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海军够强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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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3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建军60周年的喜庆时刻,人民海军第一次大规模的在世界面前正式亮相。对于这次规模空前的海上大阅兵,国内外媒体和军界人士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香港《南华早报》刊文说,中国正从历史上的中央王国走向海上强国。美国《防务技术》网站刊文称,中国进行的海上阅兵活动无疑非常成功,但一些美国媒体认为,这显示了中国海军对西方的威胁越来越大。美国《武装力量》杂志曾称,中国潜艇部队已经对美国构成了地区性和战略性的挑战。美国《环球邮报》认为,这次(海上阅兵)力量的展示(包括首次公开展示中国核潜艇舰队)也将提醒大家,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海军大国(global naval power)。来华参加这次海上阅兵的加拿大代表团团长派尔认为,这次海上阅兵代表着中国作为海军大国的“亮相派对”,并代表着中国过去三十年从一个内向型国家向外向型全球大国的转变……

中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和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自己的海军建军60周年大庆之际,举办了一次其他海军大国经常进行的海上阅兵活动,难道真的就一步跨进了世界海军强国行列了吗?


近百年的中国海军发展史

一百多年前的1888年,大清帝国的北洋水师建成成军,到中日甲午海战爆发时,大清水师舰队合操训练历经六年,多数官兵在舰训练达十年以上,而日本联合舰队是在离开战60日才仓促组建的。当时清廷敢下诏对日宣战,足见清廷对自己的海军实力是有信心的,因为据说那时靠采购西方先进战舰武装起来的大清海军是亚洲“最强大的海军”,也是中国近代史以至现代史上,中国军队与入侵外敌交战时武器装备差距最小的一次战争。据称,当年中日两国都聘用英国军官做海军顾问。在日本做教官的英格尔完全按照英军的方式训练日本军队,合同期满后,日本人把他教授的训练和作战方法保留继承了下来。在中国任教官的琅威理却处处受到排挤,大家讨厌他的理由是“管理太严格,连上厕所都要管”,后来有些官员找借口把他赶走了。琅威理走后,大清水师逐渐恢复了靠岸逛窑子、偷吸大烟、闲暇赌博等陋习,不到3年,几乎丧失了作战能力。当时中日双方一交战,北洋水师就像一支未加训练的舰队,首先舰队布阵混乱,其次首炮就自伤总指挥丁汝昌,北洋舰队顿成乌合之众。在以后的海战中大清水师军心涣散,技战术水平难以与日军抗衡,有两艘军舰居然还临阵脱逃,失败是必然的。而最令人感慨的是,清廷严重腐败,挪用海军费用建颐和园,但是日本则扣起全体官员一成的工资用于打造购买军舰,双方海军官员的整军备战意识简直成天壤之别!

在民国建立后,海军几经改组调整,最终形成了实力并不出色的民国海军。在中日爆发战争之前,当时国军海军的编制、舰艇数量、装备质量、官兵数量等均无法与日海军实力同日而语。因为蒋介石并不重视海军,国军海军舰艇总排水量为6.8万吨,而日本海军当时的中等型号以上舰船就在115万吨以上。国军海军官兵总共约为2.5万人左右,仅为日海军12.7万人的六分之一。经过艰苦卓绝的江阴保卫战之后,国军海军舰艇只剩原来的15%了。原有59艘、51288顿,已被炸沉30艘、19423吨,自沉于江阴阻塞线的15艘、22895吨,只剩14艘、8000多吨了。没有巡洋舰,只剩8艘炮舰和一些炮艇、鱼雷艇。再经过惨烈的武汉会战的打击,国军海军大型作战舰艇丧失殆尽。此时,国军海军组织一些小型舰艇编成了布雷总队,开始用水雷打击日军舰艇。布雷总队下辖6个中队,主要活动于长江流域,中国沿海已经彻底放弃给了日本海军。虽然国军海军官兵英勇奋战,但无奈国民政府对海军的投入长期不足,因此,海军根本不能与实力强大的日本抗衡。所以,在抗战之初,国军海军主力早早就全军覆没了,只剩下零星的布雷部队在苦苦支撑。当时海军负责人提出的中国第一次发展航空母舰的机会,就此也成为历史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人民解放军依靠缴获和接收的原国民党海军15艘舰艇,于1950年4月23日,建立起了初步的海军。当时刚刚就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司令员的肖劲光大将,风尘仆仆地来到海防重镇威海,对刘公岛进行实地勘察。由于没有可用的通勤舰艇,随行的参谋人员在码头边向渔民租了一条小船,这就是人民海军创建初期所面临的真实困境。随后的数年时间里,根据中苏有关海军协定,中国从苏联引进了很多苏制舰艇及其技术。在前苏联的帮助下,上世纪50年代中国海军共从前苏联实际购得舰艇137艘(成品42艘、半成品95艘),并获得部分护卫舰、扫雷舰、鱼雷快艇、潜艇、猎潜艇等舰艇的技术图纸资料和材料设备。60年代,中国海军的武器装备仿制能力明显提高,可以制造包括潜艇、大型导弹艇、扫雷舰、火炮护卫舰等7种型号的舰艇。依赖苏制舰艇或者仿制产品,人民海军初步实现了海上保家卫国的目标,并在与逃窜到台湾的国民党海军的海战中,取得了较好的战绩。东西方冷战时期,中国处于美苏两大国之间,国土防卫是当时唯一的国防战略。在这一大背景下,飞、潜、快(飞机、潜艇、导弹快艇)成为中国海军的必然发展战略选择,很多苏制武器装备很快就逐步实现了国产化并进入大批量建造中。然而,在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由于国家遭受一系列天灾人祸,海上强国的概念一直未受到重视。直到30年前中国向世界敞开大门,而这时冷战即将结束,中国基本上是一个着眼内陆的半封闭国家。随着中国经济快速融入全球、海洋权益争端日益加剧,发展蓝水海军已是中国国防的迫切需求。此时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崛起,中国的国防实力也注定会和他的经济规模相适应。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对外投资和外贸额不断增加,海上利益迅速发展。比如,中国外贸额现在已经将近两万亿美元,其中,有90%以上都要通过海路运输。也就是说,中国每年在海上有一万八千亿美元的物流,这一万八千亿美元的物流,既包括中国数量巨大的工业品出口,也包括需要进口的庞大的能源需求,都需要可靠的海上力量去保卫它。在海洋纠纷和海上恐怖行动愈发猖獗的情况下,只有增强海洋防卫作战能力,才能担当起保卫祖国海防和为国家经济建设保驾护航的重任。


衡量海军实力的“四把尺子”

对于一个国家海军的评价,包括舰队规模、舰艇数量、兵力结构、装备水平、训练状况以及国家海洋地理环境、海军运用传统、海军战略指导思想等等方面。可以确定这样四个方面的评判标准:一是海军发展理论。海军发展理论是海军发展的重要理论基础和物质准备,主要包括海军理论、海洋观念、海军礼仪、海战经验、海军法规等,这些东西看来不太重要,其实是衡量一个国家海军强弱的灵魂。二是海军装备水平。海军装备先进与否是海军的硬实力,衡量硬实力的办法一个是舰艇、飞机和人员的数量,再一个就是装备质量,比如舰艇的总吨位、舰艇的种类、舰艇的信息化程度,如有无航空母舰、大型海上预警机、核潜艇等大型关键装备。三是海军军费开支。海军军费就是对海军建设的投入力度,当然包括持续的投入和年度的经费投入以及专项的发展投入,还要看国家的综合实力和军事战略发展方向等。四是海军人员素质结构和训练水平。海军是国际性军种,从军装到礼仪、到舰艇操作规范及海战规则,很多都是国际通行标准。海军舰艇、潜艇、飞机和电子系统庞杂,技术密集而复杂,所以海军官兵的人员素质结构要求非常高。同时,海军有关作战人员的训练水平和训练质量,也决定着未来海战的胜败。特别是有关航母及其编队的作战使用经验,在中国海军来说,就是完全的空白。

在国际海军界,还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衡量海军综合实力的“四把尺子”理论,归纳起来如下:其一是海军员额占这个国家军队的比例。当前情况来看,美国海军大概占美国军队总数的40%,日本俄罗斯大概为20%,法国为17%,世界平均水平为30%。而中国海军当前总兵力大概只有29万人(路透社资料),约占人民解放军员额总数的13%,远远低于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其二是主战舰艇的平均吨位,也就是主要作战舰艇总吨位除以舰艇总数。这个数字美军目前是14000吨左右,英国是6700吨,俄罗斯是6500吨,法国是6300,世界主要国家的平均数是5000吨左右,而我海军大都是3000吨以下的中小型舰艇,只是在近年才发展了数量十分有限的几种主战舰艇。其三是海军主力战斗舰艇与运输保障舰艇的实际比例。现在美国海军的比值是3:2,日本是3:1,我国可能连5:1都做不到。这也就是说,中国海军有限的海上后勤运送力量不能够支持一支具备完整作战能力的大型舰队,在远洋执行巡逻作战以及很难维持这条运输线的长时间通行的能力。其四是是否具有强大的远程投送能力。美国海军现在拥有12艘大型核动力航母,11艘可携带短距起飞/垂直降落战斗机的两栖攻击舰,22艘导弹巡洋舰,而上述舰种中国海军却一艘都没有;在驱逐舰方面,美国有60艘“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而中国只有27艘吨位不同、性能参差不齐的驱逐舰;美国拥有14艘弹道导弹核潜艇,57艘攻击型核潜艇,而中国只有数量较少性能较差的几艘核潜艇,远远不能和美国进行比较;而美国还有大量核动力潜艇和功能齐全的两栖登陆舰和运输舰,中国具备这种能力的只有一艘新服役的071型船坞运输舰和几艘远洋补给船。因此可以判定,中国基本不具备成建制成规模的远程兵力投送能力。日本海军虽然也基本不具备美国海军这样的投送能力,但是日本海上自卫队拥有各型舰艇约170余艘,以大中型舰艇为主,总吨位约50万吨,各型作战飞机200余架,而且其更新速度和先进程度都是世界最先进的。在“大隅”级直升机登陆舰和“日向”级直升机驱逐舰成批建造后,相信日本的这一能力将会很快赶上来。

从以上的评判尺度来看,美国海军的装备数量和性能大幅领先于中国海军,美国的海军运用能力和实际作战水平都大大强于中国,无论从那个尺度来衡量,中国海军都无法和美国海军来相提并论。日本虽然暂时与我国相差不大,但其发展势头却极为迅猛,海军实力在四个“十·九”舰队建成后,将会更加强大。


中国海军的发展现状

中国是个海洋型国家,海岸线绵延18000多公里,海上岛屿6500多个,海上专署经济区300多万平方公里,这些都需要中国海军有足够的能力去保卫。而且,中国越来越多的海洋和海外利益,对中国海军的保护需求也在不断增长,根据国家利益的增长,军事能力也要不断增强,以最大限度的保护国家利益。中国海军是防卫型的力量,这个力量就是围绕着国家利益发展的,保卫国家的海洋利益、安全利益和发展利益。另外,中国还有长期悬而未决的台湾问题。为此,我们必须保持一定的海上威慑作战力量,遏制台独分子的猖獗活动,这是不得不做好的准备。因此基于这些因素,我们的海军在逐步发展壮大之中。

中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有很多国际义务和责任要履行。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很多国家也希望中国对国际社会安全和稳定的贡献更大一些。而随着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责任的增加,中国向外投放军事力量的能力也要相应地增加,才能符合联合国的新需求。中国的海外维和部队,历来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里派出总数最多的国家之一。中国向国外派驻的维和人员、维稳人员人数和维和地区数量,也是在世界上名列前茅的。这需要我们有一支海上力量,在保障国家安全的基础上,能够有实力去支援、保障他们执行联合国赋予的维和任务,保障这些维和、维稳力量的人员和任务安全,保障他们的后勤补给通畅等等。

中国海军目前限于防卫型的海军发展战略,其发展肯定是会有限度的。中国海军,不管是否具有远洋作战能力、远洋威慑能力、远洋兵力投送能力,这些能力的建设都局限可以肯定只是在防御的范围内。中国绝对不会超出本国防御的需要,去建设一支不必要的、侵略别人的庞大海军力量。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性质,不符合党和国家制订的外交政策,也不符合中国的国防政策。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正在致力于发展大海军,想去威胁别人”之类的说法是没根据的。这一点很清楚,中国现在的国防费用,海军建设费用跟某些大国比起来,还不到人家的十分之一,是相当低的。我们是在有限的范围内发展我们的国防和海军力量,并不会特意去与某些世界性大国比高低。因此我们跟有些世界强权不一样,我们不会动辄用军事实力、用大国气焰去欺压人,我们只是想在联合国的框架下尽一个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的义务和责任,帮助冲突战乱地区恢复安全机制,维持长久的和平态势,使得该地区人民尽快回到安定和平的生活环境中去。

2009年初中国政府发布的《2008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表明,中国海军将坚持近海防御战略。海军按照近海防御战略的要求,坚持把信息化作为现代化建设的发展方向和战略重点,努力建设一支强大的能够有效保卫国家和民族安全的海军力量。新白皮书还表明,海军在全面提高近海综合作战能力、战略威慑与反击能力的同时,逐步发展远海合作与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能力。 中国的强盛,离不开强大的海军。作为一个崇尚和谐的国度,中国,从来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重要力量。无论中国海军如何发展,积极防御的根本性质始终不会改变,坚持自卫的根本原则始终不会改变,维护和平、促进发展的根本立场始终不会改变。

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海军的现代化建设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绩:新型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和潜艇已经相继服役;新型第三代战斗机和战斗轰炸机已经成批进入部队服役;各种辅助机种如电子侦察机、反潜机、预警巡逻机、空中加油机开始陆续装备部队,拓展了海军航空兵的活动范围;更多的舰载机部队正在大批编入海军航空兵序列;海军陆战队已经成长为海军的陆战拳头部队,其机动能力和火力强度都有了很大提高;海军吨位最大、功能最全的综合补给船、综合医疗船和新型船坞登陆舰都正式投入部队使用;一批新型导弹和电子战系统已经成为部队的主要装备;海军舰艇远洋化训练已经成为日常的训练任务;人民海军的足迹已经踏遍三大洋;一批上天能驾机,下海能操舰的新型复合型人才已经步入海军指挥员岗位,一批博士、硕士活跃在海军战斗力建设的前沿……

中国海军作为维护国家海上方向利益的核心力量,必须紧紧把握国家安全与发展对海军现代化建设提出的战略需求,不仅要切实履行好保卫国家海上安全,实现祖国统一,维护海洋权益的重要任务,还要肩负起确保国家海上方向的发展利益,保障国家海洋发展战略顺利实施的战略使命。

海军是国家武装力量中惟一能在和平时期越出本国主权范围,进行较大规模活动的战略军种,这一特点使中国海军能够根据国家利益的需要,灵活巧妙地运用各种非战争手段,为中国的崛起营造有利的战略环境。事实上,我国海上方向的安全利益从内容上看,不仅表现在军事领域,还表现在政治、外交、经济、环境、信息等诸多领域,各领域之间互相交叉、融合。维护这些利益,不能单纯依赖一种手段,只有从系统的角度出发,综合运用多种手段,互为补充,相得益彰,才能获取最大的国家利益。

美国斯坦佛大学的学者薛立泰博士认为,中国海军是中国军队三个技术兵种当中近年来发展最快的,但中国在试图跻身于世界第一流海军的努力中仍然面临诸多问题,比如中国海军近年来技术更新快,但装备整合和兵种协同方面仍然有待提高;另外中国海军同其它海军强国,如美国、俄罗斯、日本和英国相比较,相对缺乏实战经验的锻炼。由此可见,中国海军在加大发展步伐的同时,必须十分注重对海军作战理论和作战经验的发展探讨和改进!


中国海军的发展目标

今天的人民海军,已由单一兵种发展成为由潜艇、水面舰艇、航空兵、陆战队和岸防部队五大兵种构成,并具有核常兼备的双重作战能力的综合性军种,成为捍卫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维护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的重要战略支撑。人民海军的的现代作战能力可以说已经初步达到了预期的战略目标。但是,弱点依旧十分明显。与世界海军强国相比,差距是明摆着的。距离“海洋世纪我国应在大洋上占有一席之地”的这个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同时,我们也必须看到,能够远洋航行、和平访问、联合演习、印度洋打击海盗等,与真正意义上的远洋作战还相距甚远,不可同日而语。人民海军缺乏两次世界大战中像日德兰海战、珊瑚海海战、中途岛海战、马里亚纳海战等这样的大海战的经验与传承,也同样严重缺乏像诺曼底登陆、仁川登陆、英国马岛战争的远洋联合登陆作战的理论和实践支持。60年的艰苦奋斗,60年的曲折磨难,经过几代海军人的卓绝努力,人民海军才具有了今天的强大阵容。环球航行的成功,多国联合海上军演的频繁合作,索马里海域的护航壮举等等,虽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中国海军已经开始步入大洋,但其规模和能力还有相当大的欠缺。不断走向深海大洋的人民海军现代化舰队,将在不断完善和系统化之中,最终成为满足国家和人民战略需要的坚强力量。

但与此同时,美国已经开始意识到中国在西太平的崛起会给美国海军带来挑战。美军新的战略调整正在显现,以关岛为主轴的战略布局正在形成,美军在这里部署的强大的海空力量,已经开始对即将进入蓝水的中国海军形成严重阻碍。况且,中国周边国家都在大力发展海上航空兵力,共有至少5个国家在发展21艘航母,这些力量也会对中国海军的蓝水战略形成事实上的战略牵制。

早在多年前,党的第三代领导核心江泽民同志就指出:我们不能同发达国家比国防投入,必须走一条经费投入比较少而效益比较高,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防和军队现代化的路子。中国海军的发展,不能不顾本国国情,盲目卷入一场浩大的军事竞赛之中,从而拖垮本国经济,必须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发展原则。首先,要遵循新军事变革的一般规律,抓住关键环节,大力加强海军信息化建设。最近几场战争表明,没有信息化作战能力的军队将要被战争的发展所淘汰,衡量军队现代化程度的主要标志是信息化水平。中国海军在进行机械化和信息化复合式发展中,必须坚决确立信息化的主导和支配地位,力争在信息获取、信息传输、指挥控制、信息攻防等各主要领域和各必要环节实现跨越。其次,中国海军必须采取超常规的发展模式。与西方强国海军的军事变革不同,中国海军的变革带有某种程度的对应性,即不得不变,变则主动,而且我们还缺乏成熟的物质技术条件。在这种情况下,不能跟在西方强国海军的后面,亦步亦趋,成为强国海军军事变革的翻版。因此,中国海军必须利用后发优势,以作战需求为牵引,通过极具前瞻性的理论创新和顶层设计,发展有自己特色的武器装备,优先发展重点项目和急需项目。第三,必须大力加强适应未来信息化战争的人才建设。人才是建军之本,海军是一个包括五大兵种的综合军种,作战空间涉及海、陆、空、天、水下,知识密集,特别需要大批高素质的复合型指挥人才、智囊型参谋人才和专家型科技人才。因此,只有把全面提高海军官兵素质作为“第一要务”,才能为中国海军的跨越式发展过程中提供强有力的智力支持和人力基础。

德国之声的题为《中国将推行大规模海军现代化计划》的报道说,中国海军成立60周年之际,海军司令员吴胜利上将称,中国将在未来研发新一代战舰和舰载战机,以增强其远程作战能力。吴胜利还透露中国决心加快重点武器装备建设步伐,其中包括大型水面战舰、水下自持性能良好的隐身潜艇、超音速巡航战机、精确化突防能力强的远射程导弹、大深度高速智能鱼雷、通用性兼容性好的电子战装备等新一代武器装备。这被国外看作是中国要发展航空母舰的宣言,也被中国海军视之为中国成为成熟海洋大国的标志。与此同时,还要加快推进新一代武器装备建设,大力提升后勤和装备综合保障能力。围绕海军主战装备大型化、多型号发展和兵力部署的新要求,在各战略方向逐步形成以战略母港为核心的岸基保障力量。加大海上修理、远海投送、大型救援和补给等装备建设力度,积极探索建立军民结合、寓军于民的装备维修保障体系。进一步提高海上机动保障能力,加强以大型辅助船只为重点的海上运输与补给力量,以医院船、救护直升机为重点的医疗救护与后送力量,利用民用运力发展海上战略投送力量。

正如吴胜利司令员指出,海军将着眼履行使命任务,进一步加强以信息技术为抓手的海军体系作战能力建设,逐步构建国家海洋安全防卫体系。对中国海军而言,面对日益拓展的国家海上方向战略利益,派遣舰艇编队实施索马里远洋护航仅仅是迈出了第一步。在国际法框架下,维护国家海上战略通道安全、实施护侨撤侨行动、参与海上军备控制、承担大国责任,将成为未来中国海军和平时期非战争运用的重点领域。可以预见,未来10到15年内,中国海军在维护国家海洋权益与海外利益中发挥的作用将越来越突出,一支与中国世界大国地位相称的远洋型海军也将逐步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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