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妖艳的吉普赛女郎的歌舞人生

z8c8g8 收藏 4 1721
导读: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09_5_6_52480_9252480.jpg[/img] [img]http://pic.itiexue.net/pics/2009_5_6_52484_9252484.jpg[/img] 美丽的吉卜赛女郎 小时候,我对吉卜赛人的记忆全部来自印度电影。那些带有野性的吉卜赛人,乘着被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大蓬车,车上挤满了浓妆艳抹的漂亮女郎,像个移动的大舞台,走走停停,唱唱跳跳,欢歌笑语,天地间被他们煽惑得火热非凡,他们活得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美丽的吉卜赛女郎


小时候,我对吉卜赛人的记忆全部来自印度电影。那些带有野性的吉卜赛人,乘着被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大蓬车,车上挤满了浓妆艳抹的漂亮女郎,像个移动的大舞台,走走停停,唱唱跳跳,欢歌笑语,天地间被他们煽惑得火热非凡,他们活得那叫一个畅快。


而后,我有机会去了印度,不论在南部,还是北部,所看到的吉卜赛人,一律手提一堆劣制的手工制品,满街追逐着外国人,一个劲儿地叫卖着,要么就在角落里摆个地摊,不是耍蛇,就是算命。


此次为拍摄意大利人阿德瑞阿诺,我去了西部印度的普什卡(Pushkar),这一带是阿德20年前与他的印度乞丐老婆共同生活的地方,当年他们带着7个孩子,露宿街头,认识了许多靠乞讨谋生的贫苦人,其中,一个叫喀麦拉(Kamala)的吉卜赛女人,就是他20年前相识的老朋友。

于是,跟着阿德瑞阿诺走进吉卜赛人的聚居点。


Cioti Basti小村,如同非洲人的部落,以草棚子为主要建筑风格的村庄,占地很小且拥挤不堪,原始又破败的状况,像个难民营。这里是吉卜赛人的聚居点,没电、没水、没商店,大约住了四五十户人家。


小村人员密集,显得挺热闹,却看不见代表吉卜赛人标志的大蓬车。


在我的印象中,吉卜赛人总是赶着带篷的马车,带着铜碗炊具,弹着吉他沿街卖艺、占卜、看手相、干杂活或做小生意。


我问阿德,他一脸茫然。


“大蓬车?这些吉卜赛人,二十多年前就在这里定居了。”阿德说。


喀麦拉家就在村口,她家有两间用干草和泥土垒砌的房子,还有两间纯粹的草棚子,没有院墙,草棚子也没有门,极其简陋。


“20年前,当我第一次见到喀麦拉,一下被她绝顶的美丽迷住了。”这也许是阿德与喀麦拉一直保持联系的重要原因。


第一眼看见阿德眼中的“绝代佳人”,我有些失望。


都说吉卜赛人野性十足,放荡不羁,而眼前这位50多岁的喀麦拉,全然不像我想像中既美丽大方,又生性狂野的吉卜赛女郎,更像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妈。微胖的身段,豁朗的笑容,自信的目光。要不是她开口说话的嗓门超大,语气洪亮,很难看出她属于强悍型女人。


喀麦拉初次见到我的那一刻,没有客套的寒暄,也没停下手上的活儿,她正用那双粗大的手把骆驼粪、沙土和水搅和在一起,并稍有歉意地说:“雨季快到了,这房子的墙和地面都需要加固,你看,我手上……”


说完,她捧了一摊泥土,跪在地上,用手一点点往下抹。也许正是她这种平实的做派,使我初次与吉卜赛人打交道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阿德与喀麦拉1986年相识,那时的喀麦拉只有一个孩子,她身材均匀,舞姿优美。尤其是她妩媚的模样,不知迷倒了多少包括阿德在内的男人们。之后的20年里,喀麦拉一连又生了8个孩子。随着这些年,她丈夫的弟弟酗酒,弟媳妇实在忍受不了丈夫的行为,居然抛下6个孩子,愤然离家出走。喀麦拉只好把这6个孩子拢到自己身边,甘当了15个孩子的妈妈。


去年,大女儿吉塔(Ghita)与酒鬼丈夫离了婚,又带了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又多增加了一口子吃饭的人,加上喀麦拉年迈的老母亲,这个家就成了19口人的大家庭。


当我问到喀麦拉,面对这么一大家子人怎么解决生计问题时,她的表情并没太多的沉重感,反而笑着对我说:“我们吉卜赛人会唱歌跳舞,还有手艺,饿不死。”


“什么手艺?”我问。


她索性洗了泥手,进屋捧出一堆“宝贝”,往地上一摊,像个“地摊市场”,五颜六色的饰物,镶嵌着小镜子的红布兜、玻璃珠项链、塑料球手链、用各色细塑料绳编织的挂件、银饰的脚链,拼凑的花格布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的。


“买几件吧,回去送你的朋友们,喜欢什么自己挑。”都说吉卜赛人卖东西有一套,居然在自已家都不放过挣钱机会。


我只好随意挑了两件,当即付了钱,买多买少就算个礼节吧。



“我们吉卜赛人最拿手的可不止这些,跳舞让我们兴奋,我们越跳越快乐。”喀麦拉很自信并有些得意地对我说。


小时候,对于大蓬车承载着美丽的吉卜赛女郎和她们疯狂的舞姿,几乎成了我梦幻中的记忆。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正来到吉卜赛人的身边。于是,我也迫不及待地希望能够看到她们美妙的舞姿。


一说跳舞,喀麦拉的两个女儿十分积极,立即进屋开始化妆。


我随着她们跟了进去,只见一个破旧的化妆包被摊开在床上,粉底、眼影、口红、假睫毛、眉笔,各色的塑料手镯、耳环、项链、鼻环、头饰,最后是胸上的配饰,凡是发亮的,从头到脚,琳琅满目地被披挂一身。我心想:又不是登舞台,在家里跳个舞也至于这么烦琐。一问才知道,节日或重大日子,她们时常被有钱人请出去跳舞,每场都是浓妆艳抹,决不能马虎,人家是出钱找乐,她们是挣钱找饭,一旦出现纰漏,直接影响19口人的生计问题。


“我们从小受妈**影响,特别喜欢跳舞。跳舞不仅能接触有钱人,还能挣钱,我们很快活。”大女儿吉塔边化妆边对我说。


阿德告诉我:跳舞对于吉卜赛人来说,几乎是他们的全部。吉卜赛人没有土地耕作,不养牲畜,更谈不上什么工业化。而舞蹈对于吉卜赛人的意义,并不仅是一种谋生手段,也是她们的天性,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不论忧伤,还是欢快,她们都喜用跳舞的方式表达。舞蹈,是吉卜赛人最大的特征。


不过,对于像喀麦拉家面临19口人的生存现状,重要的还是靠她的几个女儿外出跳舞挣钱,而这种挣钱方式完全没有固定模式,也就是并没有稳定的收入。


此时,随着很快响起的吉卜赛欢快的乐曲,喀麦拉和她的大女儿、二女儿、三女儿,情不自禁地翩翩起舞,时而独舞,时而群舞,还不时地抖动着她们的腰和胯,身上金银闪亮的装饰,搭配着色彩艳丽的服装,在阳光照射下,光芒四射。她们甚至还专门表演了在身体背后放一张纸钱,然后跪下身子,将头向后仰,用嘴把钱叼起来。我想,这一定是他们多年卖艺特意炼就的“本领”,尽管动作有些难度,但在我拍摄中,从镜头里看去,内心多少有点心酸,它让我想起了许多街头卖艺的人们,为取得人们的心欢,不惜搭上命进行表演,却换来的是极其微薄的收入。


也许她们对于这样的表演,早就习以为常,所有跳舞的人脸上都绽放着轻松的笑容。尽管6月中午的气温足有45度,在阳光下,每个人的汗水如同淋浴般顺着脖子往下流,不一会儿,身上就被汗水湿透了。可我完全被吉卜赛人欢快的舞蹈感染,甚至忍不住地一边拍照片,一边随着音乐节奏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拍出的照片足有一半是虚的,严重影响了工作,但我依然快乐无比。


阿德20年前就在这一带生活,别看他是个意大利人,但他对于印度历史文化,比当地人了解得更深刻,他喜欢这个自由的国度,信仰印度宗教,由此,对于印度教神灵的由来,以及各个部族的历史等等,都了解不少。


他说,世界上有太多的学者研究吉卜赛人,因为他们长年过着游荡生活,而对于大多数定居人的生活而言,吉卜赛人的生活方式很特别。


吉卜赛人的祖先,居住在印度旁遮普一带的部落,公元10世纪之后,迫于战乱和饥荒,他们开始离开印度向外迁徙,在迁移的过程中,他们使用大篷车为交通工具,为了谋生,边走边卖艺,并行进在一个个城市与乡村之间,渐渐地过上了游荡的生活。


阿德说,他30年前第一次来到印度时,就知道了吉卜赛人,由于他们地位低下,很难得有机会接受教育,而他们不论对于农耕还是其它技能性劳作,几乎都是门外汉。因此,他们只能靠歌舞、算命、耍蛇等谋生。


其实,不仅在印度,在法国、意大利、英国、西班牙,乃至整个欧洲,都有不少吉卜赛人,他们在欧洲的历史至少超过了500年,但他们仍然被人们另眼看待,由此,许多相关的法令,对他们也有一定的限制,导致他们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就被警察拘留。


然而,在那些发达的欧洲国家,人们希望看到吉卜赛人继续保持他们原始的,带有野性的歌舞。可是,当这些吉卜赛人四处游荡,不接受教育,无正当职业时,又被这些人歧视。这使得许多吉卜赛人生活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这些一代又一代吉卜赛人在欧洲生存如此之久,却很难找到适合他们生存的位置。


“事实上,在印度生存的吉卜赛人日子也将面临着许多艰难。你看,在Cioti Basti村周边,已经开始修建铁路了,他们正处在修建铁路的地带,也许明年,也许后年,这个村庄恐怕就不存在了,我真不敢想,这些人今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们生活还能靠什么?”阿德在印度,始终生活在底层人中间,他与这些吉卜赛人长期的交往,早已产生了非同一般的感情,正因为此,我才能顺利地进入吉卜赛人的聚居点,否则,这些人不仅不接受外来人,更别想为他们拍摄照片。



在Cioti Basti村,没有村长,也没有酋长。


“那么,一旦村民发生纠纷,由谁出面处理呢?”我觉得纳闷。


“我们村里有三个年岁较大的长者,为取得公平合理,处理任何大小事情,都是三人共同协商,大家尊重他们,也信服他们,所以,我们村不需要警察,也不欢迎他们光顾。”喀麦拉说。


于是,我跟着他去了这所学校。


学校实际上是一个凉棚,很像地里的瓜棚,简陋的草棚,里面有两条长凳子,大约能坐十几个学生。不过,由于吉卜赛人没有养成上学的习惯,这里经常空无一人或者只有几个孩子,所以,没有办法像正规学校那样严格教授课程。即便是这样,但凡外界给予吉卜赛人一点点关心,都会被他们常年挂在嘴边,记在心里,因此,吉卜赛人懂得感恩,这是他们给我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吉卜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刻意地保持自己民族的本质,他们不仅禁止与异族结婚,也不希望妇女与外界接触,以避免发生与异族男人通婚的现象。一旦发生与外族人通婚现象,便会被驱逐本族。如果非吉卜赛血统的人愿意成为吉卜赛人的话,经长老同意和履行仪式后也可和吉卜赛人结婚,但必须宣誓效忠吉卜赛人,按吉卜赛人风俗习惯生活,决不允许背叛,否则要遭到吉卜赛人的严惩。


许多年来,国际民族学界始终在积极地研究浪迹天涯的吉卜赛人,特别是有关他们的起源、迁徙路线、生存手段、习性等等。而对于吉卜赛人的发源地、迁徙时间、流浪路线的研究,由于文化受限,又长期漂泊不定,使得他们很少留下历史资料,凭借一些无文字的口头传说,很难确定一个统一的、正确的结论。


其实,当我接触了吉卜赛人之后发现,有一点是值得敬佩的。


吉卜赛人的文化模式自15世纪以来没有什么变化,继承了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顽固地保持自己的文化,他们有着很强的民族性格,他们拒绝其它文化的侵入,为的是保住一些因为流浪而产生的浪漫和个性的特质。他们用流浪抒写着自已的历史,从出生到死亡,在生存的状况中,经常遭受着唾骂或冷眼,过着不被人理解的日子。不论他们的音乐还是舞蹈,充满了对生活的热情和个性张扬的狂野,由此抒写着特有的精神,这种精神只属于吉卜赛民族,一种阳光下坚韧的特性与带有傲慢的气质。


这些都令我欣赏着

3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4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