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劲旅------日本帝国陆军第五师团征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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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引言:纵观明治大帝造兵以来75年旧日本帝国陆军战史,第五师团,即广岛师团几乎在各个时期都充当着战场急先锋的角色,其作战对象之多,作战范围之广,战果之丰富,在强手如林的旧日本帝国陆军师团序列中名列前茅。从崇山峻岭的朝鲜半岛到茂密炙热的印尼丛林,都留有第五师团的足迹。 第五师团,也是国人最熟悉的日军师团之一,它在日本,名气可能没有更牛气的熊本第六师团大,但是在中国,却是个几乎家喻户晓的师团,因为第五师团在中国战区胜仗多,败仗也多,而且那几场败仗比胜仗名气大得多。在平型关被土八路敲掉了一个辎重队,在台


引言:纵观明治大帝造兵以来75年旧日本帝国陆军战史,第五师团,即广岛师团几乎在各个时期都充当着战场急先锋的角色,其作战对象之多,作战范围之广,战果之丰富,在强手如林的旧日本帝国陆军师团序列中名列前茅。从崇山峻岭的朝鲜半岛到茂密炙热的印尼丛林,都留有第五师团的足迹。


第五师团,也是国人最熟悉的日军师团之一,它在日本,名气可能没有更牛气的熊本第六师团大,但是在中国,却是个几乎家喻户晓的师团,因为第五师团在中国战区胜仗多,败仗也多,而且那几场败仗比胜仗名气大得多。在平型关被土八路敲掉了一个辎重队,在台儿庄被打得头破血流,而在昆仑关一个旅团几乎全军覆没,这都是第五师团的事。但是这并不代表第五师团缺乏战斗力,从长城会战一路杀来,绥远,淞沪,太原,徐州,广州,南宁再到后来的新加坡和印尼,第五师团战绩显赫,而国人也从此记住了这个在中国战区作恶多端的日军精锐,直至今日,每当国人提起台儿庄战役或者昆仑关战役,总不忘在之前先强调一下对手的机械化程度之高,战斗力之强大,火力之迅猛,便是最好的证明。


[中庸]曰:知耻者而后勇,抗战八年,是中华民族最黑暗的八年,也是最值得反思的八年,早在清末,当腐朽的清帝国还深陷内忧外患的时候,东瀛小国日本便在积极发展近代陆军,10年后,这支陆军击败了几乎与之同时创建的清北洋陆军,再10年后,强大的老牌殖民国家沙皇俄国的陆军也被打败了,上个世纪初,这支陆军一度控制着中国一半的领土和几乎整个东南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作为曾经的敌人和未来潜在的对手,我们只有先了解他,认识他,才有力量去在未来击败他,我写此文,便是希望国人藉此客观认识旧日本陆军,客观认识日本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家,为了中华民族之振兴!


广岛藩是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7)的一个藩领,隶属于藩属地---长洲,长洲藩位于日本本州岛西南,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西近鹿儿岛,藩厅,即首府,是广岛城,而藩主是毛利氏家族,长洲藩与一海之隔的鹿儿岛上的萨摩藩一样,长期与幕府不和,幕府末期,长洲藩和萨摩藩结成“萨长同盟”,共同讨幕。


长洲藩一带民风彪悍但思想开放,易于接受新鲜事物。是日本最早实行维新的地区,在日本近代史上产生过许多维新志士,如高山晋作,但作为传统武士道精神的发祥地,也同样出过许多军国主义的狂热分子,例如日本陆军之父—山县有朋,日俄战争名将,把两个儿子都扔在旅顺的日本“军神”---乃木希典和最终打下203高地的儿玉源太郎,当然还有一个国人熟悉至极的日本外相伊藤博文。由此可见长洲藩人不但骁勇善战,而且很讲谋略。出身长洲藩的第五师团,正是继承了这一优良传统,并且将之发扬光大。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也是来自隶属于长洲藩的山口县。


长洲藩的军阀在日本军界势力强大,又有山县有朋推波助澜,导致长洲出身的军人长期控制着日本陆军,而这也是第五师团这个长洲嫡系能够参见如此众多的战役以及日后换装为日本屈指可数的机械化师团的原因之一。现今,广岛县并同鸟取,岛根,山口,冈山5县同属于日本的中国地区(相当于省),而近年来,日本人往往把5县中的冈山,广岛,山口县称为“山阳”,而鸟取。岛根县称为“山阴”,以此代替他们不愿弄混的“中国”二字。


广岛城是日本广岛市内的一座城堡,别名“鲤城”,传说是得名于广岛城的护城河数大量的黑色鲤鱼,而“鲤”字,然后则作为帝国陆军第五师团的通称字载入史册。此城为长洲藩大名---毛利元辉筑于1589年,历史上丰臣秀吉和明治天皇都到过此地,是日本百大名城之一,城内曾作为第五师团第21联队的驻地,但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广岛城已经不是原装的了,众所周知,1945年美国人的原子弹落在广岛,所有建筑瞬间就化为灰烬了。


庆应三年,即1867年,第15代将军德川庆喜把政权归还给明治天皇,史称大正奉还,持续了260年的德川幕府统治结束,这时的日本一穷二白,还是一个标准的农业国家,没有常备军队,曾经讨幕的武士们一哄而散,更甚者,如倒幕功臣西乡隆盛等因不满明治维新对武士地位的严重削弱而暗中谋反,明治天皇意识到,尽快建立一支又国家控制的现代陆军是多么的迫在眉睫,而在维新初期,日本陆军的建设,其地位远优于海军也正是如此。


明治四年,即1871年,明治天皇在长洲,萨摩,土佐藩一带征集乡众,组建了天皇直属的“御亲兵”,同时成立的还有日本陆军省,这时候的御亲兵只有大概8000人的样子,这就是日本陆军的雏形。


鉴于各藩镇手握兵权,难于管理,明治大帝在同年实行“废藩置县”,同时实行“征兵令”,也就是征兵制,由此组建了日本陆军最初的六个“镇台”,即相当于师团,不同之处在于“镇台”强调防守,而师团用于进攻,这六个镇台是:东京,仙台,名古屋,大阪,广岛,熊本,其中的仙台,广岛,熊本镇台,即后来的第三,第五,第六师团,并称是三大旧日本陆军最有战斗力的师团,而出身大都会繁华之地的东京,大阪和名古屋师团,则被认为贪图享乐,战斗力不强。


在建立六镇台的同时,天皇还建立了自己的御林军,这就是“近卫师团”,近卫师团由三个藩镇(长洲,萨摩,土佐)抽调了6275人组成了近卫第一师团,下辖步兵2联队,炮兵1大队。歩兵4大隊、炮兵2小队。


明治6年(1873),6镇台建立,其中广岛镇台下辖第11,12两个联队,这便是广岛师团的前身。而明治大帝应该庆幸自己的行动迅速,因为就在5年后的1877年,曾经的倒幕功臣西乡隆盛便在萨摩藩起兵叛乱,史称西南战争,是日本近代最大规模的内战,西乡领导的3万旧武士与刚成立不久的日本陆军苦战8个月,并最终落败,证明了现代化路军训练下的乡民的战斗力胜过传统武士,而此战中广岛,熊本两镇台表现杰出。


明治六年(1873年),广岛镇台隶属第五军管区,下辖第11,12两个联队,而第12联队后来被分配到第11师团(善通寺),第11步兵联队是广岛师团资历最老的步兵联队,于明治8年9月9日被授予军旗(即成军),下辖2个步兵大队,每大队下辖4个步兵中队,中队下辖4个步兵小队。


日本陆军的镇台编程完全参照普鲁士帝国陆军(德国第二帝国陆军),因为它是当时世界最强的陆军,每个镇台大约1万1千人,注重白刃战,但火力较弱,这在几十年后仍没有改观,并导致了日军在日俄战争中的巨大损失。值得一提的是,清末北洋陆军也是效仿普鲁士陆军,并且大量参考了日本镇台的编制,成军略晚,在1901年,首批也是成立了6个镇(师),我们不妨看一下北洋陆军的编制,北洋常备军编制镇为基本战略作战单位。每镇辖步兵2协,每协辖2标,每标3营,每营4队,每队3排,每排3棚,每棚兵目14人。炮兵1标下辖3营,每营3队,每队3排,每排3棚,每棚兵目14人。骑兵1标下辖4营,每营4队,每队2排,每排2棚,每棚兵目14人。工程兵1营下辖4队,每队3排,每排3棚,每棚兵目14人。辎重兵1营下辖4队,每队2排,每排3棚,每棚兵目14人。全镇计官长及司书人等748名,弁目兵丁10436名,夫役1328名,共计12512名。但实际上北洋陆军在编成后困难重重,缺枪少炮,辎重后勤不健全,实际编制人数远少于1万2千人。


早在明治维新之前日本就和清政府关于琉球国的主权问题有着激烈的争论,琉球国本是清朝的一个属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的,但随着清朝的愈发腐朽和日本明治维新后实力的不断增强,日本对于琉球国和与之隔海相望的台湾岛有了更加赤裸的征服欲望。


1871年11月30日,一艘琉球国籍木帆船遭遇台风,漂流到了台湾岛,船上载有的69名宫古岛居民上岸后与台湾土著族“牡丹社”发生了冲突。54个琉球人死亡,剩下的12人跑到清朝驻琉球的政府机关寻求庇护,后经福建省转送回了琉球,日本政府借机对清政府发难,要求严惩肇事者,并且提出了对台湾主权问题的异议, 1873年11月,日本政府派外务卿副岛种臣出使中国,随员柳原前光到清政府总理衙门询问琉球漂流民被杀事宜。柳原前光提出:“贵国台湾之地……贵国所施治者仅及该岛之半,其东部土番之地,贵国全未行使政权,番人仍保持独立状态。前年冬我国人民漂流至该地,遭其掠杀,故我国政府将遣使问罪。”总理衙门大臣毛昶熙等回答说:“番民之杀琉民,既闻其事,……。夫二岛俱我属土,属土之人相杀,裁决在我。我恤琉人,自有措置,何预贵国事而烦过问?”柳原前光争辩说,琉球为日本的国土,清政府应惩罚杀害琉球人的番民。毛昶熙说:“杀人者皆生番,故且置化外。……皆不服王化。” 柳原前光说:“生番害人,贵国舍而不治,我却将问罪岛人。” 当时,清政府虽然并没有承认琉球国为日本领土,但毛昶熙这一番话却给日本人出兵台湾制造了口实,“既然是无主番地,那你不管,我管”,距离琉球国最近的日本鹿儿岛萨摩藩参事大山网良极力要求日本外务省问罪于台湾以及出兵惩治,鹿儿岛驻军统领樺山資紀也强烈要求出兵,(这个樺山資紀后来官至海军大将,在日本征占台湾后成为了第一任台湾总督,而究其身家,其祖父桦山久高曾在1609年远征过琉球岛,而琉球王国于1609年(庆长十四)被萨藩征服以来,在整个江户时代一方面从属于该藩的统治,另一方面继续维系着从1372年入贡明朝以来直至对清朝的朝贡册封关系,即保持着与日中两国的“双属”关系。明治四年的废藩置县,琉球划归鹿儿岛县管辖。明治五年五月,大藏大辅井上馨建议处理琉球的归属问题,同年九月在琉球正使尚健等上京参朝之际,设置了琉球藩,并册封琉球王尚泰为琉球藩王,列为华族。可以说萨摩藩与琉球的关系是十分紧密的)当时执掌大权的内务卿大久保利通立即成立了以大隈重信为长官的藩地事务局,事务局长为陆军中将西乡从道从英美急忙买了两艘商船,装上大炮作为军舰,准备攻打台湾这块“无主番地”。但和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并称“维新三杰”的参议木户孝永强烈反对出兵台湾,加上英美诸列强也不同意,内阁决定延期出兵,但在长崎待命的西乡从道拒不受命,带着3600日军就奔赴了台湾,这次行动在历史上被称作“西乡大暴走”,开了日本军人在近代史上“下可上”,反抗政府的先河。明治6年2月6日,无奈的日本政府正式通过法案,出兵台湾,由陆军中将西乡从道率领熊本镇台的步兵第19大队,东京镇台第3炮兵中队以及萨摩武士300人等共计3568人,在日本海军的护送下,在台湾琅峤登陆,11日,日军于当地土著交战,日军要求牡丹社酋长自捆手脚出来投降,被拒绝,17日,100名日军在一次侦查行动中6人中枪,一人死亡,这是日军首次出现伤亡,在日本陆军史上被称为首个在对外战争中阵亡的士兵,他叫北川直征(时任陆军伍长)。同日,日本海军“日进“号遭到袭击。


21日,日军出动调查队调查北川阵亡的地区,返回途中遭遇袭击,2人受伤,后将土著击退。第二天,熊本镇台第19大队一部外加萨摩武士若干,共计约500人,在佐久间中佐的带领下与牡丹社乡民70人(一说300人)在石门展开激战,日军在付出6人死亡(一说4人),20人受伤的代价后,取得了战斗的胜利,牡丹社酋长父子皆被日军击毙,此役是日军明治7年犯台中最激烈的战斗,在20年以后还有日本人到此处悼念死去的战士。


这边厢清政府得知日军侵犯台湾消息后,立即向日本政府提出质问,并派福建船政大臣沈葆桢率淮军最精锐的13个营6500人赴台湾。(很可惜这两支近代陆军在台湾没有交上手,否则日军的胜算可是很小的)沈葆桢等到达台湾后,一面与日军交涉,一面积极备战。日军由于不服台湾水土,士兵病死较多,据记载,日军在此役中战死仅仅6人,30人受伤,可竟有561人死于疾病(瘴气),在死亡最严重的8月,日军熊本鎮台第11,22大隊、東京鎮台歩兵第1大隊抵台换下了严重减员的第19大队。日本政府考虑到不能立即军事占领台湾,于是转而用外交手段解决问题,而清朝此时正在为剿灭邪教天平天国而费心,不愿与日本正面冲突,在经过一番外交斗争后,清政府与日本政府于10月31日签订《北京专条》,清政府付给日本抚恤银10万两和日军在台“修道建房等”40万两。12月20日,日军从台湾全部撤走。


明治7年的远征台湾,本与第五师团并无任何关系,但是日本从征台中的到的50万两白银却大大刺激了日本军界,导致日本的侵略欲望大大增加,“征韩派”逐渐占了上风,这是后话了,而在即将到来的中日甲午战争(日清战争)中,第五师团便登场了。


1592年,丰臣秀吉率20万大军远征朝鲜,在大明军队和朝鲜名将李舜臣的顽强抵抗下,兵败而归,这为日韩关系埋下了祸根。


早在明治维新之初,木户孝允议便建议把朝鲜看作“保全皇国的基础,将来侵略进攻之基本”,这里我就不再多分析日本这个岛国所天生具备的介乎扩张和生存之间的那种思想,但可以肯定的说,在田中奏折出世的几十年前,日本就有了“要想占领支那,必先占领朝鲜”的想法。对于越发强盛的日本帝国,现在仅仅是需要一个借口而已,而这个机会就要来了。


之前说过日韩之间自古有矛盾,韩王朝也长期对日本幕府不信任,所以当幕府被推翻,明治政权建立起来的时候,朝鲜王朝对其便抱有一种天生的不信任,甚至是敌意,所以,在明治2年(1869),明治政府遣使向朝鲜王朝递交国书希望建交时,被朝鲜王朝拒绝了,朝鲜给的理由是因为在国书中,多次出现了“大日本帝国皇帝”之类的词语,而日本作为清朝的属国,只承认清朝皇帝,不承认什么日本天皇,这样的国书对于朝鲜王朝“体例不符”。日本使臣灰溜溜的走了,而日本朝野一片震怒,纷纷要求讨伐韩国,这便是征韩论的缘由,也是后来西南战争的重要因素。


初次递交国书时,明治政府还是使用的自幕府以来沿袭下来的日韩外交手段,即通过对吗藩在位于釜山的草梁倭馆进行照会,但因为朝鲜王朝大院君对明治政府的敌视,三次均告失败,无奈明治政府于明治5年(1872)让外务省接管了草梁倭馆的职能,派森山茂、广津弘信二人携带着外务大丞宗重正的书契两份赴朝鲜釜山,无奈再次被拒(第四次)。日本朝野更加震怒。时任陆军大将的西乡隆盛带头倡议以一个军人的身份到朝鲜兴师问罪,而此时,明治天皇的智囊,日本右大臣岩仓具视正率团在欧美考察,明治天皇对于攻打朝鲜的意思是“等岩仓回来再议”,(前面介绍过的这个西乡原是萨摩藩下级武士,讨幕战争时,树有军功,明治政府成立后则被任为参议,参与国政。废藩置县后,无数的武士失去封建的身份与生活保障, 对新政府不满,有反乱的危机。西乡有见于此,想把武士们的对内不满引向对外,高倡征韩论,但是西乡欠缺对外交涉经验,以一军人出使朝鲜问罪,定会引起战争)明治六年9月,岩仓终于回来了,于是日本朝野开始了激烈的争论,岩仓反对西乡出使朝鲜。讨论直到10月23日,仍不能达成共识,西乡一怒之下辞职而去,而次日明治天皇接受了岩仓的建议,将朝鲜遣使问题无限延期。日本近代史称这一事件为 “明治六年10月政变”。


而征韩论后,仓岩致力于日本的维新改革,西乡隆盛依旧热衷于对外扩张,明治7年,终于让他逮到了一个机会,这就是之前说过的“牡丹社事件”,也就是明治7年的第一次远征台湾,而那个不顾议会反对,毅然带兵赴台的西乡从道,正是西乡隆盛的弟弟。但早就对明治政府不满的西乡绝不仅仅是满足于这次远征,他还要搞更大的动作,这是后话了。


对朝鲜问题长期的停滞以及朝鲜王朝内部反日的大院君和闵族越发激烈的权力争夺,使得仓岩也改变了看法,他同意了以派军舰到朝鲜测量航道为由的对朝示威行动。


明治8年(1875)9月19日,日海军“云扬”舰在江华府草芝镇附近遭到了朝鲜军队的炮击,日海军立即反击,并登陆占领了草芝镇炮台,烧毁了一些民房。是为“江华岛事件”。


江华岛事件之后,日本一方面威逼朝鲜王朝签约通商,一方面仔细观察宗主国中国的态度,而中国作为朝鲜的宗主国(不同于一般殖民地与宗主国的关系),向来不问朝鲜政事,李鸿章的意思是,依照惯例,希望日朝能够妥善解决问题,中国不予插手,这样一来,日本便更加有底了。


明治9年(1876)2月27日,日朝双方在釜山签署了“日朝修好条约”,这是朝鲜第一个不平等条约,自此,朝鲜开埠,与之通商的国家不仅限于中国,而中国作为宗主国的地位则被大大削弱了,日本对于朝鲜变得更加放肆,这为不久之后的甲午战争(日清战争)做了铺垫。


前面多次提到过,日本旧武士在明治维新后,被剥夺了大量特权,本来就心怀不满,再加上“征韩论”上的实力,国内矛盾不断加剧,明治7年(1874)2月1日,佐贺士族建立了“征韩党”和“忧国党”。两党分别拥戴佐贺出身的前新政府参议江藤新平和前秋田县令岛义勇为首领,主张立即征韩,要求把遣使朝鲜作为确立国权的机会。他们纠集了6000士族武士,洗劫了小野组银行,得到的资金用于武装叛乱,2月4日,熊本镇台奉命出击平息叛乱,15日,镇台兵包围了佐贺城,18日,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地方,时任熊本镇台第14步兵联队联队长的奥保巩(后任第五师团师团长,明治44年封陆军元帅)负伤,137名镇台兵战死,22日,城破,同年4月13日,江藤和岛义等11人被砍掉了脑袋,同时被判监禁10年以上的有300多人,史称“佐贺之乱”,过程中,日军出动了广岛,熊本,大阪镇台的5个步兵大队和东京,近卫两个镇台的炮兵,此役熊本,大阪镇台大出风头,而只派出了第15大队的3个中队的广岛镇台则默默无闻,未取得什么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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