬龙双棒。秦琼一见杨林要动武,便说:“王驾千岁,俗话说,官逼民反,到如今,我和隋朝已水火不相容,您生气也是枉然!”杨林听了,气得蚕眉倒竖,说:“秦琼!这是你祸由自取,休怪老夫不义。”说着话把马一催,抡捧就打。秦琼手捻大枪,接架相还,杨林和秦琼两个人就战在一起。秦琼双手捻枪,把罗成传授的五虎断魂枪的招数施展出来,杨林抡棒接架相还。一边打着,杨林偷眼观看,见秦琼的大枪上下翻飞,真好像乌龙搅海、怪蟒寻食一般,不由得暗自赞叹:秦琼真是一条好汉,可惜我二人无缘,不能把他收在身旁。又一想:杨林哪!你太糊涂了,你和秦琼既有国仇,又有私仇,人家说的明明白白,你还可惜他什么?现今是你死我活的厮杀呀!杨林想罢,招数加紧,双棒挂风。秦琼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三十几个照面之后,秦琼心想:我不能多耽搁时辰,上官敌也已走远,遂虚晃一枪,拨马便走。黄骠马四蹄蹬开,好像离弦之箭,直奔东方而去。这是秦琼一档杨林。

不大一会儿,秦琼追上了上官敌,二人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到济南。谁知上官敌骑的那匹白马,口老力衰,越跑越慢,把上官敌直急得满头是汗,说:“二哥!你一个人逃走吧!别为了我,两个人都逃不成。”秦琼道:“岂有此理,你我二人,生在一起,死在一处,我岂能自己逃命,扔下你不管。不然你把马抛掉,和我共骑一匹马吧!”上官敌直摇头:“不可!那样非把黄骠马累死不可!”弟兄二人又勉强跑了一程,背后马蹄声又响起来,杨林领人又追了上来。秦琼仍让上官敌先走,自己拨转马头,横枪等候。杨林来到秦琼跟前,说:“秦琼啊!适才我想过了。你是否不信本王,怕我把你骗回城,然后再杀你。叔宝哇!你要是这样想可就错了!本王决不杀你,快随我回去吧!”杨林是真喜爱秦琼,到现今他还幻想秦琼能随他回去。秦琼把大枪挂在马鞍桥上,想:靠山王在皇上面前,前程如何,也难预测,他岂能保我秦琼性命,况纸包不住火,这么大事,岂有不泄露之理?便又拱手施礼:“多谢王驾的好意,不是秦琼不信您。我意已决,绝无反悔,请王爷相谅!”“秦琼!这么说你是真和我决绝了?”“王爷!您对我的好处,我是不会忘记的。可叫我回去是绝难做到。”杨林气得直哆嗦,说:“好吧!强拧的瓜不甜!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有几样东西你得还我。当年我收你作十三太保时,把我多年珍存的盔甲、战袍、宝剑、大枪都给了你,现今你既然非去不成,我也不再强求,可你要把这几样东西还我。”秦琼一笑,说:“王爷!你可别生气,你这样做不觉得太小气吗?”“胡说!你无情,我也无义。这几样宝物,是当初我领兵攻打马鸣关时,马鸣关大帅秦彝秦子厚和我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败,最后本王摆下一座一字长蛇阵,把他困在阵内。我爱他是个英雄,再三劝他投降,他不但不降,反而横剑自尽了。本王让人把他葬在郊外,又把他的枪剑、盔甲、袍带等物保存起来。当初我爱你是个英雄,才赠与你,现今你这样无情,我定然要收回。”秦琼听罢,不觉放声痛哭起来。杨林还以为他心回意转,急忙问:“叔宝!因何痛哭?”“王驾呀!你可知那个秦彝是淮?他就是我的父亲,想不到活活地让你给逼死了!”杨林一听大出意外,心想:怪不得他和秦彝那么相像,闹了半天,他们还真是父子。完啦!秦琼是绝不会回心转意啦!秦琼停住哭泣,擦干眼泪说:“王驾!虽然我父被你逼死,但那时各为其主,没有私仇,我念王驾对我的恩情,我秦琼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这东西是我父亲的遗物,对不起,恕我不能奉还了。”老杨林这次心里是真生气了,叫一声:“秦琼!本王把好话给你说尽,你竟然执意不从,你我之间既有国仇、家仇,那你就拿命来吧!”秦琼也不相让,二人又战在一起。别看靠山王上了几岁年级,照样还是那么龙精虎猛,把手里的水火囚龙棒一举,当头就是一棒。秦琼把虎头枪一架,硬生生把水火囚龙棒架开,杨林一连七八棒,把秦琼两臂震得酸麻,拦挡不住,回马便走。杨林叫声:“你往哪里走?”拍马赶来。后面十二家太保带了兵马,高执灯火追来。秦琼说罢,拨马便跑。这是秦琼二挡杨林。

此时已有二更时分,秦琼一马跑来,见前面有一座桥,名曰霸陵桥。这座霸陵桥桥并不算高,也不太宽。秦琼一边往桥上跑一边观察着霸陵桥四周的情况,只见霸陵桥下是一条大溪河,河上并无船只。等秦琼上了桥就看见上官敌正在桥上等候,上官敌一看见秦琼就说:“二哥!怎么样了?”秦琼把手一摆:“贤弟!不必追问,快跑,后面杨林又追上来了!”上官敌又撒马前边先跑,秦琼第三次拨回马头,立在霸陵桥头等候。杨林来到面前说:“秦琼啊!好孩子!千不对万不对都是我的不对。我作梦也没有想到秦彝是你的父亲。如果你随我回去,我定表奏天子,追封你父官爵,修坟立庙,年年祭祀,以表忏悔。并保你……”还没等杨林说完,秦琼就说:“王驾!请您不必多言了,过去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咱们二人既有国仇,又有家仇,我秦琼大量,不和你计较,但也绝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杨广昏君,我绝不会保他。王驾!你就请回吧!”说这话的时候秦琼取弓搭箭,等话也说完了,秦琼大喝一声:“呔!杨林,你看我一箭!”话音一落,秦琼“唰”的一箭,把靠山王杨林头上白绫闹龙扎巾射脱,连头发也削去了一把。靠山王杨林倒吃一惊,不敢上来,可是靠山王杨林知道这是秦琼手下留着情面呐,要不然秦琼这一箭就能要了自己这条老命。秦琼此时站在桥上叫了一声:“杨林,昏夜之间,我在上边望你,下面是清的;你在下面望我,上面是看不见的。你若不怕,上来时就送你上路!”靠山王杨林听秦琼这么一说真就没敢上桥,勒住战马在桥下大叫一声:“好你个秦琼,你下来,孤家与你厮拚一百回合!”秦叔宝也叫道:“老王爷,你上来,俺与你战!”两下正光动嘴儿不动手的时候,后边十二家太保领兵赶到了,见到杨林在桥底下直转游不上桥,十二家太保叫声:“父王,你何不过桥去?”杨林道:“秦强盗在上边占住了上风,孤家上去不得。”卢方道:“父王,不难,待我带了短兵器,往桥左边爬上去;薛亮兄弟往右边爬上去。到了上头,我两个战住他,你们一哄都上来拿他便了。”当下二人扎缚停当,悄悄的爬上来。秦琼在马上,眼睛不停往四下里张看,只见桥下两边一拱一拱的有人过来,忙取弓搭箭,先向左边“唰”的一箭射去,正中卢方左臂,卢方叫声:“啊唷!”翻身跌下水去了。又向右边一箭射去,正中薛亮面颊,“扑”的一响,也跌下水去。他两个跌了下去,哪一个还敢上来?杨林道:“上去不得,且待天明再上去,料他也飞不出潼关去的。”众人立功心切那里肯听,一起围住桥下,指挥身边的士兵过桥。秦琼一连几箭出手,射坏了好几个人。

杨林道:“他一个人只带得九枝箭,谅他射完了,可叫众将上前发箭。”秦琼在桥上,见底下有人行动,心中明白,忙跳下马,将身立在马前遮了马,把双锏取在手中,果然下边那些箭“唰唰”的射将过来,把双锏舞动,只听叮叮当当,那些箭都落下地去。那下边一班射完了,又换一班,箭都射完了。秦琼等了一会儿,见桥底下的人不射了,知道没有箭了,把地上箭拾起,跳上马,依先立在桥中。

桥下杨林道:“秦强盗想是射走了,大家过桥去。”众将方上得几级阶坡,被秦琼连发几枝箭,一连射死了七八个。大家喊一声,一起退了下去。杨林说:“真是怪!这强盗难道有许多箭在身边?不要管他,料他出不得潼关,只要天一明,就好拿他了。”此时秦叔宝在桥上暗想:“此时已有五更天气了,料想上官敌已到潼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刚想拨马要走,又怕杨林追来,秦琼正在犹豫,忽听战马打了个响鼻儿,那马脖子下边的威武铃当啷当啷直响,秦琼一听这铃声,计上心来,便把马头上金铃九个取下来,挂在桥栏杆紫藤上。微风略动,那金铃当啷当啷的响,秦琼拉着战马,轻轻一步一步退下桥,加上两鞭,飞马径奔潼关。这是秦琼三挡杨林。

再说秦琼打马如飞,在路上追上了上官敌,二人一刻也不敢停留,直跑了一夜,次日天亮,来到了潼关之下。秦琼往关上高喊:“弟兄们听着,我二人奉了靠山王所差,出关办公务,快快开关!”守关的军兵一看,原来是靠山王的十三太保秦琼,赶紧报给守关大帅魏文通。魏文通听说是十三太保来了,不敢怠慢,赶紧率人到关外迎接。魏文通在马上抱拳说:“十三太保!您这是从哪儿来,意欲何往?”秦琼还礼说:“秦琼奉靠山王差遣,赶往山东,这是王爷的大令,请魏将军放行!”魏文通看过令箭,果然是靠山王的金皮大令,就说:“既然如此,请十三太保二位进关。”说着往里相让。秦琼和上官敌已是人困马乏,又渴又饿,再不吃点东西,人也走不动了,马也跑不动了,再紧急也得休息片刻。哥儿俩随魏文通来到帅府门外下马。秦琼说:“大帅!我二人还等着赶路,请命人把我们的马喂好饮好!”魏文通一面派人喂马,一面请秦琼、上官敌进府。二人洗漱已毕,设宴款待。秦琼和上官敌早就饿坏了,哥俩狼吞虎咽,转眼吃了个酒足饭饱。魏文通在旁相陪,看二人急慌慌,以为公务紧逼,并不起疑。饭毕,又忙上茶。二人喝了茶,便起身告辞。魏文通不便挽留,送到府前。从人把马匹牵过来,魏文通发现秦琼的黄骠马没有戴威武铃,问:“十三太保!你的战马为何不戴威武铃?”秦琼随口答道:“因王爷催促甚紧,一时慌疏,没有戴铃。”魏文通知道秦琼是靠山王的红人,早就想在他面前讨好,便命人把自己的一付心爱的威武铃取来给黄骠马戴上,秦琼谢过,就和上官敌飞身上马而去。魏文通刚把二人送出潼关,忽有人禀告:“大帅!靠山王驾到!”秦琼闻听,吃了一惊,和上官敌一催战马,就跑下关去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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