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两周年随笔

19岁的最后一天从院长手中接过从警的“营业执照”,结束了三年的预备警官生涯。我从警了,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警种。离开警校的那一天回身面对那耀眼的警徽以平生最标准的敬礼。此一去山高路远,西宁、兰州、宝鸡、成都、昆明、碧城、大平坝。从一个高原到另一个高原。 在这个挑战罪错,鏖战蛮荒的地方我成为一名劳教战线上的“新鬼”、“苦鬼”。罗次坝子上空中不知名的小鸟不停地叫唤着:“苦着好过!苦着好过!”可是我分明记得在四川老家这鸟叫的是:“花花苞谷!花花苞谷!”但简谱都是:︱555 1︱,劳动现场上老魏说这就叫:“飞机屁股上绑口袋--装风(疯)。”

对!唯有“苦”字这个云南方言专用词汇才能最准确的表达生活的本源,我们这群人总是与天斗,与人斗。这样才是真实的战天斗地。怪的!连鸟都发疯般的热爱这个字眼。

生活在平淡中追逐一个个明天,偶有几回村民来单位大门口滋事多少还能激起我一点点警察毛孔里本有的铁与血。灵魂抽打肉体:“生着赚,死了算,怕死不吃二所的饭!”

当舞台上一个华丽的转身之后又是新的开始。

在大队的每一天都能听到劳教学员的抱怨。的确,鸟在笼中,恨关羽不能张飞。我说:“至少孔明!人活世上,须八戒更要悟空!”就像我爸面对自以为非常6+1委屈的我说:“你再伟大也没有小平同志伟大,再委屈岂有小平同志委屈呢!”真望你有如此句诗词所赋:“他年我若为新帝,暴雨桃花一树开。”要明白这个世界上狼行千里总是吃肉,狗行千里仍是吃屎。当然请记得生卫科温馨提示:“就餐时请讲究卫生!”

曾有年轻的劳教人员指着围墙说:“周队长!你信不信我能从围墙上翻出去!”信手弹落烟灰:“高墙可以,法网难逃!”这里,天苍苍,野茫茫。大猪街,饲养场。埋葬罪恶的坟墓,伸张正义的天堂。

夜晚大平坝的寂静吞食掉本来就不多的喧嚣。吻尽最后一滴坝子清,指着大扁山的方向。大平坝--伙子小周这辈子说过的最让你无从反驳的话就是:“ 我很遗憾!我只有一次青春献给党的劳教事业。”

都两年了,该想家?(云南方言,可想家)此乐矣?不思蜀矣??

注:本文写于去年,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本人原创请勿转载!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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