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尼不死,再捅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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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出生于春秋时期,是个大变迁的时代。周朝用来维护等级制度的礼、乐已经逐渐被抛弃...新的社会秩序正在建立之中。周朝天子被诸侯架空,而诸侯被大夫们挟持,大夫们却又被他们自己的家臣控制。这是封建社会的普遍现象,从中世纪的法国到15世纪的日本都可以见到。


孔丘对这种现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治世。只有等级森严的社会他才看得上眼。


所以孔丘对周朝的礼、乐特别重视。用他的话说,“上好礼,则民易使也”。只有统治者实施周礼,才能更好的控制老百姓。可悲的是,生不逢时的他终其一生都在为礼崩乐坏而愤愤不平。他最关心的一些大事包括:是应该流行紫色还是流行红色?吃的肉是否切的正确?歌舞团人数应该限制在多少?由谁去泰山祭祀?等等等等。


他出生的鲁国,也就是古人常说的“礼仪之邦”,对这些烦不胜烦的周礼是最重视的。研究这些礼仪的人就叫儒生。鲁国的儒生,以迂腐而闻名天下。一次齐国国君景公去见鲁国国君,为了表示尊重,齐景公给鲁国国君磕了一个头。没想到轮到鲁国国君施礼的时候,他只是弯了弯腰。景公大怒,跟鲁君评理。鲁国儒生站出来说,周礼上说,诸侯相互施礼只要鞠躬就行了,你齐景公怎地连这点学问都没有?要不要上补习班?


齐景公气得二话不说带兵来打鲁国。鲁国的儒生似乎都跟孔丘一样“军旅之事,未尝学也”,所以打起仗来一触即溃。最后齐景公逼着一败涂地的鲁国国君磕一头还给自己。这样大概周礼也没什么异议了。


鲁国儒生的迂腐和可悲大致如此。


孔丘虽然祖籍宋国,但个性上是个标准的鲁国儒生。他看到大夫用的歌舞团人数不符合周礼的规定,就咬牙切齿的评论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流浪的路上自己最心爱的徒弟颜回死了,其余的徒弟要求厚葬颜回。孔丘不肯,说不是我儿子,就是再疼他也不能超越礼数允许的范围。颜回的父亲又来求孔丘卖掉自己的马车卖了,给颜回买套棺材。孔丘哭丧着脸说,俺这套行头是跟着大夫(孔丘曾任鲁国大夫)走的,没车了,难道让我一个堂堂大夫走路?所以我自己儿子死了我也没舍得卖车。这跟前面说的有些矛盾,既然只有自己儿子死了才能厚葬,那为什么儿子孔鲤死了老爸不给厚葬?不合周礼啊!看来比起儿子来,还是面子重要。


最后孔丘的学生们凑了点钱,厚葬了颜回,孔丘急忙说,这是我学生违背周礼,与我无关。真不知道为什么孔丘没被自己的学生狠狠揍一顿。


无奈何,偏偏是一个这样的自相矛盾的腐儒对中国历史影响这么大。


大致了解了他的为人,那么我们可以进一步分析他的思想。


如果能用一个字概括孔丘的思想的话,那么那个字就是仁。这恐怕是出现在《论语》里最多次数的概念了。但我们需要认识到的是,孔丘的仁不仅代表“仁慈”。《论语》中孔丘多次被问“仁”的意义,而孔丘每次的答案都不一样。由此可见,“仁”的意义是广泛的。仁不但要求人仁爱,还要求人恭敬、宽厚,诚实、勤职、乐善好施(恭、宽、信、敏、惠)等等。孔子说颜回“三月不违仁”就是指的这个。所以只把“仁”翻译成仁爱是断章取义。


善于思考的读者不能满足于孔丘给咱们的定义,还要深究孔丘到底有没有认真用“仁”来衡量一切。


首先,“仁”在他自己身上似乎不适用。


公元前500年,齐、鲁夹谷会盟,孔丘随鲁昭公去见齐景公。其间,齐景公命舞女、侏儒跳舞取乐。孔丘义正言辞的呵斥景公,并以“蛊惑诸侯”为由下令一个不留的杀掉所有的舞女和侏儒。是齐景公让侏儒跳舞,这能怪在戏子们头上吗?孔丘不分青红皂白把大批舞女、侏儒处以斩腰,哪里有什么“仁爱之心”?没仁爱之心怎么能称得上仁人?他自己都称不上仁人,那谁还去信他的鬼话?


别着急,原来孔丘对“仁”这个概念的定义“也不是那么死板的”。


有人问他,齐国的管仲不能算是仁人了吧!因为管仲在辅佐齐公子纠失败后,没有像孔子教导的那样“杀身以成仁”(《论语·卫灵公》),他没有尽职。孔子回答说:“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意思就是说,怎么能用庶民的道德标准来衡量他呢?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普通人和上等人的道德标准是不一样的。这也意味着,“仁”对于庶民和大夫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庶民如果要追求“仁”,应该按照孔子那样说的,“杀身成仁”。而大夫,譬如管仲和孔丘自己,则不必拘泥于这些小节。


宰我(可能是孔子弟子中最会独立思考的一个)曾经问孔丘,如果一个仁人掉进井里了,您老人家会不会自己跳下井救人?意思就是问老先生肯不肯自己“杀身成仁”。老夫子闷着火,回答说:凭啥?一个君子去井边救人就行了,不必把自己也搭上。


人家掉到井里了,你在井边站着干什么?等着给人家上坟?总得有人下去把人救上来吧!但这种活可不是圣人应该干的。


可另一方面,孔子自己曾说过,“见义不为,无勇也。”啧啧啧,后悔了吧?言多必失啊。



既然对于庶民和大夫得到的要求完全不同,那么孔丘杀人如麻照样能够称得上“仁”。这有点像马基雅维利所说的“只要目的‘正当’,可以不择手段”(the end justifies the means)。原来玩弄权术不仅仅是法家和现实主义者的专利,孔丘居然也深谙此道。


作为一个自始至终奋力把自己投向统治阶级怀抱,为虎作伥,为统治服务的人,孔子会一点权术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至今还有人把这个蔑视人民的伪君子尊为圣人,把他自相矛盾的“思想”奉为瑰宝。


“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只有猛烈攻击异端邪说,它的危害才能被除去。


这句话孔老二说的倒没错,用在他自己身上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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