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推理]田古探案系列 (现代篇7篇+抗日篇2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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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北湖度假区?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个姐夫?” “是呀!一起去玩两天,钓鱼摸螃蟹!” 龙依好容易获得了几天休假,田古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主动邀请她去北湖度假区游玩。 大巴上,龙依一本正经的问田古:“你没骗我吧?张进老师——著名作曲家——真的是你姐夫?” “是表姐夫!我表姐嫁给她五六年了都,他们家每年都会在北湖边的别墅住一个夏天,这次你的假期刚巧,我带你上她那里蹭吃蹭喝度假区,哈哈。”田古很得意的样子。 大巴车到站,田古领着龙依步行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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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依,女,26岁,身高一米七,是一名年轻干练的女刑警。她曾经练习过跨栏,后来好像还学过几年艺术体操,总之在运动方面很有一些细胞。这个女孩皮肤有点黑,留着直短发,细黑的眉毛犹如两把利剑,颇有几分英武之气。

田古,男,25岁,身高一米七四,报社记者。他基本上算是龙依的男朋友,不过龙依本人并没有明确表示接受他。这个男生皮肤很白,又很瘦,眼镜的度数似乎也不浅,整个一绍兴师爷的模样,但是他的博学睿智还是博得了龙美人的好感,在很多时候,龙依的案件还都少不了田古的功劳。






“北湖度假区?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个姐夫?”

“是呀!一起去玩两天,钓鱼摸螃蟹!”


龙依好容易获得了几天休假,田古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主动邀请她去北湖度假区游玩。


大巴上,龙依一本正经的问田古:“你没骗我吧?张进老师——著名作曲家——真的是你姐夫?”

“是表姐夫!我表姐嫁给她五六年了都,他们家每年都会在北湖边的别墅住一个夏天,这次你的假期刚巧,我带你上她那里蹭吃蹭喝度假去,哈哈。”田古很得意的样子。


大巴车到站,田古领着龙依步行二十分钟,就来到了一片景观别墅区,这里大约有15幢独立的花园式别墅。别墅区距青山市三十公里,它们的西边是青山市著名的北湖,北面是三峰山,当下正是五月下旬,青山叠翠、湖光潋滟,景致不是一般的美。


“怎么样?”田古瞅着龙依,开心的笑着,“山美、水美……人也美……快乐至极啊!”

“去你的!再啰嗦我把你铐起来!”龙依说,“先定你个流氓罪!”

“龙警官,冤枉啊!我只是抒发一下感情……我爱祖国的山水……我爱祖国的人民……”田古说着爱人民,就想拉龙依的手,却被龙依一巴掌拍开:“快去,哪幢别墅是你姐家?”


田古自觉无趣,带着龙依走向紧邻湖边的一幢别墅,按了下电铃:“是我,田古。”

不一会,别墅里走出一位30多岁,相貌清秀的女人……虽说是相貌清秀,却大大咧咧的开口就喊道:“古子啊!姐姐可想你了!快进来!”说着拉开了院门。

“这个姑娘是谁啊?”姐姐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龙依二十三眼半。

“……她是……”田古刚开口,就被姐姐打断:“好嘞,不用说了!小伙子真有眼光,快进院子说话。”

三人走进院子,田古说:“姐姐,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小龙……龙依,依然的依……我朋友……”龙依脸一红:“姐姐好”田古继续说:“依依,这就是我姐……叫刘思思,你就叫她刘姐吧……”

“你个小家伙不像话,你都称呼人家小名叫依依了,还拿她当我的外人啊?来,小龙,别听他的,就叫我姐姐。”刘思思拍了一下田古的后背,“进屋来歇歇,你们姐夫上山玩去了,下午才回来。”


龙依这才仔细打量起这幢美丽的别墅,这是一幢三层的地中海式别墅,建筑主体成一个L型,只是在交角处突出一块较大的部分,也就是建筑的中心。L型包围的空地就是别墅的花园,距离别墅5到7米种植了一圈一人高的小树,不用说,树里面一定是铁丝护栏……和所有的院墙一样。


“姐姐,这里好漂亮啊,你和姐夫真有本事!”龙依客气的赞叹起这幢别墅。

“哪里,都是我家男人赚的钱……小金,上茶!”刘思思向L型别墅较短的那一边——也就是西边——喊了一嗓子,从里面走出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端着泡好的茶水来到客厅。

这时,奇妙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田古和龙依两个人都同时注视起了这个小伙子,原来他长得太漂亮了:个子和田古差不多高,一米七四的样子,皮肤白净,高鼻梁,大眼睛,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张宛如漫画少年般的面容,好像哪吒下凡,又似罗成转世。


当然田古毕竟对男人的兴趣不大,在看了一会之后迅速反应过来,瞪了龙依一眼,龙依也发现她盯得别人不好意思了,于是起身接茶,先给姐姐端去一杯。

“这是我先生的秘书,叫金密,当然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他,毕竟他对这里比较熟悉。”刘思思说,“他就住在一楼西边顶头的那一间。”

田古和龙依自然明白,这个所谓秘书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其实也就是个做杂事的工人或者是张进的书僮。


“走,姐姐带你们在屋里转一转,认认门。”喝了两口茶之后,刘思思领两位起身向西边走去。

“这里就是小金住的,这个隔壁……”刘思思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是老金住的。”

“他还有爸爸啊?”龙依不禁问道

“不是,我们家有三个金呢,小金,金密,是回族,这个老金都快60岁了,叫金铎,是满族,等下你们会见到。”刘思思笑笑,“还有一个金莉莉,是个19岁的小姑娘,现在买菜去了。我先生说平时家里就我一个女的,有些不方便,所以去年又雇了一个小保姆,就是她……这个可是朝鲜族的金哦。”

“乖乖,多民族大家庭哦。”田古感慨道,“中华民族还真是荟萃群芳。”

“他们住的对面应该是厨房吧,这厨房真大!”龙依指着对面说道。

“嗯,平时主要是莉莉做饭,厨房后面有个门可以通到后院,不过平时都是锁起来的。”


随后三人又来到南面,也就是L型的长边。

“这里和刚才那边差不多,就是屋子大一些,顶头的是杂物间,这里是浴室连厕所,我们把它隔开了,对面是电视间。”刘思思一一介绍,“你们回来休息的时候可以在这里边看电视边等饭菜,哈哈,田古,想不想吃大白鱼啊?”

“呃……我明天自己钓吧。”田古平时最爱吃鱼,但是现在总觉得姐姐在拿他当小孩子,所以有点尴尬。


三人又上到二楼,刘思思指着相对于楼下金密的房间说:“这是我给未来宝宝留的,隔壁是保姆莉莉的屋。对面厨房的位置是我和我先生的卧室。”

“你们怎么睡厨房上面啊?”田古吐了吐舌头,“不怕楼下的油烟吗?”

“你小子当我们家是大饭店啊?哪有什么油烟。这里的管道刚好可以连下去,建一个卧室内的卫生间,而且早餐……”刘思思指了指墙边的一个小型升降台,“早餐可以从下面直接送上来,姐姐我可以坐床上吃!”


接下来是南面三间,杂物间对应书房,厕所浴室仍然一样,对面大房间是张进的琴房。

张进不愧是有名的作曲家,他的琴房也非常漂亮,三角钢琴放在中间,左边是一套很好的音响设备和放着光碟、乐谱的书架,右边有一张双人大床外加一套床头柜和写字台。

“姐,你和姐夫关系不好啊?”田古低低的问。

“哦,你是指这床啊?”刘思思反应了过来,“他个老大人经常创作起来就废寝忘食的,有时候半夜回到卧室还吵到我睡觉呢,后来干脆在这里也弄张床,太晚了就让他一个人睡。”


“马上带你们去三楼,不过三楼我们只有一间房,其他的屋子都是空的,平时都锁着没用。”刘思思坏笑着看着田古。

“哦……”田古看了一眼龙依那要杀人的眼睛,“我和金密住吧……”

龙依怪声怪气的说:“谢谢你啊,小田田……”令田古和刘思思脊背发毛。


三楼唯一使用的房间就是与金铎还有金莉莉房间所对应的那件屋,其他的屋子都是空的,南面整个一块更是都没有装修,空空荡荡的。好在唯一的这间屋子的装修与成设还算温馨,龙依看了看也觉得很舒适,就没再说什么。


最后刘思思说:“来,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天台!这可是看风景的最佳场所!”

来到天台,他们看到了一个老头正在给摆弄花草,修剪浇水。田古仔细的大量了一下,这个老头皮肤黝黑,头发和胡子也没有认真打理过,虽然上了年纪,不免哈腰驼背,但是仍然能够看出他壮实的体格,并且,很显然他长得和金密差太多了……他们不可能是父子。

“老金,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弟田古,这是他朋友龙依。”刘思思的嗓门比刚才大了许多,想是这个金铎耳朵不太好,“这位就是老金,他虽然住在我们家,但却不光给我们一家工作,这周围好几家都同时聘用了他,反正他的工作也就是摆弄一下花草什么的,另外管管家里的水电维修,平时都还忙得过来……”然后刘思思又放低了嗓音,“你们有事还是尽量找小金吧,老金对家里并不熟悉,什么吃的在哪,玩的在哪他都不清楚,找他没什么用。”

龙依这时似乎对眼前的景色很着迷,因为这个天台沐浴在五月的阳光之下,上面种满了花草,前面是无际的大湖,背后是葱郁的高山。“如果能够躺在这椅子上喝杯下午茶该多美啊?”说着她望田古眨了眨眼睛,“你说呢?”

“好,下午我就陪你在这里晒太阳。”田古回答道,又看了眼刘思思,“姐姐,你看可以吧?”

“当然了,这里就是你家,你们玩的开心就好!”刘思思回答。


接下来龙依和田古各自收拾了一下行李,又回到客厅去见刘思思。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一会话,转眼到了中午的时间,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姑娘,大包小包弄进来不少东西。

“莉莉,过来,给你认识一下客人。”刘思思唤她来到身边。

双方介绍过后,田古稍稍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她的长相要比实际年龄成熟些,身材挺拔,不胖不瘦,长得属于比较自然的那种美,行为举止上有着东北女孩特有的那种大方。


吃罢午饭,田古带着龙依在天台好好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又出门在周围闲逛了一圈,大约到了六点才回到别墅。

这时,别墅的男主人张进也刚刚回屋,田古赶紧带着龙依过去问好,刘思思也帮忙介绍双方。

“张老师,我太崇拜您了!”龙依说,“《蓝与白的恋曲》很动人,我经常陶醉在其中。”

“过奖过奖,我生平对名利二字并不在乎,希望龙小姐不要过分抬举,只要我的作品能给人们带来快乐,我就满足了……”张进认真的说道,“我最近正在尝试一些爵士风格的新作,希望写成之后龙小姐依然能够喜欢。”

“好,期待张老师的大作!我今天真幸运能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您!”龙依显得很兴奋。

张进把脸板得更加严肃:“好了,不用过分夸奖,我们准备吃晚饭吧。”


晚饭上,张进和龙依聊的很投缘,张进甚至还说龙依给自己正在创作的新曲提的建议很好,很值得参考,而田古对音乐基本不懂,反倒和自己的表姐聊着小时候的事和一些家事。

也就是在饭桌上,田古仔细观察了这个从未谋面的表姐夫,这个文艺界小有名气的才子。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皮肤非常有光泽,体型中等偏瘦,细长脸,戴着银边半框眼镜,与其说他是个艺术家,倒不如说他更像一个学者。


饭后,金莉莉回厨房洗刷餐具,金铎则在院子里散步,其余五个人一起在电视厅里闲聊、看电视。大约八点半,张进说要回琴房创作尚未完成的作品,叫上金密一起去了琴房。


十点钟左右,电视厅里刘思思、田古、龙依三人各自回房,田古简单洗漱之后,大约十点半,金密也回屋了。

“小金,我今天有点累,先睡了。”田古向这位临时室友打个招呼。

“哦,你别管我,好好休息吧,我要整理一下文件,顺便给家里写封信。”金密客气的说。


田古刚睡了没多久,一个人走出屋子的声音又把他吵醒,并且有很轻的锁门声。他看了看床头的钟,都夜里十二点了,心想这小伙子还真古怪,不过由于太累了,没一会田古又沉沉的睡去,梦里北湖上空炸起了朵朵焰火,十分美丽,田古仿佛牵起了龙依的手,依偎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田古发现金密在他之前就已经起床了,对面厨房也有了动静。田古洗漱完毕之后上楼找龙依:“依依,起床咯!吃早饭啦!”

“等会,过几分钟下楼,你先去!”龙依的声音显然是刚睡醒。


“你好像没睡好啊?”早餐时田古关切的看着龙依惺忪的睡眼。

“嗯,有点认床,躺在床上属羊,反正也没怎么睡囫囵觉,就是一阵一阵的睡了几次,但是早晨却怎么也爬不起床了……”龙依说,“好在我们干刑警的对生物钟现象免疫!待会你就看本姑娘生龙活虎的抓鱼吧!”

“小金,我姐呢?”其实吃早餐的就是田古、龙依和金密三个人。

“她啊,应该还是在自己屋里吃了,刘夫人早晨化妆还要化好半天呢!”金密吐了吐舌头,调皮的一笑。

“哦,那其他人呢?张老师呢?”龙依显然很喜欢、很崇拜这个张老师。

“张老师昨天一直在琴房吧,他十点多钟叫我先下去了,估计又是一直创作到深夜……我们不要去叫他。”金密说道,“金莉莉购物去了,家里的葱姜没有了,今天可能还要做鱼,所以她一早就出去了。老金在前面那家别墅里忙呢,人家应该早就和他预定好了。”


饭后田古和龙依一起出去钓鱼游玩,可是没过多久,田古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表姐的手机,电话里是金密的声音:“田先生,你们还是快回来一趟吧,刘夫人晕过去了……”

挂上电话田古立即和龙依赶了回去,回到别墅时,刚好十点。他们在电视厅的沙发上看到了刘思思,她极度虚弱,脸色苍白,两眼呆直的看着前方,很显然是刚刚苏醒过来。

金密站在一旁先开口:“其实是张老师出事了,我们已经报了警,现在老金正在琴房外面……”


田古和龙依赶紧跑上楼,只见老金站在琴房之外,双眉紧锁,仿佛一具苍老的雕像。

“怎么了!”龙依边跑边问老金。

“张老师死了……”老金话不多,只是用眼神向屋里一指。

二人来到屋子门口,之间里横躺着张进的尸体,吓人的表情显示出他是被勒死或者吊死的。

田古紧接着打量起这间屋子:厚厚的窗帘被拉紧,光线不太好,气窗梁上有一只绳子挽成的吊环,黑色的钢琴盖子还是掀开的,床上有人睡过的痕迹,各种光碟、乐谱散落一地……屋中充满了恐怖的气氛。


“老金,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田古音调很高。

“我还不太清楚,我刚才还在别人家修剪花草,金密就打电话叫我赶快回来……”老金掏出手机,“我来家就发现这样了。”

田古看了一下老金的手机,通话时间是九点四十分。

这时金密也上楼来了,他边走边说:“莉莉回来了,我让她照顾刘夫人,我先上来看看情况。”

“小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龙依的脸回复到她办案时的严肃。

“九点二十左右吧,刘夫人出了卧室,她问我张老师在哪,我回答应该还在琴房,她就让我去叫他,说是有事情商量。我去叫了几下没反应,夫人要我继续叫,于是我打了张老师手机,还是没有人接。”

“这样过了有十分钟吧,我怕张老师出事,就叫夫人拿来琴房的钥匙……”

“对不起,我想问一下,作为姐夫的秘书……琴房又是他主要的工作场所……你居然没有琴房的钥匙?”田古脱口而出。

“没有,琴房白天一般不锁的,就是张老师睡觉的时候会锁起来,所以我没必要有钥匙。”金密接着说,“夫人过来开开门……就发现……我赶紧冲上去把张老师抱下来,哪知道已经晚了,老师他都凉了……”

“你除了把尸体抱下来,没有碰现场其他东西吧?”龙依很怕现场被人为的破坏。

“可能踢到了一些脚下散落的这些光碟和乐谱……别的就没有了。”金密认真的说,“夫人发现老师‘坏了’之后,吓得晕了过去,我赶紧把她抱下楼,然后就给警察还有老金打了电话。”


没多久警察赶到了现场,拍照取证问讯……一切都在紧张的进行着。没一会就有了一些线索,首先,死亡时间是午夜12点前后。另外,现场没有丢失任何物品。第三,这是一间密室……

“外国人有钱住别墅,中国人有钱住笼子……”田古望着琴房外面焊接的防盗护栏叹气,“门锁着,窗户又出不去,好一个密室杀人……”


接下来,所有人被单独分开,一一作笔录。由于是密室杀人,所以内贼的可能性还是非常的高的。如此一来,犯罪动机和不在场证明变得尤为重要。


首先是田古,因为田古和龙依是外人,和张进的牵连不大,警方这么做可以更快的缩小范围,排除一些干扰。


“他一定不是自杀!”田古先开口。

“现在是我问,你回答!”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官板着一张脸,“别的话少说……那么……你先回答一下他为什么不是自杀?”

“直到昨天晚上,他还兴致勃勃的和我们探讨他的新作品呢,我姐夫很热爱创作……单纯的热爱创作,在没有充分的理由前,他几乎不可能自杀!”田古回答。

“或许就有某些重要的理由呢?!”老警官不屑道,“昨天晚上11点到今早凌晨你在哪里?”

“睡觉……一楼西边最顶头的屋子。”

“有证人吗?”

“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倒是和金密在一起,不过他12点就出去了,但是他应该是锁了门以后出去的,我又没钥匙……”田古说道:“何况,我干嘛要杀我姐夫!”

“好了,先这样吧。”


然后是龙依。

“去把对面别墅里那老家伙给我抓过来!”龙依火气很大。

“什么情况?”老警官问。

“老流氓!抓起来刚好给我做不在场证明!”龙依说,“昨天晚上我睡下才发现这屋没有窗帘,对面别墅一个老头看了我大半夜,我想他刚好就是证人!”

“哦,好,我们会去询问的……这个……顺便教育教育他!”老警官表情非常尴尬,“其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崇拜张老师,我没有杀他的理由!”龙依说,“另外我昨天上半夜夜没怎么睡着,听到屋外有上下楼的声音……”

“哦,这个可能很重要,请你说说。”

“首先我迷迷糊糊的在想办法使自己睡着,所以没留意时间,但大概还有点数。先是一串脚步,应该是下楼吧,然后又一串……速度没刚才快……恐怕是上楼,再一会又有一阵……比较轻,每次间隔都在五到十分钟吧,不会相差太多。”龙依很认真,“另外我也是一名刑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再找我。”


接下来是刘思思。

“女士请您放轻松,尽量不要想可怕的事,不要想多余的事,我们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可以吧?”为了获得有价值的证词,必须要先安抚下这个激动的女人,“昨天夜里你在干什么?”

“玩网络游戏……神奇世界……”刘思思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啊?这个……”老警官显然有些意外,“那请问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我不太懂网络,但是我上网打游戏,通过追踪上网的电脑……时间地点什么的应该可以锁定吧。我一直玩到两点钟,中间还做了七个任务,打到了一件伏魔披风,另外我的行会队友可以为我作证。”

“好吧,我来叫人去核实。”老警官安排了一个警员去确认,“另外,女士和您丈夫的关系还好吧?”

这时刘思思又哭了起来:“关系就这样,结婚几年了,平平淡淡……可是,他死了我就完了啊……他的遗产、保险什么的都不归我……我都三十几岁了,上哪再找人去?我的下半辈子怎么办……”

“对不起,女士,您可以先去休息休息了……”老警官叫了一位女警将其带走,并且嘱咐她去核实一下刘思思的证词。


再来是老金。

“案发时我在天台抽烟,大约到11点40才回屋……我抽烟是因为我有心事……张进他们家嫌我耳朵背、身体不好,准备辞退我了,这样一来我就没有住的地方,并且周围这几家的活我也做不起来了,生活来源就成了问题……总之我没有不在场证明,相反还具有一些小动机……反正我一切坦白,希望警方能够明察秋毫。”老金连珠似的把话都说完了。

“嗯,谢谢你的配合,另外你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比如听到或看到什么特别的……”

“这个我倒没有,我耳朵不好,听不到什么,晚上光线又差……不过我倒要反映一些事情……也许可以帮助我洗脱嫌疑……”老金突然靠近了警官,“夫人经常和张进吵架,而且两人很少同房……金莉莉好像喜欢金密,曾经因为这个被张进臭骂了一顿,好像还打了她……金密经常被张进秘密的叫到一起,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这哪里是一个老头,简直是邻居大妈……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四个人现在都有了杀人动机——如果这老头说的都是真的话。”警官心里暗想。


倒数第二个是小金。

“我昨天晚上幽会莉莉的……我们俩约在12点,天台……”金密有点害羞的说。

“她12点准时到的?”

“好像过了一会吧,总之我先,她后,差不了多少。”

“然后你们就一直在一起了?”

“嗯,两点多才各自回屋……”

“另外你出门时候是不是把屋门反锁了?为什么要反锁?”

“我很害怕我和莉莉的事情被人撞见……你恐怕知道,她因为我的事还挨过骂……”

“这次是谁约的谁?”

“我约的莉莉,因为她快要过生日了。”

“好吧,先到这里吧。”老警官又突然说了句,“他们夫妻感情好吗?”

“一般吧……这个我们很难说的。”


最后一个是金莉莉,小姑娘显然非常害怕。

警察叔叔,我什么都说……哦……不不,我不是说我交代……我是说我知道什么说什么……”

“晚上在哪?”

“天台,12点……约会”

“谁约的谁?为什么?”

“金密约我,谈过生日的事,顺便赏花看月亮……”

“通常也都是这么约吗?”

“那倒不是,就是上次张老师打过我之后……金密好像知道了,心疼了……所以……我们现在越走越近,我有时候也约他……”

“你几点上去的?”

“应该是12点吧,可能我迟到了一点,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听说张进要辞退老金?”

“可能老金误会了吧,我想没有这事……不过夫人倒是有点嫌他老了,但也从没表示过什么。”


过了一会,刘思思的证词基本得到了证实。

没多久,龙依的不在场证明也被确认,老警官邀请她也过来谈谈看法,田古也乐呵呵的凑了过去。

“这是笔录……怎么样,和你们所了解的有什么出入?”

龙依看了看,摇了摇头。田古仔细读了一遍,然后问龙依:“有色老头怎么不告诉我?我去揍丫的!”

“你给我一边儿凉快去,这里警方办案呢!”龙依很生气。

“切,警察了不起啦?”田古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偷偷一看,十几双仇恨的眼睛正瞪着他……于是田古只好灰溜溜的走到一边去。


“还是先揭开密室的问题吧……虽然关于不在场证明还有点疑问。”田古边想边去找他姐姐。

“姐姐还好吧?”田古关切的问。

“好个头!”刘思思哭得跟个泪人,“我们家招谁惹谁了?是哪个天杀的害死我老公?我看我是活不了了……”

“姐姐,我一定会帮助你找到凶手,不过现在还需要你帮忙……”田古拍拍刘思思的背,你得带着我去看看姐夫的尸体,“记得,一定要哭得很伤心别人才肯让你看!”

“你说什么呢!本来就很伤心!哇……”刘思思一边哭,一边带着田古去找尸体。

警察拗不过这个伤心加撒泼的女人,只好答应他们看一下就好。


看勒痕应该是一次勒死的,没有换过绳索,也没有二次勒伤。勒人的方向和上吊一样,自下往上……死者很有可能是坐着或者躺着被人勒死的。没有汗、没有水、没有冻伤……可以肯定尸体时自然僵硬的,从僵硬程度判断,犯罪时间应该没错。奇怪……

田古突然发现死者左手的食指是弯进去的,其余九个指头都没有什么异常。

“警官您好,想请教您……”田古非常客气,“他这手是什么回事?”

“哦,尸体发现的时候左手是在上衣口袋里的,我们拿出来检查时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但是并没有头绪……”

“死者胃里和血液里没有什么特别成分吧?比如安眠药、毒药什么的?”

“应该是没有,虽然时间很短,可是我们进行了简单的化验,并且……小伙子,我跟尸体打交道三十年了……不能说是白干的!”

“谢谢老前辈!”


“姐姐,再带我去现场看看吧……”

来到现场之后,田古很郑重的问:“姐,你确定你第一眼看到的现场……和之后……你苏醒后看到一模一样?”

“当时我都吓傻了,不过总体印象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变化。”

“你确定门是锁上的?”

“很确定!”刘思思说,“而且钥匙只有我和他有。他的钥匙你也看到了,在身上。”

“让我们去看看垃圾箱吧,有时候垃圾里面有黄金呢!”

琴房的垃圾箱里自然东西简单,废旧稿纸、成团的纸巾、湿纸巾、苹果皮……

当田古检查纸巾的时候,突然发现到什么不对,这是一种熟悉的味道……而且是种恶臭。


“姐姐,我非常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田古低低的对刘思思耳语。

“说吧,只要对破案有帮助。”刘思思觉得很奇怪。

“一定不许生气哦,很重要!”田古反复强调。

“快问……”


“依依,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我希望大家都来电视厅。这位警官,你们也一起来吧……”田古找到了龙依他们。

龙依熟悉这种眼神,想必这次有谱,于是也帮助邀请大家一起到电视厅聚集。


“我想,先揭开密室的手法,这个其实很简单,我看各位警官似乎也都想到了……凶手首先用了某种方法让张进睡下,趁他熟睡将绳索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绳子的另一头被凶手与另一根垂到琴房窗外的绳子绑定。三楼是空屋,再加上是晚上,所以屋外的绳索并没有人发觉。”

“然后在十二点左右,凶手去天台拉绳索……下了杀手……”

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说道:“看来晚上一直在天台的金铎嫌疑最大。”

“不对,张进死前并没有服用过什么安眠药之类的,而且我姐姐说他平时要到11、12点左右才能睡沉……”田古接着说。

“那是什么手法?”检验尸体的警官插嘴,“他也没有被人打晕或者掐晕的伤痕!”

“有一个手法,一个老金无法办到的手法……那就是性爱!”田古冷冷的说。

人群一阵骚动。

“确实有一些男人,在性爱过后就会呼呼大睡……并且我姐姐可以作证。我还建议你们将琴房垃圾箱里面的纸巾带回去化验……”

“那凶手就是你姐姐……哦……不对……也可能是金莉莉……”有人这么说。

“有可能,但是他们起码不能够单独作案,这两个女人的力气都不足以将张进吊死。”田古分析道,“要知道,性爱不一定必须发生在男女之间。”

这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金密。


“恐怕这就是张进和你经常秘密约会,并且很少与我姐姐同房的原因吧?”田古望着金密涨得通红的脸,“请允许我说出这些胡话,并且耐心的听完我这个笨蛋接下来的推理,如果有什么得罪,我愿意接受一切来自于你的惩罚。

龙警官听到的第一次脚步声应该是老金下楼,过了没多久……我相信是金密听到老金回房之后,金密开始上楼,并且作案,随后刚好是12点,金莉莉也上楼,与金密幽会。”

“可是,你自己说金密上楼的时间是12点啊,勒死一个人再怎么快也要五分钟吧?”做笔录的老警官问田古。

“抱歉,我疏忽了,我想我正是被他利用了。正如各位所见,我没有手表,也没有经常看手机的习惯,这个十二点只是我看屋里的钟知道的……谁都不能保证别人的钟会说实话。

其实我在他出门之后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好像还做了梦,梦见了焰火……我想这很可能不是梦,也许是当时的客观反应,我的意思是当时也许真的有人放焰火。午夜的11点40到50,还有午夜零点,各位您会选择在什么时候放焰火?我想通过调查邻居应该也能得到一些证实。

结合龙警官的脚步证词——特别是时间间隔——和金莉莉叙述的约会顺序,我们可以相信金密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在早晨,龙警官你应该还记得昨天金莉莉是大采购回来的,而且主要就是买菜,可是今天早晨为什么又发现葱姜没有了呢?老金对厨房是完全不熟悉的,而叫莉莉买葱姜的人又恰恰是金密……

老金早晨的行程也是几天前就定下的,那么这个家里如金密所愿,只留下了三个人……准确的说是两个人和一具早已凉了的尸体。

接下来金密一切顺利,我知道我姐姐身体不好,他一定也知道,所以我姐姐在看到尸体后被吓晕了过去……就算没有晕,金密一定也有别的办法支开姐姐……比如让他打电话报警,或者去叫老金、叫我们回来……在这种慌乱之下,姐姐一定也会上当。

反正门是骗开了,而且我姐姐也亲眼见到了吊死在屋里的丈夫——尽管绳索的另一头绑在哪里她没有注意,拉起的窗帘刚好遮住了伸向屋外的绳子。

随后金密将绳索一头解开,重新绑好,又上到天台,将屋外的绳索收起……处理的办法有很多,比如剪碎了冲进马桶。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可以同时给老金、我们还有警方打电话,所以他用了移动电话。

顺便提一下,我姐姐的房间就在案发的二楼,金密为什么要不怕麻烦的将她抱去一楼的电视厅?我想这正是他害怕突然苏醒的姐姐发现他的行踪。”


“田先生,我很佩服你们这些搞文字工作的想象力,不过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憋了半天的金密突然发话。

“证据吗?太多了!这正是我请各位警官到这里来的目的。

首先是纸巾……我想应该不光能检测到张进一个人的生物样本,其次是下水管道,可能还能找到绳子的残留……我希望你没有烧了绳子再冲,另外就是琴房里面的书架,这恐怕是你做梯子用的吧?如果光是搏斗应该不会这么乱。总之书架上应该能够找到鞋印、指纹什么的,另外就是绳子的上端了,就算你昨天晚上戴了手套,今天早晨重新绑结的时候应该是徒手的……五月天戴手套太明显了。”

“我想我还是自首吧,我实在受不了张进的凌辱……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金密已经泪流满面。

“你也一样!你毁了思思姐的幸福,你甚至利用了莉莉那颗纯洁爱你的心!”龙依忍不住说了起来。

“田先生,我很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金密问。

“死亡讯息……姐夫用自己的遗体留下了死亡讯息……那弯曲的食指其实应该是和大拇指组成了‘三’这个手势,也许检查尸体的时候被碰了一下,大拇指移位了。

‘三’在音乐里代表Me——就是密,左手可能也预示着凶手是个男人。”

“还有,张老师的新作品名字叫做《小秘密》,你的名字刚好也是第三个”龙依说,“尽管张老师做的不对,但我想他一定是很爱你的……”

金密感到一阵晕眩……进而是无尽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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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9-7-20 14:52:41 被miroslav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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