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贤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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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原来 孩子稚嫩的小手拉着他已布满老茧的大手,嘴里哼着新教的儿歌,天真的脸庞上荡漾着孩童才有的幸福。 他侧头微微笑着。却在转弯时瞬间隐去了笑容,呆立在原地。 孩子拉了拉爸爸,小眼皱在一块。“爸爸……”奶声奶气。 “嗯。”他习惯性扶了扶眼镜,继续拉着孩子走,刚才呆愣的神情逸散而尽。 孩子只是疑惑地望了望自己的爸爸,却不经意瞟到立在转角的人,惊呼出声,“爸爸,好漂亮。” 那人对着孩子露出一个笑容,明眸皓齿,恍然惊艳了世间,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他回头看了看,“是啊,很漂亮。”仿佛一声轻不可闻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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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孩子稚嫩的小手拉着他已布满老茧的大手,嘴里哼着新教的儿歌,天真的脸庞上荡漾着孩童才有的幸福。

他侧头微微笑着。却在转弯时瞬间隐去了笑容,呆立在原地。

孩子拉了拉爸爸,小眼皱在一块。“爸爸……”奶声奶气。

“嗯。”他习惯性扶了扶眼镜,继续拉着孩子走,刚才呆愣的神情逸散而尽。

孩子只是疑惑地望了望自己的爸爸,却不经意瞟到立在转角的人,惊呼出声,“爸爸,好漂亮。”

那人对着孩子露出一个笑容,明眸皓齿,恍然惊艳了世间,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他回头看了看,“是啊,很漂亮。”仿佛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浸透了无法释怀的感伤和遗憾。

他明白他只是在试图慢慢忘记,他只是在强迫渐渐远离。逃脱原来的那些未免有些太过冲动青葱过往。

要不然怎么会已为人夫的他看见那个人会泛起莫名的酸楚,要不然怎么会看见那个人身旁立着一位美丽的女子会涌起莫名的疼痛。

他没有资格说什么。自己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还有了一个可爱天真的儿子,有了一个幸福的家。那他,也应该有资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为何自己还放不了手?他找不到答案。


“他就是那个人吧。”旁边的女子出声,扶着身边身体摇晃的男子。

男子闭上眼眸,叹着,“或许是吧。”身子竟又忍不住滑下。呵,他应该很幸福。男子嘴边的弧度深深勾勒出一片温柔。

“姐姐,谢谢你。”男子正了正身子,“我们走吧。”用妆容极力掩盖的苍白终究显露了出来,只是太迟。那人永远也看不到。


只是,谁知道,此次擦肩,永世不见。


他拥着妻子融在一片暮色之中,夕阳了了余晖撒进院落。院子里的那片向日葵向下倾斜了点,黯然低首。

孩子一个人在地上拿着小铲,东挖西挖着,不亦乐乎。

他吻上怀中妻子的发迹,沉沉低语,“我爱你。”

妻子腾地红了脸颊,双手环上他的腰,埋在他宽厚有力的胸膛,吃吃地笑,“嗯。”轻轻应答。

“爸爸!爸爸!”孩子脏着小手匆匆地奔了过来。

“怎么了?”他看着如此调皮的孩子,扑哧一笑。

孩子遥遥一指,“喏,是上次那个很漂亮的人的朋友。”

他顺着孩子指的方向看去,原来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上次他身边的女子。

女子望着这边,也不敲门。

他松开怀中的妻子,立起身走向门口。

“请问,有什么事么?”

女子默声。

他簇了簇眉头,“有什么事吗?”他又问了一遍。

女子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没有焦距,空洞地望着院内,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没有邮戳,没有收件人,没有寄信人。只是画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

他心凉了一把,是他。

女子没有说任何话,转身离开。他看见女子的步伐明显有些踉跄。他想上前去扶一下女子,却被不经意间从信封里滑出的纸惊得不知所措。

那是一封葬礼的邀请函。

他弯腰拾起纸张,有些沉重。那些印在纯白纸张上的黑色文字刺得他不敢直视。他也只是恰巧看见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名字。“李特”。

他忽然觉得心中那些坚固的,不可动摇的防备,彻彻底底,被击得,支离破碎,不堪入目。

“奎贤,怎么了,是谁啊。”妻子走上前,柔声问道。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胃里有什么在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他不可抑制地干呕。

却,什么也吐不出。嘴里顿时尝到了腥热。

他只听到妻子惊慌失措地喊叫,“贤,你怎么流血了!!!”再也没任何知觉。


天空被乌云阴霾着,雨下不下来。这半就不就的气氛压抑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墓地边围了一大圈人。

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在中,允浩,希澈,基范,恩赫,丽旭,艺声……连在中国的韩庚也来了。

他脸色差极了,眼袋很重,嘴唇苍白。

恩赫再也忍不住,急忙拥上他,“小贤,你要哭就哭吧。”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曾今的李特和奎贤有着怎样的情感,只是两人的退让让那份感情生生地被阻隔在了那个夜晚再也无法前进。

丽旭已经在那抽泣。艺声一下一下抚着丽旭单薄的背脊,极尽温柔。

他似乎冷眼旁观着,一声不响。

“小贤,你说话啊。”旁边立着的东海,哽咽道。

他动了动身,直走向墓碑,中间放着的照片上那个人笑靥如花,倾国倾城。

手附上墓碑上的凹凹陷陷。第一个字李,第二个字特。

曾经,两个简单的字,拼成此生挚爱的名字。然而现在,失去了一切意义。

就算看着孩子哭泣的脸庞,听到脆弱的童声呼喊着,爸爸,不要走。

就算看着妻子消瘦的身躯,听到颤抖的声线轻吟着,奎贤,不要走。

就算,这个家,已经分崩离析。

他也不觉得心痛。

妻子是理解的,聪明如她,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和他的隐忍,只是装作不知情。连最后一刻也想要假装挽留,想要再乞求自己的驻留。

只是对于,孩子,太过残忍。

可是,那人不在了,还要什么。



那个夜晚。

“哥,我们是朋友吧。”奎贤轻轻握了握李特的手。

李特冷了心神,压了压声音,“我知道。”眼眶中滑落的湿润,出卖了那些坚持。

奎贤用手背拭去他眼睑下的泪滴,靠上前轻轻亲吻。

“我们不能。”外面的流言蜚语太重。那会影响你的发展。

后面的话李特没有说出口,只是说在了心里。他推开了他。

从此以后,两人如普通朋友,在也无任何交汇。


原来,到现在,我才能为你放下所有。

原来,到现在,我才能与你永生不离。

原来,我早已,爱上了一个叫李特的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些人看到有一个老人,天天慢步踱向墓园,一呆就是一整天。

有些好奇的人耐不住,问了看墓园的人。

那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只见那个老人微微笑了笑,说,“他啊,五十年前就开始天天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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