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对冰心不感冒 嫌其容貌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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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作家本来是靠作品说话的,与个人容貌无关,美女未必能写美文,丑男还就偏偏能写灿烂文章。诺贝尔文学奖,就从来不考虑作家容貌。可实际上,容貌又往往都与作家的影响和成就不无关系。   上世纪三十年代吧,有一首由赵元任谱曲、刘半农作词的情歌:《教我如何不想她》,风靡一时,刘半农因这首歌曲,甚得青年学子仰慕,以为此公必是风流倜傥人物,很想一睹其风采。一次他去北京女师大讲演,学生夹道欢迎。见面后才发现原来此君“矮身躯、方头颅”,其貌不扬:原来是个土老头!刘半农归而打油一首自我调侃道:“教我如何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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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本来是靠作品说话的,与个人容貌无关,美女未必能写美文,丑男还就偏偏能写灿烂文章。诺贝尔文学奖,就从来不考虑作家容貌。可实际上,容貌又往往都与作家的影响和成就不无关系。




上世纪三十年代吧,有一首由赵元任谱曲、刘半农作词的情歌:《教我如何不想她》,风靡一时,刘半农因这首歌曲,甚得青年学子仰慕,以为此公必是风流倜傥人物,很想一睹其风采。一次他去北京女师大讲演,学生夹道欢迎。见面后才发现原来此君“矮身躯、方头颅”,其貌不扬:原来是个土老头!刘半农归而打油一首自我调侃道:“教我如何不想他,请来共饮一杯茶;原来如此一老叟,教我如何再想他?”再早,据野史《清人笔记》载,文名已满天下的才子蒲松龄参加科举考试,本来成绩不错,有望进前三甲。可是皇帝老儿一看蒲松龄容貌,吓了一跳:如此丑陋怪异,将来如何做官?朱笔一挥,把他打入另册。蒲松龄既然做官无望,只能回去发愤著书,废寝忘食,夜以继日,终成了一代文豪,饮水思源,他真应该感谢天子“隆恩”。




当然,也有容貌沾光的作家。譬如潘安,《晋书潘岳传》:“岳,美姿仪”;《文心雕龙》中写道“潘岳,少有容止”。他年轻时,坐车到洛阳城外游玩,女孩子们见了他,都不由得围着他。成年女人们见了他,就用水果投掷他,这样,当潘安回家时,总是满载而归,这就是著名的“掷果盈车”的来历。那时候不兴签名售书,要不然,潘安去签名售书,肯定会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让他签名签到手发软,也赚钱赚到手发软。有两个其貌不扬的男作家心生羡慕,也想学他。一个叫张载,也是名重一时的文学家。他“甚丑,每行,小儿以瓦石掷之”。另一个人叫左思,“左太冲(即左思,字太冲)绝丑,亦复效岳游遨。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一个被人扔砖头瓦块,一个被人吐唾沫,结果这两人都“萎顿而返”,狼狈不堪。(《晋书》)这当然也太夸张了,莫非丑作家就不能上街了吗?而且,左思的文章就比潘安的漂亮。

其实,相比较而言,人们对男作家还比较宽容,但对女作家的容貌要求却很苛刻。四十年代中期,张爱玲、苏青、潘柳黛、关露一拨女作家聚谈,谈到了冰心时,苏青说:我从前看冰心的诗和文章,觉得很美丽,后来看到她的照片,原来非常难看,又想到她在作品中时常卖弄她的女性美,就没有兴趣再读她文章了。同样对冰心不感冒的张爱玲也说,冰心的清婉往往流于做作,与其容貌极不相称。如果必须把女作者分作一栏进行评论的话,那么,把我同冰心、白荻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

谁都会说,不要以貌取人,但实际上好容貌干什么都沾光,当作家似乎也不例外。没办法,现在已进入“唯美时代”,文笔不美要被鄙夷,容貌不佳也颇吃亏。因而,建议作家们还是深居简出,保持一点神秘感为好。什么电视访谈,笔会、研讨会,能不去就不去,去了也不能素面朝天,得好好打扮一下,免得人家恨屋及乌,连累自己作品。当然,美女、美男作家不在此列,而且可尽情曝光。不过,您要真长得貌似潘安,还当什么作家呀,开个水果铺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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