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后传:两晋五胡演义 中部第三卷:汉宫赵月(下) 第47集、慕容翰归国献计 慕容霸初露锋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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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王车化作货郎,到了宇文部,一面叫卖,一面四处寻访慕容翰。一日,王车正在城中叫卖,就见一个醉汉,衣着褴褛,披头散发,径直向他走来。王车以为疯汉,正要回避,不想却被那汉一伸手,抢了货箱上一个物件,扭头就跑。王车大怒,担起货箱就来追赶。待追到一个偏僻无人处时,那醉汉却自己停住了,转身问道:“汝乃燕国王车?何故来到此处?”

王车大惊道:“汝是何人?怎会认得我?”

那汉大笑,拔开散发,露出真容道:“王车,不认得我慕容翰了么?”

王车定睛一看,正是此行要寻访之人,又惊又喜,当即下拜道:“燕王思念将军,故命王车化作货郎,来此寻访将军,将军何故成了这般光景?”

慕容翰扶起王车,叹道:“我因段氏失国,来投宇文部,不料宇文部酋逸豆归忌我才名,非但不礼遇,还使人监我行踪,不得自由,我怕遭害,不得已佯装癫狂,饮酒买醉,自作低贱,乞食为生。逸豆归以为我真的疯了,不再监察,我才因此稍有自由。”

王车道:“如此,将军可即随我归国,如何?”

慕容翰道:“不可。我虽有了自由,若是仓促出城,必为逸豆归所疑,一旦追回,我命休矣。需如此如此。”言罢,披发狂歌而去。

王车即回龙城,报知燕王。燕王大喜,即命工匠为慕容翰造了把三石硬弓及专用长箭,令王车扮作货郎,再次去到宇文部。王车先将硬弓及长箭藏在必经路旁,画好图形,密交慕容翰。慕容翰大喜,令王车先回。王车即去。慕容翰趁夜盗出逸豆归三匹名马,携了二子,伏于城角,待到天刚放亮,城门一开,即纵马加鞭,飞驰出城而去。城门守兵拦挡不住,急报逸豆归。逸豆归大惊,即遣百余骁骑追出城来。

慕容翰出到城外,按图形在路边取出弓箭,上马急行。不数里,忽见后面追骑大至。慕容翰便令二子先走,自己停马道中,向追骑道:“我客居汝国已久,现在思乡欲归,既已上马,断无再回之理。我往日佯装癫狂欺骗你们,但武艺犹在,你们莫要相逼,自寻死路!”

追骑见他只有三人,都轻蔑大笑,策马向前,径直逼来。

慕容翰大怒,弯弓搭箭,喝道:“我久居汝国,心存依恋,因此不愿开杀;你们不信,可去我百步立刀,我若一箭射中,你们自行退还,若射而不中,尽可来前!”

追骑乃止,就在一百步处立下大刀。慕容翰挽弓搭箭,觑定一射,正中刀环。追骑大骇,各自奔回。慕容翰遂与二子从容回到龙城。燕王大喜,署慕容翰仍为建威将军,恩遇甚厚;召集僚佐,商议兴兵,要灭宇文部。

慕容翰道:“宇文部强盛已很久了,长期成为我国之患。但自从逸豆归掌权,国人不附,且其见识平庸,性情昏昧,所用的将帅大多无才,国无防卫,军无部伍,国力因此渐渐衰落。臣在其国居住多年,熟悉地形,如果现在出兵攻击,定能百战百胜。但高句丽近在咫尺,对我们常有窥探之志,他们知道宇文部灭亡后,祸患将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必定会乘虚而入,袭我不备。若是留下的兵力少,不足以守御,留下的兵力多,又不足以攻克宇文部。因此,高句丽才是我们的心腹之患,应当先行除去。臣观高句丽的势力,也可一战而胜。宇文氏乃自守之虏,虽见我国出兵高句丽,也必不会远来与我国争利。等攻取高句丽后,再回过头来攻取宇文部,就易如反掌了。等二国都平定后,我们便可尽得东海之利,国富兵强,无后顾之忧,便可图取中原了。”

慕容皝大喜道:“庶兄之谋甚善!”再议进兵路线。

众将皆道:“进攻高句丽,只有二道可行:一条北道,地形平坦开阔;一条南道,地势狭窄险要。不如走北道,较为保险妥当。”

慕容皝不置可否,转问慕容翰:“庶兄之意如何?”

慕容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敌虏以常情忖度,必以为我们的大军会走北道,因此重北而轻南,将大军主力都放在北道上。大王只需派出一支偏师由北道进发,自己却率精锐之兵从南道进击,出其不意,丸都(在今吉林集安)必唾手可得。北道偏师纵然遭到挫折,但他们的腹心己经溃败,四支虽强,也无能为力了。因此臣以为,应南北并进,重南而轻北,使敌虏应接不暇,必能成功。”

慕容皝道:“正合孤意!”遂留庶弟慕容评、子慕容恪与世子慕容俊共守龙城;遣长史王寓率一万五千兵为偏师,大张旗鼓,由北道进击;自率精兵四万出南道,以慕容翰、慕容霸为正副先锋,率三千兵先行,人衔枚,马摘铃,偃旗息鼓而进。

早有探马报入丸都。高句丽王高钊大惊,即与其弟高武商议拒敌。高武道:“燕军来犯,必以大军走北道,而以偏师走南道,南北呼应,故我军也当南北拒敌。”高钊以为然,即使高武统兵五万,驻兵关马山城,把守北道;自率兵一万驻守木底城,以备南道。

木底城,正建于通往南道的必经之路上,其城依山势连接山崖,非常险要,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高钊进驻木底城,不两日,慕容翰率前锋军也到。守兵报与高钊。高钊问道:“燕军多少人马?谁为主帅?”

守兵答道:“燕军三千人马,以慕容翰为主帅。”

高钊道:“果然是支偏师,但慕容翰却是劲敌。”传令坚守,不得出战。

当时高钊帐下两员大将,一名阿佛,使一柄开山大斧,一名度加,使一根狼牙齿舞棒,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二人闻令,即入大帐问道:“燕军不过三千人马,大王何故如此怯懦,闭城不敢出战,岂不为人耻笑?”

高钊道:“二位将军有所不知,燕军虽少,但主帅慕容翰却是勇略无敌,威振东北,不可小觑。孤只要守住城池,量他慕容翰插翅难过。”

阿佛听了,不服道:“如此,大王便在城头安坐,看我去取慕容翰项上人头!”即率本部一千兵杀出城来。

高钊怕阿佛吃亏,也即与度加率五千兵出城接应。慕容翰见高句丽兵到,令将兵马一字儿摆开,列阵以待。阿佛赶来,舞动大斧,向这边阵上喝道:“我乃高句丽大将阿佛,哪个是慕容翰,快快过来领死!”慕容翰大怒,拍马舞刀,大叫:“慕容翰来也!”驰出阵前,大战阿佛。一个手舞大斧,有力劈华山之势;一个手舞大刀,刀光过处,如道道闪电。刀斧相撞,火光四射;马蹄腾跃,震起阵阵烟尘。大战八十回合,不分胜负。两边将士,齐声叫好。

度加见阿佛不能取胜,惹得性起,也拍马出阵,大叫:“阿佛回阵且歇,度加来也!”将阿佛替回,接住慕容翰大战。不料这边阵上惹恼了一位小将,飞驰出阵,舞起双槊,格住度加,大叫:“伯父且回,看小侄来取这虏!”慕容翰于是也回。

度加见是一员小将,稚气未脱,生得广桑大额,十分英武,喝道:“汝是何人,小小年纪敢来领死?”

小将道:“我乃慕容霸,字道明,乃燕王第五子,今年十六,特来取汝首级!”

度加劝道:“我乃大将,不杀小孩,快快回去,莫当儿戏。”

慕容霸道:“汝焉敢小觑我也,明年今日便是汝的忌日!”

度加大怒道:“是汝自来送死,休要怪我了!”挥起大棒凌空就打。慕容霸也即舞槊迎战。两人斗上五十余合,也不分胜负。天色将晚,各自鸣金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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