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 第一部 入世 第二十三章 伏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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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伏击(一)


易县,位于保定保定西北,山川秀美,清西陵就位于易县西部。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该诗中所说的易水,就在易县境内。平汉铁路一条支线由高碑店经涞水到易县梁各庄。梁各庄西行不到三十里就是清西陵,西北方向就是就是著名的隘口,紫荆关。

自从时空转移以来,特区每天都有3架侦察机和6架无人侦察机对周边情况进行侦察和监视。由于,失去卫星支持,近距离的信息通过地面站处理,远距离的信息只能通过预警机----地面站的途经处理。加之电子侦察,特区部队对敌军的动向可谓了如指掌,真正实现了战场单项透明。此时,李华雄等一班高级军官,正在作战室观看高空无人侦察机通过预警飞机传回清晰图像。大屏幕上显示敌我双方的态势。一股人数约1000人左右的日军从易县县城出发扑向涞源,16时左右将进入我军埋伏圈。

“看来土肥原非常谨慎,这种谨慎在当前日军势如破竹的态势下尤为可贵。”李华雄感叹道。

“是啊!不仅有地面侦察部队,而且还派出空军侦查、掩护。这在日军大肆叫嚣三个月灭亡中国的情形下,更是难能可贵。”武定国点点头。

“如果抛开战争的性质和敌我关系客观评价,他的确是一个文武兼备,不可多得的人才。”徐鹏雄接着说,“也正因为如此,今后必将成为我们,尤其是情报战线上的劲敌。”


李华雄再一次打开文件,仔细阅读土肥原的资料……


14师团现任师团长是土肥原贤二中将。他1891年8月8日出生于日本冈山县的一个军人世家,从14岁入仙台地方陆军幼年学校开始,先后就读过东京陆军幼年学校、日本士官学校和日本陆军大学。1912年从陆军大学毕业后,任职于日本陆军参谋本部,随即由参谋本部派往中国,在北京特务机关任坂西利八郎中将的辅佐官,开始了他在中国的特务生涯。

土肥原贤二是日本在中国的头号间谍,长期在中国工作。土肥原能说一口流利的北京话,还会说几种中国方言,这为他从事谍报工作提供了十分便利的条件。他熟知中国历史、社会、文化、风俗,并善于伪装。曾任日本关东军参谋的片仓衷是这样描写土肥原的:“不了解他的人,从他的特务活动来看,往往想像他是一个阴险毒辣的恶棍,其实他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人。他的中国话讲得很好,专爱结交中国朋友,各种情报好像自动地就到了他的手里。他是搜集情报不可缺少的能手。”

1930年被调任天津特务机关长,次年又调任沈阳特务机关长。在此期间,他策划“九.一八”事变,一手导演成立伪“满洲国”政权。1933年再次充任沈阳特务机关长,开始策划“华北自治运动”。 1936年3月,土肥原奉调回国出任留守第一师团师团长。1937年3月,他又被任命为第14师团师团长。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土肥原奉命率部入侵中国。8月20日,土肥原部在塘沽登陆,之后在华北作战,一路杀向保定、石家庄、邢台、邯郸、磁县、大名、安阳、新乡,直抵黄河渡口。因其进军迅速,被日本报纸称为是“华北战场上的一颗明星”。

1938年5月,土肥原率部渡黄河进入陇海铁路向郑州方面进攻。中国军队为阻止日军沿平汉铁路进攻武汉,在花园口掘开黄河堤岸,以黄河之水阻止日军行进。土肥原部被洪水围困月余。黄河决堤造成中国人民数十万人死亡和1200余万人流离失所。

1938年6月,日本为在占领区组织统一的伪政权,成立了对华特别委员会,调土肥原中将负责,称“土肥原机关”,后改称“重光堂”,在上海设办事处。该特务机关成立后,在土肥原的主持下,先后对唐绍仪、吴佩孚、靳云鹏做工作,但并未取得成效。1938年底汪精卫叛国出走后,日本改将汪作为统一中国伪政权的对象。

土肥原于1939年调任北满第五军司令官;1940年调任日本军事参议官兼陆军士官学校校长;1941年晋升陆军大将并出任陆军航空总监;1943年调任第七方面军司令官,统辖日本驻马来亚的第29军、驻苏门达腊的第25军、驻爪哇的第16军和驻婆罗洲的日本守卫队;1945年调回东京任教育总监。

“阁下,请恕我直言,自从我们踏上支那,他们的军队装备、训练都非常低下。在帝国军队面前,毫无斗志,一触即溃。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全部占领支那全境。对付几只小股溃军我们有必要这么小心谨慎吗?”参谋长佐野忠义大佐对这位平素敬仰有加的上司的谨慎部署充满疑惑。

“佐野君,”土肥原微笑地看着这位深受自己器重的部下,轻轻摇摇头,“你提出这个问题不奇怪。可是我对你却有一点点失望。作为一名帝国军人尤其是高级别军官轻敌是大忌。对普通士兵,保持他们高昂士气是必要的,对普通民众激发他们的狂热也是必要的。但是作为帝国高级军官时刻都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的确,我们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战果。你更要知道在他们漫长的历史中曾遭受过无数次外族入侵,而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辉煌的古文明只有他们延续至今吗?”

“请多多指教!”佐野忠义谦恭的倾听。

“文化!这就是他们文化的力量。正是这种文化把看似一盘散沙的支那人凝聚在一起,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在国内,很多蠢货幼稚的认为他们不是甘愿被被满洲人统治二百多年吗?辛亥革命的时候割鞭子不也撕心裂肺吗?因此,顺理成章认为也会甘愿被咱们大和民族统治。他们太不了解支那人了。遍查他们的历史,哪一个曾经统治他们的外族不是被他们同化。从古时候鲜卑人、契丹人到现在的满州人。你去看看现在的满洲人有几个会说他们自己的语言会书写他们自己的文字。再说,在他们认为那些所谓外族不过是兄弟。兄弟之间谁当几年家都可以接受。我们不同,我们不仅是真正的外族。而且是他们文化上的学生、徒弟。仅从感情上来说,他们强烈的天朝上国的高傲的心态绝不会接受我们的统治的。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所谓的番邦、蛮夷。我们的进攻只能促使他们更快更紧的团结在一起,所蕴藏的力量是可怕的。我们之所以取得巨大的军事成就,不仅在于他们落后的经济,更在于他们不团结。从军事上来说,这里是诞生过孙子等一大批优秀的战略家和军事家的地方。他们的谋略思想不是我们能够真正掌握的。近来频发袭扰事件,非常值得我们警醒。这次剿灭行动,就是要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不过我对此不报太大希望。这种小规模的游击作战,对我们造不成太大伤害,但是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渐渐团结在一起。因为游击战必须根植于当地人民之中。我再给你举一个眼前例子。佐野君,以你看,华北作战后,我们占领支那最有效的途径是什么?”

“集中优势兵力,沿平汉路一路南下直捣武汉。这里千里平原,无险可收。可以充分发挥我军机械化部队的优势快速推进,速战速决。我军有关东军和驻朝鲜方面军作为后盾实力,调动方便,进出畅通,随时可集中优势兵力,长驱直入,切断支那中部军队后路,导致对方陷入既无险可守,又无路可退的境地,而将其一鼓而歼灭之。”

“可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从国内、华北战场抽调兵力,在宁沪杭一带水网密布、不利于机械化部队运动的地域与支那军队鏖战呢?”土肥原赞许的点点头然后又提出新题目。

“这个,该地域不仅是支那首都所在地,而且是支那最富庶的地方。攻占该地不仅可以从政治上动摇国民政府统治、从经济上极大削弱其物质基础,而且可以从心理上摧毁他们抵抗的意志。况且,支那军队在上海的军事动作是对我大日本帝国皇军的极大侮辱。帝国采取断然措施膺惩中国军队,促使南京政府反省也是在所必然。”

“哈哈!”土肥原无奈而痛苦的大笑摆摆手,“佐野君,你前半部分的分析从常理上来说是对的。可是后半部分就大错特错了。这就是支那人的诡计。所谓兵者,诡道也!”

“难道说…”

“没错。”土肥原正色道,“连你这个佐官都能看通透的事情,支那的统帅难道会看不到吗?我们不仅中计,而且太自以为是。”

“既然如此,阁下为何不痛陈厉害?”

“没用的。一来我的级别不够,二来他们也想速战速决,就像你前半部分分析的。我们只是军人,不是政客,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土肥原悠悠的凝视远方沉默不语。他心中的忧虑的不是眼前这个佐官做能真正理解的。对于此次作战,他虽然做了精心部署,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心。


山口阳之少佐可没有他的指挥官那么多担心。自从9月7日从塘沽登陆以来,先后占领固安、易县、石家庄、至10月27日,他的同学野口的部队已经进至河南省丰乐镇了。1个月时间,仅区区一两个步兵师团,还是打打停停(等攻击命令)就从北平打到了河南。近40万支那军队被打垮,简直溃不成军。如果不是上海战事,第6师团被调走,相信再过一个月就可以饮马长江了。师团长真是谨慎的有点过分,去肃清个残余武装,不仅派出自己这样精锐部队,还派什么飞机侦查掩护,实在是太小题大作。虽说近来有些部队受到袭扰,可是那都是后勤等非战斗部队。还没听说哪支作战部队由此遭遇。即便是真碰到,也要让这些胆小的鼠辈们领教一下大日本皇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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