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 班甘遭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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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30年前的今天,班甘遭遇战 拔坡地区及391高地被我军攻陷后,敌人345师急忙收缩兵力,令其118团、124团一部在班甘至得南、班菲地区组织防御,黄连山省254团3营在得南地区一线重点布防,妄图阻止我军南进。自卫还击,保卫边疆战斗第二阶段,西线前指决心集中优势兵力在上述地区和那马围歼该敌,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我排配属主攻3营在攻陷了391高地后,逐将高地移交师预备队125团2营防守。我团继续向南攻击性前进,于1979年2月20日9:00由391高地北坡转进至8号公路,相继占领公路的沿途制高点进行积极防御

30年前的今天,班甘遭遇战


拔坡地区及391高地被我军攻陷后,敌人345师急忙收缩兵力,令其118团、124团一部在班甘至得南、班菲地区组织防御,黄连山省254团3营在得南地区一线重点布防,妄图阻止我军南进。自卫还击,保卫边疆战斗第二阶段,西线前指决心集中优势兵力在上述地区和那马围歼该敌,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我排配属主攻3营在攻陷了391高地后,逐将高地移交师预备队125团2营防守。我团继续向南攻击性前进,于1979年2月20日9:00由391高地北坡转进至8号公路,相继占领公路的沿途制高点进行积极防御,切断敌他豫公路运输线,掩护我后续部队集结,并寻机对班甘守敌发起进攻。3营在上述时间内与敌人小股袭扰偷袭部队作战多次,歼敌20余人。1979年2月21日清晨6:00,根据军第二阶段作战决心,42师前指命令我步兵124团和126团组成攻击集团,在军,师炮兵火力掩护下,采取穿插纵深分割包围的战术,合力攻击班甘之敌(六个营),在军预备队41师有力一部的配合下,相机攻占敌345师118团得南团部。


1979年2月21日6:30东方还没发亮,从战壕里传来到8号公路集合的口令就把我吵醒。我来到公路旁的高地上,看到炊事班送来了一锅米饭、一盆压缩干板菜,这是我们入境作战后吃过的第一顿饭。但由于防止在跑步和行进过程中发出声响,饭碗和筷子在入境时都已丢弃,大家战友只得用手抓饭吃。大约过了10分钟营指挥所再次命令部队离开阵地到公路上集合。天依然很黑,只有东方的一丝光亮。我看到友邻126团先头部队已经在公路上集结完毕。随营副团长要求我排继续配属团三营七连担任尖兵,向7号公路班甘地区搜索前进,担任全营的警戒。由于该地区敌情地形复杂,营部随8连、9连随后跟近。8连、9连各派一个排保护7连左右两翼以防不测、我排在7连编成内以一列纵队形式沿公路向南搜索前进,东方已渐渐地露了白光、向远看去7号公路像一条点缀群山的白色绸带飘飘洒洒萦绕在山脚下,公路两边山上古树成林,野藤缠扰,野芭蕉树到处都是,森林植被密布,一群群小鸟飞来飞去。周围万赖寂静,不时地传下口令来:注意观察!拉大距离!900余人的主攻部队紧张有序地沿公路向南推进,沿途未遭遇敌情。大约1小时后,友邻部队由公路北侧进入了密林里,很快就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当时我想友邻部队可能是从班甘的另一个方向对敌发起进攻和我们一道对敌进行合围。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我们进入了7号公路班甘地界,随军翻译指着8号公路旁的路牌对我们说:“班甘到了,马上就进入越南7号公路的郭参段了,这里距离铺楼只有27公里”。这时我注意到7号公路班甘路段上公路两旁敌人构筑的野战壕沟遍布山头比前段路上明显地多了起来,敌人丢弃的帐篷、子弹箱、炮弹箱遍地可见,在箱子的下方赫然写着:62式-1型(普)中华人民共和国制造!队伍中的战友看了都非常愤慨,都在骂越南的背信弃义。突然,我听到在我们队伍的后方,友邻部队北插的方向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伴随着“咣、咣、咣”弹着点很密的爆炸声,当时战友们判断友邻部队的战斗已经打响。紧接着,任营长用步谈机命令我们部队停止前进。过了大约10分钟,营长从后面赶了上来,在公路旁用地图确认方位,全营人员在公路两边排水沟内隐蔽观察敌情,敌人的炮火打得很猛。20来分钟后,我们加强营继续沿公路南行。10:00,部队行至7号公路左转的大弯道上,我看到公路中央摆放着敌人来不及掩埋的反坦克地雷和用大树设置的路障。公路右侧是绝壁,部队成一列纵队警惕地绕过障碍物搜索前行,紧接着在我的正前方“咣、咣、咣”地爆炸声又响了起来,沿着7号公路爆炸。我急忙爬到公路边的排水沟内进行隐蔽,大家知道这是敌人对我们实施的拦阻射击。炮火持续了20分钟后,部队重新组队继续前进,在行进中看到敌人的炮弹爆炸弹片犹如蘑菇状,爆炸弹片工作点破片很小。连长洪孝华告诉我这是敌人的火箭炮而不是榴弹炮。7号公路上敌人对我们连续组织实施了3次拦阻射击,营指挥所坚定果敢地指挥部队继续向南穿插。不知走了多少公里,上午11:00来到了公路左侧有一个村子的地方,突然,从村内跑出了几名越军正规军用冲锋枪向我们进行扫射边打边跑,战斗由此打响。各战斗分队迅速在公路上组织还击。8连、9连按照战术分工从村子左侧冲了进去,我们沿7号公路排水沟向前运动了大约600米从左侧的便道冲进村子,这时枪声已经平息下来,周围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在通往村子的道路上见到9连副连长拎着冲锋枪跑了过来大声说:“干掉6个敌人的尖兵!大家要提高警惕注意搜索!可能敌人的大部队就在附近!”副团长和营长商量后认为越军一反常态,没有在既设阵地对我阻击,可能敌人有大的企图,要求各连队和配属分队倍加警惕,坚决摆脱小股敌骚扰部队大胆穿插至班甘上村配合友邻部队围歼敌6个营。命令下达后部队稍作停留后,7连继续作为营尖兵分队向班甘纵深穿插。我们跑步进入了一条乡村土路便道,便道大概4米宽,便道右边有一条小河,水清见底深至脚踝,可以徒步涉水行走。便道左侧是一排排不规则的农家院落,经我们搜索后房内空无一人未发现异常情况。我看见一只红色公鸡正站在农舍的围院栏杆上“咕、咕、咕”地伸长着脖子啼叫着,周围的环境让人感到十分祥和宁静。我们警戒式交替掩护继续沿着土路向西南方向穿插,同时8连、9连各一个排强占左右两侧的有利地形,掩护后续部队。中午时分,我们进入了一片树林,林中的小路两旁树木遮天盖日,山势险峻地形极为凶险复杂,小路便道上敌人丢弃的机枪子弹和弹链,用刺刀捅死的猪羊随处可见。班长赵京伟低声告诉我“注意敌人!”。 我们作好了接敌准备,各连队按战术队形保持距离,我排随7连担任前卫连。道路越往里走地形越为复杂,884连排步谈机相互已无法沟通。


13:30我们来到了便道的一个岔口,从树林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周围都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部队无法展开,任营长非常着急,命令全营放缓行军速度,由于地图误差很大无法确定站立点前方敌情不明,经过营指挥所商量后立即用营两瓦电台请示团指挥所下步行动计划,在等待团指挥所的复电过程中,部队在原地休息了大约10分钟后。团指挥所复电告知,师、团指挥所已在7号公路班甘段开设距离3营仅4公里,要求任营长率领全营按小河流向搜索前进。继续往班甘穿插。我感到气氛非常紧张,便道除了可以够一人通行外,周围除了大山和树林外,灌木杂草铺天盖地行动十分困难。越军可以在任何一点对我们设伏。当7连尖兵组来到了一片树林的尽头,这里的两片树林之间有一块开阔地,当时判断可能是人为砍伐过的,开阔地左侧有一座小山丘,山丘上有明显的敌防御工事。一排长韩方礼当即命令两挺轻机枪对小山丘进行警戒,其余人员强占有利地形组织火力。我们仔细观察这片开阔地,开阔地地中央栽种着油菜正是开花的季节,黄色的小花一片一片的格外显眼。开阔地大约有3亩地左右,呈不规则的长方形,左右两侧是连绵起伏的高地,油菜地中央有一座30平方米大小的竹木结构的房屋,非常陈旧,破烂不堪。看上去象长年无人居住的房子。正当我和尖兵组向前运动想抵近观察房屋时,在我的左侧高地上传来了清脆的轻机枪扫射声,我们连忙退回树林中的土坎旁隐蔽,枪声时缓时急,3营重机枪连在树林边上占领阵地对敌实施还击双方打得难分难解。紧接着在我们不远处 “轰、轰、轰”的炮声骤然响起。瞬间,炮弹在我们队伍中“咣、咣、咣”地爆炸。部队发生了战友伤亡,任营长见状大声疾呼 “9连、8连、7连按战斗队形,快速通过开阔地!”。话音一落各连队立即展开,向开阔地跑去。我们刚刚进入开阔地十多米,敌炮火空前激烈,地上的泥土被炮弹掀得有20多米高,落下滚烫泥土打在我身上感到一阵阵的痛疼,炮弹爆炸的气浪将我掀翻在地,我急忙爬在地上隐蔽,弹片在我身边、头上“嗡、嗡、嗡”地乱飞,就像平时里大马蜂从身边一涌而过的感觉。左右两侧高地的敌人用机枪、冲锋枪封锁着我们前进道路上的垭口,敌人还用迫击炮、60炮压制我们,战斗十分惨烈,部队极为混乱一时无法组织有效的进攻。受伤的战友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我身边有几位战友已经牺牲,敌人的炮火依然打得很猛烈,开阔地里无法隐蔽,暂时难以营救他们。全营连队建制被全部打乱,只有7连1排仍在开阔地里就地组织火力与高地上敌人对射,9连部分战士向敌高地发起攻击。炮声中听到有人大叫“快就地挖掩体阻击敌人!”。但敌人密集的炮火就地构筑工事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不知所措、看到左侧高地的一条山间小路和半坡上冲出来二十多名越军,他们边打边冲,嘴里不停地喊叫着。在我身后的重机枪及时转移火力将这股敌人压制在山脚下不能动弹,同时,炮兵连82迫击炮及时地向左侧敌高地实施炮火打击。紧张的战场局面才得到缓解。我发现左侧排长雷时钦倒地受伤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班长赵京伟急忙冒着炮火爬了过去,班长拖住他的左手快速将他拉进开阔地旁边的一个小鞍部。排长的头上脸上被血覆盖着,根本无法看到伤及部位,班长连忙将他背起,我俩向沟内跑去。在我们奔跑过程中我看到了排长头部额面被弹片削去了一半,鲜血直流,脑浆外溢。当我们快步来到沟内的一棵直径约50公分的榕树下,这里已挤满了许多受伤的战友,沟内地上还横七竖八摆放着许多牺牲战友,从遗体外观上看大多是缺胳膊少腿,地上流了很多血,班长将排长放在沟内的土坎上,我们急忙上前用急救包为他包扎伤口,才发现炮弹弹片是从他额头帽子上五角星处横削过去,他右侧脑部开放性外伤呼吸急促已不省人事,无法抢救,排长雷时钦20分钟后牺牲。班长和我只得将他身上的手枪、冲锋枪取下等待后运。开阔地鞍部沟内隐蔽着许多受伤和牺牲的战友,他们的鲜血将沟内的一条小溪都染红了。3营教导员左胸部中弹躺在地上,嘴里还在连声说道:“同志们不要乱、我们的预备队马上就到了,一定要坚持!”,有一群战士围在他身旁,其中一个战士从卫生盒里拿出一颗止痛药给他吃,他坚决不吃却说:“今天部队伤亡很大,快把药留给其他重伤员吃吧!”。当时的情景非常感人!为抢救伤员和搬运烈士遗体大家分头在沟内砍竹子准备制作简易担架,但竹稍一晃动敌人的炮火就席卷而来。我们清楚地知道越军的观察兵和前进观察所就在附近。排长牺牲排里的其他战友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我心里非常难过,却欲哭无泪只有愤怒,敌人的炮火依然如故。沟外的枪声响个不停,此刻,连长洪孝华从沟外冲了进来大声叫道:“大家要坚决顶住,7连2排已将高地左侧的敌人击退,大家快出去看看其他战友的情况,防止敌人发起进攻”。我和班长同其他战友从沟里出来时,敌人的大口径火炮基本停息。我步兵分队已从左右两侧对敌发起攻击,8连1排已顺利占领敌人左侧的无名高地,7连2、3排从高地向南迂回包围敌人。我和班长在开阔地和无名高地之间寻找着其他受伤战友。


下午17:00敌人持续大约两小时的炮火才基本完全停息,据战后得知,当时敌二军区动用其全部火炮组织火力分别在7号公路、8号公路南段用车载方式打打跑跑,对我南进攻击部队进行拦阻射击,迟滞我穿插部队的行进攻击速度。


此时的开阔地已面目全非,像一块刚刚被挖掘过的丘陵地,坑洼不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开阔地上我部队丢弃了许多枪支弹药和物资装备,在高地左侧的洼地上敌人丢弃了二十多具尸体和一些装备。为防止敌人从右侧高地向我方冲击,7连1排还在对敌实施攻击掩护我部撤出开阔地,我和班长紧张地搜寻着在一个弹坑旁找到了我排3班战士陆增瑶、韦桂全两人的遗体,陆增瑶左手被炸断,颈部被弹片削断只连着点筋,面目还能依稀可辨,而韦桂全头部开放性外伤、腰部被弹片划开了一道约20厘米的口子,当将他抱起时鲜血还不停的往外涌。战友们心里非常难过,连忙安排支前民工担架队将排长和他们的遗体转运后方。此刻,右侧山上的敌人还在高地周围用机枪封锁着我们的前进通道,情况非常紧迫,连长急忙安排我排剩余人员进入鞍部沟内,在沟内步兵分队的伤员很多,民工担架队一时到不了前沿阵地,步兵分队的战士只得忙于做简易担架准备后撤,用两根竹子将水衣用藤条绑牢将遗体抬上,两人抬着分为一组,由于高地右侧敌人的封锁暂时没有解除,大家只能在沟内等待。连长忙将我们排剩余7人,叫到身边说:“弟兄们,今天伤亡很大情况很不好,敌人炮火封锁很严,如果天黑后我们更难撤出去,我们对地形又不熟,所以我排怎么说也要留点种子,希望你们能够安全撤出去。”。说完后急忙命令我和郑兴明、杨往柱两个战友带上步兵遗留的武器装备:八二式无后座力炮一门、冲锋枪3支。为防止在回撤路上同敌人发生遭遇,我连忙从阵地上捡起了一挺班用轻机枪和100发子弹,我和连长、班长他们告别后,从沟内撤出由原路经过敌炮兵封锁区向北方突围,连长带领1班长赵京伟、副班长陈英、2班长王开虎、3班长杜连军,爬上高地掩护部队撤退。回撤的路上,我看到了3营的战友们用竹子和雨衣包裹着战友的遗体用肩扛着向后撤退,当时的情景十分凄凉,我考虑到可能走大路会遭到敌人伏击,就选择了田埂小路向北撤退。来到一座高地旁,敌人从山坡上射来的子弹在我头上穿梭,战友杨往柱扛着一门八二无后坐力炮,郑兴民背着1支冲锋枪和2支步枪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三人爬在稻田旁的水沟里隐蔽着搜索每一个异常的情况。大约10分钟后,我从稻田里和两位战友冲了出来,向前方的树林跑去。一路上看到了几具战友的遗体,他们静静的躺着路边的水沟旁。其中有一个战友牺牲得很惨,腿被炸断只连着绑腿,胫骨骨头外露。身边放着两个被鲜血浸透的急救包,显然这是战友为他包扎的。快接近树林时,路旁的高地下丢弃着敌人的几具尸体,可能这里刚刚发生过战斗。正在这时遇到了团政治部副主任张楚,他站在路上高声叫道:“同志们快到林子里隐蔽!大家不要怕!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到了”。由于道路被敌人机枪封锁,我们只能快速地从秧田里隐蔽迂回穿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北边跑去。当来到一片树林时,团指挥所已隐蔽在树林中,我看到了师团首长神态十分严肃站在隐蔽部里,袁义昌团长向回撤部队高声叫到“快上8号公路组织防御,防止敌人追击”。这时在团指挥所对面的山丘上,我遇到110迫击炮连的昆明老乡杨桂华班长,我连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开炮压制敌人,我们在前边伤亡太大”。杨桂华回答我说:“这里的森林很大,我们连在林子里无法开炮”。我俩正说着,看见政治部副主任张楚被民工用担架抬了下来,是被敌人炮弹炸伤的、鲜血将他胸前的军装都染红了。我们3人随回撤部队退到了8号公路上,看到了师指挥所就在路旁,政委张跃水焦急在公路上走来走去,路边的伪装网下停放着4辆212北京吉普车,8号公路上来回穿梭的军车冒着敌人的炮火正忙着抢运伤员和烈士遗体,敌人的炮火还在8号公路上猛烈地进行拦阻射击。我扛着机枪顺着8号公路左侧排水沟向北跑去。大约走了两公里,路边担架上躺着许多伤员准备后撤。这时遇到团炮兵参谋张清禄跑了过来,见我们拿着很多武器,当即叫我们3人上公路左侧的制高点组织防御掩护部队后撤。当我们3人爬上高地,看到这里敌人修建了许多交通壕、散兵坑、其中有个隐蔽部能藏一个排。我再也没有力气去加固工事了,我将机枪架在隐蔽部的右侧爬在战壕上,观察8号公路上的情况。此刻天已渐渐黑了下来,周围不断地传来枪声,只有我军少数的车辆还在公路上疾驰,气氛格外紧张,周围阵地上空无一人。直至晚22:00,团预备队2营5连派了一个排来防守巩固阵地。就这样,21日晚我在高地上度过了疲惫紧张的一夜。


据战后得知21日当天西线我部前突太快遇敌伏击,42师124团各营打得十分惨烈伤亡甚重,前突的1营在班甘地区与敌作战后撤退时,连重伤员都无法带走只得就地挖洞将伤员藏起,22日伤员才得以营救。至于我军的炮兵部队因正在转移炮阵地无法对我团提供炮火支援。但124团各步兵营、连虽遭遇敌炮火袭击,但各部英勇作战,在班甘地区不同方向各营连续击退敌多次冲锋,并毙伤敌多人,于当日全部撤至8号公路沿线占领阵地阻敌反扑。此战,我排牺牲排长雷时钦、3班战士陆增瑶、韦桂全3人(现安葬于河口县小南溪河畔烈士陵园内),3营步兵伤亡情况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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