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中匾歪的世界 军旅生涯 军校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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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9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292.html[/size][/URL] 顺利地进行完‘百里行军’的科目后,院党委给了我们每一个新学员一个满意的评语-完全合格。这就意味着,我们将会从义务兵转变成军校的学员了。其实看着那些老学员带着的蓝色学员肩章,我们早都羡慕死了,有几个心急的,早都借别人的学员肩章,照了几张相片邮寄回家了。经过整整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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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的岁月之一 强化训练的日子----挤车记



终于挨到了接到军校的录取通知书的这天,一看到是空军某军事院校时,心中瞬间出现的喜悦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很早的时候战友们说,想读这所军校,并且能够顺利拿到毕业证的话,首先要过的就是“强化训练”这一关,据说,那里的训练训练是极其严酷的,许多人承受不了压力都主动退学了。而我们的副连长,更是把这所军校描述成地域一般,让我是又惊又喜。所以我心里也是一个劲地在打鼓,一种没上战场就后退的思想开始占据了我的大脑。


简单地收拾完行囊之后,在军机关的哥哥打来电话说:“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我也不去送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独立,看问题的角度要高。”我说:“哥,听说这个院校太苦了,能不能换个学校。”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哥哥的暴怒声:“你当军队院校是为你开的,说话怎么这么没脑子,你这次如果不是考试成绩合格,你根本就进不了军校的大门,即便合格了,也要疏通各种关系,你知道读军校的前奏是多复杂吗?”我不敢说什么了,这个我知道,因为去年我报考一次,成绩在全军排第二名,可是最终我没能上的了,是被人家给顶替了。今年都不想再考了,还是哥哥鼓励我继续考的,因为哥哥说他现在调到军党委办公室了,只要我的成绩过关,没人敢顶替。想着哥哥说得话,很在理,我也为刚才孩子般的挑剔而感到脸红。


由于哥哥对我的表现很生气,就指示团里任何人不准给我买票,一切由我自己解决。要知道临近各大院校开学,学生都开始返校,买票比登天还难的。还没有进入的军校的大门,似乎“强化训练”的内容已经开始在考验着我。因为排了一天队,也没有购买到有座位的火车票,而且这张无坐的火车票也是我在密密麻麻的人堆里挤出来的,不买也不行,离报道的时间只有三天。天啊!想一想从昆明到郑州再到徐州,接近3000公里的路程,三天我几乎是要站着的。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列车从昆明始发的时候,我是硬挤上去的,浑身湿透了,这还不算,好不容易挤上去了,竟然连放置行李的地方都没有,也不能老是背在身上呀!这还不累死!我是左挪右腾,终于在一处车厢的链接处,找到一小块可以放置行李的地方。这时已经占据了车厢链接处大半个地方的一位乡下老人,看了我半天,似乎对我的到来很反感,可不是吗?我只要一放下行李,他就得站起来,就不可能安逸地半躺着了。看出了这位老人的顾虑和排斥的心理,我突然间随口编了一句:“大爷,您看我赶着去参加军事演习呢!而且是在终点站下车,路途远,这行李里面有许多文件资料呢!您看能不能给我腾一点地方呀!”老人看了我一眼,说:“演习就怎么你一个人,再说文件资料应该是军事秘密吧,怎么就能随便放在行李里呢?你呀!小伙子,你一点都不诚实,告诉你我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老兵了,只是以前站错了队,在蒋介石的38军,后来反正到解放军的,我算是老兵喽!”没想到一句随口的谎话竟然被老人识破,而且老人自报家门的举动已经使我顿时双颊绯红,我不好意思地连声向老人道歉,并说明了自己此行的任务。老人突然间微笑了说:“算了,也不算啥,其实,你一过来我就注意你了,正准备给你让位子呢,没想到你来了这么一手,不要人为地在普通百姓中制造军事神秘气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欺负我乡下人啊!哈哈,开句玩笑,不要当真,只是你小小年纪还是要多讲实话,好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的”。


我不仅对眼前的老兵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好不容易放下行李,心理总算有一点踏实的感觉了。火车哐当哐当地离开了昆明,我呢就只能这样站立着,不过一路上听着老人讲他以前的战斗故事,蛮有意思的,暂时忘记了拥挤。在曲靖停靠后,又上来一大批人,此时连我站脚的地方也被挤出一半来,我就只能两脚并拢地站立着,否则,大热的天,你就会挨在别人身上,黏糊糊的更不舒服。


火车在云贵高原上穿行着,每到一个站,几乎就看不到下车的,看到的都是密密麻麻地挥汗如雨地往上挤车的,许多人从车门挤不上来,就只有强行地从车窗里翻了进去,翻进来的人随时都会踩在别人的身上,所以谦让声和叫骂声连成了一片。我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身体也无奈地倾斜着,汗水顺着额头像溪水一样流进裤腰以上的部位。我身边的老人此时也被污浊的空气给熏的不停地咳嗽,我艰难地腾出手来打开行李,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老人,老人显然是渴坏了,简短地道谢后,迅速接过水,鼓咚咚地开始灌起来来了,因为喝的急促,所以用灌水比较合适。


火车在贵阳停靠后,老人准备下车了,看着老人艰难地往出口出挤去,我却一点也帮不上忙,因为这边还没下,那边已经开始往上挤了,一个抱着大约一岁的小孩的妇女,恳求大家让一下,可是她的声音早被拥挤的人群发出的嘈杂声给淹没了。老人呢!这个时候突然停住了往下挤的动作,而是向着那个抱着小孩的妇女说道:“这边来”。紧接着侧过身,让这位妇女进来了。而进来的妇女很显然又把目光投向了我这里,因为太拥挤了,根本就找不到下脚的空。谁让我穿着军装呢!我条件反射般地说:“大姐,你过来吧,来先把孩子给我”。妇女没得选择了,因为腾出的空,将很快被别人占据,所以抓紧时间,不能犹豫。我接过小孩,把他放在我的行李上,妇女挤过来之后,连声道谢:“谢谢解放军同志”。而下车的那位老人可能预示到我要帮助妇女似的,回过头来冲我笑笑,大声说:“小伙子!走好啊!”


两天过去了,所有车上的人占据的位置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人是不断地增加的。这个时候,连吃饭喝水都成了累赘,因为狭小的空隙,令你没有办法腾出手来做其他的事情。车厢的味道越来越浓,我的太阳穴也开始疼痛,有一种即将中暑的感觉,我麻木了。而坐在我行李上的孩子也开始哭闹起来,惹得周围的人很反感,因为里面的气氛已经非常压抑了,孩子的哭闹声无疑是在人们心里添乱,添烦。这位妇女把孩子抱过去,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孩子,这样却惹来周围的人发出一连串的怪话来,因为只要这个妇女一晃动,就会触碰到别人。无奈,妇女又不停地向着周围的人道歉。我也感到有点不自然,因为自己的军装太显眼了,我不帮忙,谁帮呀!我就把帽子脱下来不停地在孩子面前晃动,孩子竟然不哭了,但是只要我一停止晃动,孩子立马就哭,周围的人群中竟然有人笑了。我就这么不停地晃动我的帽子,直到一个小时后,孩子睡着了。而我的胳臂也因为长时间的保持一种姿势,而显得酸痛无力。


第三天火车终于到达了郑州,下车同样是艰难的,几乎就是被人流拥下去的,一接触地面,似乎有一种回归地球的感觉。头晕乎乎的,因为几乎三天了没有吃什么东西,走路都有一点发飘。刚出站台,因为长时间的在污浊的空气中呆着,又加上天气炎热,我还是有点轻微中暑了,喉咙堵得慌,想呕吐。就随口吐了一口酸水,没想到立即过来一个带着红袖套的老人,揪住我大声说:“罚款5元”。我一听,都懵了,凭什么罚我呀!我都快虚脱了!这个老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就向老人解释说,我要赶着去军校报道,一连三天了都没吃东西了,很累,所以下车后,没注意,再说也没有警示不让随地吐痰呀!这时候又来了一位戴着红袖套的老妇人,他们显然是一伙的,老妇人生硬地说:“理由还到是蛮多的呀!去读军校就了不起了?当兵的更应该遵守规定,交钱!我们这是在维护市容。”我还想辩解,因为这钱罚的实在是冤枉,这个所谓的市容管理人员的合法性能否站住脚,姑且不说,就这样冷不丁地冒出来纠纷令人反感,其实他们早都盯上你了,就是变相罚款,你根本看不到禁止随地吐痰的标志。这哪里是在维护市容呀!简直就是强取豪夺!为了赶时间,我只能无奈地掏出5元钱,交了款之后,赶快到售票处购买到徐州的火车票,一看竟然没有当天的票了。情急之下,买了一张站台票,跟在一位陆军中士后面,向他说明情况后,就让他想检票员说是我送他的,还是战友亲,虽然我们是不同的军兵种,但是陆军中士除了满口答应外,还掏出一根香肠给我吃。我接过来,两口就消灭了,而我背包里的熟鸡蛋,方便面之类早都挤成粉末和泥糊了。

上车同样是在重复着从昆明出发的动作,但远比昆明乘车艰难的多了,我购买的站台票也没派上用场,直接就被庞大的人群给挤进去了,检票员叫喊也没有用,后来又是被人群硬是给推进车厢里了。背包是没有办法卸下来了,根本就没有空隙不说,也腾不出手。火车启动了,我一直寻找机会去补票,不仅仅是补票的办公车厢在另一头,即便是在眼前,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你被镶嵌在极为拥挤的人群里了,想动,门都没有!定了定神,往周围一看,才发现同我一样保持不能动的姿势的还有两名陆军下士和一名海军中士,他们什么时候上来的,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同我一样的境遇,稀里糊涂地被挤上来的吧!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


其中一个陆军下士问:“空军下士,请问你是不是上军校报道的?”

我连忙说:“是的,你们呢?”

“大家都是一样的啊!你看我们三个” 陆军下士指了指海军中士说着:“我们都去 你们空军某军事院校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应该是的。我是慕名你们这所院校,据说训练强度可以同美国的‘西点军校’相比,不过据说强化训练期间,教员根本就没有人把你当人看”。


我一听,心中不仅有一种淡淡的自豪感,原来自己不太情愿读的军校,甚至是令自己退却的军校竟然还会吸引其他军兵种的战士。想到这,我不禁充当起内行来,有点俨然自得地说:“你们算是选择对了,是老爷们,就得选择这样的军校,不过再苦再累也不会出现你刚才说的‘不把你当人看’之类的情景,放心吧!我们空军的军事院校没有想象中的和别人传说中的恐怖,只要忍一忍就能顺利通过”。


陆军下士和其他两位战士此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我:“这所军校里你认识人吗?”

我不禁脸红了,赶忙解释说:“虽然是一个军兵种,但是我还真不认识什么人,我们同你们一样,是来读书求学的,而不是来找什么熟人的”。


火车渐渐地驶入了安徽境内,上车的人还在增加着,从叫喊声中,我听出来是安徽的,我突然有一种自豪感,喔!我回到家乡了,虽然我的家乡还在150公里以外的蚌埠,但是此时浓厚的乡音已经不再让我感到疲惫和燥热。


火车驶入徐州,但是我依然没有办法补票,涌动的人群只会把你往一个方向赶,下车补票也成了枉然,我硬是被人群挤出检票口的,不是我想逃票,生平也就是这么一次逃票。出站口处,我却怎么要找不到那刚才认识的三位战友。却发现了院校前来接待的人,负责接待地人也是老学员,他们除了说一句“欢迎来到某军事院校报道”之类的同他们打出的横幅标语一样的话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话,等到刚才被挤散的几位其他军兵种的战友到齐后,我们一起钻进了在接待站旁停靠的面包车里,抬头看看火车站的大钟,时间被定格在了1993年8月28日。


强化训练的日子—开训


凌晨1点10分,面包车把我们拉进了院校。我不仅有点感慨,这一路真是太难了,通过异常艰难地长途跋涉此时终于踏进了让我向往而又恐惧的军校。带着浑身极度的疲惫,经过大门警卫的指点,我们几个人向不同的方向走去,而我径直来到了一所前苏联建造的老式部队营房前。青灰色的砖墙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很沧桑,据说这些老式的俄罗斯式的营房建筑来自于上个世纪50年代,当时的中苏关系处于蜜月期,苏联支援我们所建筑的房屋到处都是,特别是军事院校尤为明显。而来到所属的学员队报道时,里面除了一个佩戴下士军衔的战士在负责登记外,居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问寒问暖的负责人。我对着这名下士说:“你是值班员吧!”。下士说:“我不是,我是前天来报道的,你可真会找时间,明天就开学了,再过8个小时,就算你迟到要退学的”。我一听连忙说:“我们那里通知下的晚,车票又难买,我是从昆明一路站过来的,现在脸没洗,饭没吃呢!”。“是吗?”下士不由得站了起来说:“这么辛苦,也够你受得,现在队干部都休息了,其实只剩下3名同志没来报到了,你算一个,我这里有一盒方便面,你先垫点吧!”我说:“不吃了,太累了,有热水洗澡吗?”随着下士一个摇头的动作,原来下火车时想的吃一顿热饭,洗一次热水澡,全成了空想。我口渴难耐,此时连引用水都没有,到了卫生间,手扒着水龙头,大口地灌了一通自来水,虽然水里的漂白粉很浓,我还是有一种甘甜的感觉。脸没洗,就直接到了自己的班里,发现全班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来,因为十二个床铺除了中间的那一张上层没人住外,全满了,我卸下背包,拿了枕头,连床垫都没铺,直接爬上床,倒下去就睡着了。


正当我睡得正酣的时候,战友急促地摇床动作把我弄醒了,一看表,凌晨5点30分。我这个伤心呀!三天了只睡了不到4个小时。无奈,我下了床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军装已经被汗水给彻底浸湿了,被体温烘干后,硬邦邦的,戳着脖子特别不舒服,而且汗渍把衣服的北部弄得黄呼呼的,还有一股怪味。我问班长,能不能再休息一会,实在是太累了。班长笑笑说:“算了吧,这才是开始,就算是同意志较量的第一课吧,大老远从云南赶过来很不容易,但是这里是军校呀,规章制度不得违反”。我一听,心理有一股气,心想,这才开始呢!就开始摆架子了,再说不行就不行呗,干嘛给我来那么多的大道理。


开学典礼很隆重,空军的政治部主任都来了,但是不到十分钟,我就想睡了,刚一打盹,我就被同班的战友给推醒了,小声说:“这里有纠察,查到你,你就玩了,就会被退学的”。我顿时困意全无,这才发现,会场里有十几个佩戴“纠察”字样臂章的上等兵在来回巡视,虽然只是新兵,但是据说他们的权力是绝对的大,他们训起学员来,无论你是老的还是新的,都得毕恭毕敬地听,否则,小报告一到院军务处,有你难受的,这怎么突然间让我感到,这些新兵怎么同文革时的红卫兵似的,不能得罪。


第二天,强化训练正式开始,第一节课就是所有新入学的学员队,集中在操场上,分队站好,随着教员一声“调整军姿”的口令,我们一个个开始呈立正姿势站好,而教员就不再说话,同我们一样保持着绝对的立正姿势。徐州的9月份天气依然是炎热的,在33度的高温下,又是水泥地,我们立正还不能偷懒,因为操场上到处是巡视的老学员,发现有偷懒的,立即通报退学,规定是极为的严酷。第一天我们立正站立是30分钟,第二天是40分钟,直到加到90分钟。我们一个个双腿绷直,不能偷懒,因为巡视的老学员会冷不丁地用手击打你的小腿膝盖的后面,如果是偷懒的,就会立即双腿弯曲,绷直的就没事。所以,我们紧张地站立着,汗水从裤管里流到了脚面上。站军姿之后,才是其他科目的训练,上午是队列,下午是体能,队列的训练比新兵连更加残酷,光是齐步走摆臂就是整整的三天,枯燥乏味不说,每个人的腋下都被磨红了,甚至溃烂,但是你没有任何理由退却。下午的体能训练简直就是在与意志做较量,徐州九里山的机场跑道地面的温度最少也在50度,滚烫的地面似乎快要把脚板烧蚀了。5公里,看不到边,只能看到远处腾起的热浪。第一天我跑完全程用了28分钟,属于不及格范围,而另外一个体重严重超标的学员竟然用了50分钟,几乎就是走下来的,但是没有任何人嘲笑他,在他最


后一个到达的时候,几乎快瘫倒了,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

每天都是这么进行着,也不断地从其他学员队传来有学员自动退学的消息,而我们的队长,一个山东籍的大汉一直在鼓励着我们,他的道理很简单,说,你们大多来自农村,考取军校很不容易,不能为了暂时的严酷训练就打退堂鼓,这样的话,首先就说明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其次自动退学,你今后的人生轨迹将会偏离,因为不光是你不能农转非,关键是你遇到困难就回避的态度,就会让你今后一事无成。


训练还是在严酷中进行,一些老学员的训练简直就是变态,你做俯卧撑,他会用脚踩在你的背上,压着,做不到他规定的要求,立马向教研室汇报,不退学也会让你恐惧一阵子,我们恨死这帮老学员了。无奈任凭胳膊钻心地痛,还必须表现出一副认真谦虚的样子。有一个战友,因为忍受不了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训练,出言顶撞了老学员,老学员上去就是一腰带,战友的脸立即起了一道红印。战友开始骂了起来,但是很快就被教研室的教员给拉到一边,除了大声的批评外,还勒令战友写检查,有可能还要视情节退学。后来队长赶过来了,立即主动向老学员道歉,大家一看一个少校向学员道歉,实属罕见,这名老学员呢!有点不好意思了,对着教员说他自己方法也有问题,要求不要做退学处理。我们那个时候,非常佩服我们的队长,每个人都很感动。队长说:“我知道你们苦,心理憋屈,可是这是你们人生的转折点,如果这点都承受不了,后面更加残酷的‘百里行军’你们根本就无法进行,还不如直接回家了,在这种环境下,学会忍受才是上策”。那名战友被队长彻底感动了,主动过去给老学员道歉,并情真意切地写了检查。


强化训练的日子—训练中的风波


训练中什么问题都可能发生,虽然近似魔鬼似的训练容不得你去考虑其他问题,但是日常的纠纷还是避免不了的。而这些问题几乎都是发生在各个班里,因为集中训练打下基础后,就由各个学员队自己组织,队长就要求班长训练我们,虽然班长的队列动作还不如我们,但是这是规定,谁让人家是班长呢!所以这个时候的班长就有一种真正的管理训练的权力了。而我所在的班的班长是江西人,很瘦小,讲话带有浓厚的江西口音。平时训练的时候要求我们近似有点苛刻,因为别的班停下来休整时,唯独我们班,还在继续,特别是队长来了以后,他是更加的卖力,不留余力地训斥我们,我们大部分人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就这么一个善于表现,见风使舵的班长,唯独对我们班的一个学员不敢多说,虽然,这个学员不怎么鸟他。这个学员就是我们班的一个山东籍的大个子。其实大个子人蛮不错的,平时大咧咧的,讲话也是快人快语,就是在训练队列的时候,只要教员队干部不在,他就会故意作出其他的动作偷偷懒,但是所有这些,班长竟然视而不见,但是只要其他人动作不规范,班长就会大喊大叫地训斥,令人很不服气。这一天,我们在进行正步训练,教员过来巡视一下后就走了,而此时那名山东大个子,在走正步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样子,踢腿的高度达不到要求不说,摆臂很随意,就像在走齐步,而且,班长也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可是大个子依然我行我素。而我在考虑班长为什么会这样时,走了神,正步没有跟上大家的节奏,班长立即过来大声说:“你什么意思,全班就你老是做错,你给我单独走十遍”。什么,让我单独走十遍,我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也大声地说到:“凭什么说我老是出错,希望你的眼睛放亮一点,我不想走”。班长就说:“你不走,我就去告诉队长去”。我一听就来火了继续顶撞说:“凭什么,就凭你这吃软怕硬的水平?”我说完就斜眼看了看大个子,大个子根本就没反应。班长就恨恨地对我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队长”。“你告去呗,你不去你是孬种”,我毫不客气地回敬到。此时,大家看场面控制不了了,都在劝阻班长不要去,特别是大个子连忙说:“算了,都是我不好,我做得不对,你就别去队长那里了”。但是已经被我激怒的班长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的劝告,竟然回过头来还指着我说:“就你厉害,你等着,小心点。”队长最终还是知道了。


我被叫到队长办公室,一阵狂风暴雨般地训斥后,我始终没有对自己的行为作解释,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在这里,服从是第一位的。特别是在队干部训斥你教训你的时候,解释就是顶撞就是不服气。队长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后,就严肃地说让我写检查,晚上召开军人大会宣读。无独有偶,另外一个班的战友在晚饭后的5公里训练时,抄捷径被区队长发现了,区队长指出他的问题时,这名战友竟然还理直气壮地说:“老子没有走近路,关你球事”。蛮横地态度让区队长很下不来台,两个人大吵起来,引来其他的学员队驻足观看,影响很不好。5公里还没跑完,区队长就结束训练集体待会学员队,听后队长处理。结果呢!同我一样,做检查。我心里猛然间轻松了一些,心想总算不寂寞,有垫背的了。而队长的处理似乎也是处在说服教育的角度进行的,并没有严格按照量化管理的规定来处理,在我们宣读完检查后,做出了量化管理扣除4分的处理(量化管理共计20分,扣完后就退学),而没有做进一步的追究,只是那名顶撞区队长的战友被勒令当着全队的面向区队长诚恳地道歉。而这在其他队,不仅要扣除8分,而且还要加罚训练强度。我们感到很内疚,队长的处理并非心慈手软,而是让我们知道什么是痛,同时对“夹着尾巴”做人有了更深的理解。


我们的班长似乎对他的行为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几乎算是没有整到我,他的希望落空了,所以主动过来同我搭腔,我也是爱理不理的,但是我鄙视他的心情丝毫没有改变。因为我们班的大个子平时脾气就暴躁,虽然讲义气,但是谁个惹他的话,下场会很惨,那就是把你挤到墙角,让你呼吸困难,加之他又是队长的老乡,而且他爷爷当时还是某大军区的副政委,所以班长平时就有点怵着大个子,说白了就是没有自己的个性,属于软蛋的行列。而我的另一位同班的老乡,竟然在我与班长水火不容的时候,与班长打得火热,更加令我鄙视,我也没有把他当老乡看,因为当天,班里的其他战友都过来安慰我,包括大个子,唯独我的那个老乡离我远远的,生怕我影响到他什么的。


我后来被调整到了其他班,班长是淮南的,姓于,同样是我老乡,但是这个老乡对我很热情,每次队务会上都在对干部面前表扬我,因为开军人大会的时候,队长教导员表扬我的次数最多。我有点不好意思,就对于班长说:“你老是说我好,不怕别人说闲话呀!”于班长似乎有点不解地看着我说:“我猜你就会往这方面想,表扬你不仅仅是考虑我们是离得不远的老乡,关键是你工作在全班最踏实,上周,掏厨房后面的臭水沟,那么脏,全班都没有主动的,我准备赤脚下去时,你却先跳下去了,还说‘班长要在指挥的位置上’,我很感动,再说,你这个时候很需要队干部改变对你的看法,表扬多了,也说明你转变的快呀!别乱想了”。


强化训练的日子—大哥来了


强化训练接近尾声的时候,也是最令大家揪心的时候,越是这个时候,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百里行军”就会离我们越近,正当我们都在讨论着如何挺过这一关的时候,听文书说我大哥来了,在校门口。我一听,高兴急了,俗话说长兄如父,大哥比我大18岁,从小就很宠爱我,经常把我扛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到处玩耍,但是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家里的一切重担都落在了大哥的身上,而且这个时候,大哥也落下了慢性肾炎的疾病,治疗的几年,效果都不明显。但是大哥知道我考取了军校后,就写信过来说要抽空来看看我,当时我并没有同意,要知道大哥还身患慢性肾炎好久了,老是复发,因为家里的农活没人干,大哥只能一个人支撑着,而这种病最怕的就是劳累过度,多次复发就是与劳累有关系,而大哥也是在拿着自己的生命在维系着这个家!家里的经济非常拮据,为治病,已经到了一贫如洗的地步。没想到此时,大哥说来就来。


我一路狂奔到校门口,老远看到大哥正蹲在门口的值班室边上抽着烟,走近刚要喊大哥时,院校大门值班的警卫就冲我说:“他是你大哥吗?”语气很生硬。我一听有点冒火,这大哥还有假的吗,就随口说了一句:“这像假的吗?废话不是?”上等兵警卫很生气,就说你是那个队的,说话注意点。我还想多说几句,旁边走过来一个志愿兵,拍着我的肩膀向我说:“他的确是你大哥,我们是老乡,我刚才同你大哥聊了几句,我是寿县的。”说完对着那个警卫说:“少说几句,站你的岗”。警卫挺直了身子连忙说:“是,班长”。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大哥穿着一双破旧的解放鞋,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消瘦的厉害,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穿在大哥身上显得那么的肥大,才40不到点,怎么看都像是50多岁的人。我鼻子直发酸,拉起大哥,兄弟俩并着肩往学员队走去。大哥明显比我矮了,因为大哥此时有点驼背,我知道这是累的。我问大哥的病怎么样了,大哥就说,这个病就是这样得慢慢养。我知道大哥的病没好,是拖着病身子来看我的。


大哥一路上说:“你的来信我收到了,为什么我要来,就是对你不太放心,要知道,你今年才19岁,你在信中一再说训练苦,训练累,还想哭什么的。这点我能理解你,在家你是最小的,在家也没干过什么活,要说累,也没有农村人干活累,你看农忙季节,哪家哪户不是起早贪黑的,一季忙下来,不都是又黑又瘦的?要说苦,也没有农村人生活苦,你没当兵前家里吃的什么,不光我们家,其他的也是,一年四季有几个家挺能吃到大鱼大肉的,连蔬菜都很少,即便有,也会拿到集市上去卖,换点孩子们的学费,说委屈,也没有农村人遭受的委屈多,每年村里的提留款那么多,哪一个敢反映,只能忍受着,你现在正在走人生的关键一步,只要把自己脱离农村就是好的,而且你要成军官了呢!你看你刚才在校门口的表现就有点急躁,你马上是干部了,千万不能遇事不冷静,还好他们的班长是我们老乡,否则,依你的脾气肯定要吵架,甚至动手。”我被大哥说得心服口服,虽然训练苦,但是我们的伙食是跟得上的,每餐都有牛肉,说是补充体能的。我不仅很惭愧。


晚上经过队领导的同意,大哥直接住到我们班里,因为第二天大哥就要走,住招待所也就没必要了,关键我还是想与大哥多谈谈。虽然大哥穿的衣服很破旧,虽然大哥属于很农村人的那种,但是,我心里一直很骄傲,因为大哥行动是其他人做不出来的,也是有钱人想做但是又达不到效果的。大哥洗脚的时候,我发现大哥的双下肢是浮肿的,我的泪水再也没法停住。熄灯后,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休息,经过队长同意,我和大哥还有几个老乡一起到了队部的办公室,我逐一向大哥介绍了几位老乡,极为老乡竟然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许多吃的东西,什么鱼罐头,牛肉罐头,烧鸡,汽水饮料什么的摆了一大桌。于班长说,这是我们大家的心意,看到大哥远道而来,我们很感动,当知道,大哥是拖着病体来的时候,我们更是感动,就是亲生父亲也不一定能做到这点。大哥也是很激动,同我们的老乡一个个握手表示感谢,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半新的挎包里拿出了我们老家特有的腌菜(将雪里红等蔬菜盐透后晒干)和豆尸,我们也是好久没吃过了,大家一窝蜂地全部抢光了。大哥说:“早知道你们喜欢,我多带点过来了,等我回去,我再寄一点过来”。于班长还把把我在班里的表现给大哥说了,说我牢骚归牢骚,对待工作是毫不含糊的,请大哥放心。我们以饮料代替酒水,今晚我特别的开心。

大哥第二天走的时候说我令他很放心,家里的一切也都不用操心。大哥的眼睛布满血丝,也许是睡得不好,也许是对我还有某些不放心。我就说:“大哥,你尽管放一百个心,虽然我的脾气不好,但是这里最能磨练人的意志,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回去告诉我妈,我不会让全家人失望的。”大哥点点头,说:“这就好,我就怕呀,你遇到事情急躁。”


在快到学院的门口时,我塞给大哥60元钱,我的那位老乡班长也赶过来给了大哥50元钱,那几乎是我们一个月的津贴。大哥死活不要,我也死活往大哥兜里塞。最后还是在班长的劝说下,大哥才勉强接受了。还有大哥的那个半新的挎包里,被老乡们塞的满满的东西。



强化训练的日子—百里行军


“百里行军”最终还是来了,晚上,队长教导员集合大家在宿舍的门口,开始做教育动员。队长说:“人生一生中经历的事情很多,但是值得你珍藏,值得你回味,让你深受启发的事情却只有那么一两件,所以,明天的‘百里行军’就是在给你们的人生添色彩的时候,你可能今生都不会忘记,建议大家,放下思想包袱,就当是一次人生的洗礼与检验,这道坎翻过去了,大家军校的生涯就合格了一半了。我倒是希望大家都做英雄,不做狗熊,到时行军队伍的后头有收容车,做狗熊的话,就上车。”动员结束后,大家都很兴奋,似乎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场战斗而雄心勃勃地准备着,大家的心里都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那种即将奔赴战场的视死如归的念头几乎在每个人的头脑中都开始展现出来了。其中一个护栏籍的战友有人说,假如他倒下了,希望后面的同志不要管自己,继续前进。区队长摸摸他的脑袋,说:“你不是发烧吧!还挺会想像的”。


熄灯后,宿舍外面却刮起了大风,不一会就下起雨来,不大不小的,却令我们的心思变得很混乱,如果今晚雨不停的话,明天注定要在雨中行军了,因为已经到了寒冬,这种时候下雨,无疑是在给我们又增加了一种心理负担。在胡思乱想中,入睡了。


第二天凌晨5点,我们起床后,准备出发了,这个时候才发现,外面的雨变得很大,地面已经积水了,而且已经是12月的天气了,寒冷刺骨,这种湿冷的感觉着实令人不舒服。但是考虑到路途的遥远,我们不能穿过重过厚的衣服,否则会给行军带来极大的不便。我们行军除了打背包外,还要背着枪。这么大的雨,我们只能穿上雨衣了,肥大的雨衣造成行动不便也是大家预料中的。队长给我们每人两个馒头,两根火腿肠,是十个小时徒步行军的饭食。我们出发了,大家是在颤抖中行进的,因为寒冷的东北风直往人的脖子里钻,几乎所有的、人的双手都是僵冷的。刚开始,大家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路军歌嘹亮,引来许多路人观看,我们有一种大军胜利后入城的自豪感。走完五公里后,大家浑身开始冒起了热气,此时才感到连现在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显得多余了,因为大家的身上都湿透了。后面发出号令,急行军。我们开始小跑起来,身上的背包和枪械来回晃动着,不时地需要腾出手来把扶一下。急行军完了之后,大家明显的就有一种疲惫感了,真相停下来歇息一下,但是脚下除了往前延伸的公路,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即使有停靠的地方,没有上级命令,你也不敢私自停下来。不过这还没有到极限,这个时候,还有人在组织唱歌,虽然歌声小了。


出了市区郊县后,来到了农村,此时的路简直无法行走,湿滑不说,淤泥较深,有的直接漫过脚脖子,行走异常的艰难,有的鞋子陷入泥泞里,拔出的只是脚,而鞋子却留下了,大家不得不费力地弯下腰去找鞋子,满是泥水的鞋子穿在脚上显得更滑,索性就不穿了,赤脚前进。走了大概25公里的时候,我们又重新拐上公路,看看路标才知道,已经到了安徽边界了,队伍中有许多安徽籍的,不知谁说了一句“这是在家门口训练呀!我爸要是看到,多好”。不过因为疲惫已经开始侵袭着大家,所以,没有人接话茬。此时大家都一句话不说了,只有默默地走着,脚板已经开始麻木,即便是拿着刀子划一下,也不会感到疼痛。后面的收容车赶上来了,车上的救护员向大家喊,有没有坚持不了的,但是没有任何人回答。


雨停了,我们在小溪边小憩了3分钟,利用这个时间,我们赶快把鞋子洗干净,穿上,因为前面都是碎石路,会把脚掌扎烂的。此时感到有点饿,我们就解下栓在腰间的干粮袋,拿出冰冷的馒头准备吃,但是一声令下,又要开始急行军了,我们就一边跑一边吃。渐渐的,我们的双腿就如同灌了铅一样,根本就迈不动, 咬着牙,硬挺。走到40公里的时候,队长在后面坐着收容车赶过来了,说最后十公里,我同大家一起走,说完跳下车,背着背包,唯一没有携带的是枪支,要知道,我们都是18、9岁20出头的强壮的小伙子,而队长已经35岁了。后面的路相对好走,因为是回头路,都是公路,但是大家的腿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是机械地向前走着。


还有2公里的时候,队长突然说:“同志们,还有2公里啦,我们要打起精神来,因为院长政委,和全体教职员工都在门口等着我们呢!我很感动,你们这批学员比前一届坚强,目前尚无任何人掉队,没有任何人被收容,同志们加把劲,胜利是属于你们的”!队长的话,无疑是一剂强心剂,大家麻木的神经开始被一种即将凯旋的胜利所激活。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到:“坚持就是胜利”!我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而且是在有节奏的步伐下前进的。


到达校门口的时候,场面着实令人感动。院长政委站在两排欢迎队伍的最前面,后面依次是,副院长、副政委、各系的主任政委、各队的干部、老学员。老学员敲锣打鼓,热烈鼓掌。院首长依次同我们握手。刹那间,劳累与饥饿全都消失了,除了激动就是自豪。我们不仅热泪盈眶。


回到宿舍后,教导员给我们准备了一大锅的姜汤,连声说,辛苦辛苦。后来经过计算,我们这次行军共用了9小时20分钟,比原定的时间整整少了40分钟,而且是所有行军队伍中用得时间最少的。我们感到无比的自豪。喝完姜汤后,我们脱下满是泥泞的作训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直到对干部挨个房间地喊我们吃饭了,我们才懒洋洋起床,一下地的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喊痛,脚板像无数根钢针扎的一样,不敢走路。镇定了一会后,我们还是咬着牙下床了,大家相互间搀扶着,慢慢地向饭堂走去。


强化训练的日子—授衔


顺利地进行完‘百里行军’的科目后,院党委给了我们每一个新学员一个满意的评语-完全合格。这就意味着,我们将会从义务兵转变成军校的学员了。其实看着那些老学员带着的蓝色学员肩章,我们早都羡慕死了,有几个心急的,早都借别人的学员肩章,照了几张相片邮寄回家了。经过整整100天的强化训练,各种的心酸痛楚是难以言表的,到了今天,我们各个都感到浑身像是退了一层皮似的,不仅看问题的角度与以前不一样了,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变得很谦虚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要想成为军官,思想意识的转变是极端重要的。而这种转变不是两句话说说就能达到的,必须是经过身体与意志磨练的。


徐州的冬天同我们老家蚌埠差不多,似乎都在经历暖冬,12月底了,还没下过一场雪,感觉不到有多寒冷,不过相对于四季如春的昆明,我又感到了一丝寒意。这个曾经三大战役之一“淮海战役”的主战场,因为解放战争的特殊地位而出名,而当地政府为了纪念淮海战役中牺牲的革命先烈们,在徐州的郊区建立了“淮海战役”纪念馆,而标志性的象征就是高高耸立的“淮海战役纪念塔”。而我们的这次授衔仪式就是在纪念塔前的台阶上举行。


步入纪念馆,一种庄重的感觉扑面而来,纪念塔的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高大的松树,象征着战斗精神像松柏一样长青。因为时间久远,纪念塔附近的一些印象不是太深刻了,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随着指挥员高亢洪亮的“看齐”口令后,我们列队站好。在指挥员的指挥下我们首先面向向纪念塔敬礼,因为纪念塔的塔身上篆刻着牺牲前辈的名字。我们庄严的敬完军礼之后,又向先烈们集体默哀一分钟,之后响起《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曲子完毕,院首长向我们说:“同志们,经过100天的艰苦扎实的锻炼,你们发扬了我党我军不畏险阻,敢于同困难作斗争的精神,克服了种种不适,圆满完成了强化训练任务,也许别的院校的新学员早都授衔了,也许别的院校所谓的强化训练只是象征性的,但是我院不能,这是我们的传统,我们要将从我们这里走出的任何一名军官培养成意志力最坚强的军官,所有的院校基本大同小异,但是我们院校的不同点也就是我们的亮点就是-强化训练100天和“百里行军”。同志们,我向你们致敬!”


霎时间,掌声雷动,院领导一声“授衔仪式开始”后,大家都极为庄重地保持立正的姿势,除了一名学员代表由院首长亲自授衔外,我们都是相互面对着摘下对方的义务兵肩章,把崭新的学员肩章佩戴上去,肩章更换以后,我们有相互对望了一下,醒目的蓝色肩章镶嵌在绿色的冬装上,一下子使我们显得成熟了许多。我们知道,我们肩负的责任将会变得更大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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