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离中国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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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这个以实力为基础的时代,一个能屹立于地球民族之林的国家,必须拥有坚实的武力基础,方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震慑住那些不切实际有非分之想的国家。要在一个东方古国建设现代化的国防工业,该采取什么样的指导方针,是引进?或是自主创新?自主研发?如何使每年有限的国防科研经费得到最大的收益?    下面,笔者就此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历史的前鉴    在科学技术上的合作,交流,引进是发展的必由之路。但是,前提必须是坚持建立独立的生产体系,并做好自行研制的远期计划。   

在这个以实力为基础的时代,一个能屹立于地球民族之林的国家,必须拥有坚实的武力基础,方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震慑住那些不切实际有非分之想的国家。要在一个东方古国建设现代化的国防工业,该采取什么样的指导方针,是引进?或是自主创新?自主研发?如何使每年有限的国防科研经费得到最大的收益?

下面,笔者就此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历史的前鉴

在科学技术上的合作,交流,引进是发展的必由之路。但是,前提必须是坚持建立独立的生产体系,并做好自行研制的远期计划。

100多年前,就有洋务派重臣李鸿章为我们提供了活生生的例子。李中堂先是以买办国防而"功成名就",在见识到西洋炮舰的船坚炮利之后,就把完全依赖引进国外技术作为赶超国际先进水平的"捷径"。大笔白银流入欧洲的造船厂,亚洲第一舰队-大清北洋舰队随即成军。以"定远"为代表的铁甲巨舰一时使得大清朝野上下洋洋自得,以为凭借西洋军舰便能保海疆无忧。这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崇洋心理,再加上为眼前小利所惑的短浅目光和不思进取、得过且过的惰性,其结果是随后几十年,民族工业在自主研发上的屡战屡败。

在甲午战争中,这一支洋舰队却出了洋相。黄海海战,刘公岛沦陷…这些19世纪的海上钢铁恐龙与大清的忠勇将土一道,纷纷安息在黄海海底。曾经"亚洲第一"的荣光,曾经的梦想、信念和生命都因全面战败和一纸降书而枯萎在这漆黑、冰冷的海底。

白银打造的"西洋舰队"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军队装备的现代化水平,但带来的消极影响却是长远而具有毁灭性的。国民党政府秉承了晚清的买办思想,结果就是晚清时能年产数万吨精钢的汉阳铁厂居然停产,汉阳兵工厂的生产能力也不断萎缩:晚清时我国就能自行制造2100吨的岸防铁甲舰"平远"号,到了国民党统治时期号称"黄金十年"的30年代,也只能从日本进口部件,组装2300吨的"平海"号二等巡洋舰。从"平远"到"平海",近半个世纪,中国的造舰能力原地踏步。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当时的国民党政府竟然是从日本-这个未来的战争对手那里进口新型巡洋舰。日本海空军对两舰的武器装备和性能了如指掌。在抗战爆发后,"宁海"与"平海"缩守在长江内,很快便被日军飞机轰炸搁浅。

国民党政府依靠美援勉强撑到了抗战胜利。战争结束之后,国民党又得到了大量战争剩余物资,美国允许国民党敞开购买军用物资,而且对国民党购买的武器装备采取优惠价格及帮助运输等方法予以支持。廉价甩卖的武器性能远远优于国造的同类产品,而且美制武器中还有当时中国不能制造的大口径榴弹炮、坦克装甲车辆等,使国民政府更加坚定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信心,最后终于扛着精良的美制武器从大陆走到了台湾。

新中国成立以后,我们依托苏联建立了自己的重工业体系,但在武器装备的设计上,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依赖引进。早在70年代后期,第一型国产大型客机-"运十"立项研制。这时候我们的科研人员悚然发现:尽管我们几十年来仿制了大量的国外飞机,却依然不知道如何去从头设计一架新的飞机,只是知道了如何更熟练地读懂国外图纸,测绘,反向设计,模仿…"运十"便在这样的尴尬局面下,先是放弃了全新设计的雄心,转而模仿波音-707,最后终于中途夭折。中国人在大飞机上的自主创新就此戛然而止,刚刚开了头却就草草煞尾。

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闭门造车终究是不行的。国与国在科学技术上的合作、交流,引进技术,亦是发展的必由之路。但是,前提必须是坚持建立独立的生产体系,并做好自行研制的远期计划。在这个原则下,可以引进专利,使用国外零部件,并在消化、吸收引进技术的基础之上走出自己的路,拿出自己的品牌。但如果没有原则性地一味坚持"拿来主义",就只能毁掉自主创新。

◆印度的尴尬

面对价格低廉,"款到提贷"的优质国外装备,许多第三世界国家没能抵抗住诱惑。印度人就对"洋装备"心动了,而且行动了,现在大概后悔了。

直接引进武器装备,除非是倾销的战争剩余物资,否则价格往往高得吓人。当年美国出口"黑鹰"直升机给第三世界国家是700万美元1架,而他们自己的国内售价只有587万美元。那么,假如有真正的便宜货摆在面前,比如1美元1架的战斗机,几万美元1艘的航空母舰,会不会让人心动呢?

苏联海军"巴库"号航空母舰,俄罗斯时代更名为"戈尔什科夫"号,"基辅"级航母的改进型,1987年正式服役。但是1994年2月,该舰的轮机舱发生爆炸,从此一直卧病在床。十几年了,由于俄制舰艇普遍寿命偏短,"戈尔什科夫"号已显老态,而且,由于先天不足,不能起降重型战斗机,作战能力始终受限制,俄罗斯决定将其低价出售。

印度虽不能和欧美的海军强国相比,可也算是南亚一霸,还继续凑合着用"戈尔什科夫"号的老式"雅克"-38战斗机,太寒酸,让人笑话。况且现在的"雅克"-38早巳停产,全俄罗斯都找不出几架了。于是,"戈尔什科夫"号还要来个大改装,大美容,改头换面,重铸金身。还需配备舰载机,包括舰载战斗机"米格"-29K、反潜直升机卡-28和空中预警直升机卡-31等。

在支付了数十亿美元的改装费用之后,印度将获得自己的第一艘二战结束后建造的"新"航母(印度之前拥有的航母均为英国二战时设计建造、战后退役甩卖的旧舰)。"戈尔什科夫"号从数据上看,拥有固定翼战斗/攻击机,具备完全的远洋制空制海能力,然而仅仅12架的载机量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滑跃起飞的方式造成"米格"-29K无法在"戈尔什科夫"号上全负载起飞,使得它的作战能力大打折扣。

印度军中的"洋活宝"不止航空母舰一个。1988-1991年期间,印度海军曾从苏联租借了1艘"查理"-1级(670型)核潜艇,从此认识到核潜艇的巨大威慑力量。于是,印度先是打算自力更生,自主研制核潜艇。但是一个连常规潜艇都要靠引进的国家,如何指望它的造船工业能造出比常规潜艇更复杂的核潜艇?果不其然,90年代匆匆宣布的核潜艇研制计划豪情万丈地开始,又灰头土脸地收场。最后还是回到了"租"的老路。2004年10月,印度与俄罗斯达成协议,从后者租借俄制"阿库拉"-2级攻击核潜艇,租期为10年。在获得了比较先进的"阿库拉"-2级之后,印度又开始了"自行研制核潜艇"的计划,上一次计划的目标是"查理"-1级,这次号称要仿制"阿库拉"-2级,并作某种程度的改进,使战斗力达到美国"洛杉矶"级改进型攻击核潜艇的水准。研制结果会如何呢?相信各位读者心中已有了答案。

在陆军方面亦是如此。印度自行研制的"阿琼"主战坦克被称为"世界上最难产的主战坦克"。1972年,印度军方提出用一种新型坦克来代替"胜利"(Vijayanta)主战坦克,以印度教神话中战神的名字命名为"阿琼"式主战坦克。1974年3月,印度政府正式批准了"阿琼"的研制计划。

"阿琼"原计划在1983年12月前完成第一辆样车,但是由于技术问题困难重重,实际研制进度落后于计划。到1984年3月,终于制成了首批2辆样车,大喜过望的印度军方宣布,"阿琼"将在1990年开始正式装备印度陆军。

然而,在随后开始的试验中发现了很多严重的技术问题,使得该计划不得不再次拖延。印度军方也失去了信心,甚至一度要求放弃这个项目,但没有获得政府批准,于是该项目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耗下去。

在1994年和1995年的试验中,娇贵的"阿琼"仍无法满足已经降低的使用要求和战术技术指标,在军方的试验报告中,该坦克被判定为"不适宜上战场"。1996年用于部队试验的"阿琼"又在行驶试验中严重损坏,这引起了印度一些陆军军官的不满,他们公开称"阿琼"是"白象"(无用而累赘的东西)。

一直拖到2000年9月底,瓦杰帕伊政府才宣布"阿琼"-MK1正式投产。但该坦克仍存在许多技术问题,且预生产型车进口部件比例高达60%,与其说这是印度的"国产坦克",不如说这是德国、英国、奥地利、意大利等国零部件拼凑而成的一个大杂烩。最后,迫于无奈,印度决定进口310辆俄罗斯T-90S(俄文T-90C)坦克以应急,同时宣布将在现有的"阿琼"MK1基础上,利用"阿琼"的底盘和印度大量装备的T-72坦克炮塔,组合成被外界称为"T-琼"的混血坦克。

"阿琼"从正式批准研制到试装备部队,时间长达26年之久,而且一些技术难题至今尚未解决,为世界上最难产的坦克。

此外,印度空军的LCA轻型战斗机同样难产。

印度陆军的大口径榴弹炮计划一再跳票,至今连炮带弹都需要进口。

印度海军的常规潜艇一直依赖进口,在引进德国209级潜艇时曾试着自己组装了后两艘,结果就是这些全套德国部件组装的潜艇,出厂测试时发现,质量存在严重问题。

技术储备不足,自主创新能力不强,依赖心理过重…一个百病缠身的军工科研体制又怎么可能真正实现"自主创新"呢?

◆阿根廷的教训

生产国卡脖子,技术泄密,维修跟不上,弹药不足…马岛战争中,阿根廷海空军几乎把依靠进口装备可能导致的不良后果全演示了一遍。

不管引进的武器如何精良,它们都要放到战场上去检验。一旦发生战争,武器供应国站在你这一边还好说。可万一人家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卡你脖子,在背后捅你那最致命的一刀呢?

1982年,英阿马岛之战。当英国海军倾巢而出,兵临南大西洋时,阿根廷唯一能对英国舰队构成重大威胁的便是战前购于法国的"飞鱼"反舰导弹。在战前,阿根廷军方对"飞鱼"有充分的信心:这是一种性能优异的掠海攻击反舰导鸭导弹和攻击平台-"超军旗"攻击机都是法制武器,不存在机弹兼容性问题。更重要的是当时的法国不是北约军事联盟成员,英国可以挑动美、德、意等国对阿根廷军事禁运,但"光荣孤立"的法国总该对阿根廷一如既往地支持吧?

历史已经证明,阿根廷的想法有多天真。

英阿开战后,英国对法国施压。以对法贸易制裁和对马岛使用核武器相要挟,逼法国停止向阿根廷继续供应"飞鱼"导弹和"超军旗"攻击机,并要求交出"飞鱼"导弹制导系统的相关数据,从而在海战中成功地实现了对部分导弹的电子干扰,使其偏离目标,减少了损失。

在战争中,阿根廷仅有的几枚"飞鱼"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最大的战果是在一次攻击中击沉英国最先进的防空驱逐舰"谢尔菲德"号,而在另一次攻击中,1枚"飞鱼"导弹虽然偏离了原定目标-英国"无敌"号航母,但却击沉了大型运输舰"大西洋运送者"号。但是,阿根廷的"飞鱼"导弹用完之后,阿军飞机就只能挂上普通航弹去攻击英国舰队了,其悲惨结局可想而知。

阿根廷海空军在马岛战争中的尴尬事还不止"飞鱼"一桩。

让那些使用航弹向英国舰队进行俯冲轰炸的阿根廷飞行员死不暝目的是,虽然一些炸弹命中了目标,但这些制造于二战期间的航弹实在是太老朽了,好多都没有爆炸,让那些一只脚都踩进了鬼门关的英国军舰又捡回一条小命。阿根廷1架A-4"天鹰"攻击机向英国"格拉斯哥"号护卫舰投放了1枚重达1000磅的高爆炸弹,炸弹准确命中,依靠惯性穿透甲板,停留在轮机舱附近,却没有爆炸。战后,一位英国将军指着1枚没有爆炸的阿军飞机扔下的炸弹对新闻记者说:"实在难以想像,一个抢先发动战争的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手中的炸弹已经失效了14年!"

209级潜艇是西德荟萃70年代最新潜艇技术的得意之作,时至今日仍能在世界先进潜艇中占有一席之地。在战争爆发前两年,阿根廷海军也购买了209级潜艇"圣路易斯"号,但在海战中数次出击却一无所获。原来阿根廷海军装备的潜艇虽然是原装德国货,但因为德国原造船厂的工程师早早撤离间根廷,设备无人调试,"圣路易斯"号的潜望镜出现了同步不同轴和错误的方位信息,致使鱼雷操作员虽然把目标套在了十字线上,可鱼雷的控制系统却认为目标在别处。结果,错误的信息把鱼雷导向了错误的地方。在实战中,209级潜艇表现出了非凡的隐蔽性和续航力,"圣路易斯"号在战争中数次接近英国舰队,一共向英国舰队发动了6次鱼雷攻击,而自身未遭到英国舰队的任何有效反击。但由于前文所述的原因,鱼雷全部偏离目标。当战后阿根廷终于查明故障原因时,只好打落门牙-肚里咽。

阿根廷在50年代向美国购买了2艘排水量过万吨的"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由于美国早已停产该级舰所用的锅炉和汽轮机的配件,到1982年,其中的一艘因锅炉年久失修,已无法出海:另一艘"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勉强可出海作战,但在第一次战斗巡航中就被英国攻击型核潜艇击沉。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样建造于二战时期的美国"依阿华"级战列舰,由于保养得当,零部件保障充分,在80年代现代化改造后试航时,航速竟然还能达到惊人的34节(原设计航速是33节)。"依阿华"级战列舰一直服役到90年代中期才转入后备役,至今如有战事仍能出航。

阿根廷海军唯一的一艘航母"五月二十五日"号也面临同样的问题,这艘英国建造的旧航空母舰在出售给阿根廷后便未进行过现代化改造,舰载机虽然是弹射起降的固定翼飞机,但性能落后,甚至无法抗衡亚音速的"海鹞"式战斗机,在战争初期执行了一次向马岛运送兵员的运输任务后便龟缩港口,再未参战。

最终,经过一场非同寻常的战争后,英国的米字旗又一次重新飘扬在了马岛的上空。阿根廷战败,被迫放弃对马岛的主权要求,还损失了"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圣菲"号潜艇,空军的所有精华力量,以及阿根廷的民族自信心。

◆自主创新是根本

长期依赖国外设计,一味地模仿,我们的技术水平就只能跟在世界强国的后面,并且会形成一种惰性心理,失去自主创新的勇气和能力。

"照葫芦画瓢"的非常严重的后果是我们始终拿不出具有完全意义上的自主创新的产品。自建国之初《中苏友好互助同盟条约》签署到1980年条约失效,我国一直能够获得苏联提供的一部分武器设计方案,这导致了中国研制的几乎所有的战斗机都能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原型:"米格"-15,"米格"-17;"米格"-19;"米格"-21:双发的"米格"-21;腹部进气的"米格"-21,两侧进气的"米格"-21;"幼狮";苏-27...

从80年代开始,中国与西欧诸国及美国开展了一系列军事合作,引进当时西方较先进的军事装备,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我军的现代化水平。典型的引进范例是今天我们还在使用的美制"黑鹰"直升机。与此同时,我国还从欧美引进先进军事技术,试图完成"仿制、消化、创新"的三部曲。

然而所谓的"技术引进三部曲"最后大多变成了一厢情愿的设想。在模仿苏制武器的时代没有做到"创新",转到仿制西方武器系统亦是如此。80年代初期,我国决定引进生产法国"海豚"多用途直升机,在90年代完成国产化,但直到今天,仍未有基于直-9的后续型号出现,在这一点上甚至不如仿制"米格"-21所获得的成就。同样在80年代,我国进口了一批"小羚羊"轻型武装直升机,但却无法仿制,原因是未获得生产图纸。这个时期,我们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把当年老军工依据实物和残缺的技术资料进行反向测绘的传统也丢掉了。

1991年的海湾战争使中国感受到了新军事革命带来的挑战。伊拉克拥有百万大军和进口的先进武器装备,军事实力号称世界第四,却在多国部队以空中打击为主的联合攻势下灰飞烟灭,让包括中国在内的旁观者们大吃一惊。

90年代初期,我国的112新型导弹驱逐舰下水服役,也是在90年代初期,美国"阿利.伯克"级"宙斯盾"驱逐舰服役并开始批量建造。"阿利.伯克"与112舰的"生日"相近,但两者在性能上无疑存在很大的差距。更重要的是,"阿利.伯克"级的建造数量多达50多艘,而由于与欧美国家关系出现波折,燃气轮机等关键部件无法继续进口,我国的这一级新型驱逐舰仅建造了2艘。直到现在,我国海军驱逐舰部队的主力仍是基于二战末期苏联"科特林"级驱逐舰改进而来的"旅大"级驱逐舰,而"科特林"级的舰体布局又来自于上世纪20年代的意大利,在华盛顿海军条约签署之后开始研制的"大型舰队驱逐舰"。

1992年从俄罗斯引进的苏-27战斗机是与美国F-15齐名的重型第三代的喷气式战斗机,两种机型各有千秋、旗鼓相当。但在现代局部战争的成败教训早已证明:仅仅一两款先进的战斗机不足以改变整个战争的局面,只有具备先进完善的武器系统和灵活的指挥体制,才可能赢得战争的胜利。"单兵"对抗"体系"的劣势,早在中东战争中就已有显露,1991年的海湾战争和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均有苏制"米格"-29战斗机参战。作为与苏-27同时代研制的中型战斗机,"米格"-29同样具备优异的空战性能,但由于伊拉克和南联盟缺乏完整的空军体系,在两次战争中,"米格"-29的空战战果是零。

在国产第三代战斗机开始服役时,美国F-22已经正式部署。直到最近,国产推重比为"8"一级的战斗机用涡扇发动机方才完成研制。而美国推重比为10的F-119发动机研制于上世纪80年代,1990年安装在YF-22上进行试验。1995年,美国提出为未来第五代战斗机研制推重比20的变循环发动机。10年过去,虽然美国第五代战斗机的研制计划被推迟了,但相关的技术已在最近兴起的无人攻击机和无人战斗机上得到了应用。我国的航空工业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并没有缩短。40年前,我们喊出了"吃透米格-21"的口号,结果不是我们"吃"下了"米格"-21,而是"米格"-21"吃"了我们的时间。中国战斗机的布局、设计思路被"米格"-21牢牢束缚了30年。

一味引进造成自身研制能力的退化,使我们的科研队伍特别是航空工业系统形成了这样一个怪圈:"落后-引进-(若干年后)再落后-再引进-(再若干年)再次落后"。

◆后记:态度决定一切

从引进仿制起家,最后大有成就的,我们也能从历史上找到例子。1910年,日本海军终于走入了"无畏"舰时代,从英国引进技术建造自己的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其中"金刚"级战列巡洋首舰是在英国建造,后3艘利用英国提供的部件在日本本国组装。就是这样简单的组装工作,仍然使后3艘"金刚"级性能不如英国造"原装"品,在"雾岛"号完工后的试验中,锅炉房高压蒸汽泄漏,导致数名轮机兵被烫死,船厂的工程师为此引咎剖腹。但仅仅30年之后,日本就自行建造了"大和"号巨型战列舰,火力和防护能力雄居世界第一,远超同时代别国战列舰。同时日本还建造了性能优秀的"翔鹤"级和"大凤"级航空母舰。日本海军能在30年内取得如此的成就,固然有国家穷兵黩武、大量投入军费等客观因素,但也和当时日本的引进策略和重视自我设计能力是分不开的。

50多年来,我国的武器研制走了一些弯路,但也有令人欣慰的成功。在空军装备长期停滞不前时,海军舰艇逐渐突破技术瓶颈,走上了快速良性发展的道路。两级国产新型驱逐舰的问世,标志着海军获得了真正的区域防空能力,新型护卫舰、新型隐身导弹快艇相继建造,海军的装备日趋系统化和现代化,在技术上已经达到了世界较先进水平。

但世界最先进的海军强国也没有放慢自己的步伐。2006年4月7日,美国国防部宣布:下一代导弹驱逐舰一DD(X)的设计基本完成,首舰命名为"朱姆沃尔特"号。同时,CVN21、"濒海战斗舰"等新一代舰艇也处于设计的最后阶段。DD(X)与"濒海战斗舰"一样,是美国海军"从海上"战略的产物,从海上"压迫式"打击任何敢于挑战美国世界霸权的国家和组织。未来的美国海军,就如同一支足球队同时派10个前锋出场-美国已经强大到让它的对手无法通过中场,更无法威胁美国的球门。"美国队"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DD(X)和"濒海战斗舰"这样的专职前锋,肆意轰击对方的球门。

要实现海军的现代化和独立自主,不但要努力加强工业基础,还需要在设计思想上更大胆,不能拘泥于国际上的著名船型。既然美国海军已开始走向"濒海战斗舰"时代,我们为何不反其道而行之,设计"濒海拦截舰"?当然,由于台海和南海问题的缘故,濒海战斗舰我们在某种程度上也是需要的,但对逼近我领海的美国舰队进行拦截,更是迫切的任务。

自主创新之路,任重而道远。

要真正实现国防现代化,就决不能受制于人,一定要实现先进主战装备的国产化。并在此基础上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自主创新,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对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来说,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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