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也识女人香 第二部 草原小流氓 第10章 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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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遇有哨卡,通行证外加武士刀,畅通无阻,西一欧甚至还试探性的拿两样东西到日军补给站请求物资补给,补给站无一例外的给予特别照顾,大米、肉、面、蔬菜以及汽车用的油,应有尽有,偶有大雨还住到了补给站里,最后无非让西一欧签个字认可而已,西一欧大笔一挥:“麻辣鸡丝!”补给站官员们对20师团长亲自开具的证明无比信任,上面20师团长牛岛实常的亲笔签名虽然写的很狗扒擦,但那是甲种师团长的签字,谁会吃饱了撑的跑到山西去印证呢?

前两天,日军数量较少,公路沿线的土匪和游击队偶有出现,看到西一欧他们的战防炮和骑兵后,便打消了伏击的念头。越向东南走,日军布防越严,公路上走的竟然比国统区还安全,让金刚把老蒋骂个灰头土脸。申志强算是吃美喝得劲,奶奶的,敢情鬼子这么好客!他特别喜欢吃日本罐头,一口气能吃八个,西一欧送他一个外号“罐头王”,申志强欣然接受,乐得手下叫他“罐爷!”“罐”通“官”,“罐爷”通“官爷”。

几十个流氓除了赶路辛苦点儿,吃的个个油光粉面,累了还可以到汽车上打个盹,马匹也减轻了负担,很多物资装到汽车上,省了很大劲,行进速度挺高了。

六月二十二日,四十八人从太仓进入上海,汽车和战防炮被洋巡捕礼貌的拦在了城外。转了俩小时,四十八个人转傻了。在西一欧眼里,洛阳、郑县(郑州)是很大的城市,白玉米呆过的西安、金刚、包一牛去过的太原,都觉得很大,可跟上海一比,简直是弹丸之地,柳天罡在俄国斯住了十几年,莫斯科可以和上海有一比,那只是比地盘大小,比起繁华度,乃是小巫见大巫,1937年上海被日本占领后,拥有500万人口仍保持着亚洲第一大城市的地位,街头花红柳绿、琳琅满目,世界各国的人们充斥着上海街头,十里洋场名不虚传。

日本占领上海后,把上海分为南市、沪西、沪北、浦东南、浦东北、市中心6个区,西一欧来的地方是沪西区公共租界(英美租界),西一欧等人像乡下人进城一样毫无目的乱转,各种各样从来没见过的电影院、歌舞院、饭店、银行花了双眼,包一牛色迷迷的盯着穿旗袍的美女狠看,申志强对金发碧眼的洋毛子饶有兴趣,金刚早昏了头,奶奶的,好一派花花世界啊,手下的流氓们多数没见过大世面,一个个如入仙境。

公共租界里日本人不多,日本人多数住在苏州河南岸的华界,日本在这儿设有办事处,派有少量宪兵驻守,平常维持治安由巡捕进行,洋毛子巡捕还敢上来搭搭话,那些华人巡捕对日本兵避之唯恐不及,躲的远远。

包一牛穿着伪军衣服问路,没人搭理,即便有人回话,什么“阿拉”、“农”说的他一头雾水。西一欧从洋人商店里买份地图,仍是没有头绪,暗叫完蛋,在中条山时想的太天真,以为上海像洛阳那样只有四条大街,现在看来,不下几百条大街、上千个胡同,这样找下去,找到猴年驴月才是头啊?看着街头人们纷纷避让自己人马,还是找日本人问吧,因为前面的教堂旁站了五个日本宪兵。

教堂修的极为气派,尖尖的房顶、大大的十字架,门口一个神父不住的在胸前、额头点点戳戳:“阿门!愿上帝宽恕你们吧!”

“八嘎!愿天照大神保佑你吧!”领头的日军军曹(中士)喝道(注:当时日本国教是神道教,认为天照大神的后裔世世代代作为天皇统治日本)。

从教堂里走出几个金发碧眼的大人、孩子,一个穿黑衣、戴黑面纱的女子抱着书本送他们出来,神父慈祥的对他们说:“孩子们,你们从今天起长大成人啦!”

西一欧看两个孩子不过十三、四岁年纪,柳天罡知道情况:“大掌柜,这是犹太教堂,他们是犹太人,十三岁做个成人仪式,就算长大成人了。”

“哦!那个娘们儿蒙着脸,是干啥的?是不是怕日本兵看上!”

哈哈哈哈,白玉米笑道:“那是洋毛子尼姑,叫做修女,戴黑纱是她们的日常装束,你看她手中拿的书叫《圣经》。”

“靠,整的像绿林大盗似的!奶奶的,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叫吓人!”

一个小男孩接过《圣经》向神父鞠个躬,嘴里念念有词,西一欧一句听不懂,估计是感谢一类的话。小男孩后退,脚下一滑,叽里咕咚摔下台阶,手中《圣经》砸到一个日本兵腿上,厚厚的书刮的日本兵疼痛:“八嘎!”一脚将《圣经》踢的老远,挥拳要打小孩,军曹喝止:“住手!不要打他们!”神父拉着小孩生痛心疾首喊叫:“《圣经》,我们的《圣经》!”

《圣经》被踢到下水道口,沾满秽物,西一欧心中纳闷,日本人对洋毛子挺照顾的,还不让打,上前几步,拣起《圣经》,用袖子擦掉浮灰脏水,递向小孩:“小孩儿,你嘀拿去!”

小男孩听不懂日语,看旁边的日本兵凶神恶煞,不敢过来,修女上来接过《圣经》,款款一躬:“愿真主保佑你!”站起身和西一欧四目一对,西一欧眼皮跳了跳,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眼睛,圆圆的带着笑意,蓝灰色的瞳仁,像是会说话,嘴里没闲着:“愿天照大神保佑你!”神父赶快催小孩回家,修女返回教堂。

见西一欧的马队风尘仆仆,军曹过来敬礼:“中队长阁下,需要效劳吗?”

西一欧照例拿出公文:“军曹,我们执行公务,在山东遭到支那人袭击,和带队的大佐分离了,他的左眼受伤、右手断折,您看到他了吗?”

“哦!上海太大了,我们没见到,您可以到东面的大道市政府(日本在上海设立了大道市政府)问一下。租界不允许皇军军队常驻,请您速去速回!”宪兵军曹对他们远到而来不知道上海租界规矩表示理解。

西一欧对军曹的热情很满意,对他的回答很失望,那不是让老子往虎口送吗?一去准露馅:“啊----谢谢您提醒,我现在就去总部报到!”

离开教堂,西一欧看弟兄们人困马乏,命包一牛拿缴获的联银券买了一大堆肉、菜,带队退出上海市,找一僻静处休息。

下午养足了精神,留下汽车、马匹、武器,包一牛带着鬼兵换了便装,西一欧带了十个“皇军”到上海市里撞运气,不带武器的日本散兵经常可以见到,多是来慰安的,上海的慰安所遍地开花,中洋都有,这并不奇怪,因为上海是日本慰安妇制度的发源地。在上海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捞啊捞,捞到五点,两拨人碰面,啥也没捞着,西一欧在医院、诊所那边打听不出一点消息,老包在街头巷尾转反招致不少人跟踪,外乡人一说话便被听出。西一欧沮丧到顶点,奶奶的,空欢喜一场,千辛万苦杀到上海,根本不是那回事,上海太大鸟,真应了一句话“初生年犊不怕虎、行事不知天高地厚”。老包他们这时对追杀小林太郎失去了信心,倒是对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大感兴趣,对上海富丽堂皇的大饭店兴趣极佳。

“对,去饭店!”西一欧改变了主意,我们来上海想享受,小林那家伙八成也想享受,不过时间尚早,未到吃饭时候,先玩一会儿去。二十二人兵合一路,拣着时鲜的水果猛吃,看见啥好布料、好衣服狂买,反正2万块联银券不花白不花,买的时候大显日军淫威、卖家都是畏惧、打折让利,让跟踪的人摸不着头脑。西一欧啃完半个西瓜,看到长辫子汽车在铁轨上跑来跑去很稀罕,带大家霸占了有轨电车,从公共租界一口气坐到法租界,司机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群人太开心,下了电车,路过大戏院走不动路了,门口站着俩拉广告的:“都来瞧、都来看,美女大变脸!”海报上画的露着大腿的美女让众人想起了日本女兵,个个心怀鬼胎,贼眉兮兮的盯着老大,西一欧对抱一牛道:“买票嘀干活!”

哗,大伙儿的心情高涨,包一牛买票,柳天罡、白玉米、周福海买了几个西瓜抱进场,结果看门的、拉广告的一见来了一群皇军和汉奸,撒丫子跑的干干净净,老包拿着票直后悔,咱是“皇军”,买个屁票呀!直后悔穿着便衣没摆出威风。

众人一掀门帘,顿感凉爽,戏院从地窖里抽的冷风打到身上,比起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温舒服多了,要舒服就舒服到底,站在昏暗的剧院门口的过道里适应光线,反正光线暗,用不着穿的周吴郑王,摘掉帽子、脱掉外衣,然后进入剧院挑个僻静的地方大大咧咧坐下。看了两分钟才发现上了当,台上灯火明亮,看的清楚,是一群玩杂耍的人在表演,能容纳四五百人的场中稀稀拉拉坐了四五十个人,可谓是冷可罗雀。台上正在演马戏,驯兽师驱马跑的正欢,紧张的节奏、有序的马蹄声让他们聚精会神,叫好声不断,西一欧他们的到来没引起前面人的注意。

看了几分钟,包一牛大怒,冲到前台:“草!敢骗老子!”

七八个手下吵吵嚷嚷,台上的杂耍停下来,一个老头儿陪笑过来:“各位大爷,俺们啥时候骗各位老爷了?”

包一牛呃了下,这句话不好说啊:“靠,外面的海报上不是画着跳舞吗?”

他一说,剧院中的人们哄笑起来,包一牛的话他们能听懂,他们说的话包一牛听不懂,三分之一是中国人,三分之二是洋毛子叽里哇啦的评说,西一欧猜他们说的是“色狼”俩字。

老头儿陪笑,一口四川音:“这位爷,您看的海报是半夜场的,注释的字小,俺们将要演的是美女大变脸!”

靠,整错了,老包脸上通红:“也不写大点儿!”

台下的人哄笑,几个人吆喝:“下去吧!”“别耽误事!”“快叫绿茶!”男女洋毛子们不满的嘀嘀咕咕。

包一牛悻悻退回来,不过西一欧对此不讲究,权当避暑吧,一挥手,大伙嘁里咔嚓啃西瓜。

演出重新开始,顶大缸、叠罗汉、转碗碟、抖空竹、甩中蕃、耍猴,洋毛子们报以热烈的鼓掌,西一欧看的起劲,仿佛回到了儿提时代,咵咵咵鼓掌,包一牛嗷嗷叫好,搅得上海本地人很不满意,不时回头看看,别的流氓可不尽然,天天骑马和哟希相处,相当于天天玩马戏,对台上的表演不感冒,跑的又热又累,遇到凉快地儿,新鲜了一会儿,多数都倒在坐席上呼呼大睡。

门帘挑动,戏院昏暗的光线亮了一亮,从门外进来七八个人,眼睛适应了一会,打量左右,守在楼口、戏院门口,过了两分钟又从外进来十五六个人,径直走上二楼包房。

包一牛看着杂技、眼里不揉沙子,侦察连长不是白当嘀,这二十多个人一大半都是保镖,穿的很普通,像是老百姓,不停的左右看,他们占的包房比较偏,诺大一圈十个包房只有他们这个有人,其它都空荡荡的,能看到保镖围着四个人,透过保镖衣服缝隙,隐约看到那四个人压着帽子在包房中说话。

台上杂耍演毕,报幕的老头儿上来施礼:“各位三老四少,今日是本团最后一次演出,即将离沪,为了答谢众位关照,多演了几个节目,现在献上压轴绝活儿----美女变脸,有请绿茶姑娘!”洋毛子们惋惜的叹气:“不要走嘛!”“挠!挠!挠!(no no no)”

锣鼓敲响,一个亭亭女子身着戏装婉转而来,打个亮相,脸上画的五色脸谱极为细致,不像普通的唱戏的脸谱颜色那么重,贴近肉色,眉眼略重,浅淡悦目,博得满堂彩,西一欧叫道:“好!”包一牛几个跟着瞎咋呼。

那女子左手拿火折,身形后转,回过头来,嘴中猛喷,轰的火团升起,一张白白净净的洋毛子女人脸现出来,如果不是刻意把脸谱上加了红脸蛋,会让人误以为那是个真洋毛子女人,哗,台下的洋毛子们呜里哇啦大叫,掌鼓的震天响。

西一欧明白,台上女子很有心思,把中国的变脸脸谱画成了洋毛子,赢得了洋毛子喜爱,为了看的更清,光着膀子跑到前两排看,包一牛不放心,跟到旁边。

火团连连升起,一会一张洋毛子儿童脸、一会儿一张洋毛子少女脸,间杂着一两张中国戏剧脸谱,西一欧暗道这个女子真有创造性,把传统脸谱演活了。台下真正的洋毛子们的掌声从绿茶上场就没停过,发出生硬的中国话,“好!”“太好啦!”“标特佛!”“歪瑞标特佛!”

变脸很快,绿茶一口气变出十四张脸,让白玉米大为惊叹:“只听说过男人变脸最多变出十四张,第一听见到女人也能做到!”

十四张脸变完,露出一张阴阳脸,一半白嫩的脸庞、一半被黑纱盖着,看样子约有十六七岁,西一欧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看着那半张脸如同春风拂柳般刺痒着他的心,清澈似水的双眸、薄薄的朱唇,玲珑惕透的肌肤,心里说不出的舒畅,脑中直接蹦出仨字“水做的!”脑子里按捺不住想看看绿茶的另一半脸的念头,浮想联翩,唰唰唰三个不同版本的绿茶形象已跃然于脑,任何一种都是水一样的美,绿茶,就是一个水做的女人!

绿茶环身一揖:“谢谢各位老爷捧场!绿茶有礼!绿茶有礼!”江浙口音温润悦耳,空荡荡戏院里几十个人爆出雷鸣般掌声。

“靠!尽他妈变着花样丢中国人的脸!”一声粗野的吼叫,戏院里的掌声骤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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