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三顾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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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话说long long ago,小城东南角的死胡同里住着一个小篾匠,以织席子、编草鞋为生,手艺不错。此人长有异象,大耳垂肩、双手过膝。这样的长相是否命贵尚待考证,不过大耳垂肩者除小篾匠外,唯大名鼎鼎的净坛使者如此,谁不想长一副神仙相貌?至于双手过膝,想不起有哪个名人,但从长臂猿是世界级保护动物的角度考虑,想必也是有福之象。 小篾匠自幼不好读书(废话,好读书的都考大学了,哪还能当篾匠),曾患小儿麻痹,至今仍有面部神经麻木的后遗症,喜怒不能行于色。娶隔壁甘氏为妻,甘氏为人贤惠,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从无怨言。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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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long long ago,小城东南角的死胡同里住着一个小篾匠,以织席子、编草鞋为生,手艺不错。此人长有异象,大耳垂肩、双手过膝。这样的长相是否命贵尚待考证,不过大耳垂肩者除小篾匠外,唯大名鼎鼎的净坛使者如此,谁不想长一副神仙相貌?至于双手过膝,想不起有哪个名人,但从长臂猿是世界级保护动物的角度考虑,想必也是有福之象。

小篾匠自幼不好读书(废话,好读书的都考大学了,哪还能当篾匠),曾患小儿麻痹,至今仍有面部神经麻木的后遗症,喜怒不能行于色。娶隔壁甘氏为妻,甘氏为人贤惠,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从无怨言。只一点不好,晚上睡觉总抢被子。小篾匠冻得难受,就对妻子说:“留点被子给我。”甘氏屡教不改,日子久了小篾匠有时难免急噪,声音大些,被起夜的邻居听到,流传开来,于是大家都唤小篾匠为留被。

一日留被背着几捆席子到集市上卖,遇一外乡人手里提着两只鸟,一只鹦鹉,一只八哥。鹦鹉生的碧绿,唯喙的颜色通红,有如重枣,一双爪子酷似龙爪,隐隐有一股青烟冒出。八哥的模样要差一些,全身乌黑,无出众之处。留被看鹦鹉看得出神,突然八哥一声怪叫,声音嘶哑难听。鹦鹉大概被叫声惹怒,伸出右爪凌空划一个太极图形,爪子冒出的青烟堪堪成为龙型,运气完毕,犹如电闪般“唰”地一下冲八哥叨去。八哥没有心理准备,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手足无措,目瞪口呆。等鹦鹉的爪子挨到了身上才反映过来,“嗷”地一声惨叫,一根羽毛折断,随风飘舞。留被看的呆了,不由高挑大指赞叹道:“好一个青龙叨!”这时随风飞舞的那根折毛恰恰落在他的一领席子上。

留被喜欢得发狂,一心想得到那只鹦鹉。见对方是外乡人,一把抓住了他脖领子,指着席子上的折毛,说道:“哈,老兄。你这样太不对了吧,我们小本买卖,一天也赚不了一领席子钱,被你弄脏一个,一天就白干了。我要去衙门讨个说法,走。”边说边揪着外乡人迈步。

外乡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的晕头转向,一时无话可说。集市里其他的贩子见有热闹,纷纷拥过来看。留被平时为人不错,对手又是一个没有根基的外乡人,众人于是都站在他这一边,指责那人的过失。

“靠,谁没有长眼,居然跑到这里撒野。”

“还有没有王法,弄坏了人家的席子还想跑?”

“老子整死你。”

“揍他。”

“揍他个王八蛋。”

“揍他奶奶的。”

“揍他母亲的。”

“揍他乳娘的。”

……………………

外乡人想必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见势头不对,扔了鸟笼撒鸭子就跑。虽说众人气愤添膺,毕竟没有谁愿意撇了生意去穷追猛打。留被也懂得见好就收,向大家作了个大揖,谢过同仁们的仗义,又说改天会仙楼摆酒什么的。好在大家没怎么认真,不然非要他定个日子倒也麻烦。


自从留被得了这两只鸟,喜欢的会什么似的,整天提着笼子,席子草鞋全都顾不上了。社会上流行给宠物起名字,一般的鸟叫个阿猫阿狗或花生瓜子的也就可以了,不过如此出众的鹦鹉却必须有个象样的名字。这着实叫留被为了难,前面说过,留被自幼不好读书,肚子里墨水有限。硬着头皮不耻下问,想问甘氏要个好名字。甘氏倒爽快,说一个叫“绿绿”,一个叫“黑黑”,气的留被破口大骂甘氏没文化,说出话来丢人现眼。

留被的一个街坊,就是那个起夜偷听两口子吵架,小篾匠从此叫了留被的街坊。此人心眼不坏,就是说话朝三不朝两,喜欢云山雾罩,简称云罩。云罩见留被为难,对他说:“难道你忘了街口杀猪的猪革亮?以前人们叫他猪皮亮,他嫌不雅,于是将‘皮’去掉换上一个‘革’字,意思不变,可文化底蕴就大不相同。俗语说‘三个猪皮亮等于一个猪革亮’,形容的就是二者之间文化价值的差别啊。如果求他帮忙,一定能起个好名字出来。” 留被听此言有如醍醐灌顶,对云罩一揖到地,感激涕零。谢过云罩,买了二斤果子,又提溜一款自家编的新式草鞋,前来拜访猪革亮。

那日猪革亮刚喝了二两烧酒,酒劲上涌。搬把躺椅在院子里,想小睡片刻。见留被前来,也不起身,大咧咧靠在椅子上。屠户们原本就不大瞧的起那些做小买卖的,何况猪革亮在屠户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留被上前躬身施礼:“久仰先生大名,今日拜访,请恕在下冒昧。”

猪革亮撇了撇嘴,酒劲完全冲到了头顶,上下眼皮互相过了几招:“好说,好说。我们杀猪的不懂客套,有事就直说吧。”心想赶紧打发了留被好睡觉。

留被虽说是贩夫走卒,但很少和野蛮人打交道,见猪革亮态度生硬,额头不觉冒出冷汗。急忙呈上礼物,说道:“些须薄礼,不成敬……”

“好了,好了,我都说我们杀猪的不懂客套了,赶紧说事吧。” 猪革亮不让他再说下去。

留被额头的冷汗流到了嘴角,同时膀胱也觉得有些紧张。“先生快人快语,好生令人敬佩。”说完又深施一礼。

“靠,” 猪革亮大为恼火,心想如果手里有一副猪腰子一定会重重砸过去。“我们做大生意的跟你们不同,你们有的是时间罗嗦,可我每分钟都很宝贵,你滴明白?”

“是、是、是……,”留被手里还捧着二斤果子,对方又假装没看见,收回来不是,递上去也不妥当。没办法,膀胱只好又涨了些,“我哪敢和您相比,您一分钟就够我挣一个月了。”

猪革亮巡视了一下周遭,很希望能找块石头砸他一下,偏偏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粒沙子都没有。

留被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上前一步想询问一翻,猪革亮却看见了他手上的果子和草鞋。问道:“你这可是给我的?”

“正是,不成敬意请笑纳。”留被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猪革亮伸手接过,掂了店分量,抡圆了用足力量朝留被脸上甩了过去。留被正满脸诚意地看着猪革亮,不想点心盒子近距离飞来,不偏不倚地箍在脸上,足足停顿了三秒钟才滑落到地面。

留被吃惊地张大嘴,只觉膀胱一鼓一鼓的发涨,双腿一个劲打颤。

“有什么事还不快说。”

“我,我,我……想用一下先生家的茅房。”

“靠,早说不就得了。去吧,尿完了尿别再来打扰我。”


留被撒完尿走出猪革亮家的大门,暗叫着晦气,这么不成功的拜访天下都少的可怜,可偏偏就叫他遇上了。

回到家,云罩还等着他的消息,刚进门就问:“名字可起了?”

“起你个头。”留被没好气的答道。

云罩被他搞的一头雾水,见他走到水缸旁舀了满满一勺子凉水灌下,长长出了几口气,才搬来一把小凳子坐在云罩身旁,把事情经过讲述一翻。

云罩听后颇为不以为然,劝解道:“大哥实不必为此着恼,想那猪革屠户一野蛮人尔,或许正有急事,或许真的不喜客套,语不择言,行为暴躁,哪比得我等之文明?今日之事切不可放在心上。不如明日提着鸟笼再去,到那里直截了当,废话不说,看他如何反应。”

留被为难道:“还要再去?今日不过一点心盒子,明日万一饭钵大的拳头招呼上来,岂是好玩的?”

云罩笑道:“不会,那种人我了解。如果他再来横的,你就比他还横,到可以灭灭他的气焰。”

留被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这一日留被坐立不安,心惊胆战。既觉得窝囊,又怕明天挨揍。加上一勺子凉水下肚,肠胃隐隐作痛。一天下来,跑了十多次厕所。夜里还被甘氏抢被子,着了凉,鸡还没叫就起来三回。等甘氏起床后有了被子,总算安稳地睡下,一直到午后甘氏端来饭菜才把他叫醒。他边吃边数落甘氏不仁不义,害他受罪。甘氏在旁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饭罢,留被梳洗停当,吩咐甘氏准备下跌打药酒,提了鸟笼便又去猪革亮家。打定主意直截了当,决不再说半句废话。细想了猪革亮家的布局,拟定好逃跑的路线。一切都打算好了,信心十足,只是走到半路腹中又一阵绞痛,心一横,拼命咬牙忍了回去,不过心里将甘氏骂了个狗血喷头。

来到猪革亮家的门口,把想好的台词又复习一遍,清咳一声,迈步进入院子。定睛观瞧,见猪革亮正在磨一把一尺多长、明光锃亮的杀猪刀,立时傻了眼。

“他奶奶的,净防着他饭钵大的拳头,居然忘记杀猪刀才是他的专业武器。”留被暗骂自己糊涂。

猪革亮听到有人来,眼角往上撇撇,发现是他,也不由得一楞,暗忖莫非此人有病?不然为何接二连三地前来自讨羞辱。心里想着,左手将杀猪刀举到眼前,伸出右手拇指试了试刀锋,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今天又来借茅房?”

留被稳稳心神,既然来了就无论如何也要撑到底。于是大模大样地用右手挑着鸟笼子,左手叉腰:“不是。”

猪革亮看见他的样子又是一楞,“嘿嘿,有点意思。那你要干什么?”

“起名字。”

“起名字?你不是有名字么?嫌爹妈起的不好?”

“错了,不是给我。”

“呵呵,那是给谁?”

留被冲鸟笼扬起下巴:“给它们。”

猪革亮越发觉得有趣,嘴角渐渐地有些合不拢。

留被继续说道:“老子前些日子得到两只鸟,想给它们起个好名字。听说你对起名字比较有心得,说一个让我听听。”

“哈哈哈哈,” 猪革亮仰天大笑,“你昨天来也是为这个?”

留被咬咬牙:“放屁,原来你们做大买卖的也这么多废话。”

“好,好。把鸟给我看看。”

见猪革亮并未发火,留被平静了许多。将鸟笼子递上去后,改成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猪革亮仔细地端详一会,微微点头,道:“你可以一个叫绿绿,一个叫黑黑。”

留被头‘翁’的一声差点晕倒:“靠,要是可以这么起名字何必找你,我老婆早就起好了。”说完从猪革亮手中夺回笼子,转身要走。

“你等等,” 猪革亮叫住他:“再把鸟给我看看。”

留被生了真气,没好气的说:“还有什么好看的,给你看你能起出好名字来么?”

猪革亮笑道:“想有好名字就得让我熟悉它们的秉性,这么一会我只能知道颜色,不叫绿绿还能叫什么?”

留被听罢有些回心转意,但仍然半信半疑,问道:“给你时间的话你真能起出好名字?”

“当然,猪革亮这个名字怎么样?那就是我自己起的。”

“好,就信你一次,需要多久?”

“三天,三天后你再来,包你有个好名字。”

“一言为定,三天后如果起不出来,你就再叫回猪皮亮吧。”

“一言为定。”

过了片刻,见留被还没有走的意思,问道:“还有事?”

“有。”

“有就快说,如果罗嗦小心挨揍。”

“想再借你家茅房一用。”

“靠,我家茅房简直就是给你预备的。快去尿,尿完了赶紧走,这三天里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又错了,这次老子要来一个大。”


时光飞逝,三天转眼而过。不过对留被来说,这三天却度日如年。时时刻刻怀念着自己的鸟,真是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清晨起来,云罩早早地来到他家,目不转睛地看着留被吃早点。等吃完早点,云罩说道:“大哥此次非同小可,不仅制服了猪革亮,为千万做小买卖的争了光。最主要还是结交了象他这种杀猪界的旗帜性人物,为将来的发展打下良好的基础。”

留被深以为然,说道:“还不是全靠兄弟的指点,不然愚兄早打了退堂鼓,如何能够做到今天的地步。”

“那小弟就在此恭祝大哥凯旋而归了。”说罢深揖到地。留被还礼后,出了家门。

今次猪革亮并未在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厮。见留被到来,问道:“来人可是给鸟求名字的?”

留被道:“不才正是,猪革先生莫非有事不在家中?”

小厮道:“我家先生大清早去茅房出恭,已有两个时辰了。”

留被道:“如此说来,在下在这里恭候就是了。”

小厮道:“您不知道,我家先生前列腺肥大,出恭没有六个时辰是不行的。临去时交代下,叫小的等候大架,说您来了可去茅房共同如厕,商讨大事。”

留被听了‘商讨大事’四字,心中一动,说道:“既如此就多谢小哥了。”

“我这就给您带路。”

“不必,去茅房的路我还比较熟悉。”

离茅房还有十七、八步,听得里面有人吟诵:“大便谁先觉?臀部当自知。无奈前列腺,占坑不拉屎。”

留被急走两步,高叫道:“先生辛苦,留被这厢有礼。”

只听茅房中喊道:“快进来吧,上次见你以为你转了性,想不到还是这么虚头巴脑,狗改不了吃屎。”

留被知他不喜客套,于是说道:“你还真贱,非得让人骂着才舒服。”

猪革亮大笑道:“就是,这样说话才顺耳。”

留被进得茅房,见猪革亮极痛苦地蹲在一个坑上,鸟笼子就放在跟前。猪革亮指指身边另一个坑,说道:“你也蹲下,这样才好说话。”

今早留被恰好也还没有大便,便爽快地答应了。退下裤子,随着一声屁响,屎尿齐流。猪革亮异常羡慕,叹道:“唉,你真是好福气啊。”

留被答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拉屎虽然强过你,其他的却远远不如。”

“恩,你说话实在,是个好人。” 猪革亮用难得的温柔语气说道。

“你说话直爽,为人一定也不坏。”留被回答。

一时间两人有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互相看看,又低下头去。

还是猪革亮打破了沉闷,说道:“鸟的名字起好了。”

“哦,说说看。”

“这三天我和它们时刻不离,发现它们的性格完全不同。”

“哦?”

“你看这鹦鹉,长相如此不俗,性格更加超然。泰山压顶不惊,猫狗威胁不动,微合二目,一天下来连羽毛都懒得舒展一下,于是我就叫它关羽。那八哥却截然相反,好动不好静,整日里扑腾着双翅,总想高飞。看它张开翅膀想飞的样子,就叫它张飞了。”

“好!!!,”留被拍掌称赞:“先生真是出手不凡,就算你骂我虚伪我也得说,这样的好名字除了先生没有第二个人想的出。”

猪革亮握握留被的手,继续说道:“你先别高兴太早,有一件事处理的好从此可以飞黄腾达,处理不好就难免大祸临头。”

一句话说的留被浑身冒汗,吃惊地看着猪革亮。

猪革亮往下说道:“这两只鸟的来历我曾经有所耳闻,是你从一个外乡人手中夺来的。抢一个外乡人的东西原本天经地义,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我经过两天和鸟们相处的时间,越发觉得这个外乡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何以见得?”

“这是我从鸟的品质上做的判断,你想一个普通人如何养得这等不俗的宠物?我昨天曾经出门打听,也算幸运,被我打听出这个外乡人的出身。”

“他是何人?”

“此人名叫瞎猴,是城北黑社会老大槽子糕的一个本家兄弟,常年在外。这次回来投靠他大哥,两只鸟便是见面礼。不想被你半路杀出夺了去,你说槽子糕能否善罢甘休?”

留被吓的一屁股坐到坑上,多亏坑不宽,而他的屁股又肥大,没有掉进坑里。急忙爬起来,哆嗦着说道:“这便如何是好,我的小命岂不是交代了。”

猪革亮微微一笑:“不一定,我说过如果处理的好,这恰恰是一个机会。”

“请先生教我。”

“想那槽子糕拥百人之众,挟捕头以令流氓,此诚不可与争锋。然孙家据城东南已久,钱多而人重,此可用为援。西南的食品一条街为刘鲫鱼所掌握,鲫鱼暗弱,虽然有钱却对手下抠门,他们早就想换老大。你不如借着夺鸟之威,总揽英雄,思贤如渴,一举占领食品一条街,外结孙家,内修政理。待城里有变,再夺了槽子糕的势力范围,则大业可成,此亮所以为你谋者也。现今北让槽子糕占天时,南让孙家占地利,你就占人和。以成鼎足之势,然后可图全城也。”

这一席话,说得留被茅塞顿开,来不及擦屁股就站起身给猪革亮深施一礼,说道:“先生大才,茅房里就将全城形式分析得头头是道,留被虽名微德薄,愿先生不弃鄙贱,出山相助。留被当拱听教诲。”

猪革亮紧锁眉头,呲牙咧嘴,用足全身力气,脸部通红。突然‘扑通’声响,一块大便落入坑中。

“舒服,” 猪革亮用一种极度享受的语气说道:“好说,我早就看槽子糕不顺眼了,今天我就跟你连手,整他个稀哩哗啦。”

猪革亮这一出山,城中局势立刻大变。留被从一个小篾匠成为新一代黑社会老大的道路会一帆风顺么?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孙留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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