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忘的岁月 ——七九年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纪实(1)

金语良言 收藏 17 15266

[编辑语]这是一位127师的战友写的回忆录,看了他可了解127师当年的战斗情况。

矮小且粗壮的杆儿,翠绿而宽大的叶片在朦胧中拂动着,杆顶上短壮且粗大的穗儿籽粒就象珍珠一样闪着晶莹般赤褐的光泽,这是高梁……?微微浑浊的河水可以看到水下挂着水曼儿的石子,潺潺的流动的河水没有哗哗的响声,河水里有一对巴掌大小的喜头鱼(当地指鲫鱼),并排在河水中游动着,墨色的鱼背,轻轻抖动着的尾儿,外凸的鱼眼珠儿闪着明亮的光……,这是什么地方?又似曾熟悉而又感到莫状的陌生,这究竟是哪里?然儿,这是在梦里,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仍在苦苦思索着梦中的样子,这么美好的景色是在哪儿见过后的回味?或许是预示着我什么吗?唉,还能有什么预示呀,七七年的秋天,全国恢复高考制度,虽说我离开学校才两年,还是揣着一个蠢蠢欲动的心,参加了这次考试.初中学历的我,中考志愿一栏里填上最冷门的学校,可是,该走的已经走了,留下来的只有“我站在虎头山上”。七七年冬季征兵中,农科所这个只三四百人的农业小单位里,同我一起有四个青年参加体检四人全部合格,就一个名额,走的会是我吗,一个比我大一岁,另一个兄弟的父母在乡间邻里的人缘特别好,又与村干部们的关系来往得很密切,还有一老弟的姐夫是相邻乡镇的武装部长,在征兵条件上就有走大不走小的地方土政策。唉,这该死的梦,又让我半夜醒来。 七七年秋天恢复高考制度,中断了十年的高考体制,一旦恢复起来,把那些政府部门的头头脑脑们忙得屁滚尿流,在确保高考工作的时候,征兵工作也受到影响往后拖了几个月。一九七八年三月十日,我终于穿上了军装参军了。几个部队同时在这个古老小镇征兵,同我到一个部队的有原小公社(后改称为总支)的应征新兵,一个镇办知青点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还有一个小公社知青点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他们都是来省会城市和县城的知识青年,镇直所属的商品粮户口的应征新兵,共三十三人。镇政府派来的农科所书记,原本农业大队书记现任副书记,镇政府派来的农科所所长等领导,一大早来到我家,给我戴上大红花,敲锣打鼓把我送到镇武装部。镇政府及武装部组织的工人、学生和街道居民的欢送队伍,站在公路两旁,手持彩旗,高呼口号,锣鼓喧天,欢送我们这些要离开家乡、离开亲人的热血男儿。在那“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热烈欢送子弟兵到部队保卫祖国”的口号声中,壮观的场面,真是给人热血沸腾。在县火车站集中全县的应征新兵,坐进了两个闷罐车共约二百六十多人,于十一日下午到达部队驻地。

当晚我们就分到连队里,连队营房空着,只有几个老兵来带领我们这些刚来部队的新兵。从带领我们新兵的班长口中得知,连队是到部队农场施工去了。我们就在这几位班长的带领下开始了新兵训练。全连新兵共分成三个班,有三十多人,分别来自湖北和河南两个省。 这是一幢座北向南的兵营,由六个营区连结成一整体。东起是九连、依次是八连七连、中间是营部、炮连和机枪连,一列排开的小平房。营房后座山丘,前临宜洛河,距县城七公里。东邻二营,西邻甘堂水库。就在这里,就是这座军营,成了我人生的又一驿站——军营生活就从这里开始了。 新兵生活由新奇到单调,最后感到的完全是苦累,操课训练,政治学习,每天都是安排得满满的让人一丝儿不敢怠慢。在没有完成部队下达一年的训练科目,连队被抽调到师部农场种田。这是一个吃饭要粮票的时代,连队吃饭不定量,但国家供给部队时是有定量的。年轻的军人们,一顿半斤米饭没有问题,在训练强度大,施工任务重时,这个指标远远满足不了那些还正在长身体的青年军人了。但部队得到国家的供给,一人一天是没有一斤半粮食的。好在国家供给时,部队可以超支购买,司务长用一口带有河南音的普通话在晚点名时,通报着我们连队在粮食上超支情况,也及部队农场每年供给粮食补贴,所以,连队经常会到农场去种粮食。 这里是豫南平原,秋收时节,大片的黄豆脱下叶子,立在地里等待收获,全连一百多号人每天早起就拿着镰刀收黄豆,场部用车拉回。场部有一个农机队,我们连队主要做辅助工作,收获完黄豆接着就是播种小麦和油菜,进入初冬时,油菜苗长得绿油油的,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耙草。 这是一个初冬的下午,太阳特别温暖,全连队人员都在离场部有两公里远的油菜地里除草,军人在工作上,不论做什么,大家只要聚在一起,都是你追我赶争先恐后,每个人在内心里都有一个争上游的思想和心理,下田不一会儿,两百来米长菜垅有人也挖到田中间去了。突然,场部方向响起了司号员的号声。对于我们当兵不到一年时间,军训才半年时间,有些号声我们新兵还分不清楚,只见老兵们扛起锄头,惊慌地找着脱在地里的军装,冲向大路,全连十多个班长们吼叫着:快!快!紧急集合了! 两公里长的路上,大家没有次序,一个劲地往场部方向跑,不知发生什么,只看到老兵们紧张而又神速地冲回营房,在奔跑中穿衣、正帽、扎腰带,只有班长带有命令的吼声和排长的急骤的催喊声,“九班集合!”“立正!向右看——齐!”很快连队集合完毕,连长站在队列前面,进行训话:“同志们,这次连队收拢很快!很好。你们看看我。”说着,他脱下军帽,在全连面前转了一圈,又戴上帽子。“本来我下午没有下地,就是想理个发,刚才理发员给我理了半个头,我接到上级紧急收拢部队的命令,所以把头就理成这个样子。”看到连长被理发员理了半个脑壳的阴阳头,经连长一说,有些战士笑出声来。连长转而提高声音:“上级命令我连在四个小时内收拢部队,在今晚必须返回营房,大家执行命令,做好一切工作。我的话完了!” 我的班长湖北鄂州人,是七六年入伍的老兵了,在服役第三年时被任命到九班当班长,此时的他虽说当班长才八九个月,也是当我的班长才八九个月。这是九班,全连战斗班的最末一个班,机枪手是个老兵,副机枪手是一同与我入伍的河南息县的新兵,还有一个老兵是七七年入伍河南籍人,副班长是湖北孝感花园人,全班此时才六个人。这就是一个战斗集体,虽说只有六人,在这每年一度的班排人员调整中,总是应验了那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人”,满服役期的老兵退伍,新兵下到班排。班长是一个平时不拘言笑的人,但也不是给人很严厉的那种表情,遇到情况总是大着嗓门吼着:“大家快点!打背包,清理好东西。”末了找一句“副班长!到炊事班领回粮袋。”说完后,他就找排长去领下一步的工作了。 这是一个农场,全连住在一排矮小的平房里,紧连着就是场部,营房是土场子,最怕下雨的时候,虽说很宽大,一旦经百多人踏过,那泥巴呀,可真是看到就让人心里发怵。场子外面就是几个大堰塘,连队一到这里,就用这些空地堰塘养鸡养鸭。副连长年近三十岁工作干练,到农场后就体现了他的职能来,“连副连副,生活内务。”紧急招集各副班长们分菜地,全连战士在工余时间开荒种菜,不多久,全连的菜完全自给还有多余的养猪和出售。司务长就用全连省下的伙食费去买猪呀鸭的回来养,现在全连也经是人均一头猪,还有两百多只鸭子,四百来只鸡。这时,值班排长通知道:一排抽十个人到炊事班参加杀猪,二排负责杀鸭子,三排负责杀鸡。 瞬间,这个远离村落的地方,猪嚎、鸡飞、鸭叫声四起,在树林中支起的战备锅开始烟幕升腾,窜过树叶飞散在空中。日落时分,从几百公里的团部开来五辆卡车,载着全连的人员与物资,向营房开发了。 部队的机动性行动称为军事行动,上级没有说明的军事活动,都属于保密。象这次这样的行动,在和平时期的部队老兵们都说很少见过,只有战友们之间的猜测,不可对外喧嚷。刚才还是喧咂的农场,在最后一辆解放牌军车驶离,一切恢复了平静,那猪毛鸡毛鸭毛挖坑埋藏,各房间及院落打扫得无纸屑杂物,这就是军队的良好素质和作风,一切都是在隐蔽迅速中完成机动。

军人回到营房,就象回到家一样亲切。回到营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营教导员的报告,全营集合在八连和九连合用的大饭堂内,七八九连为三个战斗连队,机枪连是重型机枪火器,还有炮连是八二五无后座力炮连,这两个连队是全营的配属连,一旦有战斗任务,机枪连和炮连就配属给三个战斗连,全营共六百多人。教导员是一位身高有一米八几且肌肤古铜色,嗓门粗犷而宏亮,就是吐词不清,因为他是南方人,他的话语在战士中间有很多个搞笑段子。第一次听他作报告,有很多话是听不懂的。但他没有“啊、唉、嘿”等口语,无重复,很少看演讲稿,能一气讲完。这次的报告内容大意就是“认清国际形势,听从军委召唤,不负人民重托”。越南在我国南疆挑起事端,七七与七八两年来,大肆驱赶我侨胞,侵扰枪杀我边民,成了这次教导员报告的主要内容。各班都有一份解放军报,每天都有固定的读报时间,越南政治集团的忘恩负义,把战士们情绪给激怒了,战士们读报时都不会放过这些文章。最后,教导员传达上级命令:“我部待命开赴南方!” 冬天的豫西北,天气十分寒冷了,在部队接到到待命开赴南方的命令后,各连队用砖块堵窗户,每个战士要将自已冬衣及多余物品整理成小包,并在上面写清楚家里的地址及收件人,包内还要求列一份清单。这份清单被战友们把它写了成遗书,有的写得很大义凛然,有的写得很轻描淡写,有的就是按要求写清物件数量。但总的来说,放入这张纸时,心情是复杂的,因为面对的可能就是战争,在和平时代服兵役的军人,对待当兵象是镀金,或是以军营为中转站,为改变也后的人生而过渡,在那个时代,农村青年能当兵提干或是转业后在城市找一个工作,就是终生的幸福了。从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军人来说,对待未来战争,自已的生命可真是生死未卜。 在我穿上军装的时候,有一位同学将他的邻居姑娘介绍给我,在送我参军的人群中,她悄悄地跟在人们的后面,目送着我上车而去,在分别的时候,将她的涂彩照片交给我,并对我说过在部队里看到照片就如同看到人。部队紧张的学习和训练生活,我只能将她的照片放在战备小包里。这次整理战备包时,我轻轻地拿出来,静静地看了许久,面对相片心里不知想说些什么,战争对于生命来说,没有给谁打保票,能说是“再见”吗?还有就是在心里不愿说出的是“永别”?若果真是永别的话,让来清理我这个小包的人,不要看到这张相片吧。在我看过照片之后就同一些没有保留意义信件一起烧了,可能就是这一冲动吧,相片没有保留下来,后来相片中真实的人都再也没有见面了。 我的部队所属是四十三军的一二七师,这是一支有着光荣历史的军队,过去几年是中央军委值班师,在精减部队的时候没有减到这个师,一二九师被精减了,现在要扩充兵员,就从我所在的这个部队抽调一些人员到一二九师去。我出生时赶上吃大食堂的一个特珠的政治年代,在那个一致称之为“三年自然灾害”的年代里,因为没有饭吃,差一点小命就没有了,能生存下来,也只有是瘦瘦弱弱的,身高一点六八米而体重不足百斤。在新兵训练时,别人可以投手榴弹投到五十五米,我只能投到二十七米,军体器材单双杠全部动作完成不到一半,可别人在向优良动作发展了。每次考核后的名次虽说不是倒数第一,但也是排最后几名。这样低水平的战士会被连队留下来吗?若是被调到一二九师去,新的环境新的面孔,将又如何待我呢?在刚刚结束的连队动员会后,我找到班长:“班长,我不想离开你,能不能给连队里说一下,不让我调到一二九师去。”班长说,说不定到那儿会对你有好处的呢。我急了,凭我这军事技术?凭我这体能?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对班长说:“我们家乡有句俗话叫做‘好牛好马不出栏’”。班长没有让我失望,在连长宣布调到一二九师的名单时,没有我的名字。 在送走调到一二九师的战友后,班里就只有班长和副班长,我和同年入伍的河南籍新兵四个人了。副班长带着河南籍新兵到连队出公差,班长不停到连部开会,班里的杂物打包,堵窗砌墙的全部落在我一人身上,不知什么原因,这几天刚回营房,身体不适闹起腹泻来,实在是坚持不了了,就对班长说,“班长,我现在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班长很是关心但又显得无耐地说:“你要吃药呀。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你很累,也知道你生病了,我实在没有空儿来做这些,现在我能安排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坚持就坚持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在连队一切整理完毕整装待发时,一年一度的新兵分到连队里,这是七九年新兵,兵源来自三个省份,有驻军本省的,还有安微和浙江的新兵,全连又一次人员大调整,我被分到一排的三班。排长是湖北应山县人,七七入伍,小伙长得十分英俊洒脱。班长也是湖北应山县人,与我家乡为邻县,班长在参军前是一个知青而且还是一名中共党员。副班长是小个子广东东莞人,皮肤白细,有人与他开玩笑嬉称“小白脸”。机枪手是武汉市人,父亲在武汉军区群联部工作,上山下乡到我县的知识青年,同我一个闷罐车拉到军营来的。副机枪手是安微人,七九年新兵。还有一个新兵是浙江人,另一个新兵是河南安阳人。(因为时间已经久远,也不能详实地记得还有其他战友与我在一个班里,同生死共患难度过了那段时光。)部队向南方开进时乘坐的是闷罐车,从河南驻地到广西的南宁,在沿途各大城市启用了兵站负责供应我们部队吃饭,一天可以保证有三餐,但不是那么准时。一天下午,列车经过了我的家乡火车站,并且列车在此站停留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同年入伍邻乡镇的战友遇到家里邻居,并还认出了他,惊叫道“那不小蹲子吗?!”(小蹲子是这位战友的乳名),这位战友微笑着与她打着招呼,当邻居问他部队开到那儿去时,答道:不知道。部队在出发前曾宣布了几条纪律,沿途不得与老百姓说有关部队行动的情况,沿途不能丢弃带有任何标记性东西,不可沿途记录火车站名……,在武汉兵站吃饭时,连长为此事还表扬这位战友,因为他做到了“不对任何人说出部队行踪,能够保守部队行动的秘密。” 部队过了长江,不记得是郴州还是广西的某一兵站,能够一次接纳一个团的人吃饭,这兵站很大,在此站全团集中,当时的副团长站在一部解放牌汽车的车头上,向全团训话,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副团长,早几年入伍的老战友们说过,这位副团长是从我们九连提升起来的。当站在汽车上向全团训话时,那宏浑的声音,有力的手势,很有一个将军的风度,在战争过后不久的年份里,他真的成为了一个将军。列车在广西境内的一个火车站停下,记不得是什么站名,从站台上一个宣传画里,看到刘三姐飞天画中,介绍当地改天换地新面貌的绘画,描述“三姐再回家乡看新貌”,方才知道刘三姐原来是广西人。过去看过刘三姐这部歌剧电影片,只知道刘三姐是发生在南方的故事,在这里才知道了她的故事发生于广西。部队安扎在崇左县一山村里,当地村民很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也当地的风俗很隆重地在晒场上招待全连大会餐。就在这里我们进行了战前集训,这个训练的残酷程度,不亚于当今特警影片中有关特警训练的镜头。在这里没有星期天和节假日,早上在五点起床,没有哨声没有口令,部队在静悄悄中集合,全副武装向驻地村庄外一个独立的山峰冲去,连长拿着手表跑在前面,到了山顶回过头来查战士们到达山顶的时间。从山顶下来,又绕着一道山梁跑回驻地,整个早上有两个半钟的全副武装越野,所奔跑的山路有二十公里之多,那种辛苦和疲惫是常人难以想象。我们班住在村庄外的一栋房子里,在吃过饭后的半小时休息时间里,机枪手就悄悄地溜到小卖部里,买些饼干再用水壶装一壶酒,晚上睡觉时,我们就每人咕它几口酒,吃点饼干,这样就睡得更香甜更解乏。战场喊话是我军的传统战术,在过去的战争年代中利用战场喊话,取得过辉煌的战绩。因此,在对越战争中,我军任然不忘这一法宝。每个连队抽一名战士到团部集中学习对越战地喊话工作。连部通知我参加这个学习班,时间是一个月。在这里,我们部队虽说住在农民家中,但没有很快要离开的痕象,部队允许战士们与家里通信,并用现住地的地址。一时间每战士忙得不可开交了,急切地要把部队来到南方的信息用最快速度告诉家人和好友。战友们利用饭后的一点点时间,挤出能挤的时间来写信。接到学习战场喊话的通知,打起背包就要走,又要写信回家,给我有些犯难了。在部队接到待命开赴南方的时候,部队就不允许写信了,一路开来,在这里也过了一个多星期,总共算来快有一个月没有给家里写信了,正为这事发愁呢,机枪手战友给我解围道:“你写一个信封给我,我帮你写封信寄回家看可不可以?”我没有思索地说“只有这样了。”就在背包上写了一个家里地址的信封交给了他,扛起背包上了团部专门来接我的一部吉普车。学习回来,连通讯员交给我一封在他手里压了十多天的信,这是老父亲写来的,整篇都是问为什么不是我自已亲笔写的信,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过去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难免家里担心,等等,要我急复。刚要提笔时,父亲的第二封信又追来了,再一次追问没有给家里写信的原因,唉,他老人家不知我现在有多忙呀,一天有十多小时超强体力的训练,在每次开饭时间前还要抽十多分钟教全连战友们学习越语喊话,每天不停地叫着“拉木松空也!(缴枪不杀)”。还要听报告,有四十三军副军长、一二七师长张万年将军的战前动员报告,有被越南政府驱赶回国的侨民的报告,有被越南边警打死打伤我边民、耕牛的图片展,还要写学习心得体会,还要写请战书,现在的一切只能说是忙和累。晚上熄灯后,趴在被窝里用班长的手电筒照着,认认真真地给父母写了一封信,并将部队目前的情况简略地说了一下,春节了,要家里不要担心我,要父母把春节搞得丰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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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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