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传说 卷二 祝寿风云 第二十五章 太湖璧玉 鹤楼约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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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302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3025.html[/size][/URL] 临江小肆,剑盟三大派弟子正围着几张拼桌言谈甚欢之际,却瞧见以杨浩为首的崆峒四杰气喘吁吁地从门口径直闯入,蓝玉棠微愕之余,旋即起身相询道:「浩弟,你们怎么一个个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呢?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那厢杨浩一边极力平复粗重喘息,嘴上却半分不停地焦急说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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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小肆,剑盟三大派弟子正围着几张拼桌言谈甚欢之际,却瞧见以杨浩为首的崆峒四杰气喘吁吁地从门口径直闯入,蓝玉棠微愕之余,旋即起身相询道:「浩弟,你们怎么一个个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呢?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那厢杨浩一边极力平复粗重喘息,嘴上却半分不停地焦急说道:「大哥,真的出大事了!双飞燕联手魔教妖女打败了武当七剑!我们赶快一起去围剿她们吧!」


此言一出,顿时满堂哗然,尤其旁座中以费冷为首的正派弟子不乏质疑之声,「什么!武当七剑竟然败在双飞燕之手?不可能吧!」


「我们崆峒四杰亲眼所见,那武当七剑被两个女人打得落花流水弃剑而逃,难道这些还能骗你们不成!」崆峒四杰之中脾气最火暴当属这位长眉入鬓的冷峭男子,此人名叫辛无望,乃是崆峒派的首席大弟子。


「杨世侄,你说的双飞燕与魔教中人勾结一事可是真的?」一旁南灵老道亦抖动着鄂下花白胡须好奇追问。


杨浩脸上闪过一抹爱信不信的不耐神情,蓝玉棠忙不迭出言介绍道:「浩弟,这位是衡山派的南灵师伯!此行也是去铸剑山庄祝寿,还有这位是嵩山派卓师姐、费师兄……」


崆峒四杰与衡山及嵩山两派弟子均是初次见面,这一来自然少不得相互一番见礼,那杨浩收敛住急躁性子,将追捕司空云雁无果的经过详述道:「晚辈所言绝无半分欺瞒南灵师伯,此事的确是我们亲眼所见,本来那玲珑飞燕已经被我们围堵在湖边,但是没想到被突然出现的陷空岛五鼠救走,原来那凌波飞燕带着她收服的陷空岛五鼠早早埋伏在湖中芦苇荡里,武当七剑随后与对方大打出手,这时候与那凌波飞燕同船而来的一个魔教妖女竟然会弹奏天魔琴,武当七剑就是败在天魔音之下!幸亏我们见机得快才能跑出来!」


「天魔琴?想不到琴魔西门狂风竟然还有传人在世!」大堂内倾听入迷的多是年轻一代的弟子,然而南灵老道却是满面震惊之色,他当年曾经亲眼目睹那西门狂风以此魔技屠戮了成百上千的正派弟子,原本以为天魔琴已随西门狂风长眠地下,却不料二十年后魔教这一杀人利器再次重现江湖。


卓小恒忽然在一旁接口道:「听你这么说,与你们同去的那个华山派的楚师兄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愤怒无比的暴喝声,「杨浩你这个瘪犊子玩意,玉蝶仙子在哪里?叫她滚出来!」


「楚天华,你活着回来了!」杨浩愣愣地望着门口疾风般冲进来一个杀气腾腾的家伙,错愕之下不禁脱口惊呼出声,旋即他伸手指着桌旁一干剑盟弟子道:「我正要叫人去救你呢!」


天华的两道恶狠狠目光在大堂内来回环顾一圈,停落在杨浩那张颇显无辜的脸上,顿时泛起满面铁青之色道:「你少跟我扯其它的,蒋仙儿刚才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找我大姐?」杨浩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不禁嘴角一弯大摇其头道:「楚天华,你来迟了一步,之前在你大闹酒肆的时候,我大姐老早就溜出门外去了!」


瞧着天华满腔怒火却无处发作的吃瘪模样,杨浩暗自失笑之余亦不免觉着这家伙是在小题大做,尤其大姐一俟听闻楚天华之名便退避三舍,这让他心中不爽之余亦颇多不解,两年前他受好友丁云飞之邀联手设计陷害楚天华,一直以来他都心安理得地将昔年之事当作一场恶作剧,偏偏以毒辣名声见著的蒋仙儿却对此深深怀愧于心。


不待天华追问蒋仙儿下落,杨浩紧随着满脸好奇问道:「对了,你怎么跑出来的?那几个妖女呢!」


天华臭着一张脸没好气地冷哼道:「还能怎样,全都跑了!」


「什么!你怎么能让那魔教妖女跑了?」杨浩顿时跳脚起来,他还妄想着带领一帮剑盟弟子抓住那魔教妖女,藉以在武林中大大扬名一番呢!


天华一听就火大了,当即指着他鼻子极尽一番嘲笑道:「我记得当时第一个掉头跑的人是你吧!自己做缩头乌龟还敢在此大言不惭!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厚脸皮!」


杨浩立时胀红了脸道:「楚天华,你可别不知好歹!我都说了,我当时先一步离开只是为了搬援兵!」


「你们四个人将我一个人丢下逃跑,居然也好意思拿搬援兵来当借口?」天华狠狠呸一声,接着一派口无遮拦地怒骂道:「说白了,你们就是四个贪生怕死的孬种!什么狗屁崆峒四杰,依我瞧,还不如改名叫崆峒四龟来得合适!」


这一来,崆峒四杰顿时像炸了窝的马蜂,纷纷拔剑出鞘,一个个气哇哇地叫嚷起来,「岂有此理!姓楚的,你讨打!」「竟敢侮辱我们崆峒四杰,我看你是活腻了!」「非得治治他这张贱嘴!」


「怎么,被我戳中痛脚啦?掀了老底挂不住脸皮想耍横是吧?今个儿正好,我早就想领教你们崆峒四龟的高招!」天华摘下腰间的碧玉箫挥洒一横,他出了口恶气,当下浑然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杨浩一振手中长剑,斜指前方,气极的俊脸上泛满青煞之色,「楚天华,这次是你招惹我们在先,别怨我不念同盟之谊!」


「浩师弟,不用跟他啰嗦,我们一起出手教训他!」说话之人乃是崆峒四杰中一个左手持剑的青年,此人名叫杜谦,乃是那以左手剑称雄江湖的崆峒派掌门杨立群一手调教出的得意弟子,而这小子继承了左手剑绝学的同时,也一并继承了杨立群睚眦必报的狭隘做派。


那厢蓝玉棠与卓小恒等十剑盟各派弟子纷纷大喊罢手,然而冲突的双方却是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同龄人,任谁也不是吃素的主,那左手剑杜谦话音刚落,双方便罔顾一切大打出手。


天华自下山以来连遭多番恶战,尤其曾与杜素素、司空飞莺这等强敌交手过,此番孤身挑战崆峒四杰多少存有轻视之心;而崆峒四杰更是向来不曾将华山派放在眼里,出手围殴天华不过是想一举干净利落地拿下他,然后狠狠报之一顿老拳暴打。未料率先出手的杜谦差点吃了大亏,幸得随后加入战团的崆峒三杰援手,方才敌住对手出奇不意的刁钻剑法,双方甫一交手即陷入进退两难的苦战。


天华亦不免托大了,他曾见识过杨浩的武艺尚不及他,却不知崆峒派另三人的武艺全不在杨浩之下,尤其崆峒四杰中一个沉默寡言的瘦高青年剑法路数最为驳杂难缠,他不知那人名叫贺松年,曾经是雪山派君子剑蒋进的高徒,杨立群强并雪山派后,贺松年凭借一身出类拔萃的雪山剑法挤入崆峒四杰之列,自然身兼崆峒与雪山两派之长。


眼见双方行将闹出流血冲突,一旁摇头叹息的南灵老道当下再也无法置身事外,却在欲强行出手分开双方之时,忽闻门外传来一声嘹亮佛号,旋即便见一个脸宽耳阔的大和尚大步流星闯入大堂,恰似一团飘忽摇曳的青烟,径直无阻闯入森森剑幕之中,只瞧他展开两扇大袖鼓荡劲风,僧袍旋起的劲风呼呼席卷开来,竟生生撕裂五道寒光剑影,瞬间将天华与崆峒四杰一一逼退两旁。


「各位暂请罢手!」来人正是少林寺的罗汉大师虚生和尚,缓缓环望在场诸人一眼,高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都是十剑盟的少年俊杰,何苦因为小小过节大动干戈,可否瞧在贫僧的几分薄面上,双方就此罢斗如何?」


一旁南灵道长早已离桌而出,他朝虚生和尚竖掌打个稽首,随即肃声道:「虚生大师所言极是,十剑派同气连枝,尔等却私下刀剑相向,难道一个个都将师门教诲当作儿戏不成!」


崆峒四杰之首的辛无望躬身抱拳道:「既然南灵师伯和虚生大师在此主持公道,晚辈纵然不肖也绝不敢抹两位的天大面子,可是这个楚天华侮辱我崆峒派的话太可恨了,今日之事他必须要给我们赔礼道歉!」


天华一派鼻孔朝天地冷哼道:「现在才想起要面子,哼,我有说错什么吗?我可不像那些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让我道歉,门都没有!」


辛无望和杜谦几乎同时被激怒了,「岂有此理!我今天非得收拾你这张贱嘴不可!」「这臭小子死性不改,咱们揍他娘的!」


天华针锋相对道:「打就打,谁怕谁啊!」若非虚生和尚阻挡在双方之间,恐怕这几个冲动的家伙又再一次打得天翻地覆了。


之前的一番弹压算是白费工夫了,南灵老道气得颚下白须直翘道:「你们几个小辈太放肆了!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谈,非要弄得同寻常泼皮一般斗殴,刚才还不嫌丢人现眼吗?要是还有谁的精力过剩,那就留着力气在武林大会的擂台上去挥霍,若能打进青榜留名,那才不枉你们各自所学的一身技艺!」


五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依旧互不相让,双方犹如斗鸡一般怒目相向,却忌惮虚生和尚与南灵老道在旁不敢先动手,蓝玉棠趁机将崆峒四杰一一拉往一处桌旁,另一旁卓小恒亦配合默契地拉走天华,一面将他按坐在自己桌旁,一面微笑劝说道:「楚师兄,我瞧你刚才所使的华山剑法精妙绝伦,若是单打独斗相信你定能稳赢对方,但是以一敌四未免吃亏太多了,你这样挑衅他们委实非明智之举!」


听着卓小恒这番夸赞,天华绷紧的脸色骤然和缓下来,连忙自谦道:「谬赞了,谬赞了,我就会耍这几手傻把式,希望没有堕了师门名声才好,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既然大家都坐下了,刚才小小的过节就此揭过了,今后谁也不许再提!」一场冲突终于在众人弹压下消泯无形,末了,南灵老道一语掷地,循目望处再无有人妄动,方才邀请虚生和尚同桌而坐。


「老道若未记错,虚生大师应有三十年不曾出寺门一步,今日能与大师在江湖中偶遇,实在是万分难得!」衡山三南虽然同少林派向来交好,但若论交情却是仅限于常在武林中走动的那几位慧字辈高僧,而南灵老道终其一生踏足少林寺不过寥寥三次而已,他与虚生和尚初识乃是十五年前在少林寺选十八罗汉的赏武大会上,转眼十数载匆匆而过,南灵老道不免心生感慨。


虚生和尚低垂着眉眼轻叹道:「相思若疾,浮生如梦,贫僧执着一腔痴念以度寒暑,直至外孽侵入方才惊觉,竟至三十载春秋已过!可叹贫僧潜心修佛三十年,竟不知执著乃是最大的魔障!」


南灵老道捋须微笑道:「悟道有三,勘破、放下、自在,看来大师已经堪破痴念,放下我执,从今往后得到真自在了!」


虚生和尚并掌合十,低宣一声佛号道:「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司空女施主将贫僧掳出寺外,却亦将贫僧三十年的执念带出心魔的牢笼,贫僧因此得以寻回本心,可谓因祸得福,此次之所以入世修行,一为偿还这段业债以全功德,二则是奉本寺掌门之命前往铸剑山庄贺寿!」


南灵老道却面露惊讶神色,不禁脱口问道:「江湖传言,双飞燕年初大闹少林寺之时,曾经大破十八罗汉阵并劫持大师全身而退,难道这些传言全都是真的?」


虚生和尚缓缓摇头叹息道:「自古机事不密则害其成,自从本寺大善师叔祖圆寂后,时隔三十年,本寺不老堂终于再次炼成三颗大还丹,此等机密之事不知何故竟为空空门所探知,本寺合该有此一劫。年初,红叶斋封先生委派座下红叶弟子护送本年度的武林启示录于本寺住持观阅,当日寺门大开却不曾戒严,招致一位司空女施主乘虚而入,她潜入本寺不老堂盗取大还丹被贫僧发现后,这位司空女施主委实胡闹得紧,不听从贫僧善言则罢,竟然孤身恃艺硬闯罗汉堂,十八罗汉不得已出手将其捉拿,此事惊动本寺住持慧空方丈,未料随行而来的一名红叶弟子竟猝然出手击伤贫僧,并以贫僧为质破解十八罗汉大阵,救走被捉的司空女施主双双逃出寺外,贫僧亦是在被其掳走的途中得知,那红叶弟子乃凌波飞燕假扮,两位司空女施主竟是姐妹二人,江湖人称双飞燕!」


虚生和尚显然是初次行走江湖,一番话顿时将双飞燕大闹少林寺以及他被俘的经过娓娓道出,全然未有丝毫隐瞒,南灵老道却越听越发惊愕不已,当下再次询问道:「如此说来,武林启示录中的武林风云榜提前被人泄露,此事莫非也是与双飞燕有关?」


虚生和尚如实说道:「两位司空女施主的确神通广大,不负江湖双飞燕之名,其实早在大闹少林之前,红叶斋已经被双飞燕光顾过,月前封先生曾致信本寺住持慧空方丈,他将亲自主持本届武林大会,并将在武林大会之后重新编纂包括青榜在内的各榜排名。」


一个苍劲的声音忽然响起,竟是临窗处独坐一桌的一个头戴斗笠的老渔翁,一边踱步行来一边朗声道:「照大和尚的说法,红叶斋这次跟头栽大了!武林启示录中最为江湖中人看重的就是各部榜单排名,这次不仅武林风云榜被人泄露,而且连红叶斋最新编纂的刀榜也提前被人泄露,难怪乎封晓奇早在年初就放出消息,最新一期的武林启示录将延后半年公布!」


南灵老道连忙离桌而起,竖掌一礼道:「想不到在这乡野小肆也有关注武林大事的朋友,老道衡山派南灵子,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老渔翁略略拱手,遂径自在一旁空位上落座,语气却颇生硬道:「老朽不过是本地一垂垂钓叟尔,贱名实在休值一提!」


南灵老道微愕之余不由打量那干瘦无奇的渔翁一番,当目光掠过他手持的一竿乌黑色旱烟袋时,脑中蓦地闪过一丝灵光,拊掌恍然大讶道:「莫非阁下就是江南武林的水道第一人,人称洞庭钓叟的屈老爷子?」


「未完待续;谨以此篇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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