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吴稼详论__一点中间派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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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中间派黑话(剥老虎皮作大旗)

虽然过了那么长时间,早失去时效性,不过自从前月从网上看到《让中国服从“我”的心情——评《中国不高兴》所推销的病态民族主义》,不禁若有所思,加上本人受了些自由民主主义的影响,总觉得不吐不快,说所谓苍蝇不会叮没缝的蛋,倒也形象。依我看,不高兴者言至多不过对某些政治正确的言论感觉不高兴,说了几句旁门左道的黑话而已,吴先生就要依拨乱反正的原则革别人的命,实在大可不必的。不过,总体而言,本文还不怎么算是为“不高兴”者鸣冤的,只不过试图来类似一下学术争鸣,学一下自春秋以来自成一景的,兵法墨儒般相互攻击、相互贬抑的论战。诸如兵家法家一直是务实主义者兼阴谋论者,有时为牧者驱羊计,一般都是如内部机密般不能上台面,于是其主张,却是最实在的,咱比不上大师级的人物,不过关心一下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想做羊被人牧罢了。《让》说它自欺欺人则太过,能自欺就已经是本事,欺人几不可能。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让》冠冕堂皇地阳谋,自然正气大言,然以阴谋取胜者历史案例太多,于是咱的黑话就未必没有市场。因此要绝对中立,不去得罪人,基本是没有可能的,某毕竟不是人民币,没办法讨所有人的欢心。世上有些东西,本来是只能看不能想、只能做不能说的,这个东西与《让》之间区别,就是阴谋论和战略学之间的区别,不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如下:

吴氏一说弃用传统语文,西式腔开篇,一如高中生作文,我们“伟大民族”云云。用高调挤兑草民匹夫,其实不过语气强烈程度配调适于某语境的文字游戏而已。要按我等流氓无产者的黑话语境来说,翻译过来就是:我们的伟大民族是强于耐受伤害的,以仁爱对外,不计仇恨,绝不报复。至此,UN,WTO等仲裁机构于我伟大民族的存在意义荡然无存,反正我们不会报复,无论在贸易或领土权益之类吃了亏,大伙儿尽管放心享受唐僧肉就是,我们慈悲为怀,割肉饲鹰(白头海鹰),是不会行使(即使有限的自我保护)报复措施的。UN,WTO也乐得清静,叹曰:终于世界大同了。

爱的能力如何定义?人云:是指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的能力,再怎么看,也就有点诗化意味的某种处理人际公共关系的方式而已。以人与人关系相似民族与民族间或国与国关系,且不说其逻辑严密性如何,首先对人性民族性的草率界定,就不足以为学问态度,至多某家未定之论而已。《基督山伯爵》是种马先生的小说家言,终于能作为教科书,吴先生确实功不可没。其文风,倒是浪漫主义居多,吴氏浪漫主义“文艺腔”诗化散文化的青少年心理学流派也是如此,看来古风怡然,非我辈能及。

我等草民匹夫,许多人的生活圈子就百十人,根本从来不知对外族外国的爱是怎么回事,再怎么外延,也就一些文学小说报章杂志技术资料,再扩大一点,也就在某街道或风景点邂逅交谈几句,或至多一些经济往来而已。无论爱情友情,都要有些来往交流,且须双方情投意合,绝不能恶语、拔刀相向,相似到中美关系,基调早有,至多也是和而不同,斗而不破。至于与更多其他外国民族关系,就更虚了,我等匹夫多是务实者,实在不知所措。你看这,叫我如何爱一个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人?老一辈眼中国际主义的那种国家互助关系,现在都被一般等价物取代了,所谓只有永远利益没有永远朋友,时间考验之下只有黄金不怕烈火,这恐怕不是吃了亏之后说的气话。如此,吴氏的博爱精神,确实值得请人写几首诗来赞一个,至于现实意义,大伙儿就不必深究了。

吴先生唱腔一流,毕竟御用歌手能差到什么地方去呢,文中,其辞曰:中国不高兴像早春季节的寒风,等等等等。实是吴先生目光如炬,并以美声唱法唱出感人肺腑之言,一语揭穿了《中国不高兴》的本质。看那,中国大江南北,《中国不高兴》如接触传染的瘟疫般蔓延开来,背景音乐响起,歌中唱道:All the children are insane。所有的小孩都疯了,所有的成年未成年年轻人都就要成为暴力的、渴求文革的一代,他们的言行如文革一样,成了我们的绊脚石!这这这,当初这事的主要负责人要被你气活过来了。

啊!神哪!祖国哪!以及一切崇高之物哪!(不好意思也来文艺腔一把过过瘾,扣帽子谁不会)吴先生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勇气,我等从来没有见过把年轻人看作国家命运绊脚石的说法,如此清新、发人深省、如雷般灌耳的大音哪!看哪,吴氏浪漫主义“文艺腔”诗化散文化的青少年心理学流派,确实是能打动小女生芳心的,其现实意义实在是太实在了。

与吴氏浪漫主义“文艺腔”诗化散文化的青少年心理学流派不同,我等是不会写诗的,至于极度夸张、渲染、扭曲、上纲上线等等文艺腔手法,却都是一脉相承老祖宗的本领,大伙儿半斤八两。不过,本着做学问的态度,有样学样,现做如下假设:

1, 人总是趋向于自我合理化,自认为无辜的;

2, 人总是试图将自己纳入集体,并又反过来试图影响集体意志的;

3, 人总是首先利己的;

4, 面对日常所见之事,人以一般常识为前提的潜意识应对行为,是现有环境下的生活经验因素使然的。

若假设成立,于是问题在于:

1, 如何才能认识到自身的鄙陋,在怨人同时自省?

2, 如何才能在保持自己的个性特征前提下,取得人与人之间同情谅解?

3, 如何才能谋取自己的利益的同时与另外的集体或个人和而不同,共谋利益?若损人能利己,又当如何做?

4, 如何才能超越一般常识,人人都成为诗人,杂家,浪漫主义心理学家?

以上问题都是见仁见智的东西,只要不是所谓超验主义者,每个人基于自己经验视野,都自有一番看法,终不能成统一思想。

至于古往今来文章写得好,骂人骂成艺术家或心理学家的人,海了去了,可是当中实事做得好的,又有几个呢?在这里不过想说一句,文字游戏不是仅仅几个人会玩的。都是一介食客,与鸡鸣狗盗之辈同席饮,又有什么资格作文持霸道以对青少年,鄙视以头抢地的匹夫呢?看来没错,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每在屠狗辈。

不知吴氏是否党员,我们的党做事可是讲究证据的,实事求是说了多少遍了,重事实而轻言论,讲究精确而弃假大空。空谈之辈即使自负清流,于人无大害,于事实却也是无益的。

某似乎记得“文科误国”这话似乎出自某日本人之口,不了解日本历史上类似东林党或其他成潮流文人势力对日本国家命运的影响,因此这话可视为拉大旗作虎皮之举,反对者可以作为论据,无疑。

说到“文科误国”,某即使得罪了极大percent的人群,成了公敌,也在所不惜了,因为仔细一想,按标准却是政治不正确的,打击面太广,犯了绝对化错误,不符二分法原则。

然,依然要说何乐而不为,其罪在于:

1, 说话作文故作高深。“我他妈的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鬼话,我只不过想让我的话听起来很酷而已。”这话本是一句台词,本意是调侃好莱坞大片某些不知所云的Master级别对白,用于调侃吴氏流心理学家的文章亦可。

2, 无自知之明,甚至人品有问题。常可见一班追名逐利的心理学家写小说写诗写散文,常识欠缺,犯些基本原理的错误,就只能够堆砌一些华丽的词句,鸡毛蒜皮,浪漫主义,自私自利,自我中心,自以为是,自我美化,多嘴多舌,故作惊人之谈,一天到晚玩弄文字游戏,言之无物,文过饰非,企图掩盖矛盾而不是设法解决,徒然招人耻笑。或可见某些成功人士,成天出书,什么人生指南,如何做老板如何管理,要不是都在中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百年不变而不在外国资本主义高级阶段,估计这些货一到危机来了全趴下。不过是投机骗术,或行贿勾结官员以权得利,居然要以其势其例导引青少年,令人疾首痛心。或某些专家教授人民代表,毫无原则,见钱眼开,代言利益集团且大言不惭不以为耻。此数类,都只能是伪精英,却如娱乐圈人物般最赚钱,逐利没什么,君子爱财而已,不对的是因为他们自觉不自觉出卖灵魂。

3, 不讲究数字精确性。大概吴氏流派心理学家们都是胸中自有雄兵百万,事到临头挥斥方遒即可,决计不不用了解交叉火力布置和行军原则的。

4, 无做学问的科学态度以及方法论,罗哩罗嗦,自以为手中有匕首投枪,就可以代替别人说话。

此类书生文人,浑身铜臭,满口泛酸,歪理一套一套的,他们不仅仅是误国,那简直是祸国了,且祸国之后又极擅长自圆其说,坚信自己无辜,或言其心地还不如民工善良,别人受教育有限,大道理是懂不太多,不过道德选择却不如书生那么多花花肠子就是了,伪君子是不会做的。道德选择,某些人已可以将之发挥到极致。制定一番对己有利的道德准则,倒是某些人的追求或早已达到的境界。

终于,心理学家指出我们(左右派别)的内部分裂,那就是病态和健康之间的分裂,就是自由民族主义和民族自由主义之间的分裂,倒不是数年间凭空突然就出现了,自古如此。对于这种文字游戏式的思想分裂,伴随图口舌之快的相互攻击,不期然形成某种大众民主,人云:正因为他们行动上的极度缺乏,才在思想上将之发挥到极致。

于是,目前政治正确派别的临床心理医生吴氏罗哩罗嗦用诗腔根据精神分析学说将动画片的现实意义分析了一番,得出结论:“不高兴”从小到大都不高兴;“不高兴”就是心理有病,甚至精神有病;进而等同于受害者心态。这这这,近乎人身攻击的言论,居然能披上临床心理学的外衣。自然,其逻辑是,嘴巴是你的,上下嘴唇一碰就成立了。文艺腔发挥起来,威力势不可挡,All the children are insane。自封的心理分析师,口里吟着几首诗,手里一边翻《临床病例》,一边看动画片,再一边指出小屁孩们这有病那有病,以为抄几个case就可以成妙手回春的神医了。其实那不过是自己经受的苦难,且是并不能胡乱套用到如今现实的这有病那有病的苦难,居然也可以拿来倚老卖老,说历史怎么又要重演,你们小屁孩这有病那有病,跟当初一样。

现如今跟当初可不一样,恐惧、焦虑和抑郁情绪就所见如今的青少年中极少,倒是某些心理学流派大师自己不经意流露出恐惧,焦虑和抑郁的闪回,幻觉中时时看到自己年轻时那些原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失去。即使没有文革,那许多不可能存在的失去亦不过是以现有外国外族公主王子们幸福生活作为蓝本进行闪回,但是心理学家们现在依然可以找到那莫须有的幻觉理由愁眉苦脸怨天怨地,说你们年轻人现在所得必定因为我们当年所失。其实,最对外开放的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不计栽树乘凉说,又在享受多少国际化的好处说,至少能看BBC、听后街的歌(至于为什么没学到BBC那种鄙视、诬蔑“以头抢地的中国匹夫” 们的论调,又是另外一说,不过总之,小屁孩们看着那些言论时的反应,没有多少伟大民族的气度就是了),却被心理学家们倒打一耙,说恐怕到现在青少年当家又要闭关锁国,而实质上其不经意间要说的,就是愁眉苦脸怨文革时闭关锁国,否则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小屁孩们指手画脚,我们早世界大同了。

其实,本人实为中间偏左路线,和稀泥拉偏架,投机主义,历史虚无主义,达尔文社会主义,以及大国沙文主义者。这里明说了,免得说我的破罐破摔、撒泼骂街以及流氓无产者黑话没有理论依据。

于是我要说:Here I stand。

以下是我们流氓无产者黑话式的历史虚无主义、类似于宇宙终极大一统方程的结论:

其实,我们之间确实有矛盾,于是就有:是的非的,对的错的,君子的小人的,不仁的仁义的,正义的邪恶的,道德的堕落的,进步的反动的。反正这些东西从奥巴马口里说出还是从希特勒口里说出,除了听众和捧场的人不一样,文字表面区别不大,至于是不是病毒,自然是心理学家们说了算,而这些人的风骨还不如一天到晚强调君子小人论的东林党,都是为斗米而已,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度,早丧失殆尽。

这就是历史虚无主义的精髓所在:为私即为公,成王败寇,大伙儿都是在地球上晃个几十年,逐利而已。

然,按此方程式推论,市面上现在的所谓健康民族主义,如临床心理学家们,就是主张合理卖国,只要价钱合适,大伙儿都得益就行。至于病态民族主义,加个政治正确的边界条件,就如“没头脑”&“不高兴”,大概是对着干,想要损人利己,却无此实力,于是事实上就专门损人,毫不利己,最好结果就是大伙儿都玩完。

这么说话的方式还不能算正宗投机主义,本来市场前景不错的东西,但由于黑话太多,不能冠冕堂皇,而且含糊不清,说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懂,“没有任何核心概念和理论,没有任何主张和纲领,也没有任何章法和逻辑”,看来吸引不了选民。

历史方法反复使用,是因为历史人物不容失败。而评史的唯一标准,就是双重标准,至于自圆其说的本领,就在于其双重标准的水平。况须知不仅有太阳,也要了解黑夜,天下乌鸦一般黑,偶尔出现的白乌鸦,那是有(白化)病。于是,在此意义上,历史方法大概不能算是“核心概念和理论”,而大伙儿乐此不疲的原因也在于此,反正不用做学问负责任,临床心理学家们终于也不能免俗。

那么,不妨咱也来双重标准一下,就歪论一下吴先生文中某些个例子好了。

孙中山的主义言过其实,其本人可以肯定,而事实总是背离他的理想,在大陆,以三民主义为宗旨的国民党自始至终都没有很好地解决农民这一中国第一大问题,“平均地权”并未真正实施。假大空的东西凡读书读得好的人都会说几句,问题在于,仅以斗争经验、方式及过程而言远远比不上凯末尔。要以唯结果论来看的话,对于现在自称正统的某省国民党,至多也就依旧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印度的甘地主义是某种程度上的宗教思想,特定于印度的历史社会条件,其普适性值得怀疑,不过确实符合殖民大臣的胃口,自然而然就可以登大雅之堂以便大伙儿交口称赞,曰:但凡运动者都非暴力就好办了,比对付街头小摊贩好多了,咱警力足够的话自然和谐起来就更快。甘地本人确实伟大,抄一句某高才生的话:“但再“伟大”的思想也不能强制人去实行(包括自己强制自己去实行),如果那样,那就是假革命之名去实行反革命。” 而按大部分暴力血腥的务实主义者的意见,从阴谋论的角度来看,甘地成为国父都是因为经历二战后英国的夕阳无限好,大不列颠城管的力量开始式微,否者印度现在依然要做明珠照耀着伊丽莎白脚下方寸,殖民大臣可不见得就什么时候都跟你甘地这个吃素的律师讲法律和仁义道德,如兵家法家般无所不为起来,即使全世界的记者都站在甘地一边,这个仁义道德的吃素律师按他那个有所不为的宗旨可不是对手。

心理学家们还漏了一些。犹太复国主义呢?算不算一种民族主义?大概不算吧,不合普世价值观,轮到“某极端民族主义者”说几句黑话,大伙儿可都要退场的。按普世价值观的第二标准,拉宾死得其所,那案犯不过个人行为,犹太复国主义不过是阴谋论者编造的谎言。纳赛尔知道了,决然会黯然长叹一声,拉宾兄你死得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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