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第一部 硝烟弥漫归程 第四章 走进大青山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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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大汉理直气壮、气冲霄汉。似乎做坏事的不是他,而是赵睿。赵睿本来就很少开笑脸,此刻的脸更加显得阴沉。“你还像个中国军人吗?鬼子要亡我国家,正在屠杀我们父母,奸淫我们的姐妹。作为军人不能身先当死,报效国家也就罢了。你尽然还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上对不住你的父母,下有亏于你的兄弟姐妹。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恕。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自己要杀你自己。”


赵睿振振有词,义正辞严的一通话。把大家听得一愣愣地。大家都被他的一身正气所震慑。尤其是牛娃,他跟着赵树声这么多年来,几乎每日都能遇到赵睿,从来也没听他说过这么多话。而且这些话听起来还蛮有道理。先是赵睿的出手杀鬼子,牛娃做梦也没想到,赵睿会有这一手。现在说起话来,又是出口成章、滴水不漏。看来赵营长早就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人。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人冒着生命危险,护送他回家。难怪赵营长要让我跟着他,一步也不要离开他的左右呢。


其他士兵听到赵睿的话的后,自然不自然地站到了两旁,十来个人自觉地向赵睿身边靠了过来。显然是想和这个胡大刀划清界线。这些士兵,本来就不是胡大刀的兵。只是在逃命的路上,被胡子大刀收拢了。他们在胡大刀的带领下,白天要躲着鬼子,晚上又要受到胡大刀的欺压。弄到吃的不是大家分着吃,而是要等他吃饱了后,大家才能吃上一点。这一路的亡命之旅,本来就少吃少喝的,在他的淫威下,大家也只好忍饥挨饿,忍气吞声的,敢怒不敢言。人家胸牌是少尉连长不说,手里提着只驳壳枪,时不时地就会冲着有表现不服的人指指点点。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大家都是溃不成军的游兵散勇。真的被他打死了,向谁去讨公道上。于是大家也只好委曲求全,任由他摆布。自从被赵睿他们救下后,一路上,大家有吃同吃,有喝同喝,杀鬼子人家却冲在了前面。大伙嘴上虽然没说什么,眼睛可是雪亮的,心里也都亮堂堂的。感觉还是跟着赵睿靠谱。虽然,牛娃说他是个营长,可他们心中还是存有疑虑,有这么文弱年青的营长吗?怎么看也不象。胸牌上明明写得是个下士,可有一个提着手枪紧随左右不离,还有一个胸牌是排长的人忙前跑后地听他使唤。其他跟着的人好象也都围着他转,他说什么,别人从不反对也不议论。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来头。猜想最多的就是认为赵睿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到部队里来是想混个出身。


胡大刀一听,赵睿要杀他。仰着脖子“哈哈”大笑。这笑声听得让人胆战心惊。赵睿的话一出口。不但胡大刀听着象戏文,就连王老爹和孙妮子看到这个蛮不讲理,五大三粗的人,心里也直发毛。从赵睿的话里,他们听明白了,赵睿跟他不是一伙的,也不是上下级关系,现在俩人为春妮子的事,顶上牛了,究竟鹿死谁手还不好说。从场面上看,这个叫赵睿的人是占了上风,也获得了人心。这大汉身后也就三四个人跟着。看来大伙好坏还是分得清的。听赵睿轻描淡写地说要杀他,不免侧过头来看了眼赵睿。这娃子有啥能耐,说杀就能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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