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庆祝奠边府大捷毋忘“中越蜜月”{亚洲周刊}

亚洲周刊:越南庆祝奠边府大捷毋忘“中越蜜月”2009年05月22日 15:41中国新闻网

香港《亚洲周刊》2009年第20期刊文说,越南日前庆祝奠边府大捷五十五周年,也赞扬立下汗马功劳的中国军人。一千四百多中方人员援越牺牲。指挥战役的越南“战神”武元甲,与中方将领韦国清、陈赓等改变历史。奠边府大捷毋忘中越蜜月。

文章摘录如下:

敲响法国在中南半岛(亦称“印度支那”)殖民统治丧钟的奠边府战役,到今年五月七日正好五十五周年。战胜国的越南隆重庆祝此光辉一日,同时也赞扬为奠边战役立下汗马功劳的中国军人。

近期,中越关系相当微妙。刚不久,越南任命岘港市的内政局局长邓公语在与中国主权纠纷的西沙群岛地区、即越南所称“黄沙岛县”出任“人民委员会主席”或“县长”;接着越南与马来西亚连手,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提交“二百海里外大陆架划界案”,把本来限于区域讨论南沙主权问题闹上联合国,激起北京强烈抗议。

不过,为了“奠边府大捷”庆祝会受国际关注和顺利举行,河内媒体在报道“宣示主权”而刺激北京神经的同时,也拨出相当篇幅对奠边府战役一番回眸,承认胜利背后离不开中国援助的身影。依据过去双方史料,当年中国援越军事顾问确实竭尽所能帮助越南,指导越共游击员采取“剥竹笋”、“堑壕接敌”等战术攻略,最后打败了高头大马的法军,赢得辉煌战果。

五月四日,越共电子报详尽报道,越南友联会主席武春鸿在河内会见由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井顿泉率领的代表团,当场为曾参与越南抗法和抗美战争中有功的十五名中国军事顾问和专家颁发“为民族之间的和平友谊”纪念章。翌日,越南国家副主席阮氏缘和国防部长冯光青分别会见上述中国老战士,异口同声会“永远铭记”中国当年在援助越南反抗外来侵略的斗争中所提供的一切援助。

月前的清明时节,中国驻河内大使孙国祥率领馆员到曾是惨烈战场的越南西北奠边省孟莱市,祭扫安息于此的五十二个中国援越烈士墓,并出席新陵园开工仪式。在以《奠边山下埋忠骨,中越情谊万古存》为题的文章里,中国官方媒体首次披露自一九五一年至一九七六年,奉派援越的一千四百四十六名中国人员在抗法、抗美战场中牺牲,分别被安葬于越南北部和中部的五十七座烈士陵园内。而奠边土地上,至今还埋藏着中越两国人民并肩作战残留下的许多金属碎片。不少越南华侨也是“无名英雄”,当年在参战、护路、挖战壕、架桥梁和运输等领域做出贡献。

五月七日当天奠边市隆重庆祝“奠边府大捷五十五周年”纪念会与阅兵式,奠边省委书记卢梅贞高度评价此一战役改写了越南民族历史,成为世界反殖和民族解放运动中的旗帜和榜样,让越南在国际舞台登峰造极。不过,一些中越军事家认为:影响整个中南半岛命运的奠边府战役,实际上是越南在中国积极支持下打响,一九五四年三月十三日向奠边府发动猛烈攻击,五月七日攻克告捷。历时五十五天战役中,全歼守敌一万六千多人,重伤三千五百人,包括法军司令官戴卡斯特莱等一万人被俘,还击落了敌机六十二架。但越军方面从未公布该战役的死伤数字。法军在奠边府一役,尽管兵员损失占其驻印支远征军总兵力仅百分之六,唯精锐机动部队损失殆尽,元气大伤。奠边府大捷堪称石破天惊,因为它改变了整个中南半岛军事形势,迫使法国在日内瓦关于恢复印支和平的协议上签字,一场长达八年的印支人民抗法战争至此宣告结束。

当时的中国共产党建政不久,百废待兴,但为了越南解放事业,义无反顾,提供巨额物质及武器弹药援助,派了时任西南军区副司令员兼云南军区司令员陈赓、曾与邓小平共同领导“百色起义”的韦国清、首任驻越南大使罗贵波、驻越南军事顾问团参谋长梅嘉生、军事顾问团政治部主任邓逸凡等军政高级顾问赴越南前方,协助越南培养军事、政治和后勤方面的干部,并组织了边界战役,粉碎了法军从越北高平至谅山一线的防御体系。打通边界交通线之后,中国立刻变成越南的“大后方”,中国援越物资也源源不断运进越南。当时奠边府位于莱州省孟清盆地,为越南西北边境通往老挝上寮的交通咽喉和北越大米供应要道,被法美视为“战略十字路口”,有必要切断这条补给线。

把法国殖民统治者驱逐中南半岛的奠边府战役,在国际间仍存种种争议与评价。谁才是真正的“奠边府英雄”,欧美媒体一致认为列入世界杰出军事名将榜的武元甲当之无愧。武元甲大将是该战役“硕果仅存”的越共国宝级元老,虽届九十八高龄,依然精神抖擞,仍可清楚追忆往昔的峥嵘岁月。

今年奠边府大捷五十五周年,武元甲还亲自接见曾在抗法战争援越国家,包括中国、俄罗斯、古巴、朝鲜和老挝等驻河内武官。越南官方媒体这样强调“各国武官对武元甲大将的‘军事战术’留下了深刻印象”,武元甲也表示“奠边大捷为后来世界许多国家的胜利做出贡献”。

越南百战英雄武元甲在中国有个“奠边府之虎”的尊号,但在欧洲,尤其巴黎媒体却称他是“红色拿破仑”。当年海外华人“功夫迷”,更曾将武元甲与中国武术宗师霍元甲相提并论。武元甲这位“战神”富有传奇家世背景,他出生于中北沿海广平省一个破落地主家庭,曾当过中学历史教员。

鲜为人知的风云轶史是,武元甲在二次大战后一度流亡中国,在云南讲武堂接受短期训练,当时是印度支那共产党内首屈一指的军事人物。之后,回到越北组建“越南解放军宣传队”(越南人民军前身),参与胡志明领导下“八月革命”运动。武元甲学习过的云南讲武堂是有百年历史的中国近代军事学院,先后培养出朱德、叶剑英及朝鲜人民军总司令崔庸键等红色帅将。

无论西方舆论一边倒地称颂武元甲“战功显赫”,忽视中国支持而奠定胜利基础,但河内发表的中越关系白皮书也写道:“越南人民抗法战争最后数年中,中国是向越南提供武器和军事装备军援助最多的国家,为主要军援国。”

四十五年前,武元甲纪念奠边府大捷十周年撰写的一篇文章,大赞“毛泽东军事思想”是帮助军队迅速成长的重要因素之一,特别为越南军队在一九五三年至一九五四年冬春战役和奠边府历史性战役的胜利做出巨大贡献。

法国是仅次于英国的老牌殖民帝国,但从不对那段惨痛历史有所回避。一九九三年二月,法国总统密特朗访问河内,成为一九七五年越战结束后踏上越南土地的首位西方元首,还与当年挥师痛歼法军的武元甲把盏话旧。此外,他还带着“朝圣”心情来到奠边府战役遗址凭吊。越南做客时,密特朗毫不保留地痛批当年法国殖民统治者十分荒谬,低估越共游击队力量,才会有一败涂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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