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革命的辉煌与教训——献给十月革命83周年

山村夜里捡柴火 收藏 3 248
导读:今年的11月7日,是伟大的俄国十月革命83周年周年纪念。从 1918年起,每年的11月7日都是全世界所有共产党人的共同节日。 十月革命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在十月革命的胜利,导致了 世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建立,也促成了各国共产党 的诞生(其中包括中国共产党)。尽管苏联已经于1991年解体,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暂时处于低潮,但是十月革命的精神和力量, 将永远鼓舞各国无产阶级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即便是“推翻” 了苏共统治的俄罗斯,当权者也不敢轻视这个节日,把它改成“ 全国和解日”,足见

今年的11月7日,是伟大的俄国十月革命83周年周年纪念。从

1918年起,每年的11月7日都是全世界所有共产党人的共同节日。

十月革命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在十月革命的胜利,导致了

世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建立,也促成了各国共产党

的诞生(其中包括中国共产党)。尽管苏联已经于1991年解体,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暂时处于低潮,但是十月革命的精神和力量,

将永远鼓舞各国无产阶级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即便是“推翻”

了苏共统治的俄罗斯,当权者也不敢轻视这个节日,把它改成“

全国和解日”,足见这一节日的震撼力。


我回忆起1991年的11月7日,随着“8·19”事件苏共正统势

力的失败、戈尔巴乔夫的背叛和新沙皇叶利钦的白色恐怖,苏联

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那一天是苏联历史上唯一一次没有举行节日

游行的日子。几万名坚持理想的共产党人走到了红场,高举着鲜

红的镰刀斧头旗帜,那种悲壮的情景永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如今9年过去了。“推翻”苏共统治的俄罗斯至今没有走出危

机的谷底,虽然官方显示经济下滑已经被“遏止”(太可笑了,

这就是这帮宣称“解放俄罗斯”的政客们的功绩?)甚至出现了

“增长的势头”(可惜1997年也这么说过,可1998年金融危机使

得这个“势头”转了方向)。“多灾多难的俄罗斯……”已经成

了俄国人民最常用的字眼——人均寿命从72岁下降到62岁(其中

男子寿命1997年为52岁),国民生产总值下降一半,70多万人在

民族冲突中死于非命,数百万人无家可归,俄罗斯已经成为黑手

党和有组织犯罪的天堂——这就是回归“资本主义”和“民主”

的成就吗?


1991年的“8·19”事件被西方称为“斯大林主义者为了维持

残暴统治的最后一次反扑”,姑且不说这次事件的策划者很多都

是苏共内部的改革派而不是斯大林主义派(安德列耶娃才是真正

的斯大林主义者),这次“残暴的反扑”未开一枪,整个事件死

亡了两个人(这两人被叶利钦等人授予“苏联英雄”称号,这真

历史的讽刺,苏联最后两个“苏联英雄”是在弄垮苏联时死掉

的)。可“民主的”叶利钦先生1993年10月炮打白宫(俄罗斯议

会所在地),导致了300人的死亡,其中包括很多议员。


“新俄罗斯”在苏联的废墟上建立起来了,手持移动电话的

“新俄罗斯人”开着豪华的奔驰车在莫斯科、圣彼得堡街头横冲

直撞,他们的汽车一停下,就会有衣衫褴褛的儿童奴颜婢膝地为

他们擦车、开门……“新俄罗斯人”是资本主义的宠儿,是国家

富裕的象征。可是……根据俄罗斯社会科学院院士、苏联时代著

名的民主社会主义者(因要求民主,1970年被苏共开除出党)罗

伊·麦德维杰夫的统计,这些“新俄罗斯人”中有91%是苏联时代

的党政官员和他们的亲属。


多灾多难的俄罗斯……


当我们重新审视苏联的历史,我们不得不扼腕叹息。苏联的

历史是一部悲壮的历史。正如俄罗斯共产党领导人久加诺夫所说

的:“既伟大、又悲惨”。十月革命胜利以后,苏联本可以走向

一条富裕、民主的道路,可惜的是随着斯大林篡夺了苏联的最高

领导权,苏联的发展走向了一条异化的道路。


一、经济建设教训


1926年以后,列宁提倡的“新经济政策”被实际上终止了(

正式废止于1929年),直接违背了列宁的遗训。列宁晚年对在俄

国一国建设社会主义提出了一系列战略设想:与资本主义国家和

平共处,实行对外开放,吸收资本主义一切先进成果;大力发展

生产力和科学技术,改变俄国落后状况;利用商品货币关系,通

过合作社走向社会主义;和平改造农业,通过厉行节约发展工业

;改革政治体制、反对官僚主义,实行党内民主等等。列宁在19

22年2月解释新经济政策的精神实质时说:“做生意吧,发财吧!

我们允许你们这样做,但是我们将加倍严格地要求你们做老实人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42卷428页)”列宁对俄国人民的利益

十分关心,他论述苏俄经济建设重心顺序是:1、农业;2、轻工

业;3、重工业(《列宁全集》第二版第43卷280页)。列宁提出

的无产阶级和工农联盟国家首先要追求的是人民生活的安定、有

保障和提高。一开始,列宁也曾经认为实行新经济政策是一种“

退却”,但是到1922年上半年,他认识到市场的巨大作用,于是

在《论合作社》、《论我国革命》、《宁肯少些,但要好些》和

《日记摘录》等文中,反映出他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即“

学习文明商人……是全体人民群众在文化上提高的一整个阶段”

,“要按欧洲方式做买卖,还需要整整一个时代”,并提出新经济

政策是“长期的基本政策”。由于时代和认识的局限,列宁没有

提出“市场经济”这一口号,但是不难发现列宁的思想和斯大林

的思想,在认识上存在一个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新经济政

策使得苏联人民得到了实惠,1925年,俄国总播种面积达到1913

年的99.3%,粮食总产量比1913年增长17%,比1920年增加1.2倍。

农民生活改善,户均耕地及耕畜数目明显增加,职工收入达到了

1913年的116.9%,是1920年的3倍多。人均生产率1920年为1913年

的20%,但到1926年已基本达到1913年水平(姜长斌《苏联早期体

制的形成》)。


但是到了1926年以后,随着斯大林先后针对对托洛茨基、季

诺维也夫—加米涅夫等“左倾反对派”权力斗争的胜利,斯大林

从新经济政策表面上的“默许”(是为了在权力斗争中争得支持

新经济政策的布哈林、李可夫和托姆斯基的支持)变为公开反对

和全盘否定。1929年夏季起,斯大林开始了全盘集体化运动,开

始采用惨绝人寰的手段强迫农民加入集体农庄和“消灭”富农。

由于真正的“富农”在革命战争时期已经被消灭或投靠城市亲属

,这些打击对象落到了因为新经济政策而逐渐富裕起来的中农身

上(很多都是复员回家的红军战士……)。后来统计,大约有30

0万户、1500万“富农”被强制遣送到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占

全部农户的12%-16%(苏:沃尔科哥诺夫《胜利与悲剧》第一卷;

《苏联历史》1989年第3期)。由于缺乏起码的生活和生产资料,

大部分被“遣送”的人都没有活过1933年(例如给西伯利亚某地

遣送的300多万人,接收方只准备了勉强可以接纳70万人的房屋和

粮食,这意味着230万人要在西伯利亚露天越冬而且没有口粮……

后果可想而知)。农业集体化严重干扰了苏联农村的正常发展,

农民积极性遭受很大打击,许多地区出现了在加入集体农庄前宰

杀牲畜的现象。这些直接导致了1932-1933年全国的饥荒(和我国

1959-1962年的大饥荒何其相似!)。


斯大林完全背弃了列宁的农业优先的政策,把重工业发展放

在首位。由于俄国经济的落后,斯大林把发展工业的资金积累寄

希望于对农民的“剪刀差”上。他下令采取强制手段夺取农民的

口粮供出口,赚取外汇购买机器,甚至在饥荒时也是如此。1932

—1933年乌克兰歉收的情况下,斯大林派出专员,动用警察和契

卡等机构强制收粮,导致400多万人饿死(《苏共中央通报》199

0年第九期),加上高加索、伏尔加河流域死于饥荒人数,共计大

约700万人死于非命。


马克思指出:只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基础,才是建立

在剥夺农民的基础上的。他在《资本论》中说,资本主义原始积

累“全部过程是对农民的剥夺”。而斯大林对农民的惨无人道的

剥夺,和资本主义“浑身上下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可惜的是,斯大林的思想在长时期内成为一些社会主义国家效

仿的基础,连我国也不能例外,造成了人民群众普遍的心灵创伤


斯大林的计划经济、全盘集体化、重工业优先、大规模使用

“免费”劳动力(即犯人)以及“输出革命”的政策,完全违背

了列宁晚年的思想。他的思想始终停滞在国内战争阶段,和他的

宿敌托洛茨基的主张却是完全一致的。斯大林反对托洛茨基、捍

卫列宁主义和新经济政策,完全出自于夺权斗争的需要。斯大林

正是托洛茨基理论的实践者。


1929-1933年资本主义世界爆发了经济危机,此时的苏联却表

现出一片“繁荣”,以至于成为世界各国注目的焦点。据苏联官

方公布的资料,1928-1933第一个五年计划工业增长速度为21.4%

、21.5%、22.1%、33.8%和25.2%,保密的实际数字为19%、20%、

22%、20%、15%(据后来统计,实际增长率还要低),许多重要产

品都未完成计划(苏联:《新世界》1988年第五期),而新经济

政策时期的年均速度为25%。斯大林的“超高速”计划并未实现(

苏联:《苏共历史问题》1989年第7期)。斯大林于1933年1月宣

布的“提前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纯粹是笑谈。斯大林在报告中

刻意回避一些重要指标:如生铁产量计划为1700万吨,实际为61

6万吨(1950年才达到1700万吨);钢产量计划为1040万吨,实际

为600万吨;发电量计划为220亿千瓦时,实际为134亿千瓦时;煤

炭产量完成计划的80%,化肥产量只完成计划的10%,汽车产量完

成了24%。而这些所谓的“成就”是建立在人民长期挨饿受冻、千

百万奴隶劳工的血汗和几百万人死亡的基础之上的。


与人民息息相关的轻工业则是全面的滑坡和下降。食糖产量

原计划增长100%,实际下降30%;乳制品、肉制品甚至比1913年下

降20%。俄国1913年粮食产量为6520万吨,肉390万吨,奶2410万

吨。而“一五”期间粮食为7360万吨,肉430万吨,奶2630万吨,

“三五”期间则分别为:7790万吨、459万吨、2760万吨;1913年

俄国人口不足1.5亿,1940年人口为1.9亿,1940年人均粮食、肉

、奶占有量大大低于1913年的俄国——这还没有考虑苏联当时大

量出口因素(苏联:《苏联国民经济70年》)。值得注意的是:

1932-1933年饥荒时期,苏联对外大量出口粮食,竟使得世界认为

苏联获得了大丰收。


应当说,斯大林的工业化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苏联的军事

工业异常地强大起来,成为卫国战争胜利的一个因素。随后的“

冷战”期间也能与美国分庭抗礼。但是,斯大林建立的是一个“

跛足巨人”,苏联虽然曾经强大,能够卫星上天、拥有毁灭世界

几十次的核武库,但是由于斯大林体制的长期的畸形的影响,苏

联连人民生活的一些必需品都造不出来。苏联生产的电视机被讥

讽为“应当送给敌人”(因为经常爆炸),苏联生产的民用飞机

事故频繁,苏联生产的“日古利”牌汽车被讥讽为“应当用马拉

着前进”……这一切导致了人民群众长期的不满和对社会主义的

失望以及对资本主义的盲目崇拜。同时,斯大林模式杀鸡取卵、

疯狂备战的原则,使得苏联经济发展缺乏后劲,终于陷入了长期

停滞的边缘。这不能不说是苏联解体的一个重要的经济原因。


斯大林主义对于苏联的危害,还表现为斯大林“两个平行的

市场”的推论。斯大林所说的“两个平行市场”是指“资本主义

市场”和“社会主义市场”。两个市场可以毫无联系地同时存在

。这样,苏联经济的发展长期游离于世界经济体系之外,二战

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也是如此。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普遍存在封

闭性——这也直接违背了列宁的思想。前面已经讲过,列宁关于

建设苏维埃国家的战略构想的一条重要原则就是对外开放。同时

,这个“社会主义”市场一开始就违背价值规律,使得商品生产

关系长期被扭曲。苏联时代的农民宁可到城里买面包来喂牲口,

因为面包比谷物价格更便宜。同时,由于与之配套的片面发展重

工业的政策和价格杠杆实际被废止,导致国民经济若干重要产品

生产长期得不到真正的发展,主要消费品长期短缺。“短缺经济

”成为计划经济的一个重要特征。对此,斯大林做出的决策是消

费品凭票供应,这种带有浓厚战时共产主义色彩的配给制一直持

续到苏联解体。这样苏联人民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排队购买必

须的消费品,长此以往,怎能不对供应充足的西方国家产生羡慕

之心呢?苏联人民是很有耐心的,他们等待了70年。1991年,他

们不再等下去了。


现在看来,苏联的工业化是一场失败的工业化。它不仅浪费

了这个资源丰富的国家数不清的资源,而且使苏联人民付出了近

千万条生命的代价,还严重打消了苏联人民对社会主义建设的热

情和耐心,失去了民心。这不能不说是苏联历史留给我们的惨痛

教训。


二、政治教训


列宁逝世前曾对党的分裂表示过严重的担忧。1922年12月,

列宁在《给代表大会的信》中指出:托洛茨基和斯大林的关系可

能搞不好关系“依我看,分裂的危险,一半是由于他们之间的关

系构成的”。从以后的情况发展来看,他的担忧决不是空穴来风

。列宁生前是个很注重民主作风的人,他在晚年对新生的苏维埃

国家建设提出了很多构想做了很多有益的探索。1921年俄共10大

,列宁力主通过的十大决议指出:要放弃“战斗命令制,毅然决

然地实行工人民主制”。决议明确指出:“在革命发展的前一时

期”(即国内战争时期),党组织的主要特点是军事化,党的方

法主要是“战斗命令制”。这在当时是必要的,但集中化也“发

展了官僚主义化和脱离群众的倾向,战斗命令制往往采取了不必

要的压制形式;必要的特权变成了各种舞弊行为的凭借”。决议

指出,“对一切重要的问题,在全党必须遵守的决议未经通过前

展开广泛的讨论和 ,充分自由地进行党内批评,集体制定全党性

的决议”(《苏共决议汇编》第二分册,北京,1964年版)。这

个决议规定了党的组织原则“民主集中制”是充分民主上的集中

。然而,由于健康原因列宁被迫中断了工作,他没有来得及把这

些思想系统化、制度化,就离开了人世。


列宁逝世以后,他的担心终于成为现实:斯大林、托洛茨基

和季诺维也夫围绕权力展开了争夺。从理论和实践上来看,托洛

茨基、斯大林和季诺维也夫之间并无实际的差别。三人的争论原

因仅仅在于权力的归属。表面上看,三人中托洛茨基最为有实力

:他是公认的党内仅次于列宁的第二号人物,苏联军事力量的缔

造者。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斯大林利用“总书记”这一当

时并不显要的职务,任免官员,控制了党的很多基层组织。因为

20年代联共内部的争论主要还是在理论上进行,党的组织权力发

挥了关键作用——托洛茨基在党的会议上的发言,经常被会议代

表的嘘声打断,会议表决的结果也总是不利于托洛茨基。原因很

简单,斯大林决定会议代表的委派。托洛茨基很看不起斯大林,

认为他“不过是官僚机器上一个灰色的斑点”,从没把斯大林作

为主要对手。他所认为的主要对手是党的理论家季诺维也夫。因

此,他抓住季诺维也夫曾在十月革命前夕在高尔基主编的《新生

活报》发表过反对十月革命的声明泄露了起义机密的事件(此事

被列宁称为“工贼”行为)大做文章。托洛茨基旧事重提的做法

遭到了广大党员的普遍反感。斯大林抓住这个机会,和季诺维也

夫、加米涅夫一起向托洛茨基反攻,托洛茨基立刻就处于少数地

位。托洛茨基被击败后,斯大林的矛头马上对准季诺维也夫和加

米涅夫,于是就利用季、加二人反对新经济政策,联合政治局中

支持新经济政策的布哈林、李可夫、托姆斯基等人,于1927年将

季、加赶出政治局并使其名誉扫地。


斯大林同托、季同属“左”派,他们的斗争,不是路线之争

,而是纯粹的权力斗争。可以想象,如果这场斗争以托洛茨基或

者季诺维也夫获胜告终,他们所要实行的政策与斯大林不会有什

么区别。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因为他们的思想代表了当

时布尔什维克党的主流思想,这是苏联党的悲剧。但是这场斗争

的结果是斯大林的一大批亲信进入政治局,分裂了党,也给后来

的斯大林大清洗埋下了无穷隐患。


在消灭了“左”倾反对派、自己的势力占到数量优势后,斯

大林立即向“左”转,矛头对准了布哈林等人。布哈林坚决捍卫

列宁新经济政策,而斯大林本人实际上是反对这一政策的。斯大

林采取了卑鄙的两面派手法,一方面向布哈林说不要公开党的分

歧,要在纯理论范畴解决问题;另一方面于1928年10月和11月采

取组织手段解除了布哈林的主要支持者莫罗兹、科托夫、平可夫

、柳京、乌格兰诺夫、库利科夫、雅科夫列夫的职务。当布哈林

形单势孤以后,1929年1月30日,斯大林突然发难,做了《布哈林

集团和我们党内的右倾》的报告,向全党公布这次争论,宣布“

形成了由布哈林、李可夫和托姆斯基组成的特殊的布哈林集团”

,并把它定义为“右倾投降主义集团”,轻松地胜出。1929年4月

布哈林、托姆斯基被撤消了除政治局委员以外的全部职务。1929

年11月将布哈林开除出政治局。


斯大林与“右”的反对派的争论才是真正的路线争论。布哈

林被列宁称为“全党最受喜欢的人物”,从来没有权力欲,终生

埋头于共产主义理论研究并敢于坚持真理,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

下场(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更大的不幸在后面)。从这一次争论

的结果来看,斯大林已经完全控制了党,个人意志开始凌驾于组

织之上。


也许会有人问:斯大林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这样的手段达到

目的呢?笔者认为,原因主要有三条:第一,要归于斯大林本人

的品质和学识上的缺陷。和列宁不同,斯大林并没有受过很系统

的教育,这个前教会学校的学生中途辍学。虽然年轻的斯大林是

抱着投身革命的热情辍学的,但是不得不指出,他并不是个博学

的人。限于自身理论的缺陷,斯大林很少提出自己的理论,经常

人云亦云,早年曾经倾向过孟什维克,也曾经倾向过民粹派分子

,也追随过托洛茨基。从斯大林以后的实践来看,他的主要政策

都是托洛茨基主张。其次,斯大林的父亲维萨里昂是个酒鬼,经

常虐待幼小的约瑟夫,给他的幼小心灵造成了创伤(后斯大林的

父亲因酗酒后斗欧死亡),因此,斯大林逐渐长成一个“粗暴”

的人。斯大林在年轻时代就多次参与和策划党中央严厉禁止的“

剥夺”(即抢劫银行)事件,为此曾受到列宁的批判。列宁在遗

嘱中建议把斯大林从总书记的职位上调开。“粗暴”成为斯大林

性格中最明显、最突出的特点,而且伴随其一生。一个共产党人

,没有深厚的理论基础和个人素养,就决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

人。第二,俄国人民本身的民族弱点。俄国是个封建专制传统很

强的国家,布尔什维克文章作者:[雅科夫] 2000-12-06, 14:00:02


今年的11月7日,是伟大的俄国十月革命83周年周年纪念。从

1918年起,每年的11月7日都是全世界所有共产党人的共同节日。

十月革命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在十月革命的胜利,导致了

世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建立,也促成了各国共产党

的诞生(其中包括中国共产党)。尽管苏联已经于1991年解体,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暂时处于低潮,但是十月革命的精神和力量,

将永远鼓舞各国无产阶级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即便是“推翻”

了苏共统治的俄罗斯,当权者也不敢轻视这个节日,把它改成“

全国和解日”,足见这一节日的震撼力。


我回忆起1991年的11月7日,随着“8·19”事件苏共正统势

力的失败、戈尔巴乔夫的背叛和新沙皇叶利钦的白色恐怖,苏联

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那一天是苏联历史上唯一一次没有举行节日

游行的日子。几万名坚持理想的共产党人走到了红场,高举着鲜

红的镰刀斧头旗帜,那种悲壮的情景永远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如今9年过去了。“推翻”苏共统治的俄罗斯至今没有走出危

机的谷底,虽然官方显示经济下滑已经被“遏止”(太可笑了,

这就是这帮宣称“解放俄罗斯”的政客们的功绩?)甚至出现了

“增长的势头”(可惜1997年也这么说过,可1998年金融危机使

得这个“势头”转了方向)。“多灾多难的俄罗斯……”已经成

了俄国人民最常用的字眼——人均寿命从72岁下降到62岁(其中

男子寿命1997年为52岁),国民生产总值下降一半,70多万人在

民族冲突中死于非命,数百万人无家可归,俄罗斯已经成为黑手

党和有组织犯罪的天堂——这就是回归“资本主义”和“民主”

的成就吗?


1991年的“8·19”事件被西方称为“斯大林主义者为了维持

残暴统治的最后一次反扑”,姑且不说这次事件的策划者很多都

是苏共内部的改革派而不是斯大林主义派(安德列耶娃才是真正

的斯大林主义者),这次“残暴的反扑”未开一枪,整个事件死

亡了两个人(这两人被叶利钦等人授予“苏联英雄”称号,这真

是历史的讽刺,苏联最后两个“苏联英雄”是在弄垮苏联时死掉

的)。可“民主的”叶利钦先生1993年10月炮打白宫(俄罗斯议

会所在地),导致了300人的死亡,其中包括很多议员。


“新俄罗斯”在苏联的废墟上建立起来了,手持移动电话的

“新俄罗斯人”开着豪华的奔驰车在莫斯科、圣彼得堡街头横冲

直撞,他们的汽车一停下,就会有衣衫褴褛的儿童奴颜婢膝地为

他们擦车、开门……“新俄罗斯人”是资本主义的宠儿,是国家

富裕的象征。可是……根据俄罗斯社会科学院院士、苏联时代著

名的民主社会主义者(因要求民主,1970年被苏共开除出党)罗

伊·麦德维杰夫的统计,这些“新俄罗斯人”中有91%是苏联时代

的党政官员和他们的亲属。


多灾多难的俄罗斯……


当我们重新审视苏联的历史,我们不得不扼腕叹息。苏联的

历史是一部悲壮的历史。正如俄罗斯共产党领导人久加诺夫所说

的:“既伟大、又悲惨”。十月革命胜利以后,苏联本可以走向

一条富裕、民主的道路,可惜的是随着斯大林篡夺了苏联的最高

领导权,苏联的发展走向了一条异化的道路。


一、经济建设教训


1926年以后,列宁提倡的“新经济政策”被实际上终止了(

正式废止于1929年),直接违背了列宁的遗训。列宁晚年对在俄

国一国建设社会主义提出了一系列战略设想:与资本主义国家和

平共处,实行对外开放,吸收资本主义一切先进成果;大力发展

生产力和科学技术,改变俄国落后状况;利用商品货币关系,通

过合作社走向社会主义;和平改造农业,通过厉行节约发展工业

;改革政治体制、反对官僚主义,实行党内民主等等。列宁在19

22年2月解释新经济政策的精神实质时说:“做生意吧,发财吧!

我们允许你们这样做,但是我们将加倍严格地要求你们做老实人

。(《列宁全集》第二版第42卷428页)”列宁对俄国人民的利益

十分关心,他论述苏俄经济建设重心顺序是:1、农业;2、轻工

业;3、重工业(《列宁全集》第二版第43卷280页)。列宁提出

的无产阶级和工农联盟国家首先要追求的是人民生活的安定、有

保障和提高。一开始,列宁也曾经认为实行新经济政策是一种“

退却”,但是到1922年上半年,他认识到市场的巨大作用,于是

在《论合作社》、《论我国革命》、《宁肯少些,但要好些》和

《日记摘录》等文中,反映出他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即“

学习文明商人……是全体人民群众在文化上提高的一整个阶段”

,“要按欧洲方式做买卖,还需要整整一个时代”,并提出新经济

政策是“长期的基本政策”。由于时代和认识的局限,列宁没有

提出“市场经济”这一口号,但是不难发现列宁的思想和斯大林

的思想,在认识上存在一个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新经济政

策使得苏联人民得到了实惠,1925年,俄国总播种面积达到1913

年的99.3%,粮食总产量比1913年增长17%,比1920年增加1.2倍。

农民生活改善,户均耕地及耕畜数目明显增加,职工收入达到了

1913年的116.9%,是1920年的3倍多。人均生产率1920年为1913年

的20%,但到1926年已基本达到1913年水平(姜长斌《苏联早期体

制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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