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顶替上大学,罗彩霞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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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如我和绝大部分从小县城走出来的人、以及无权无势的当地小老百姓来说,一个县城公安局政委的权力绝对如罗彩霞事件中“王政委”一样,在地方威势绝对可以通全县(天)。罗彩霞很幸运,因为你生在了21世纪信息时代的今天,你能够通过银行帐号注册,考证登记牵出了冒名顶替她上大学的狸猫,感谢当今有身份证号码信息联网,以及互联网的畅通,让这次顶替伤害于她的狸猫大白于天下。这次事件中最值得称赞的是罗彩霞的不畏权贵,坚韧不屈的性格,正应承了湘人的那份霸蛮到底的品质。    为什么说小罗是幸运的,因为她通过信息网络将伤害自己的冒名

如我和绝大部分从小县城走出来的人、以及无权无势的当地小老百姓来说,一个县城公安局政委的权力绝对如罗彩霞事件中“王政委”一样,在地方威势绝对可以通全县(天)。罗彩霞很幸运,因为你生在了21世纪信息时代的今天,你能够通过银行帐号注册,考证登记牵出了冒名顶替她上大学的狸猫,感谢当今有身份证号码信息联网,以及互联网的畅通,让这次顶替伤害于她的狸猫大白于天下。这次事件中最值得称赞的是罗彩霞的不畏权贵,坚韧不屈的性格,正应承了湘人的那份霸蛮到底的品质。

为什么说小罗是幸运的,因为她通过信息网络将伤害自己的冒名者揪出来了。本来她是一个受害者,现在说她幸运只是相对于很多不幸的冒名顶替为揪出来的,因为罗彩霞被顶替上大学绝对不是第一个,十年前或二十年前,这样被冒名顶替的不在少数,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在80年代和90年期间常常听到有哪些农村孩子考学被人冒名顶替或调包了,许多无权无势农村家庭的孩子,即使被冒名和调包了,他们永远不知道伤害他的是谁。有些是永远失去上学的机会,现在的他们或许在某个城市角落的工地上的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小罗对待这件事情的坚韧和不拔鼓励了我,促使我想把发生在10年前自己身上的事情说说。

1990年,本人在湘南某县参加了初中会考考中专,与我同时代的童靴们知道,那个年代在乡镇中学首选的升学途径是能考上一个中专是莫大的喜事,上中专读三年就可以国家分配工作,对农村孩子来说,能够早早跳出农门,拿上铁饭碗是很受人艳羡的,而上高中考大学那时求次之的。本人从小学到初中,成绩都属于中上,而那时有一个政策规定(是否是土政策,无法考证),不是每一个初三的学生都能作为考中专的候选人,条件限制是在初中任何一级留过级或初三复读的学生是没有资格作为考中专的候选人(不知道你们那时有过这样大的规定么?)。而那时考中专的名额指标都是分配给各个中学的,我记得当时的各个初中学校,教学质量的好与差是通过每年能够上多少中专来衡量评估的,类似于当前很多高中学校每年上多少一本或本科的升学率来评估学校的好与差。我们那个学校分了10个候选的名额,也就是是只能派出10个人去参与考试。故学校对这10个名额是很慎重的,我记得当时学校选拔10人的方式比较公平,就是全初三年级符合条件的应届生参与一次模拟会考的选拔考试,很幸运,本人进入全年级的第二名,顺利入围候选人。

我们那个时候可能与现在初中会考很不一样,全县所有入围中专侯考的学生都集中到县城里的一个小学校园里参加集中考试,记得参加那次中专考试是本人平生第一次到城里住旅馆,应该称旅社,那份新鲜感和幸福享受让我永生难忘,虽然现在经常出差住高级宾馆,但那份享受再也找不着了。相比现在的宾馆设施和条件,那时的旅社条件只能是简陋两字形容,房子里摆了一两张挂了蚊帐的木床,地面刷了涂料,仅有的电器就是日光灯、桌子上有个台灯、另外屋顶挂了台呆扇,但相比自己住校的寝室,一个20-30平米的房子里,用木板隔成上下通铺,一个班或两个班的学生几十号人住在这么小地方,而且寝室地面坑坑洼洼,满地灰尘,这样的旅社条件于寝室相比,也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或许农家孩子的第一次住旅社经历的兴奋劲过头了,三天考试并没有我在模拟选拔考试那样发挥正常,尤其数学科目没有发挥好。分数出来后,本人的排名在本校10名考生中,也只排在第5名, 7门科目只考出了592分,这个分数我永远都记得。一个农家孩子,家中没有讯息指导,当分数出来时,学校的老师跑来我家祝贺来了,他们说我的分数肯定已经上线了,你就等通知书吧。

在我的记忆中一直没有经历如高中期间一样报考学校志愿程序,包括我父母亲也没有替我申报,到最后等通知书才知道有人早就给我填报了志愿,是一所地基市的卫校。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时的自己如同一个木偶,身后总有一根看不着的线牵着你。自己懵懵懂懂的,家里人也是一样,毕竟身边的人都未曾有如此的经历,也没有任何人可供自己参考或指导。我家人和亲戚都是属于那种老实巴交的农民,所有的信息都来自于学校老师的口中(这个与罗彩霞家庭背景相似)。记得我那学校有一老师是跟我家沾点亲,他那个时候给我家报信,记得他信誓旦旦告诉我和家人,说我肯定能上了,就在家里等通知书了。说实话,本人考试虽然没有正常发挥,但所考的分数肯定是上了录取的分数线(实际上,分数线我一直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任何途径能让我能查到),只能与本校参加考试的10个人录取的情况可以推测到,我们10个人最后录取了7个人,因为这7个人里有几个比我分数还低的都被录取了,故我推测本人也上了录取线。

80年代末,90年代初,大家想想一个农家获取信息的途径有多少,本人和家人都听信学校老师的话,就慢慢的等录取通知书了。等啊等,等到和我一起参加考试的那几个同学都快要去学校报名了,还没有等到我那份录取通知书的下来。在这个过程中,那个沾点亲的老师已经告诉我,我填报的志愿是卫校(我到今天都没弄清楚,我的志愿到底是谁给定的),可能我那个名额被调包了(也就是被冒名顶替了)。我还是比较相信这个老师的,毕竟老师的信息肯定比我们清楚,他那个时候信誓旦旦的说我肯定能上,或许他应该看到了排名和我所报的志愿。对于我和家人来说,即使听到这个老师说我的上学名额被调包了,也是无计可施的,无权无势的背景能调查出什么,只能吃哑巴亏,家人和旁人大多只能唉声叹气的说我命运不公了。对于人来说,最憋屈和悲哀的是明知不公,也还是是束手无策。

那时想到我能上中专了,那份美妙的感觉是无语能比的,想到一个农家孩子马上就要到大城市去上学,而且知道那时的中专也不需要花家里多少钱,可能还能有自己的零花钱,以前想都没想到过的事情就要实现了,多么荣耀和幸福。当最后没有被录取而且还知道被调包后,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虽然命运有不公的地方,但本人也奋发向上,后面还是上了本县最好的高中,通过努力考上了大学,上了研究生。或许我今天在庆幸没有去读那个中专,不然就没有今天我的现在。当然,我现在不想去调查清楚到底谁顶替了我那个读书的名额,就让它是一种人生的历练了。但对小罗坚韧不屈地维护自己利益的事情,我是十二分的赞成。我终相信,侵人权者必将失人权。

写了这么多,只是让更多人的知道,一个小老百姓的孩子,出人头地有多少艰难,而有权有势者在我们国度又是会发挥多少威势,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套用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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