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与信仰 第一卷 感恩与生存 第十章 走出贫民窟的穷苦小子与骑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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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19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196.html[/size][/URL] 一个平民学生竟敢拒捕?而且还杀害了一名巡警队长?虽然在进步的拜伦很少发生贵族不顾影响当街用马鞭抽死平民的现象,但平民的过激反抗行对于贵族阶层来说已经是一种挑衅。 如果那个敢于挑衅贵族阶层威严的平民没有得到令他人胆寒的惩罚,那么这件事情在所造成的影响绝非几条人命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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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民学生竟敢拒捕?而且还杀害了一名巡警队长?虽然在进步的拜伦很少发生贵族不顾影响当街用马鞭抽死平民的现象,但平民的过激反抗行对于贵族阶层来说已经是一种挑衅。


如果那个敢于挑衅贵族阶层威严的平民没有得到令他人胆寒的惩罚,那么这件事情在所造成的影响绝非几条人命那样简单。今后那些卑微平民将再也不会乖乖地束手就擒,而是心存侥幸地想着反抗,这是所有贵族不能忍受的。


贵族们是乐善好施的,他们会在灾难的时候掏出金币买下大批粮食再由仆人以家族的名义分发给那些饥寒交迫的平民。贵族们是宽容的,他们会在大批平民因为某种不平等现象而游行示威的时候,给于那些愤怒不已的平民需要的公道。贵族们是仁慈的,他们并没有完全堵死下层民众通往上层的捷径,只要有才能的平民肯付出比常人多上几倍的努力,仍然有机会被封爵,他和他的后代会与贵族们同样尊贵。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阶级的存在,惊才绝艳的艺术家,思想强大的哲学家、圣洁虔诚的苦修士、站在个人力量巅峰的圣阶强者、统帅万军的大元帅、还是雄才伟略的君王,只要你的言语与文字中流露出半点意图使平民自由与平等的想法,那么不管你是多么地权势熏天,多么地得民心爱戴,贵族们都会将你毫不犹豫地送上断头台。因为在夏尼丹伦大陆,不只有思想和笔,还有法典与刀剑。


奥托城主的眼光很毒。仅仅是一张通缉令,便将一次单纯的拒捕事件上升到阶级冲突的程度。大批全副武装的城防卫兵和巡警走上贝泽伦街头,迅速而有规律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城主府与司法厅联手签发的搜捕令让他们可以随意闯入任何一所有着官方背景的娱乐场所和一些小贵族的庭院,丝毫不用担心今后会被记恨。


贝泽伦的贵族们会因此损失每天至少上千金币,但与抓获嫌犯比起来,贵族们已经不在乎了。他们只想尽快看到那个叫做格尔兹的小子被送上断头台,因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鲜血喷洒的画面才能让那些卑贱的平民懂得敬畏。


而在这个时候,谁还会去计较马唯少爷带着巡警在周末闯入第四学院的行为算不算有失贵族身份呢。


密集的层层搜捕让格尔兹感到有些疲惫而无可奈何,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一次很常见的拒捕会造成这么大影响。他在那家武器铺后门逃脱后刚刚到了市中心区的边缘街区,几名巡警就走上来要盘查他的身份,他又抽出了长刀,在街上所有人的注视下瞬间将面前的四名巡警变成了尸体。


惨叫声和尖叫声引来了旁边几条街上巡逻的骑警和城防卫兵,于是很快地,格尔兹发现两边街口都站满了巡警和士兵,他被上百人围在了街中央,几乎插翅难飞。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谢尔夫骑警队长用力拉着缰绳,让他座下闻到血腥味的马匹不再骚动,他警告不远处的格尔兹。“否则你的内脏将会被马蹄踩成碎片。”


“投降?投降只会让我在狱中受更多生不如死的折磨。”格尔兹握紧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刀,他冷眼看着那名说话不带半点实用意义的骑警队长,自嘲道:“难道说,向你投降能让我有一个体面的死法?”


年轻的骑警队长谢尔夫冷哼一声,出身于军人世家的他很厌恶对方这种做作而恶心的语调。在他举起右手的同时,他身旁的所有骑警拔出了腰侧的长剑,整齐的利剑出鞘声音在这个炎热的中午听起来格外清冷。


一列三骑,每一骑之间的间隔在半米左右,这几乎就是这条街的宽度。处于战斗姿态的骑警充分展现了成编制训练后的强悍战斗素养,他们手中锋利的长剑和座下不停呼出热气的高大马匹让人们毫不怀疑他们只需要一次冲锋就可以将街中央那个不知所谓的罪犯碾成碎片。


他肯定会被撞飞起来十几米远,一路喷洒出来的血会像那些在夏季盛开的花儿一样鲜艳。从店铺里探出头来观望的人们兴奋地想着,他们感谢今天的好运气能让他们亲眼所见这一切,同时也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发生的血腥场景,因为这能让他们拥有与朋友吹嘘自己亲身经历过这些的资本。在明天,他们会用尽心中所学的所有华丽词汇来形容刀剑相交时的惊险和利剑刺入腹中时的惨状,而在这样的令人恐惧的情况下,他们又是多么地镇定,多么地从容。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地是,在今天,他们理所应当地把这一切当做一场免费的精彩歌剧来欣赏,那么在明天,当他们面对强权者的刀剑开始无力的时候,别人也会理所应当地旁观他们的窘迫样子。


骑警们催动了马匹,五列总共十五匹棕色大马开始小跑起来。只需要两秒钟,就能够达到战场冲锋的速度,就算那个狂妄的小子穿着一件坚固板甲,也会被撞飞起来。


奔跑中的骑兵陆地无敌,这是一个所有接触过大型战争的人都深信不疑的至理。即使是纪律最严明,个人神经最坚韧的圣罗兰铁甲方阵也挡不住骑兵的恐怖冲撞力,和源于心中的本能恐惧。


如所有人所想象的那样,那个年轻人并没有仅仅依靠手中一把长刀就意图正面抵挡一队骑兵冲锋的愚蠢想法,他在骑警催动马匹的同时选择了转身逃跑。不过这个选择看起来更加愚蠢,因为他和他身后骑警速度相比就像两条腿的人和四条腿的马差距那样大。


当队伍第一列的马头与格尔兹的后背只有三米距离的时候,冲在队伍最前方的谢尔夫拉住了缰绳。一声嘶哑叫声,马的前半身高高跃起,谢尔夫拉着缰绳的动作和冷静的表情像油画中的将军那样神勇。


骑士精神不允许攻击敌人的后背?其实谢尔夫的想法没那么高尚,他只是不想格尔兹在这次冲锋就轻易死去。谢尔夫要亲手抓住这个出言不逊的混蛋,用尽所有残酷刑罚让他为他的狂妄言论付出代价。


不间断的嘶哑叫声接着响起,所有骑警也同时拉住了缰绳。他们也想让轻视他们的格尔兹付出代价?别开玩笑了,高尚的骑士信条可不容许任何一名合格的骑士攻击敌人的后背。


可是他们的敌人却没有按照骑士信条那样为自己的逃跑行为感到愧疚,并且要求一次公平决斗,而是飞快地转过身,掏出了一把严重违反骑士公平原则的连发短弩,对准了扬起的马头。


感到致命危机的谢尔夫条件反射地侧身,接着震弦声从短弩中发出,那支本该洞穿他的头颅的弩箭仅仅只是穿透了马脖和他的肩膀。那匹剧痛的马奋力地摇晃,将谢尔夫从马上甩了下来,在跌落的半空中,谢尔夫看到了那个拿着短弩的年轻人嘴角一抹阴狠的笑意,和另外一只手中扬起的一道寒光。


长刀在谢尔夫脸庞之上两公分的地方被几把长剑架住,他翻了个身,狼狈地爬起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鲜血的谢尔夫再次冲了上去,凭着高级军校教官几年教导下的剑技和身旁的几名下属一起围攻那个给他带来莫大羞辱的平民小子。


骑警因为疏忽的失利让店铺里观望的人们失望地很,但几名骑警高超的剑术和彼此之间紧密而有效的攻防配合让人们再次燃起了信心。可接下来的情况再次出乎意料,那个处于极度劣势的平民小子不仅仅是有着阴狠而务实的战斗技巧,他在个人技击上的修为似乎也有着宫廷禁卫剑士的水准。


于是人们看到了一个令他们一生难忘的画面。一个穿着第四学院校服的年轻人仅凭借着手中一把弯刀挡住了几名骑警的围攻,他有着一张鲜血模糊的英俊面容,和一对野兽般的猩红眸子。


格尔兹就读第四学院四年,很少有人能理解这个穷苦的平民小子为什么要将绝大部分的业余时间用到学业和剑术上,比如为了向一名导师讨教学术理论的几个疑点而找遍整个学院。比如每天花上几个钟头锻炼身体素质和修炼剑术,从不停歇,如苦修士般虔诚而执着。


兴许对于第四学院的少爷们来说,深奥学术理论的作用只是让他们赢得长辈更多的欣赏目光,而华丽剑术的作用也只是吸引少女更多的惊喜目光。但对于这个从贫民窟走出的孩子来说,则是他的唯一生存本领。可笑而又可怜的平民思维。


当武器碰撞的实质感通过手中长刀传递过来时,那些动作就像无数次训练那样越来越流畅而自然,但经历过连续战斗的格尔兹已经明显感到了体力不支。


犹如困兽般挣扎的格尔兹终于找到了一个冲出包围的机会,他抓住一名骑警没有及时补上连击的瞬间,用弯刀格挡开面前两把长剑迈向前一步,抬手射出一支弩箭洞穿了那名骑警的胸膛。


他松开握着弯刀的右手,身体下弓然后如豹子般从这个间隙中窜出,几把随之而来的长剑在他的后背和腰侧留下了几条浅或深的伤口。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让他冲出了这个包围圈,尽管身后追着十几名骑警,但近在眼前的巷口已经让他看到了希望。只要冲进这条巷子,他还能够拥有一丝侥幸逃脱的希望,而不是在十几名骑警的包围圈中等死。


很不幸地是,这是一条死巷子,在看到巷子对面并没有出口的那一瞬间,格尔兹甚至在心中质问自己,这算不算上帝的戏弄?


格尔兹转身,举起了手中的连发短弩,追过来的骑警很快后退了。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不可能像魔法师那样施展一个飞行术跃上几米高的屋顶,而且没人会将骑士精神理解为忠勇却毫无意义的送死。


“格尔兹,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我保证我会让莎丽后悔曾经与你交往过。”马唯威胁的声音在巷子外响起。


格尔兹扣动了扳机,用一支激射而出的弩箭回答了马唯。弩箭的尖头撞到了墙壁边缘,石碎片溅起,将马唯的脸扎地生疼。


他可不是因为威胁就会乖乖放下武器的傻瓜,就算亲人朋友的性命是自己没有能力保全的,但也至少要自己保全自己的性命。


莎丽?


格尔兹一直以为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直到此时,他才因为胸腔中的翻滚感承认了那个活波调皮的女孩在他的心中占据了多大份量。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冒出了如果从开始自己就不抵挡的话,那个女孩就很可能不会遭到威胁的荒唐想法。


或许这就是小说里常说的,当每个人临死之前,一些美好画面会在眼前匆匆闪过,那可能是从未在梦中出现过的,也不会在酒醉后提及的。在那个时候,人们才会通过那些让你泪流满面的画面清楚地知道,那些带有深刻遗憾地,在平日里努力装作不屑地,才是他们最看重的。


一名中年男子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格尔兹身后,一袭黑衣,死板的面孔上有着一道一公分长的恐怖刀疤。警觉的格尔兹反手一刀,却被那个中年男人伸出的一只手很轻松握住刀柄,仿佛精确计算过格尔兹的出刀轨迹。


然后他伸出了另外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打在了格尔兹的后项。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当格尔兹歪斜着身子倒在地上,眼帘沉重地垂下来的时候,他模模糊糊看到那个袭击自己的中年男人的死板面孔上浮现了微略惊讶的神情。


那个黑衣中年男人用带着笑意的嘶哑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格尔兹羞愧难当的话。


“见鬼,这小子居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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