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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穿插计划,因为敌人变化口令而败露,我方精锐的特种兵战士遭到敌人的重火力压制,而此时,日军坦克装甲车又赶来助战。虽说我方后面的狙击手消灭了一辆丰田大型吉普车的射手,可是当狙击手们看到敌人坦克碾压向下面街区上我们的特种兵战士时,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却根本就无法帮上我们特种兵战士的忙。

“快闪开!”贺剑飞大吼一声。

所有的战士迅速散开,话声未落,74式坦克黑洞洞的炮口“咣”一声吐出一团灼热的烈焰,高爆炮弹“嗖”的落在废墟中,一团猩红色的大火球登时把一名来不及跑开的战士给无情的吞噬。该死的74式坦克原地一个打转,把地上那名伤兵席卷进沉重的履带之下。

在后方狙击点的狙击手袁钦见到连续牺牲三名战友,他心急如焚。正在此时,突然听到空气中传来一阵“嗡嗡”无人机的声音。

“太好了!我们的无人机!”袁钦认得,那是CH-3无人机的特有的声音!事实上,我们的无人机随时都会市区上空盘旋拍摄,只要给它们一道指令,就能向地面目标发起攻击。

袁钦拿起微型遥控器发出一道指令,一秒钟之后,一枚AR-1反坦克导弹离开机翼,犹如怒吼的火龙般直扑向敌坦克,给那些敌人带去死神的问候。

在无人机的红外摄像机中,日军坦克上的“红色膏药”显得分外刺眼。呼啸的导弹死死指住“红色膏药”,任凭敌坦克如何转向,导弹就是死死咬住它不放。

几秒钟之后,导弹正中炮塔上的“膏药”中心,一道白亮的金属射流利剑般刺穿坦克,随着一声沉闷的炸响,74式坦克腾起一股缭绕的火焰。车内顿时翻起呛人的浓烟,燃起的火苗舔舐着炮塔内的一切,在烈焰熏烤下的坦克随时可能会发生弹药殉爆。

日本自卫队车长当场被金属射流杀死,浑身是血的装填手和炮手,以及没有受伤的驾驶员打开舱盖,逃离随时可能爆炸的坦克。他们刚刚从舱盖中探出猥琐肮脏的脑袋,当场就被复仇的子弹击中,纷纷倒在坦克边的地上变成没有生命的尸体。

坦克被摧毁,剩下那些日军的HMV大型吉普车、73式小型吉普车和LAV轻装甲车在我军大批狙击手12.7mm反狙击枪火力下,他们薄薄的装甲简直就是如同虚设。躲在后面狙击点的袁钦、小刘和王丹丹等狙击手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穿透那些薄弱的装甲,钻入人体,把车厢内打得到处都喷满血迹斑斑的血雾。

我方控制街区的各个火力点射出机枪子弹、榴弹和迫击炮弹,密不透风的火力网铺展在装甲车后面那些蚂蚁般的自卫队员和台独士兵身上。道道弹痕拖着红色的亮光,挟着刺耳的呼啸声钻入人群中,尖锐的子弹撕咬那些敌人的灵魂和肉体。榴弹和迫击炮弹在地面腾起一团团耀眼的火球,炸雷般的轰响声不绝于耳,锋利的弹片所到之处,传来一阵阵瘆人的惨叫声。

见到穿插偷袭的计划失败,范青当机立断下令:“我们必须发起强攻,务必保证那些精锐的特种兵战士们的安全!”

普通步兵战士们押着日本自卫队和台独士兵的俘虏,从地下坑道中钻出,向敌人占领的街区发起猛烈进攻。

狙击手、自动榴弹发射器手、迫击炮手、机枪手和机关炮手把那些吐着猩红色火舌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打得黯然熄灭。暗藏的日军狙击手、机枪手射来报复的子弹,“嗖嗖”作响的子弹射入我火力点之中,“嗖嗖”从战士们头顶耳边划过。有人中弹牺牲,活着的战士推开战友的遗体,继续把复仇的炮弹子弹泼洒向敌人。

就在那些被迫穿上我方军装,被我方战士押着的俘虏出现在大街上时,突然一排照明弹腾空而起,整个地面霎那间宛如白昼一般透亮,那些被穿上我方军装的俘虏的影子暴露在空旷地带。

“支那人冲上来了!”日军阵中发出咆哮声。

所有的暗火力点被打开,一栋栋大楼废墟上射出比刚刚更为猛烈的弹雨。

道道猩红色的火舌从地面掠过,“嗖嗖”作响的子弹打在地上发出“刷刷”声掀起尘土、水泥和石渣。炮弹、榴弹落入人群中炸开,那些正在没命似的想要跑回去的俘虏接二连三就像稻谷般被他们自己人射来的火力收割。

大片大片的日军和台独军队俘虏就像草芥一样倒下,而敌人暴露的火力点随即便遭到迫击炮、机关炮、自动榴弹发射器和无人机联手攻击。一发发炮弹准确射入敌人火力点,猩红色橘黄色的火球相续飞迸而起,被大火映射成粉红色的滚滚烟柱冲天而起。敌人密集的火网顿时变成一张破网,一个个火力点熄灭了恶毒的火焰。无人机射出的反坦克导弹,把那些普通武器难以摧毁的火力点就像豆腐渣一样一个接一个敲得粉碎。

有两架不知死活的AH-1S超级眼镜蛇攻击直升机从空中扑下,他们刚刚射出几道赤红的信子,就被地面腾起的俄制旋律-20反直升机地雷炸得重重栽在地面,其中一架直升机掉落在日军人群中爆炸,飞散的碎片和旋转飞出的旋翼登时就把敌人扫倒一大片。

“我们的强攻开始!现在趁着敌人火力被吸引,我们迂回打击敌人!”贺剑飞向战士们下达了命令。随后,他们便脱下身上的自卫队衣服,以免被己方火力误伤。

战士们借着狙击手的掩护,从后面街区绕行而过。

“砰”一扇破烂不堪的木门被贺剑飞一脚踹开,在门被踹开的同时,他机灵的往边上一闪身,一梭子弹从门内呼啸而出,打在对面砖墙上“刷刷”作响。

火光已经暴露了敌人的位置,贺剑飞手中的89式自动步枪一串连射,只听到门内响起两声惨叫声。随后,他带着两名战士冲入走道内。

一名从侧面扑出的敌人刚好出现在贺剑飞眼前,那名自卫队员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贺剑飞左手已经多出一支P220手枪,黑暗中火光闪烁几下,那名敌人惨叫一声倒下。贺剑飞只觉得自己被一股腥热的液体喷得满脸都是,他伸手一摸,只觉得满手都是粘糊糊的液体。

他带着两名向制高点冲去,楼道中出现两名企图螳臂挡车的敌人。三人手中的自动火器同时响起,那两名敌人惨叫着从楼梯滚落而下。

身后传来动静,一名眼疾手快的战士转身射击,手中的M9冲锋枪一阵连射,威力强大的子弹击穿防弹衣,那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自卫队员顷刻间就被打成马蜂窝,重重倒在楼道上。

贺剑飞他们冲到一个楼道拐弯处,他没有急着冲入,而是摸出一枚手雷,拉掉拉环向拐弯处投进去。只见火光一闪,一声爆炸声中夹杂着几声惨叫声,一只毛茸茸的断手飞到贺剑飞脚前,那只手还动了两下,令人觉得异常恶心。

很快,他们三人便占领制高点,正在上面疯狂射击的四名自卫队机枪手被他们在一眨眼间便全部消灭。

街区上的激战还在进行之中,一辆LAV轻装甲车从斜侧冲出,车顶的74式重机枪吐出一道赤红色火舌,火舌随着机枪手的转动四处飞舞,五六名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战士当场倒在血泊中。而那辆LAV轻装甲车随后就被一枚89式火箭筒击中,脆弱的轻型装甲车当场变成一团耀眼的大火球,滚滚浓烟带着解体的车辆碎片从火球中迸出,蛋白质燃烧的焦糊味和橡胶焦臭味混杂在一起迎面而来,令人感到一阵阵翻胃。

城外的日本自卫队重炮在城中敌人引导下,向我步兵射来一排排冰雹般的弹雨。地面顿时腾起一道道滚滚火柱,整片街区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四处横飞的弹片剥夺了不少战士的生命。然而活着的战士丝毫没有任何惧怕,他们借着月球表面般的弹坑,四处林立的水泥柱作为掩护,顶着敌人猛烈的炮火顽强的向敌人发起冲击。

我方普通步兵在狙击手、迫击炮、机关炮等武器的掩护下,已经冲入敌人群中,此时双方正在进行激烈的短兵相接。勇士们打完子弹,便从地上自卫队员和台独士兵的尸体边捡起敌人的武器,继续向敌人猛烈射击。

很明显,那些多少年没有经过战火考验的自卫队员在短兵相接之中,又如何是我们精锐的步兵战士的对手?在近战之中,那些自卫队员和不堪一击的台独士兵纷纷中弹倒地。

战士们用手雷、火焰喷射器和冲锋枪一个一个消灭那些负隅顽抗的敌人。在两边的士兵纠缠在一起的情况之下,敌人优势的重火力根本无法发挥作用。很快,那些守卫阵地的敌人就被一举全歼。

敌人趁着我方尚未站稳脚跟,组织一起反扑,企图夺回失去的阵地,却在暴雨般的弹雨之下被打退回去。有侥幸冲上我方阵地的自卫队员也很快被消灭,他们丢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狼狈退回。

泛白的天色渐渐亮起,当金色的阳光穿透渐渐消散的迷雾,照射在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上时,双方幸存的士兵才明白昨晚一战到底有多惨烈:大街上,废墟上,到处都散落着双方士兵的尸体,被击毁的日军坦克装甲车瘫痪在路边翻腾着滚滚浓烟,有的坦克还在剧烈的燃烧,被火苗舔舐的车辆残骸不时还发出一声爆响;地面上到处都是残破的枪支零部件,几架被击毁的中国无人机躺在街上还在冒着青烟,一门被摧毁的日军87式自行高射炮已经被打回零件状态,根本就看不出那一堆漆黑的废铁曾经是一门自行高射炮;两架AH-1S超级眼镜蛇直升机和一架OH-1忍者直升机的残骸撒得满地都是,被烧成焦炭的飞行员尸体落在残骸边上,飞出去的旋翼落在地上,旋翼的边上还有一具被“腰斩”的自卫队员尸体。

尽管这一战打得相当惨烈,可是中国军人还是夺回了白天失去的阵地,并且让敌人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宗像久男陆将已经是郁闷到极点,昨晚的那一战,算是把他的第六师团打了一个半残废,第20普通科联队、第22普通科联队和第44普通科联队都已经是损失过半,角南良见一等陆佐、太田满世二等陆佐、片仓幸男二等陆佐以及六名三等陆佐被击毙,至于尉官的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就在这个时候,宗像久男陆将总算是听到一声令他欣慰的声音:“报告宗像将军!我们抓获一名支那俘虏!”

“快把他带进来!”这个消息,无异于给宗像久男打了一针强心针,战争进行到今天为止,他们日本自卫队居然没有抓获一名中国军人!那些中国官兵们在处于劣势被包围的情况之下,都是毫不犹豫拉响“光荣弹”,就没有一名中国军人被俘,更不用说有人投降的。

两名自卫队员把那名俘虏带上来,却只听到那名俘虏用日语高喊:“我不是支那人,我是真正的日本人!”

“八嘎!你穿着支那军人的衣服!还敢说自己是日本人!”两名自卫队员大骂着对那名俘虏拳打脚踢。

听到那名俘虏这样喊叫,宗像久男陆将觉得有点蹊跷,他亲自询问那名俘虏,根据那人自己的介绍,说他自己是第22联队直属第3中队的古川陆曹长,是被中国人俘虏之后,强迫他们换上中国人的衣服被送去当挡箭牌的。后来古川陆曹长装死才侥幸活下来,结果被他们自己人当成中国人给抓住。

由于担心是中国人混入,宗像久男陆将通过询问古川他们中队幸存的士兵,并和古川家中的家人联系之后,才证实此人确实是他们日本人!

在田母神俊雄得到中国人拿日本俘虏当挡箭牌的消息之后,他大发雷霆:“八嘎!该死的支那人!居然做出这种违反国际法的事情!”

后来,田母神俊雄依照山口净秀陆将补的建议,他想到一条毒计:“各位同僚们,台北市的支那平民集中在市中心区地下坑道内,我们只要派遣第一空降旅在市中心区空降,我们就能利用那些平民给我们当挡箭牌!这样我们就能取得这一战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