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与的买进瓦良格的幕后故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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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991年底,曾经无限辉煌的苏联帝国,在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运动推动下,轰然倒塌了。这个在近代史上数度鲸吞我国领土和多年与我为敌的庞然大物,出乎几乎所有世人的意料,一夜之间竟然迅速分崩离析了!几十年来,在数千公里边境线上陈兵百万对我形成巨大压力的主要对手,突然之间就不存在了。庞大的家业要由十五个共和国来瓜分,工厂、军队、武器、财产、人员、土地等等,都要按照一定的要求分配给各国。        其时,我国与前苏联的关系历经数十年的冷战,刚刚有所好转,经贸和军事交往初步展开,就遭遇了这种非常时期。解

1991年底,曾经无限辉煌的苏联帝国,在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运动推动下,轰然倒塌了。这个在近代史上数度鲸吞我国领土和多年与我为敌的庞然大物,出乎几乎所有世人的意料,一夜之间竟然迅速分崩离析了!几十年来,在数千公里边境线上陈兵百万对我形成巨大压力的主要对手,突然之间就不存在了。庞大的家业要由十五个共和国来瓜分,工厂、军队、武器、财产、人员、土地等等,都要按照一定的要求分配给各国。


其时,我国与前苏联的关系历经数十年的冷战,刚刚有所好转,经贸和军事交往初步展开,就遭遇了这种非常时期。解体前我国与前苏联签定的军购协议幸好由俄罗斯继承,我国定购的武器如苏-27、T-80U、S-300等才能在以后按时交货。


世界上许多国家此时也趁机瞅准机会,除了大肆抢购武器装备外,还在俄罗斯疯狂搜罗各类人才。此时的独联体各国,人心慌慌,工厂、机构大量倒闭,国民收入迅速减少,生活水平迅速下降。许许多多的专家、教授、学者很快的失业,特别是一些尖端的行业,大量一流的工程师队伍陷入赤贫。很多国家都及时的组织了一些专家,前往独联体去提出优厚的条件,招募大批国家急需而掌握相对先进技术的人才。


我国的军事部门也盯上了前苏联的第二艘航空母舰---里加号〈瓦良格号原名〉。这艘航母在前苏联解体前,只是完工了80%的工程。解体后,乌克兰无力自己完成它,俄罗斯又不需要它,也无力提供资金造完。在费了一番争执和互相推诿后,乌克兰终于打出了高价出售的招牌。


一开始乌克兰要价4亿美元,过一阵可能有国家有意向,乌又提价至20亿美元并承诺造完它。我国虽也通过特殊渠道暗中询过价,但由于世界上的大国暗中阻挠和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乌克兰既没卖成,我国也没买成。


转眼间六年过去了,‘里加’号改名为‘瓦良格’号,乌克兰既没造完它,也无人再去关心它,它就一直停放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船台上,任凭风吹日晒,直至整个船体锈迹斑斑。世人的目光再也难以聚焦到它的身上,它好象已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原先动辄数亿美元的要价,似乎再也难以提起。


但我军事部门对它的关注却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它能给我军航母建设所起的作用一直有清醒的认识。我驻乌克兰的有关部门也一直按国内的指示,密切监视着该航母的动向,利用一切机会,同乌克兰的主管部门负责人建立联系。


1997年底,从乌克兰有关部门获知消息:乌国决定按废船价格处理该航母,为免引起某些大国的无端干涉,最好由第三方民事公司出面购买。同时,乌国有关部门也提出附带条件:为加强友好合作,乌国卖给我们航母船体,中方也应适量购买一些乌克兰产机器设备,包括军工设备。


消息传到国内后,中央军委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乌国的条件。开会商讨的结果是:由总参退役的澳门商人徐增平所创办的澳门创律公司出面购买,声称购买后改装成海上赌场。另外,要求驻乌国有关人员与徐增平一起,全力与乌方协商,力争买船时连带造船图纸一块买进,就称改装时用。


中央军委还责成国防科工委〈后改称总装备部〉,尽快拿出需从乌克兰采购的机器装备清单。国防科工委组织专家进行论证,三天后拿出了采购名单:DA80船用主机〈新大型舰用主机及生产线》、FR-2自动焊接机器人〈新型潜艇壳体焊接用〉、AA-11空空导弹〈苏-27用〉、AL-31F发动机配件、SS-20导弹发动机等。


需要说明的是,上述买卖协议是由两国政府密秘达成的,但澳门商人徐增平购废航母建海上赌场一事,是半公开的,因为协议达成后航母将通过土耳其的博斯普卢斯海峡出地中海回国,沿途将经过好多国家,这么大的敏感设备通过,肯定要知会沿途各国,那是早晚要做的事。


我当时是国防科工委某研究院的某项目工程师,毕业于哈尔滨军工大学XX系,主要从事舰船的XX系统研究工作。按照上级指示,我公开身份是澳门创律公司聘请的船舶专家,随从徐增平去俄罗斯,为恰购航母提供技术咨询。去俄罗斯之前,提前去澳门办理了护照、驾照、身份证、信用卡、工作证等有效证件。


当我们乘坐由香港飞往莫斯科的航班降落在基辅国际机场时,我才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东北欧国家:经历了独立后的经济萧条,乌国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陈旧。从机场上的飞机到候机厅,再到机场设施,一切都是破旧不堪。只有乌国的人还显得精神点,见了中国人都是热情的打招呼。


乘坐中国大使馆派来的奔驰车,行进在基辅的大街上,你会发现路两旁的大楼都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尖顶圆首,看颜色鲜有新的楼房。大街上川流不息的大小车辆,既有原苏联产的‘伏尔加’、‘拉达’、‘莫斯科人’,但颜色已经很旧。更多的是来自西欧的牌子,成色稍新点,来接我们的王参赞说,那多是进口的二手车。


晚上,王参赞为我们设宴接风,并请我们品尝了乌克兰风味的鱼子酱和西餐。王参赞说,已将我们到来的消息告诉了乌国有关部门,明天就会为此展开谈判。并简要的通报了此事的最新进展和到乌国应知的外交礼仪。随后,我们一行六人住进了基辅市的五星级宾馆---顿河宾馆。


第二天在乌国商务部接见厅,我们和负责此事的乌方代表开始了接触。由于事先各方已有共识,谈判进行的很顺利。初步定价在1800万美元,乌方不负责出港后的任何事情。可当我们提出需要同时购买航母原设计图纸用于改造时,乌方代表阿斯纳也夫坚决不干了,说是最高军事机密,需报请国防部批准。


徐增平不亏是军人出身,做事果断干练,当即表示:我们回去要改装,没有航母图纸万万不行,自己宁可多出点钱,也必须拿到设计图纸。阿斯纳耶夫与其他几位代表低声商量了一会儿,坚决地说:那就两千万美元,否则一切免谈。


其实这个数额也在我们意料之中,但徐总还是装作与我们几位商量了一下,最后好像很不情愿的说:两千万我们忍了,但图纸不能少一张,而且从现在开始,请你们派兵保证航母的安全,不允许任何人未经许可登上该船。阿斯纳耶夫同意了我们的请求,立刻指派了其中一位去落实安全工作。


当我们握手结束会谈时,阿斯纳耶夫高兴地说:中国人很实在,我们愿意与你们做一切生意。但今天的决定要报到国防部和内务部以及国家安全委员会去审批,可能需要七天才能有结果的,希望你们耐心等待。


徐总也大笑着说:你们也很忠诚,我明白贵国的法律程序,今天我们合作很愉快,今晚我要请你们喝伏特加,为加深我们的友谊而干杯!


那好,今晚上见。阿斯纳耶夫边摆手边说。


我们回到驻乌克兰大使馆,向使馆有关人员简要介绍了情况。其实,在我们和阿斯纳耶夫会谈时,另几个会谈小组也同时和乌方展开了会谈,但他们主要谈购买乌方的机器设备。


当晚大使馆根据我们的会谈纪要,将情况发回国内。由国内根据我们的进展,制定下一步的会谈计划。由于时差关系,国内此时已近黎明,预计经过一上午的讨论,在我们这里明天前将会收到回音。


晚上,在基辅顿河宾馆宴会厅里,徐总郑重宴请了阿斯纳耶夫一行。在杯筹交错中,阿斯纳耶夫拍着胸口保证此次交易没有任何问题。在一次碰杯时,徐总将一个装着美金的信封给他塞进了口袋。


自此,我们这个小组的前期任务已告一段落。上级要求我们尽可能要求去港口看看,最好亲自上航母上去实地看一下,掌握最新资料,以在下一步的谈判中提出新的要求。


我们在徐总的带领下,由阿斯纳耶夫领着,乘车去了尼古拉耶夫船厂的港口。嚯,老远就看到‘瓦良格’号那铁黄色的船体,高高矗立在港口的闲置码头上。


车子来到巨大的航母船体前,使劲抬头望上看,啊!真是大呀!起码有二十层楼高。不来到它的面前,你是不会体会到它的巨大的含义。


船前已有了两名卫兵在站岗,看到船厂的厂长与我们来了,举手行礼。徐总对乌方的安排非常满意。


由船厂的厂长带领着,我们由一个便门进入船内。不知你到没到过飞机厂的生产车间,反正我去过沈飞和成飞的车间,这航母船体内的感觉,和那些车间的宽阔差不多。不同的是这艘船体内是空空如野、锈迹斑斑,而飞机厂的车间内使满满当当、秩序井然。在轮机舱,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地的垃圾和油污,没有船的动力主机。船厂厂长解释说:由于多年没有卖出去,船厂经费不足,主机已早拆去装在其他船上卖了。说着,两手一摊,摇着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不光是轮机舱,各仓基本都有拆除焊割的遗迹,看来,船厂的日子确实是不好过。


看完船体内部,我们顺着船内扶梯,来到了巨大的飞行甲板。嗬!甲板表面虽然有斑斑锈迹,但其面积的巨大那是相当有气势的,估计总面积应该有近20000平方米。一般人好形容航母甲板面积由三个足球场大,如此看来真是差不多。


记得9x年我们跟随中央军委副主席刘华清将军访问俄罗斯时,应我们的要求,俄方同意我们参观其唯一的航空母舰‘库兹涅佐夫’号。当我们军方人员一登上其巨大的甲板,就被其宽广和大气所折服。那时,甲板上停放着十几架各种飞机,还相对感受不到它的宽阔,而如今空旷的甲板愈显得其宽大。


我们知道,‘库兹涅佐夫’号的飞行甲板的上翘角度是12度,看来是实践证明略小点,到了‘瓦良格’改为14度,改动的目的看来是为更好的提高舰载机的起飞性能。所以我们看到其舰首高翘着,在甲板上多少影响正前方的视线。甲板上的锈迹也相对深一些,为加大起飞摩擦力而设定的防滑槽里,几乎都被铁红色的锈末填满,一阵海风吹来,扬起满天‘黄沙’。


厂长又带我们登上航海桥楼和航空桥楼,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看到宽大的甲板也变得相对小了,但甲板前后左右却一目了然。放眼望去,远方的城市和近处的造船厂全貌尽收眼底;低头俯瞰,船下的大海虽波涛汹涌却让我们踩在脚下。那年虽然我们登上了‘库兹涅佐夫’号,但是这两个桥楼却是我们的禁区??,可以较好的视线掌控全舰的航海航空活动。只是近十年的闲置,使得桥楼里的布置显得陈旧了太多。


下到码头上,徐总提??。厂长和阿斯纳耶夫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厂长说:厂里的警卫部队人手不够,由于工厂很多部位需要警戒,一时可能抽不出人来,以后看机会再说。


午间,徐总又在船厂附近宴请了厂长和阿斯纳耶夫一行。这次把几位乌克兰人都灌的差不多醉了,厂长甚至说话都几乎不成句了。但在一次和徐总上洗手间回来后,厂长拍着胸口对徐总说:船上的卫兵明天就派。我明白了,徐总可能又破费了美钞了。


回到中国大使馆,仍然是汇报工作进展并交上考察纪要。


之后这几天,我们就跟徐总到基辅的几处名胜古迹去看了看。大使馆二秘一再叮嘱我们不能走的太远,同时郑重提醒我们一定注意安全问题,因为现实的乌克兰现在是各国特工的乐园。


真的,在我们去基辅大教堂游览时,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小赵就发现了问题:两个在船厂门口转悠的明显不是东北欧人的游客,老是在我们身后不远处跟着。如此看来,我们和乌克兰的秘密交易肯定已引起了有关国家的关注,情报工作真的是无孔不入啊!

果然,七天以后乌克兰的答复就没按时来到。徐总就到乌克兰商务部去催问,阿斯纳耶夫悄悄地告诉他:本来乌国内没什么,谁知有些大国探听到了消息,多次通过有关渠道让乌国表明态度,现在几个重要部门头头正在闭门协商对策。

直到第十天,阿斯纳耶夫才打来电话通知见面会谈。仍是在初次会谈的商务部接见厅,阿斯纳耶夫正式通知我们:由于某些原因,‘瓦良格’号将在三天后通过拍卖会正式拍卖,请中国朋友做好准备。徐总大怒,他克制着自己注意外交礼仪,质问双方定好的协议为什么轻易就变了卦。阿斯纳耶夫不置可否,只是微笑着看着徐总。

在会后的乌方答谢宴会上,阿斯纳耶夫才悄悄地告诉了徐总真情:有几个国家和地区对乌克兰提出了外交照会,美国、俄罗斯、日本、法国、韩国、越南、台湾等都对中国采购航母提出质疑,另外,他们反对私下交易,要我国将此船公开拍卖。我国知道保持双方的友谊对两国都有好处,因此即遵重对方的要求又照顾到中方的实际,才决定三天后公开拍卖,到时只有中方才能满足乌方提出的条件,自然只有中国中标了。

根据我们事后分析:也许有几个国家掌握了我国买‘瓦良格’的秘密,但更可能的是,乌克兰自己认为这么敏感的事,理应通知上述国家和地区,以免引起严重的外交问题。所以,他们应该是主动通知了上述国家和地区。

徐总只得再次表示感谢阿斯纳耶夫对我们的友好。我们只知宴会后阿斯纳耶夫笑逐颜开,可想而知徐总又有破费了。

三天后,在基辅市最出名的jiashide拍卖行,‘瓦良格’公开拍卖会正式开场了。根据乌方的拍卖要求需提供买方的资质证明、国际信用证明、用途规划、项目论证报告......等一大堆材料。我方代表早已胸有成竹,逐项展示给大家看,只有我方的材料齐全充足,符合乌方的所有要求。展示完后,就是公开竞标了,美国和澳大利亚叫到1400万美元就没声音了。韩国又叫了1500万美元,日本叫了1700万美元,韩国又叫了1800万美元,这时,徐总举牌叫了2000万美元,主拍人连叫三声无人在叫,拍锤落下,拍卖成交。当场办理了拍卖成交的有关协议。

仍然是我们事后分析:由于乌方的暗中操作〈毕竟我们买它的废航母和其他设备比其他国家单买一艘废航母划算〉,那几个国家匆忙上阵,资料不全,规划不周,而且资本主义国家拆船公司单买一艘废航母去拆废钢铁在经济上是不划算的。因此,即使叫到1500万美元他们已经是亏本了。

终于将我们国家梦寐以求的航母买到手了,我们大家几乎是要跳跃欢呼了。

当晚,在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由徐总召集举行了盛大的招待晚宴,以大使馆的名义邀请了乌方商务部长、国防部长、内务部长、阿斯纳耶夫、尼古拉耶夫造船厂厂长、巴基斯坦驻乌大使、埃及驻乌大使、德国驻乌大使、巴西驻乌大使等贵宾参加。

晚宴正在顺利进行,船厂厂长接了个电话后将徐总和阿斯纳耶夫叫了出去。我恐情况有变也跟了出去,原来是船厂负责警卫的军官来电:‘瓦良格’号上有直升机降落!


徐总和我们都大吃一惊,尼古拉耶夫船厂厂长和阿斯纳耶夫也吃惊非小。徐总就问船厂厂长:甲板上不是有警卫人员吗?厂长不好意思的说:白天安排了警卫人员,考虑到晚上相对安全一些,就没安排夜班人员。


徐总急忙说:请马上安排夜间警卫人员,而且增加人数,多加的费用由我出,务必安全第一。


船厂厂长立刻给警卫军官打了电话:船上船下立刻各增加双倍警卫人员,务必昼夜警惕,不能再出现其它意外。另外,不论你现在干什么,请马上赶到船厂,查清是那里的飞机到船上,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


听到船厂厂长的安排,我们都放下心来。考虑到竞标时的情况,徐总立刻找到使馆武官,请求紧急协助。


武官二话没说,立刻直奔使馆保密室,直接要通了在尼古拉耶夫的工作人员,用最直接的语言下达了紧急命令。


宴会继续进行,在欢快的乐曲声中,宾客都尽兴而归。


可能是大使早已感到了异常,在送别了宾客后,立刻召集了所有与此有关人员,分析原因和对策。


王参赞分析说:从今天的竞标情况来看,主要是我国周边一些国家有敌对情绪,他们千方百计阻挠我们购得此船。也许他们心中无数,故尔晚上到船上去看看情况,以了解船上的实情。


李武官说: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对我们购买乌克兰旧航母的猜疑各国有不同的看法。俄罗斯担心乌克兰全部转移武器技术;美国考虑我们进一步掌握制造航母的关键技术;日本以为我们购进航母是为了从军事上全面压倒他;韩国是因为不愿看到我国的军事强大到难以接受;而台湾的目的众所周知。。。


徐总最后说:从近段时间来看,我们的一些行动对方基本都掌握,也就是说,我们和乌克兰的有关行动对方都知道。从今晚上的事件来看,显然对方对我们的一些目的还不是很清楚,到船上去了解一下实际情况也是很可能的。我们的主要目的已达到,下一步应是尽力保护好船上的一切物资,不让敌对势力破坏我们的既定计划。


大使最后布置明天的任务:徐增平去船厂查看所有的航母制造技术资料并封存保管待运;王参赞去船厂检查安全保卫工作并要求船厂尽快检修船的操纵情况;使馆二秘张同志去乌克兰海关办理出关事宜;李武官去乌克兰国防部要求调查昨晚飞机上船情况并要求乌方保证今后不要再出现此类情况;王参赞的助理马副参赞联系乌克兰的拖船公司商讨拖运事宜。。


我和徐总在一个房间,一晚上我们俩就有关情况反复讨论了多次,对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商量了好几种对策,在迷迷糊糊中不知不觉睡去。。


第二天黎明,李武官匆匆来到我们下榻顿河宾馆,郑重告知徐总:昨晚上的直升机是乌克兰最重要的邦交国的武官随员租用某民用飞机公司的直升机,时间是六个小时。


我们一下子明白了,我们将来最主要的对手和千方百计从各方面打压我们的某大国,急急忙忙跳到前台来了,他不愿看到我们祖国的强大和繁荣,更不愿我们在世界上对他构成挑战,阻止我们购买‘瓦良格’的目的越来越明显了!



我们一行立刻退出资料仓库,徐总安排我留在仓库外待命,而他立刻同小赵去见船厂厂长。我为什么留在这里?是徐总怕交货前再出什么意外!况且,乌方事后会以我们检查过为由,拒不承认所交资料不齐全。而这时,我们是无法知道乌方所交的资料齐全与否的。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就见船厂厂长和徐总,还有不少其它乌方人员都来到了仓库楼前。隔了几分钟,只见好几辆小车和卡车组成的车队也都陆续开了进来。走下车来的有马副参赞和老朋友阿斯纳耶夫,还有一些全副武装的乌方军人。

阿斯纳耶夫先和船厂厂长简短交谈了几句,又和徐总讲了数语,就转身进了技术大楼,向警卫军官亮明身份,并拿出几份乌克兰各部门的批文,交给警卫军官验看。警卫军官仔细的反复检查了文件,确认无误后,表示遵命放行。

这时,又有一辆小车驶了进来,原来是乌克兰海关商检的人来到了。

万事俱备,船厂厂长立刻安排有关搬运人员开始搬运。搬运程序是:由六楼的人员将铁箱整个放入电梯,降下来后由铲车工用铲车装到卡车上。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些卡车都是箱式卡车,铁箱装进去后就不用再动了。

我们四人的分工是:小赵在六楼,我在电梯旁,徐总在卡车边指挥装车封车,而马副参赞则和乌海关和商检的人周旋。

估计这些图纸资料加铁箱的总重有四五十吨吧,反正装满了八辆大卡车。等到所有的铁箱都装到了车上,由海关的人封固好车厢后。就只见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警卫军官,忽然一声口令,立刻所有的警卫人员都从楼内跑出来,列队站在卡车前。又一声口令,所有的军人都严肃的向卡车敬礼。一瞬间,有些军人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这时,船厂厂长和一些员工,还有海关商检人员,也都不自觉的举起了标准或不标准的右手行礼。我分明看到,厂长和总工等人的眼眶慢慢变红,最后都流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这一幕深深的留在我的脑海里,时至今日,仍是那样清晰那样深刻.....

闲言少叙,在郑重和船厂厂长告别后,我们和武装警卫押送着车队直奔机场。这时,已是华灯初上,大街小巷都走着匆匆回家的行人。我和马副参赞坐在最后一辆押运车里,警惕的从两面认真观察着前方的车队。马夫参赞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接听。

原来是王参赞打来的,询问具体进展情况。马副参赞告诉他:车已装完,正行进在去机场的路上,预计再有四十分钟就到机场了,到机场后我再给你去电话。

由于具备所有手续,车队没费什么周折就进了机场,直奔停机装机坪。没想到,李武官在这里等着,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也站在货机周围,我知道,这些人可能是专业安全人员。卸车装机,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此时,忽然有一辆客货小卡直奔飞机旁停下来,我一惊,以为要出事。没想到李武官招手对大家说:大家分成两个小组,轮流吃饭。我靠,原来是李武官从机场餐厅给大家订了便饭,我才放下心来。

简短截说,晚上九时十分,装机完毕,由马副武官陪同去机场餐厅吃饭的海关商检人员也回来了,办理好一切手续,封固好机舱门,离起飞时间也不远了。徐总给帮我们装机和押运的所有乌克兰人员签好回执单,打发他们离开机场,我们就等飞机起飞了。

按照预定计划,由我和马副参赞同机押运回国。好在我们随身都带有必要证件,经机场工作人员现场验看后,盖好印章,我们就登机了。

驾驶员发动好飞机,接到塔台同意起飞的命令后,在机场绚丽的灯光照射下,我们所乘坐的货机发动机轰鸣,载着我们的希望和明天,载着我们对祖国的一片赤诚,奔向夜色茫茫的夜的天空。



那天,我正在组织校对图纸,忽然手机响了。看号码是座机打的,接起来一听,是院办主任打来的:A工,你马上到焦院长哪里去一趟,有急事找你。


自图纸运回来后,我们全院和从全国各地秘密调来的各路精兵强将,就集中在这个很少为世人所知的地方边翻译边校对边输入电脑。虽然各专业各部门都有分工,但由于我的研究专业和曾去过乌克兰亲自把图纸弄回来,大家对我的尊重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院里领导也对我很器重,就任命我为整个工程的副总协调人。因此,我还是很忙的,与院领导的接触也比平时多了许多,这次,不知找我何事?


我急忙放下手头的工作,让司机小姜送我到院办公楼去。


进了焦院的办公室,原来秦书记也在,他俩热情的招呼我坐下。我刚落坐,秦书记已经为我端来了茶水,我边说谢谢边用探寻的目光望着焦院。


焦院一边摘下眼镜一边从办公桌后转过来,走到我面前说:A工,先说说这两天的进展情况吧。


我简要的把近几天的情况汇报了一下,最后说:看来乌克兰方面是搞了一些鬼,武器发射系统和电子火控系统的缺失最多,而这些也是我们之所以引进该航母作参考的要点。经过几番认真查对,确实没有这些关键部位的原设计资料,而图纸的整个接收运输过程我一直是亲眼目睹的,也就是说,乌克兰人早在与我们谈判时就已提前做了手脚。


焦院递给我一只烟,我们分别点上〈秦书记不抽烟〉。他说:这个分析和我有关部门新得到的情报是相吻合的,据有关部门最新通报,是俄罗斯情报部和乌克兰海军情报部联合实施的,主要是俄罗斯方面不想让我们早一天拥有真正的航母,特别是我们从乌克兰得到航母的有关技术---如此就使俄方丧失了高价出售武器给我们的技术优势。


秦书记此时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给我杯子里续了点水,说:俄罗斯一贯对我们出售质低价高的武器,有些武器还在交货前做了简化保密处理。在欧盟解除对我武器禁运之前,为了应对当前迅速恶化的台海局势,我们可能还要进一步再引进一些俄制武器,也就是说,目前还要继续和他保持良好关系。


焦院点了点头,接着秦书记的话说:其实不只是俄罗斯不想让我们得到航母技术,还有美国、法国、英国、日本、台湾等。据驻乌克兰的有关部门最新情报,这几个国家的情报部门都已在乌展开了行动,都在尽力阻止将瓦良格号拖往我国。


秦书记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幅世界地图前,指着乌克兰所在的黑海说:你看,瓦良格号至今还停在黑海边上,迟迟开不出来。


是的,从我和马副参赞押运图纸资料回来已经是两个多月了,我也曾几次打听它的航程,总是说快了,但至今也没见到它的身影和回国的消息。按说从乌克兰到我国,慢一点有四十天也就足够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焦院说:你知道吗?刚才说的那几个国家和台湾,都在年前后派出了很多外交人员和企业家去了乌克兰,想努力通过外交和经济手段再次迫使乌克兰反悔,停止实际交付航母实物。我国也是如此,还派出了重要领导人去乌克兰访问,也承诺加大采购乌方产品的力度,乌方现在也已答应会认真对待的。


我听了焦院的话,心里气愤难忍:双方定好的东西,难道就能说反悔就反悔吗?


秦书记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独立后的乌克兰和我国一直很友好,但他们的经济一蹶不振,而这些是俄罗斯和我国所难以帮助的。他们对西方经济有所求的,难免有时也看西方脸色行事吗!


焦院又去桌前戴上眼镜:这次找你来,是军委C首长专门点的将。一是你去过乌克兰熟悉情况,乌方都知你是澳门创律公司的技术顾问;二是目前所缺失的资料也正是你的研究项目,你去寻找资料能当场判明真伪,少走弯路;三是你上次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证明了你的反应能力适合去完成这次任务。

我一听是去乌克兰,自己现在的任务谁来干。心里刚这样想,焦院就说了:你走前把工作交代好,至于谁接你的班,由你推荐一人,我和秦书记坚决支持你。


秦书记笑着,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权力我和老焦就交给你了!


那什么时候动身呢?我问。


你现在就去落实安排工作,处理好后给我打个电话通知我,其余的有我来做就行了。焦院说。


今天下午六点,你们将乘坐香港飞往基辅的国泰航空公司的班机,直飞乌克兰。秦书记说。徐增平会在机场等你们的。


早春的天气,我们一行乘坐香港国泰航空公司的班机,从上海机场登机。临行前,在机场候机厅专用贵宾候机室,南京军区某部上校为我们送行,我们才知此行共有四名同志,虽不知各人的具体任务是什么,纪律也不允许随便打听,但知道我们是一个共同的目标就行了。


飞机在空中飞行。由于是日暮十分,太阳一直在前方地平线上,我们的航向正好是西偏北,所以它一直在我所坐的左舷窗外。透过舷窗向下望去,是高原和山脉上的皑皑白雪。我们是一直追逐着夕阳飞行的,因此,飞行中太阳不但不落,由于飞机的速度超过地球自转的速度,到达乌克兰时,反而是当地时间的午后。


走过机场出口通道,老远就看见了徐增平总经理和马副参赞等在通道尽头。他们上来和我们一一握手,其他人之间可能不是很熟,只是知道是战友必须表示礼节。我和他们就不同了,曾经并肩战斗过,因此,见面时既紧紧的握手又紧紧的拥抱。







其它创律公司的员工也上来握过手,并接过我们的行李,放入来接的小车行李箱里,车子疾驶出机场。


我坐在徐总的车上。徐总问起回国后的事情,我把大概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徐总说:基本情况我大概知道。这次叫你们来,特别是你来,你应该知道肩上的担子,好好考虑考虑。今晚我和王参赞、马副参赞到顿河宾馆为你们接风,叫大家亲口尝一尝乌克兰春季的鱼子酱的味道!


不用说,晚宴是相当隆重的。回到所定的客房,我发现我们和徐总的套间挨得很近。一问,才知由于需长期在这里住,创律公司就包了相近的六套房间,当作了大本营。毕竟不是公开的国家公司,不可能常常去大使馆找麻烦,有些事几个参赞常出面已经是惹人注目了。


徐总派人叫我到他的房间去。我进去一看,徐总的房间几乎和我们的一样,只是好像多了几套设备---保密专用设备。徐总过去关好房门,又打开了一套设备后,才说:现在相对安全了,让我把目前的情况向你简要介绍一下。你上次带着图纸资料走后,我们也是马不停蹄的协调乌克兰各部门,力争尽快放行。由于我们的现汇已经早到位,乌方也没什么话说,事情也看着是很顺利。没想到乌军方一名海军副司令不知为何半路杀出来,坚决不让出境,还带着几艘军舰驶到船厂附近示威。没办法,我只好找阿斯纳耶夫和李武官,请出那位副司令来,大大破费了一把,才换来了他的放行。


我听到这,感叹道:现在的乌克兰既不像资本主义国家也不像社会主义国家,腐败贪污盛行,真是难以想象啊!


徐总接着说:船厂检修的工人也想要红包,本来我们和船厂定好检修由他们负责,可船厂厂长说,船厂效益一直不好,工人没活干,就把一些工具拆了买了。检修时不失缺这就是少那,实际就是伸手要嘛!好在还有五六天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准备起程了。


我忙问:我们这次的任务你提前有想法吗?


徐总喝了一口水说:你走了这段时间,我常和船厂厂长及总工程师联系,酒没少喝,也常常送给他们礼品,应该说对得起他们了。不过有这个基础,相信你再出面时应该不会太突兀了。另外,你不知,我还专门为你的行动让人从香港捎来了两台54英寸背投,作为你明天的见面礼。


我不得不佩服徐总的深谋远虑:真没想到,一个经商的大老总,考虑事请这么周密细致!



徐总谦虚而又真诚的说:咱们谁不知谁啊!什么经商的大老总,你也不是不明白,就像你的身份,难道只是一个普通工程师?咱们只要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其它心里有就行,说多了就违反纪律了。


我们彼此对视一眼,会心的一笑,这次谈话就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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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5/10/2009 9:30:18 AM 被3getv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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