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宿舍断电,电费没缴。留在宿舍黑灯瞎火无所事事,看看头发也长了,随便出去走走,剪头发。

我做什么事都是有习惯性经验性的,比如苹果一定要左手拿,比如到餐馆有经常坐的位置,如果老座位被别人占了,还有第二准备。但是惟独剪头发,每次都会忘记上次去的那家理发店。学校里的商业街上有好几家“形象设计”,我总是要在那条路上至少来回走上一遍。

走进一家,坐定,接下来就是理发师的事了。挺无聊,像这样时间不能为自己左右的状况,如同坐公车,如同等电梯升降,我是喜欢利用来思考的。想到的,也就是现在所写的。

想想从小到大,剪头发也是麻烦事之一了。我是一个特别懒散的人,一般人觉得再普通不过的事,我倒可能会感到烦。以前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母亲逼着去理发,不管我在忙着什么,而且躲不掉,因为每拖一天就要承受她整整一天无休止的唠唠叨叨,除非别让她看见你。现在一人在外,没有人管着,但是为了个人的形象问题,还是得不定时地去理发。像我这样散漫地游荡,理个发加上路上的时间大概要一个多小时,这是多么奢侈的浪费啊!

坐在升降座上,特无辜地,脑袋要随着理发小哥的摆弄而保持各种别扭的姿态。小哥的理发手法很快而手上的剪刀不够快,有相当的头发是被那把稍钝的剪刀挟住拔了出来的,看着他手脚并用地仿佛跳着Hip-hop,我开始有点担心我的耳朵,它们虽然长得招风了点儿但还是比残缺的好吧。每个月差不多都要,或者我忍一忍可以两个多月一次,必须经受这样的折腾,自己的头发让人绞了,还得给别人钱,这是为什么呢?只是洗了两次头剪了一次头顺带吹了吹热风就要我十块人民币,头发这东西真讨厌。在北边住起码头发还有个保暖的作用,现在在热带,顶着这一头毛纯粹就是平白地增加头皮表层温度。有时候真想去剪了个光头,但是众目睽睽,就我一个人太突出了也不好,最好是大家都变成秃子。

记得几年前在市图书馆里看到一个外面绘着图案的圆筒形装饰物,想半天不明白那是干什么用的,后来琢磨差不多纯是为了看的。回家在我那个现在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记事本上写了大意是这样的话:所谓装饰物就是外表好看没有实际作用的垃圾。事隔很久,慢慢了解,原来装饰物拥有影响人心情的能力。有些东西不能够“使用”,但是可以“影响”。头发大概也是这样,发型透露出人的性格,也是一个人外观重要的组成部分,可以左右他人对一个人的认识,改变人们对个人的映象。

以前听说某些权威科学家的预测,人类将进化得只有一个呼吸孔,牙齿变成一整块硬腭,女性只有一个乳房——因为幼体不用争抢,可以由母体选择性地喂养,就不用那么多数量了。想想有点恶心,虽然仔细思考一下这么进化的确是精简了不少,省了许多麻烦。有时事物不单要考虑实用性,还需要观赏的效果。

想想如果人长了条尾巴,一定会衍生出不少有关尾部装饰的行业,像最基本的尾套,还可以保暖,穿尾环打尾洞剃尾毛还有文尾尾部清洁什么的。考虑到这个尾巴是否可以自由控制的问题——也许可能如耳廓一样不能自主控制——还可以搞搞尾绳尾链之类,不过要是我就直接把尾巴缠在腰上完事。

想多了啊,都是理发时间太长整的,信马由缰胡思乱想乌七八糟。理发的小哥不停找话题跟我搭讪想活跃一下气氛,无奈我一直止不住地想忽视了他,有点尴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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