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穿裙子&初到图书馆

麦克上将 收藏 8 765
导读:[B]调侃穿裙子[/B] 记得二十几年前曾经有一部电影叫做《街上流行的红裙子》,那时候因为自己也是花季年龄,自然就加入穿裙子的行列,虽然自已算不上漂亮,与婷婷玉立这词也不搭界,但是,那时自己1.64米的个头,加上一百零几斤的体重,穿上裙子后自我感觉还算良好,走在街上也满怀自信,自以为也还算能对得起观众。 可是结婚之后,特别是生完女儿之后,我的体重如同气吹的一般,迅速膨胀到130斤,有时甚至接近140斤,所以只好望裙兴叹,对自己的尊容也不再敢自信,在着装方面没了往日的挑剔,打开衣柜基本上是休

调侃穿裙子

记得二十几年前曾经有一部电影叫做《街上流行的红裙子》,那时候因为自己也是花季年龄,自然就加入穿裙子的行列,虽然自已算不上漂亮,与婷婷玉立这词也不搭界,但是,那时自己1.64米的个头,加上一百零几斤的体重,穿上裙子后自我感觉还算良好,走在街上也满怀自信,自以为也还算能对得起观众。

可是结婚之后,特别是生完女儿之后,我的体重如同气吹的一般,迅速膨胀到130斤,有时甚至接近140斤,所以只好望裙兴叹,对自己的尊容也不再敢自信,在着装方面没了往日的挑剔,打开衣柜基本上是休闲系列为主导,颜色也是单纯的白、兰、黑,如同自己的个性一样真实。有时在街上看见窈窕淑女款款走来,也会羡慕地多看几眼,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虽然不配称美女,但欣赏美女、喜欢美女总是无罪的。

去年有一次陪女儿去友谊商城逛街,在女儿的撮弄下买了一款简单大方的深蓝色小衫,因为配裤子有点嫌短,就一直让她睡在柜子里。上周同事又拖我逛街,看好了一款叫做幸福女人牌子的裙子,因为喜欢牌子的名字,做工也比较不错,底色为深蓝,印有米色点点,看起来比较淡雅,和那件小衫很配套,只是裙子的款式有点年轻化,比量半天没打定主意,同事们都说不错,所以也就买下。周二听天气预报本市气温偏高,就拿出裙子,翻出小衫穿在身上。走近镜子差点没认出自己,果然老话不错:人是衣裳,马是鞍。穿上裙子后的自己看起来年轻许多,裙子衣服搭配也很和谐,虽然裙子的款式比较年轻化,却一点也不轻佻,倒是很庄重的样子,走在街上不觉又找回了久违的自信感。

到单位后,因为忙于工作,一上午坐在办公桌前没挪地方,除一起逛街的同事看见我穿裙子,其他人都不知情,到中午打饭时,从不穿裙子的我因为这偶尔的改变,一下子引起了他们的瞩目,也因此成了他们调侃的目标,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闹得我脸红了又白,白了有红,感觉从没这么抢眼过,起初我还附和几句,但是调侃不是我的强项,后来只好装傻,笑笑了事,其中办公室的一同事还不依不饶地一下午调侃了我四遍。想想因为裙子惹的祸,被人调笑,心里有些不甘。下班时,我特意走到办公室门口,当着众人的面一脸认真地询问那调侃我的同事:是否已经开好了房间?看着同事那目瞪口呆的样子,我转过身来扬长而去,留下他发闷去吧。不久,身后办公室里爆发出同事们的哈哈大笑声…

走出大楼,我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同时也被自己这大胆的调侃下了一跳。


初到图书馆

自从市图书馆由世纪街迁至白云新村大概有二十年了,二十年里我始终没去过,所以只知道大概位置,具体在白云新村的什么地方,我却不知道。今天因为有事需要去一趟,知道715路公交车途经白云新村,就刻意徒步2公里乘坐715,其实都已经过了乘车的高峰时间,但是车堵得似乎比高峰期还要厉害,不足10公里的路程,公交车用了近两个小时,白云新村下车后一打听,结果图书馆在白云山的另一侧,中间隔着白云山。无奈之下,又开动了11路,七拐八拐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看到了图书馆——一座红色的四层方楼。

因为第一次到这儿,好比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心里底气不足,甚至有些胆怯,不知哪是正门,只好看见门就进,结果走的是西侧门,不仅暗自笑了:终究是小家碧玉,登不了大雅之堂。进得大厅之后,看见许多年轻人悄无声息地埋头写着什么、看着什么,我也成了黛玉初进荣国府般:不敢多走一步路,不能多说一句话。小心地走近保安打听我要找的地方,被告知在三楼,顺着正中间陀螺式的楼梯慢慢转着,一楼大厅里的一切一目了然。刚刚拐上二楼,正对楼梯口的是一仿古门匾,匾上用隶书写着“白云书院”四个大字,看着那饱墨的遒劲大字,仿佛闻到了油墨的香气,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可是里面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知道长沙有个岳麓书院,庐山有个白鹿洞书院,河南有个应天书院和嵩阳书院。在大连生活了近三十年,却不知道市图书馆里还藏着个白云书院,不知这白云书院是什么来历?又是用来派什么用场的?不仅嘲笑自己的孤陋寡闻。虽然对这书院有些好奇,无奈正事要紧,要想知道究竟,办完正事再在慢慢去弄明白也不迟。到了三楼又被告知,要办的事情在一楼,复转身回走,回至白云书院门口,终究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对着那扇神秘的大门,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着,这时,正巧从里边走出一位中年大哥主动问我是否寻人,我便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好奇,大哥笑了,告诉我里面先生正在讲《论语》,可免费听讲,每个周二和周四上午有课,并建议我也听听,虽然有要务在身,可机会难得,况且大哥说我可以随他一起进去,丝毫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蹑手蹑脚地随他进去,讲坛设在书院里边的卧雪堂,先生不过五十岁的模样,弟子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大约三十几人,课桌和板凳是电视里见过的明清时期书院摆设的那种,我寻了一僻静角落落座后,果然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先生开讲,弟子们都自备《论语》教材,只有我临时客串,家里倒是有一本《于丹讲论语》,可事先并不知道会有这一曲,只好用耳朵听。先生告诉弟子:我们都不是人,只是一介草民。这话我听了有些迷糊,我自出生到现在一直知道自己是人,第一次听说自己不是人。进而更糊涂,竟然不知道民和人究竟有什么区别。扭头看看左右的弟子们,他们好像都默认了先生的说法。可能是我道行太浅,不明白其中的深意。正当我左思右想时,先生在众弟子的掌声中宣布下课…..

我赶紧溜出课堂,并四下打量着,书院还有“仰山堂”“博文堂”“依仁堂”等,摆设都似“卧雪堂”,只是那些堂里不见人影,靠近书院门口摆一孔子铜像,孔子面前摆一香鼎,香鼎里青烟袅袅。。。

出得书院大门,赶紧去一楼办正事,办完正事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走出图书馆大门,发现正门对面是市科协大楼,自己虽然是一名老科协会员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原来在这里……

本文内容于 2009-6-10 13:28:18 被闪烁的红星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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