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最危险的男人[非纳粹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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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12月23日的黄昏,坐落于默兹河畔悬崖峭壁旁的比利时小城迪囊(Dinant)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这一天刚好是冬至,暗灰色的比利时天空一片浑浊,空气阴森寒冷,仿佛要刺穿人的皮肤。担任防卫迪囊任务的是英国第29装甲旅下辖的一支装甲分队,美国陆军辎重兵部队的几百名黑人司机,以及若干工兵、宪兵、未受过作战训练的陆军航空队成员等等。


此时德军第2装甲师正通过阿登森林,向默兹河的桥梁展开猛烈的进攻。自从“突出部战役”开始以来,已经过去了7天,德军好象一把插入黄油的刀子,在西线撕开了一个缺口。一旦德军装甲部队占领了迪囊附近的默兹河大桥,通往西欧第一大港安特卫普的通路将豁然洞开,兵力已经贫乏不堪的盟军将无力抵挡,1940年的局面势必重演。迪囊守军在英军指挥官A.W.布劳恩上校的指挥下,紧绷着神经,静候德军的到来。


事实上,第29装甲旅此前转战法国时,其M-4“谢尔曼”坦克已经报销得差不多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获得新坦克的补充,就被赶出了补给站,十万火急地派到了前线。迪囊的美军情况更为糟糕,他们中大多数人只是在应征入伍时接受过6周的基本训练,现在被突然抽调到这里作为战斗部队使用,而他们中大多数人甚至已经把基本的步兵战斗技能都给忘光了。分析了当前的情况之后,布劳恩上校决定一旦德军出现便立即撤退,然后炸毁默兹河大桥。他预计德军将从南方接近这个城镇,所幸的是这个方向的道路从一处采岩场旁穿过,旁边地形居高临下,很容易防守。布劳恩命令士兵在这条路上密布地雷,这样一来势必可以阻挡德军的前进。在雷区的前面,设置了一座检查站,如果盟军车辆在这里不停下来接受检查的话,也会冲入雷区。迪囊守军紧绷神经,等待着德军展开进攻。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直到深夜仍不见德国人的身影。


午夜零时快到了,突然从树林中传出一阵引擎的声音,检查站的哨兵握紧了手中的步枪。突然间一辆搭载着4名美军士兵的吉普车突然冒了出来,不理睬哨兵挥手停车的示意,有如一道电光般冲过了检查站,向迪囊方向疾驰而去。仅仅一分钟之后,这辆吉普车就触道了盟军敷设的地雷,引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吉普车顿时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堆废铁。美英士兵一窝蜂似的涌向出事的吉普车残害。现场弥漫着呛人的浓烟,在吉普车碎片之间,躺卧着四肢不全的士兵尸体,他们都穿着美军的制服。


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美英士兵呆站在路旁,默然不知所措:这就是战争造成的悲剧,自家的弟兄竟然死于自己敷设的地雷。这时一名军士突然心血来潮,蹲下来准备为死去的士兵验尸。他借着一把手电筒的亮光,扯开了第一具尸体的衣领,准备摘下他的身份识别牌。不看犹可,这一瞧差不多把这位好心的军士吓晕过去。在深绿色美军冬季服装里面,赫然别着党卫军的双闪电标志,这四个遇难的“美国兵”原来是德国人!


从“突出部战役”最初的几天起,在长达130公里的阿登战线各处,美英部队就时常遇到这样的怪事。类似的报告纷纷上报到各部队司令部,其中还搀杂着盟军士兵自己编出来的小道消息,让盟军司令部头疼不已。这样的消息不仅遍布前线,连后方也不断传来发现化装的德国人的消息:300名伪装为美军士兵的德国伞兵在巴黎的贝丝咖啡馆里秘密集结,准备攻打艾森豪威尔的司令部,生擒盟军最高统帅;布列塔尼的老农绘声绘色地说一大批身穿美军制服的德国佬趁夜从半空中降落下来;甚至在伦敦也有人说有乔装成英军的大批德国士兵已经潜入英伦三岛,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入了战俘营,准备解救里面的德国战俘,并在英国人的大后方展开大规模的暴动……这样,在德军于阿登地区发动反攻的第一周内,盟军后方出现了战争史上不曾有过的恐怖气氛,这是两个月之前柏林方面仓促地制订“格里芬计划”时候所不曾寄予厚望的。制订这一作战方案的党卫军上校奥托·斯科尔兹内(Otto Skorzeny)以其大胆心细的风格又一次赢得了空前的成功,上了当的盟军士兵们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开始称呼他为“欧洲最危险的男人”。


学生时代


不过,少年时代的斯科尔兹内一点也看不出“危险”的痕迹。1908年6月12日,斯科尔兹内出生于奥地利维也纳的一个中等家庭里。他的祖先是斯拉夫民族,父亲是一位工程师。斯科尔兹内的家庭原本也算富裕,但是与多数奥地利人一样,受到一战结束后“最恶劣的时期”的痛击——当时奥地利经济低迷,物价飞涨,发行的纸币面额甚至无法买到与纸币相同大小的纸张。斯科尔兹内家象当时许多奥地利家庭一样靠国际红十字会的救济物资才勉强活下来,小奥托直到13岁才尝到牛油的滋味。身为工程师的老斯科尔兹内不断地鼓励儿子,不妨趁此逆境锻炼自己的身心和意志,他的口头禅是“贫困的生活并不会危害人,最可悲的是不能适应逆境”。对正在成长中的十几岁少年来说,父亲的这句口头禅对其影响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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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18岁的斯科尔兹内在父亲的影响下进入维也纳大学学习工程学,此时他已是身高1.92米的强壮小伙子。当时奥地利的大学击剑决斗的传统已经延续了一个半世纪,学生们集结到维也纳郊外的饭店举行决斗仪式,借此观摩剑技,以增技能,然后再牛饮一大杯一大杯的啤酒。斯科尔兹内也自然而然地参加了决斗社团,并成为其热心会员。在刚入学的那一年,他便参加了一次决斗,其紧张和刺激让其多年之后仍记忆犹新:“心脏忐忑地跳个不已,透过面罩,只能模糊地看见对方的脸孔而已。那种使用真刀真剑的激烈决斗实在是叫人兴奋又紧张……那时我只有在消毒刀刃的时候才能有片刻的休息。进入第七回合后,我的头部感到一阵激痛……然而使我惊异的是伤口并不大,我这么一惊,使自己退缩胆怯了好几天,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整个大学期间斯科尔兹内先后14次参加决斗,其中第10次决斗在其左颊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剑伤,被称为“荣誉之疤”,这也成了他最具特点的个人标志,后来盟军士兵给了他一个形象的外号——“刀疤脸”。这些决斗给斯科尔兹内带来的不仅是伤疤,他曾这样回忆:“学生时代的无数次身心锻炼,使我能够临危不惧,即使在烽火弥天的大战之中,我仍能够泰然自若,毫不感到惊慌……有如持剑决斗一样,在混乱的战争中,痛击敌人的话是非集中精神不可的,我们不能为了闪避敌人而浪费时间,必须牢牢地抓住目标,然后全力地向它痛击。”


参加纳粹精锐的行列


1931年,大学毕业的斯科尔兹内加入了奥地利纳粹组织,并成为一名冲锋队员,其1米92的大块头使其在德奥合并前夜的街头混战中成为纳粹的一名出色打手。1939年二战爆发时,斯科尔兹内已经拥有一个自己的工程设计办公室,在维也纳小有名气。当时已31岁的斯科尔兹内具有单发飞机的驾驶经验,所以很想当一名飞行员,但在经过5个月训练后,德国空军拒绝了他,理由是年龄偏大、而且个头超标。不过空军的人暗示斯科尔兹内说他适合参加地面部队。于是斯科尔兹内在1940年2月转而报名参加被称为“希特勒贴身保镖”的党卫军第1“阿道夫·希特勒”师,从数千名应征者中脱颖而出,被分配到该师的“月光中队”(该中队因其指挥官喜欢在夜晚训练而得名),在同一批录取的12名青年中,斯科尔兹内年龄最大,但不久便因其强壮的体格和因决斗而练得的无畏精神而脱颖而出,升至候补军官行列,并转至党卫军第2“帝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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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哈德亲王(右图)


但是,即使是在“帝国”师这样的精锐部队之中服役,斯科尔兹内仍无法使自己感到满足,因为日常的勤务实在是太单调了。法国和低地国家沦陷后,斯科尔兹内随“帝国”师在荷兰驻防,有一天他在当地一家酒店喝酒,抬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荷兰王婿伯恩哈德亲王的画像。虽然伯恩哈德亲王是德国人,又曾经在德军中服过役,但是此时他已随妻子朱丽安娜女王储一道流亡伦敦,组织反德国的荷兰流亡政府。斯科尔兹内将伯恩哈德亲王看作德军的叛徒,勒令店主将其画像取下。遭到店主拒绝后,斯科尔兹内拔出手枪打断了悬挂画像的绳子。愤怒的店主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斯科尔兹内的指挥官,当那些力图与新征服的荷兰人保持友好关系的军官们来到现场时,斯科尔兹内已经烂醉如泥了。


斯科尔兹内因为这件事被监禁了6个月,并推迟了晋升为少尉的时间。这件事足以证明他不适合担任通常的部队勤务,此外斯科尔兹内还看不惯党卫军内部的官僚作风,几次与同僚发生冲突。每到此时,他更十认为自己非海阔天空地大干一场不可。


1942年4月,斯科尔兹内随帝国师参加了德军入侵巴尔干的行动,终于体会到真枪真弹战斗的滋味。1941年8月后,他被调到苏联前线,其间因作战勇猛获铁十字勋章。同年冬季,斯科尔兹内在一次战斗中被“喀秋莎”火箭炮弹碎片击中头部。虽然伤口不久便长好,但是头部神经却受到了损伤,到当年12月,剧烈不间断的头痛加上胆囊炎引起的腹痛终于迫使斯科尔兹内返回德国接受治疗。他对同僚们保证不久就能够回来与他们并肩作战。此时他不曾料到日后再也没有在野战部队中服役的机会了。


组建德国第一支特种部队


由于斯科尔兹内在东线时常带领部下在战斗中采用狡黠而非常规的作战方式的行为,却引起了党卫军一些高层官员的注意。1942年初,斯科尔兹内从维也纳的病院返回柏林,被调至党卫军第1装甲师在柏林郊外莱布施塔特的军械库,担任技术勤务和维修工作。忙碌而单调的工作令生性好斗的斯科尔兹内感到百无聊赖,但他还是咬牙强忍了6个月。


不久后,斯科尔兹内的命运发生了奇特的变化,他接到一道命令,要求他去武装党卫军司令部报道。此时世界大战已经进入了中期阶段,希特勒突然对英国的特种部队产生了浓厚兴趣。英军往往在不能对付大规模的德军部队时派出小股特种部队,展开变化多端的攻击行动,而且总是获胜的场合较多。希特勒喜欢读卡尔·梅(19世纪德国作家,写过多部冒险小说)的作品,并对一战时在阿拉伯半岛建立奇功的英国游击战大师“阿拉伯的劳伦斯”崇拜得五体投地,此时希特勒告诉希姆莱,他也想组建一支类似英国特种部队的小分队,以便随时完成由他本人直接赋予的特殊任务。而且希特勒坚持这支部队要按照英国人的方式组建,连名字也完全模仿英国特种部队的名字“突击队”(Commando)。


德军最高统帅部的很多成员对于又组建这样一支非正统部队表示不安,因为军官团一向把军人职业看作是贵族、容克和骑士们的禁脔,特种部队“偷偷摸摸搞破坏”的行动不够光明正大,有损德意志军队的荣誉,是对军人职业的亵渎。而且出于希特勒的“灵机一动”而成立的这种怪部队已经不少,他们特别担心这种部队由于可以和希特勒直接接触而变得非常有权势。最高统帅部最后提出的标准很简单:首先需要一位胆大敢为、精力充沛又具有技术基础的指挥官,但是其次这个人也必须是个头脑比较简单、易受支配的庸人,他必须没有政治野心,不会像当年由小人物爬到党卫军头子的希姆莱那样成为第三帝国的又一个王侯。由于党卫军中一位朋友的举荐,正在修理厂担任维修军官的斯科尔兹内引起了上层人士的注意。1943年4月18日,他被提升为上尉,并被新上任的党卫军帝国中央保安总局(RSHA)头头、其奥地利同乡卡尔登布隆纳任命为德国第一支特殊部队——“弗雷登塔尔部队”(Friedenthal Jagdverbande)的指挥官。


通过从武装党卫军、“勃兰登堡部队”(德国谍报局的特种部队)、空军和其他军种中招募志愿者,斯科尔兹内组建了两个营的兵力。这些志愿者大多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洗礼,有丰富的作战经验,至少精通两种欧洲主要语言,尤其是英语。加入突击队后,斯科尔兹内又对他们进行了强化训练。不过,虽然官兵素质优良,但是却缺乏特种作战所需的装备,如带消音装置的冲锋枪、塑胶炸药、可发射绳索的火箭筒等等。这些英国特种部队所拥有的装备,斯科尔兹内几乎一无所有。经过多方打探,他得知希特勒绝对不会浪费战争资源去迫使德国的兵器制造商生产这些昂贵而需求数量不大的装具。


虽然前途是如此的黯淡,但斯科尔兹内并不因此显得颓丧,事实上他从来就不曾在任何挫折前产生过败北的灰心思想。通过其上司RSHA外国情报处处长瓦尔特·舒伦堡提供的情报,斯科尔兹内得知英国空军经常向荷兰的地下组织空投游击战所需的特种器材,这些东西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通过在荷兰的双重间谍,斯科尔兹内获得了大量英国制造的塑胶炸药、地雷、消音冲锋枪和无线电装置。他在柏林郊外的一个湖泊旁向一群参观弗雷登塔尔部队的国防军将校演示了英制消音冲锋枪的卓越性能,射杀了湖面上一大群野鸭,令将校们大开眼界。在此之后德国军方也准备仿制这种英国武器,但是却遭到了希特勒的禁止,因为他相信德国武器一定比英国的更为精良。


被终止的袭击计划


“弗雷登塔尔部队”的驻地广达数十公顷,坐落于多岩的森林地带,其中一座狩猎山庄被改作斯科尔兹内的司令部,在其周围搭建了许多木造的兵舍。新的应征者络绎不绝地到来,其中不少是武装党卫军的外籍志愿者,可以流利地说多种语言。斯科尔兹内在大学时的老朋友卡尔·拉德尔被任命为他的副官,为扩建特种部队,两人一道展开了大量工作。


此时德国在东线已经面临颓势,为了切断盟军经伊朗到达苏联的联系通路,舒伦堡正考虑煽动这里的山地部落对盟军展开袭击。此前已经有一位德国军官前往伊朗北部,与当地部落长老取得了联系。这些山地民族极其喜欢用金银装饰的手枪和刀剑,声称只要德军供给此物,他们就答应对英美部队展开游击战。于是拉德尔被派往柏林,巡回于各家古董店,收购了大量古董鸟枪、镶金错银的古猎枪、猎剑、以及用贵金属和象牙装饰的其他古老武器。但是由于空军拒绝提供空投这些武器的大型运输机,这项行动在开始前便告流产了。


就在拉德尔返回弗雷登塔尔前,舒伦堡向斯科尔兹内转述了希姆莱布置的另外一项任务:深入苏联领土数千公里,对乌拉尔地区的苏联工业神经中枢——马格尼托哥尔斯克的巨大钢铁联合企业展开奇袭,炸毁当地的高炉、变电所和发电厂。这次行动代号为“乌尔姆作战”。


德国空军的Fw-200远程侦察机为这次行动提供了大量的空中照片,但斯科尔兹内越是仔细研究行动方案,越是觉得成功的希望实在渺茫。除了高炉的位置外,德国情报机构对乌拉尔地区的民情、风俗、交通情况、保安措施一无所知,袭击部队一但降落就可能被逮捕。他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了拉德尔,后者劝告他说拒绝这项任务势必导致希姆莱不悦,而弗雷登塔尔部队今后能否存在下去完全取决于这个人的意见。舒伦堡也不赞成这次荒唐的行动,但是政治经验丰富的他给斯科尔兹内上了一课:“即使上层人物有不合理的要求,我们也必须狂热地接受。你不妨大模大样地准备,同时不断上报‘准备工作正在进行’,迟早希姆莱会对这件事失去热情并忘诸脑后。”如此这般,“乌尔姆作战”在几个月后果真不了了之。


转眼间日历已经翻到了1943年7月,这时验证斯科尔兹内及其突击队能力的第一个机会便出现了。


“橡树行动”——德军历史上最为大胆的营救行动


1943年7月25日下午,斯科尔兹内与维也纳时代的老友在柏林最豪华的阿德隆酒店举行聚会活动。当天他穿着一身平民服装,举杯畅饮,欢快地交谈着,把战争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但是没过多久,阿德隆酒店的侍者就悄悄地走了过来,小声地告诉他弗雷登塔尔的司令部有急事找他。斯科尔兹内向朋友们道了歉,随侍者走到电话间。电话接通之后,他的女秘书用半狂乱的语调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话。她说两个小时之前基地的全部人员就到处寻找他,斯科尔兹内问女秘书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一来她的声调更是高昂了起来:“队长!元首正在大本营里等你哩!一架飞机正停留在坦普尔霍夫机场,准备于下午5点载你起飞哩!”


这么一来,斯科尔兹内的轻松感顿时消失了。由秘书的声音推断,整个基地可能已经掀起了一场骚动。在着之前,大本营从未召见过特种部队的任何成员。这么看来,是有活儿到手了!斯科尔兹内命令秘书:“叫拉德尔立刻来柏林。顺便替我带来梳洗用具和军服!”末了他又问了女秘书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对方的回答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呀!”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斯科尔兹内匆匆向朋友话别,连跑带跳地冲出饭店,跳上汽车,一溜烟的工夫就到了坦普尔霍夫机场,只见拉德尔和1架空军的Fw-200专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了。按照拉德尔的说法,“可能是意大利政府有了某种变化”。


1943年7月10日,美英盟军发动了“雪橇犬”行动,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登陆,岛上的德、意军队连连败退,很显然,该岛将成为盟军进一步占领意大利的基地。6天后,罗斯福和丘吉尔发表联合广播讲话,要求墨索里尼投降,并号召意大利人民起来反抗法西斯统治。墨索里尼的拒绝换来的是7月17日超过500架盟军轰炸机对罗马军事设施和工厂的狂轰滥炸。在意大利本土,由于物资匮乏和贪污横行,各地都发生了针对法西斯政府的闹事事件,在罗马,不满的妇女和市民甚至闯进了法西斯党的总部。墨索里尼本人健康状况早已不佳,尽管政府发布了“领袖因公务繁重而劳累”的声明,但老百姓纷纷议论说墨索里尼大人恐怕是已经得了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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