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博士生卧底夜总会揭秘男公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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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方刚:“性确实是社会和个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内容,即使反对研究性的人,自己也是性生活的产物。性产业是非常重要的社会现象,是社会网络中的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   方刚:“亲密接触”男公关   方刚正在为他手上的一篇名为《男性性工作者男性气概建构的质性研究》的论文寻找出版社。   这篇长达18万字的论文是方刚在中国人民大学读博士时的成果,他花费了近两年的时间,分别对北京、台北、深圳等地的男性性工作者进行不同程度的接触、访问。   期间,方刚“卧底”进入深圳某夜总

方刚:“性确实是社会和个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内容,即使反对研究性的人,自己也是性生活的产物。性产业是非常重要的社会现象,是社会网络中的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方刚:“亲密接触”男公关


方刚正在为他手上的一篇名为《男性性工作者男性气概建构的质性研究》的论文寻找出版社。


这篇长达18万字的论文是方刚在中国人民大学读博士时的成果,他花费了近两年的时间,分别对北京、台北、深圳等地的男性性工作者进行不同程度的接触、访问。


期间,方刚“卧底”进入深圳某夜总会,与男公关们“亲密接触”两个月,并最终完成自己的论文。


据记者了解,方刚以学者身份关注的第一个社会现象是多性伙伴。2005年《中国多性伙伴个案考察》一书的出版,是他打响的第一炮,该项研究帮他顺利完成了硕士学业。


方刚为现在这篇论文初定的书名是《男公关的社会学研究》,“它与上一本书一样,都是我对当前中国性问题的系列研究……”


新来的“客房营销员”


2005年,方刚确定自己的研究方向后,分别与北京、台北的男公关们有过不同程度的接触,“在北京,我随两位商界的朋友数次进入男性性工作者工作的夜总会,以客人的身份观察、聊天。此外,还对三位从网上找到的‘男性伴’进行了面对面的深入访谈。到台湾进行学术交流时,也对台北的两名男性性工作者进行访谈。但都不够深入。”


2005年年底,方刚在互联网上发布启事,称自己将进行男性性工作者研究,寻求信息帮助。


“YY是较早与我联系的人。我们通过QQ的交流,建立了信任。YY曾经有过短暂的性产业从业经历,现为某外企高级职员,他利用在深圳的各种资源,帮助我寻找可以进入考察的社区。在经历许多次碰壁之后,终于获得了FH夜总会客房营销部经理申哥的许可,同意我以‘客房营销员’的身份在他的部门里工作两个月。”方刚回忆说。


2006年4月,方刚以“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生”这一当时的真实身份及真实姓名进入夜总会。


方刚称,刚开始自己和申哥深入讨论了该以何种身份进入社区,但事实证明他有些多虑。“我进入夜总会后没有任何人问及我的身份,所有人都只认为我是一个‘来赚钱的’。”


“卧底”2个月花费4万元


方刚进入夜总会后遭遇的最大困难,就是他在行为上无法和“行内人”接近,比如抽烟、喝酒。人们常称夜总会为“夜场”、“场子”,场中人习惯抽烟、滥饮,甚至吸毒或偶发性行为。


为了排除有些人的猜疑,方刚告诉身边人,自己19岁时曾经因为酗酒而患上痔疮,手术治疗后,只要抽烟、喝酒就会出现便血症状;另外方刚还采取了花钱大手大脚的办法,让身边人觉得自己“很够朋友”。


作为客房营销员,方刚的职责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客人弄进包间”。而该夜总会对方刚所在的营销部的规定是,每天至少保证开一个包间。生意冷清的时候,营销部的人员就必须自己凑钱开间房,自己玩。在“卧底”期间,部门开房的所有费用,都是由方刚一人承担。而该夜总会最小的包间,最低消费也在580元。


“卧底”结束后,方刚发现,自己在这两个月时间里不但花光了“中国青年性学论坛”提供给他的3万元研究经费,还花掉了自己的1万多元钱。


方刚的付出也得到了收获:在“卧底”一个月后,他向部分男公关透露自己准备写一篇关于他们的论文时,没有任何人表示担忧,甚至还有人明确表示支持,并接受其深入访谈。


《周末》对话


方刚:我不是“卧底”


记者:是什么样的原因促使您去研究男公关?


方刚:我在人大社会学系做博士论文时选择了研究男性气概理论。有了理论,就要选择用这理论研究什么现象。我当时选了很多,都自己否定了,因为都不够典型和代表,都不足以检证我关于男性气概的理论假设。


这时我想到了男公关,因为这个人群从表面上看,是颠倒了传统的男性气概的,既不是在性上买女人,而是被女人买;又不是支配女人,而是被女人支配。


所以,我选择男公关作研究对象完全是针对理论研究的,而不是因为猎奇。


记者:对“卧底”这种研究方式怎么看?


方刚:“卧底”是媒体的用法,我们在学术上没有这个词。卧底是隐瞒身份,而我一直是公开身份的。但是,为了让普通读者理解,我可以接受这个词。


在学术上,我这种方法叫“社区考察”、“田野调查”或“参与观察”,是社会学研究中比较真实可信的研究方法,得到的材料也真实可信。但“田野调查”是需要研究者付出最多辛苦,包括承担极大风险的,在这个研究中更是如此。我的导师在我去之前就说:“小心让人砍掉一条胳膊。”


记者:这次近距离研究男公关期间,给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方刚:总体而言,他们都很健康,心理健康,生理也健康。我们大多数人因为不了解而想象,因为想象而偏见,因为偏见而歧视甚至恐惧,这是最可怕的。


记者:作为一个性研究者,你对男公关这一人群持什么样的态度?


方刚:在我看来,他们都是非常普通的人。我认为他们只是选择了一种工作,如此而已,和我们一般人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我自己不是这种态度,我不可能做这样的研究,也不可能被他们接受,他们更不可能帮助我。


而且,那些男公关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我和他们中几个人现在还有联系,还是好朋友,他们知道我写论文后,也很支持我。


记者:你的研究被报道后,网上有不少的评价,有很多负面的声音,你怎么看?


方刚:我觉得主要是因为对学术研究无知。在我看来,一些人对这样的研究的意义进行嘲讽,除了说明他们是外行,不懂学术价值之外,也说明他们将性污名化了,认为和性有关的东西都是没有研究价值的。但性确实是社会和个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内容,即使反对研究性的人,自己也是性生活的产物。性产业是非常重要的社会现象,是社会网络中的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是,我这次研究一共花了约4万元,完全是私人的钱,3万元是私人捐助的,1万元是我自己的,没有一分钱的学术资金。有人指责我说浪费国家资源,这是非常可笑的。其实,这么重要的研究由私人出钱,本身并不是什么好事,恰恰说明我们现在对性学研究的不重视。


声 音


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总编辑李扁:社会对男公关会越来越宽容


“方刚用社会学的研究方法,深入这一群体当中,这很了不起,这不是每一个学者都能做到的。”同时兼作“中国青年性学论坛”召集人的性学者李扁在谈及方刚的“卧底”研究时感慨地说。


李扁和方刚交往颇深。“我和方刚都是青年性学者,很早就认识。2005年,我们投资做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其中一个项目是召集中国青年性学论坛,准备资助一批由青年性学者承担的研究项目。方刚的项目是第一个接受资助的。”


据方刚介绍,他在深圳夜总会花掉的4万块钱中有3万块钱是由“中国青年性学论坛”资助的。“这三万元,是投资做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的北京尚德文化传播公司资助的。”李扁透露了资金的具体来源。


对于男公关这一群体,李扁也有自己的看法,“近年来,国内出现了男性提供性服务的情况,这是个人生活和社会生活当中出现的新问题。”李扁说,“这是一个少数人的群体,是小众。我相信,社会对这个小众的看法,会越来越宽容,越来越从容。”


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孙国祥:男性提供性服务也是“卖淫”


对于男公关这一现象,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孙国祥从法律的角度进行了解读。


“我国《刑法》第358条规定了组织卖淫罪和强迫卖淫罪;第359条规定了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组织他人卖淫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这些规定中,并没有把‘他人’特限定为‘女人’,也可以是‘男人’。”孙国祥说,“同时,按照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所下发的《关于执行〈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规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已经明文规定,这里的“他人”主要是指女人,也包括男人。从法律的规定上可以看出,我国刑法针对淫秽犯罪的打击对象是组织者、强迫者、引诱者、容留者及介绍者。但对于卖淫者本人却没有明确的规定。”


孙国祥告诉记者,《刑法》中对组织卖淫罪和强迫卖淫罪有明确的表述,但是却没有对卖淫进行处罚的法律依据,“这也就是说卖淫不构成犯罪”。


但孙国祥同时指出,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卖淫、嫖娼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在公共场所拉客招嫖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这一表述明确地规定了卖淫是违法行为。”


相关评论:


博士生卧底夜总会才能写论文吗?


博士生方刚无论是以“性社会学者”还是以“青年性学者”的身份,“驻扎”在夜总会体验生活,都是不妥当的。


“对口研究”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未必非要“赤膊上阵”。按这样的搞法,小说家描写杀人越货,就得加入黑社会?涉及到红灯区的内容,就要去扮嫖客?这是否有些荒谬呢?其实完全可以举一反三,从个性看到共性,窥一斑而见全豹。如此花费时间去夜场体验生活,贴身接触,这可以说是方刚博士认真治学的表现,也可以说是暴露了当今某些学术研究不计成本,大把“烧钱”的一面。想想看,只两个月时间,他就花光了“青年性学论坛”提供给他的3万元研究经费,外带自己的1万多元钱。这不是“烧钱”是什么?即便这个研究课题再重要,是否就值得天天在夜总会开房,享受高消费呢?


查 俊


男公关们的绝对隐私


“‘男公关’是我在深圳做社区考察时,‘业内’常用的说法,或简称为‘公关’,或繁称为‘公关先生’,或再简称为‘先生’,民间的称谓中最具贬意的如‘鸭’,中性的称谓在南方如‘仔’,在北方如‘少爷’。”在书稿的自序里,方刚开宗名义地描述了“男公关”一词。


方刚认为,男性性工作者作为一个“行业”的出现,肯定不会早于20世纪80年代的改革开放。“深圳作为中国改革开放最早的特区,更被申哥等业内人士认为是最早出现男性性工作者这一行业的城市,而且也被认为是目前中国男性性工作者最集中的城市。”


女顾客主要来自港台


富哥是方刚接触到的最早在深圳从事过性工作的男性,据他讲,1998年很多夜总会已经有男公关了,他当时工作的一家夜总会有20多名男公关,而他曾去过的另一家据说当时非常火爆的夜总会,里面及夜总会外站街的也有六七十人。申哥也告诉方刚,业内人士均认为,在90年代中期男公关在深圳已经形成为一个“行业”。


“关于男公关与小姐的比例,深圳业内人士说,小姐通常是男公关的二至三倍。申哥便对我讲,深圳略大一些的夜总会才会有男公关,小姐则每家夜总会都有。有男公关的夜总会,多少有一些‘背景’。”


据方刚了解,深圳男公关的女顾客主要来自香港,其次是台湾地区。只有约20%的女顾客是内地人。“但我在北京的信息提供者说,他们的女顾客中大陆女性占到一多半。两地女客人均以四五十岁的居多,三十岁以下的和六十岁以上的都很少。”


每到周末,会有许多香港女人专程来深圳的夜总会消费,这些女客人较多是香港社会的中下层收入者,如公司职员、小企业主等。“申哥说,香港的有钱人不会来深圳消费,而是在香港消费,或者去泰国和马来西亚玩。深圳的消费和香港比起来非常便宜,所以来的人多是为了省钱的。而女客人中的大陆人,有企业主、经理人、二奶,在大陆属于有钱人了。”


在深圳生活,方刚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深圳人价值观中对于金钱的看重,“我所接触的各行各业的人,几乎都会对我说这样一句话:‘深圳很现实!’赚钱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也正是在这样的文化下,人们对性工作者的态度是见怪不怪,非常宽容。”


男公关坐台500元起,出街2000元起


“我做社区考察的FH夜总会由‘××文化公司’管理,所以大家通常会说‘到公司上班’。FH夜总会各部门的工作人员,晚六点正式到公司上班,各部门经理点名,总结一下前一天的工作,强调些纪律,并给当天的工作加油打气。”方刚解释说。


公司设这样几个部门(或职位):楼面部(楼层的服务员);咨客(自己来的客人由他们领着进入大厅);DJ(客房点歌员);营销部(客房推销);公关部(男公关);礼仪部(小姐);此外,还有酒水部,负责送酒水的。


“男公关”飞飞曾生动地解释说:“做营销是把客人弄进包房,而做男公关是把客人带出夜总会,弄上床。”


FH的礼仪部有二十多位小姐,而公关部只有八位男公关。“我所在的营销部有十个营销‘经理’,对我承认曾出街(同客人离开夜总会,发生性行为)的有三人。申哥说,男公关在FH夜总会来去自由,没有人控制他们。还有更自由的,不固定属于哪一个夜场,哪里需要了打个电话就叫来。申哥便常叫这样的男公关来FH,我见到的便有四五个。


方刚在论文中称:“男公关和小姐并非可以随意进客房揽客,通常是帮客人开房的那个人(主要是营销人员)让谁进去,谁才可以进去供客人挑选。所以,男公关和小姐都有求于营销人员。如果哪个营销员定房好、定房多,男公关和小姐就会去讨好他们,请他们吃饭,送礼物和红包给他们。”


在FH,小姐和男公关都不向公司交钱,公司也不给他们钱。小姐坐台最低200元,出台800到1000元,包夜1200至1500元,其中给开房的人约百分之二十至三十。男公关坐台500元起,出街2000元起,但也不乏1500元便出街的。男公关的这些收入中,也会给开房的人百分之二三十。当然也会有人多给,一位信息提供者对方刚说:“谁会来事,谁就有客人。”


“我的一些信息提供者聊天时曾说,深圳某某星级酒店里面的男公关出街3000元起,包夜可以拿到7000元。”


男公关都很会保养自己


方刚介绍说,在一个夜场,每晚开包间的多少对经济效益的影响最大。FH属于中等偏小的夜场,一层楼,21个包间。舞池也不大,约四百平米。最小包间为580元最低消费起,最大的包间有独立卫生间的“总统套房”,1580元最低消费起。


“FH有两套总统房,每个周五和周六,最为繁忙。而周日,最为冷清。公司规定,营销部要保证每天都开一个房,为了讨好部门里的人,我做社区考察期间,周日的开房钱总是我出。”


在FH,虽然九点前后就陆续有客人来了,但夜里十点High场(夜总会的大厅、舞池)的舞曲和表演才正式开始。没有被选进包房的男公关便要在场子里自己“扣女”(物色、寻找女客人,并协商发生性交易的过程);同时也有一些女客人是常泡在场子里“扣仔”(女客人物色、挑选男公关,并协商发生性交易的过程)的。跳舞的时候,来“扣仔”的女人会三五成群地在High场里面“四处蹦”,“哪里男孩子多就往哪里蹦”(申哥用语)。挑得差不多了,就会跳过来问那孩子是做什么的,然后就聊起来,让男孩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喝酒。


“我的观察是,在FH开包间的女人通常会三四个人一起来,每人叫一个男公关,两个女人一起来的时候都少。FH全场21间包房,每天晚上至少会有一间包房点男公关。”方刚说。


申哥这样总结说:“来夜场的男人,十个里有九个是要找小姐的;单独来夜场的女人,十个里也有九个要找男公关;大陆的男人和女人一起来,通常不会找小姐也不找男公关;香港的男人和女人一起来,男人会主动替女人找男公关。”方刚经过观察证实了申哥的说法,“我在FH的时候,曾遇到一对自称夫妻的香港客人,小姐和男公关各叫一个,四个人在房间里玩。”


一些媒体将男性性工作者描写成形容枯槁的形象,而方刚却称自己所接触的男公关每个人都非常阳光、青春。“有些人只是比较瘦,但还是有健康的肤色与神采。他们都否认从事性产业会对他们身体有太大的影响,申哥也说:‘鸭们都很会保养自己的。’”


吸毒普遍,人员流动性大


做社区考察期间,对方刚冲击最大的是夜场中吸食毒品的普遍。“我在FH时,摇头丸五元钱就可以买到,K粉十元、冰毒二十元都可以买到……通常,香港来的客人,都会让男公关吃药。”


2006年春节前,深圳公安部门集中“打毒”,严格规定所有包房里的“低音炮”全部撤掉,大厅里才许有。低音炮的音乐与毒品起着相辅相成的作用,没有了音乐吸毒后就无法尽情发泄,而没有了毒品,喜欢吸毒的人听到低音炮音乐的刺激也无从发泄。


“我在FH时,包房里的客人如果单独要吸管,是不能提供的,担心吸毒后夜总会承担责任。客人如果想得到吸管,唯一的办法是要七喜,但一瓶七喜,只给一支吸管。虽然有这些规定,吸毒现象仍然很普遍。”方刚说道。


男公关这一行人员流动性很大,方刚离开深圳不到一个月后,便得到消息:申哥已带着他的营销团队去了另一家夜总会;而到2006年年底,方刚得到的消息是,申哥已改行退出这一行。“同我相处最友好的信息提供者阿京,也回东北老家结婚了。”


男公关自述:在金钱与肉欲前堕落


近日,一名在深圳做“男公关”多年的阿勇,满怀伤感地离开了深圳这座他生活了近七年的城市,临行之前,阿勇约见深圳记者,讲述了他做“男公关”的经历,并揭露了这个“行业”一些鲜为人知的肮脏内幕。


为赚大钱做“男公关”


阿勇是河北人,今年29岁,2000年从一所体育学院毕业后,应聘到深圳一家电子公司做业务员。


2005年的一天,阿勇在深圳的一家饭店里无意间碰到大学时的同学。交谈中,阿勇得知自己的这个同学在深圳买了房、买了车,这对阿勇的刺激相当大。


一次偶然的机会,阿勇无意间知道这位同学原来是一名“男公关”。阿勇想,既然做“男公关”来钱快,为什么不趁自已年轻,多赚点钱呢。就这样,阿勇“下海”了。


只要钱多啥都愿做


因为“自身条件”不错,阿勇很快就成了一只“名‘鸭’”。阿勇手头现在至少有三十多个固定客户。


阿勇至今仍清楚记得自己接待的第一个“客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矮胖黝黑、涂脂抹粉的女人。他进门后,看到那个“客人”坐在沙发上,吸着香烟,喝着啤酒。阿勇一进门,老女人就将一叠钞票摔到他脸上,然后将鞋子脱了,要阿勇舔她的脚趾……


阿勇说,来寻欢的女人们,往往会向“男公关”提出各种性变态的要求。只要给的价格高,“男公关”们一般都会满足她们。


“同行”多是农村青年


阿勇对记者说,现在在深圳做“男公关”的大约有一万多人,以内蒙古、湖南以及东三省的人居多。他们当中,有公司白领,有无业青年,有大学生,有打工仔,尤以进城务工的农村青年最多。这些人的共性就是身强力壮、精力旺盛、不学无术、好逸恶劳。


阿勇对记者说,如果“客人”对哪位“男公关”有好感,来深圳之前一般先会去电话,然后“男公关”会到关口接。接着,就是陪“客人”逛街、购物、吃饭。只要陪着就行了,至于费用问题,全由“客人”埋单。如果“客人”满意了,什么东西都会买给“男公关”,大到名牌手机、名贵手表,小到衣服、化妆品等。


阿勇说,现在的“客人”也很挑剔,同一个“仔”的关系不会维持太久,很少有一年以上的,主要是怕动了真情。阿勇说,其实,来叫“仔”的富婆们,骨子里是瞧不起“男公关”的;她们来,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寻欢作乐,是不会尊重“仔”们的。


最希望被富婆包养


其实做“仔”挺伤身体。有的“客人”要求整晚陪她们聊天、按摩、ML。遇到这样的“客人”,往往“服务”一次得一周身体才能恢复。所以做“男公关”的大多做不长,一般是二十多岁,很少有三十多岁还在做“仔”的。因为消耗量太大,做“仔”的经常要用鹿鞭、虎鞭等浸泡的药酒来滋补。


阿勇对记者说,做“男公关”的最希望被人“包养”。阿勇认识的一个“湖南仔”就被一名“客户”包养了。“客人”给他租了房、配齐了日常用品及家用电器,每个月还给他一万元。“客人”每个月来大陆两次。条件是不准他再找另外的女人。如果一个“男公关”同时被几名“客人”包养,那是最“幸运”的。只要与她们周旋好,就会带来可观的收入,不出几年就可以买房、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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