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日 滂沱大雨后


今天是我喝醉酒以后,躺在床上的第二天了,昨天一天没有进食,今天虽然睡眠很充足,但是整个人却显得很慵懒,倦怠的感觉还没有消失,这也许就是酒后综合症吧!其实真正醉酒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验到了,4月30日晚上的朋友小型聚会,似乎重拾起过去的冲动与激情,越是冲动,醉酒的速度就越快,整整吐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上午还在呕吐,7岁的儿子忙前忙后的,让我心里面多了许多愧疚。吐完了,人也坦然了,似乎长期压抑在心头的苦闷给彻底释放了。

刚想起床给儿子弄点吃的,突然窗外飘起了滂沱大雨,雨水从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窗子的缝隙间渗了进来。云南的雨季准时到来了。关闭窗子后,我缺拉开了窗帘,一股雨水夹杂的土腥味还是冲破了窗玻璃钻进我的鼻腔里,我不禁打了个喷嚏,不知是天气骤冷还是鼻子过敏。看着窗外狂泻的大雨,我突然间有一种极为安全的感觉,似乎自己正躲在灾难的边缘。街上稀疏的人群大多是为生计而奔波的摊贩们,突如其来的大雨,使许多人措手不及,商贩们来回奔波着,是在找遮盖商品的雨具,虽然我听不到声音,但是从他们来回奔波的身影上,和伸长脖子的形体中,我知道他们是在大呼小叫。一位中年妇女的遮阳伞耐不住狂风暴雨,被吹到了,小推车上的烤饵块也随之散落一地,瞬间就被雨水浸泡了。妇女还要去捡饵块,像他丈夫模样的男人突然冲过来,把女人拖在了一边,看得出丈夫很心疼妻子,不住地用手擦拭着女人额头上的雨水,似乎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我想肯定是埋怨之类的话。我心头似乎一热,我也是已婚男人,可是这种感觉已经找不到了。

我呆呆地趴在窗台上,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仔细地会议这醉酒的每个细节,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是我只记得令自己醉酒的那句话,一句把我的幻想击打的粉碎的那句话,刹那间,似乎自己像掉进冰窟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呵呵,这是人世间常有的事,不过放在我这个备受情感煎熬的人身上,无疑就是一把扎进胸膛的利刃,只不过“凶手”刀法不准,否则,我真会死去!

“爸爸,我饿了”,这时我才发现把儿子晾在一边了,刚才都想什么呢!无聊,我不仅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着窗外那些还在冒着大雨为生计而奔波的“劳苦大众”,我猛然间对儿子说,今天带你去吃肯德基去。儿子似乎很惊讶,我与儿子的约定是每周只吃一顿肯德基,为的是怕儿子继续变胖,不过这次是我本周第三次请儿子吃了。儿子乐的屁颠屁颠的,还说“爸爸,你酒醒了吧,前天晚上老是在喊什么人呀!”我一把捂住儿子的小嘴,“嘘,儿子以后不许再说,那是爸爸在说梦话,梦话都是假的,知道吗?”儿子似乎对我的解释不理解,说“不,昨晚我还做梦吃肯德基呢!今天你不是带我去吃吗?”我刮了刮儿子的鼻尖,说“那好吧,今天就不吃了。”儿子连忙说“假的假的,我以后不说行了吧!”我笑了笑,这小子已经被我的反复无常的情绪给调教的聪明了,很能会意我的意图,但愿将来不会走上拍马屁的路子。

天很冷,儿子打着小伞走在我前面,我却感到很燥热,竟然收起雨伞,任凭大雨从头到脚浇灌我,引来了在街道两旁躲雨人们的好奇眼光,“这八成是仙吧!这么冷的天还喜欢淋雨,真是另类”。我能清楚地听到人们的议论。儿子似乎感到什么了,回过头非常惊讶地看着我说“爸爸,你咯是疯了嘎”。我突然间心头紧缩了一下,儿子还在我身边呢,我这是干嘛。我突然间抱起儿子,连忙说:“宝贝,咱们回家,改天再吃吧!”儿子异乎寻常地没有吵闹,很顺从地扒在我淋湿的双肩上,我像做了亏心事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家。

换上睡衣后,儿子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还拿过一盒感冒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抱着儿子哭了。

雨停了,太阳似乎也探出了头,打开窗子,却传来了商贩与路人的争吵声,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卖芒果的摊贩卖的芒果味道不好,太酸,人家来退货,商贩不同意。买主就说,你这人太假了,当初你说这个芒果是甜的,不甜退货,太不讲理了。我一听,呵呵,就这么点事情呀,太经不住了吧,这年头人都是假的,卖的货,当然要仔细挑选了,活该!我关上了窗子。拉起儿子说,走,带你看电影去,比吃肯德基有意思多了。

一路阳光,洒在儿子欢快的笑脸上,我也不禁跟着儿子手舞足蹈起来。“瞧!这对父子,特别是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多让人羡慕”,一对打扮时髦的小情侣擦身而过后,说的这句话。



本文内容于 2009-5-3 19:32:05 被挺中匾歪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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