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目前各部队的新兵训练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新入伍的战友们正为把自己培养教育成一个合格的解放军战士而努力的、刻苦的训练着,他们个个都怀揣着一个梦而进入军营,他们都想成为《士兵突击》中的许三多式的兵王。也许到了部队,让他们感到现实和想象中的理想王国有一定的差距,也许他们没有想到当兵会有这么的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广大的新战士都在部队里体会到了真正的兄弟情,战友情。

不管你是在那个部队,那个兵种,我想新兵入营的第一支歌曲都会教《战友之歌》吧,这是我军的优良传统,首先大家是战友,战友就是部队组成的最基本的因子,战友是部队团结战斗,友爱向上的凝聚力;它和社会上的哥们义气不同,和同学友谊不同,和一起长大的发小也不同;战友之间是一种特殊情感和责任的体现,在战争中,战友间是可以相互托负生命的人,试问有什么能比可以托负生命更重的情义?

看到现在的新战友们在军营中投身国防建设,不禁想起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天,在北方冰天雪地的新兵训练部队里………。

那年的十一月中旬,大冬天,按照北京市的规定那时都要供暖气了,可当时在南口的新兵训练营里是不可能供暖气的,晚上在一个大屋子里一个排近四十人躺在通铺上,屋子中央有一个煤炉就是这几十人的唯一的供热源,从西南入伍的我常常半夜就被冷醒了,但我却发现有大部份人都睡得很好,他们似乎天生不怕冻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天天一起生活的战友们有了了解,原来,他们本身就是北方人,河南的兄弟。

我们一个屋子里住着一个排,39个新兵,三个班长老兵,一个排长,共43个人,这其中新兵除了我一个四川人外,还有四个是工程兵部的兵也在这里代训,所以只有我们5个人是其它省份的,余下的战友们全是河南的,他们本身就是生长在北方,也习惯于北方寒冷的天气了,同时对面食也是天生适应,这样天气和饮食对他们都不是问题了,只需要在训练中努力就可以了。

新兵生活中一般是以班为单位活动和生活的,我所在的新兵班,班长是河北昌黎县人,五年兵,军政素质特好的一个兵,口令清晰宏量,表达清楚准确,示范动作标准而干练,而且是脾气好,有耐心,我们班上有个孤儿叫张怀欣,在家时由于是孤儿,由政府抚养到十七岁,招兵时就送到部队来了,这位战友体弱,比其它的战友明显的感觉到是属于那种营养不良的欠发育孩子,所以张战友做起军事动作来,都要比大家慢,并且要反复做多次才能达标,要是有的班长可能会很生气,但我们这位班长却耐心,用心的给他做示范,晚饭后又让班上做得好的战友帮他多练习,硬是把这位张战友的队列给练出来了,最后结束会操时,我们班没有因为张战友而拖后腿,硬是力克其它的班取得了优秀的成绩。

除我一人是外省人外,我们班上12人都是河南省伊川县人,他们同是一个县人,但来自两个乡,还有一人是县水利局的,等于是来自一个县的三个地方,但语言,行为习惯都是一样的,不存在任何障碍,所以我们班上显得很是团结和友好,只是在每天的饭前一歌唱歌时,吼出的声音带有浓浓的河南味儿。

这帮战友中,有位叫康龙旺的当兵时是村的民兵连长,有一定的军事技能基础,在队列和持枪械及实弹射击中就表现出来了,在平时的生活和训练中他也是以老大哥的身份来关心和爱护班上的战友们,被大家选为副班长;另外有一个胖胖的战友叫刘晓堂,体态很是富态,是高中优秀生毕业,有文化,看外表要是不说明你可能会认为他会是一位干部呢,班上有关文化方面的事就由他来主持完成,一年后这个新训部队被裁军撤销后,他却意外的被留守了,后来又调去了天津某单位。

就是这位秀才战友,在第一次实弹射击时,却看错了靶位,把他的前二发子弹打在了我的胸环靶了,搞得验靶时我的五发子弹打出了64环,让人哭笑不得,为些他还挨了教练一脚呢,他在我们班上的角色是指导员的角色,凡是有思想上的问题,都由他来解决,他很会做人的思想工作,很多的小摩擦都被他化解在了萌芽中。

有一个战友叫李千蓓,是不是有些女性化的名字,说话细声细气,没有那种中原汉子的大气,但做事也不含糊,他不多事,自己的事自己做,别人的事叫他就帮一下,不叫他是不会主动多事的,那是入伍一周左右吧,指导员教了一些军队歌曲,其中有首歌唱到:“我爱领章红日夜放光辉,我爱军装绿染得山河翠,我是光荣的解放军光荣的解放军,我爱我的称呼美呀,我爱我的称呼美”当时大家唱得十分豪迈有力,为自己能成为光荣的解放军而自豪;一天夜里,大家都熟睡了,一阵歌声把大家惊醒,只听得李千蓓在用宏量的声音在唱这首歌,原来他是在梦中唱军歌!

第二天,大家纷纷说起这事,小李还脸红了不好意思,排长却在全排大会上表扬了小李,说小李是在用心的唱歌,他的思想完全融入了部队的生活,号召我们全排向他学习!

那个身体弱小的张战友,在一个在大雪之夜的紧急集合跑步后的站军姿中,倒在了操场上,班长把他送进了卫生队,我们去看他时,也缓过来了,吊了瓶葡萄糖水,暖和了就没事了,第二天中午他就归了队,和大家一起继续的训练了。

在一天中午,大家训练后回到住的屋子,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味,那是在老家时被电视培养教育的结果,那时老家的电视上天天是“酒香飘进月宫里,嫦娥闻到好欢喜”久而久之对酒就很敏感了,这屋子里的酒香,不是一般的酒呢,一问外面的河南战友才跑进来,检查是一个人的提包里的酒在搞内务时碰坏了,拿出来一看,还有半瓶了,马上交给班长处理。果真是好酒,伊川杜康,后来河南的战友给我说,他们河南有两个地方产杜康酒,一个是汝阳,一个就是他们的老家伊川了,是从老家来当兵时带来的,原想等分下连时用来做见面礼的,没想到给碰坏了。心中那个奥悔劲哟不用提了。

虽然班上只有我一个是外省人,但我的河南战友们都很关照我,并没有以人多而视我为外人,发枪时,全班十三人,发十只枪,大家那个高兴劲哟,但每天收操后要擦枪上交连队文书保管,很辛苦的,战友们就让我徒手,他们每天领枪交枪,当然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每天打饭,卫生都主动的抢着干,我把自己完全融入了战友们的生活中。

在这三月的新训中,我和我的河南战友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给我唱河南豫剧,教我做面条,我则给他们说吃辣椒的好处,给他们说我们四川的熊猫,(当时有战友曾笑说要我送他们一只熊猫玩,可是当说到熊猫只吃竹子时,他们没有办法了,因为河南只有面条而没有竹子给熊猫吃)战友们说以后回去给我带他们的杜康酒……。

完成了新训后,我们终于面临分别了,在全团的点名中,战友们一个个的离开操场,我们握手告别,我坐上了进京的大客车,我的河南战友们上了工程兵的解放CA10B奔向了各自的新工作岗位。

后来,我们还通信联系,可惜第二年这个工程兵团被撤销了编制,我们原先一个班的战友,除刘胖子刘领导外,都失去了联系,刘晓堂在第三年从工程兵41旅留守处考上了军校去上学了,真的成了领导了。

岁月悠悠,二十多年过去了:郭社彬、杜大强、杨实义、姚安夫、亦小栓、康治国………,我的河南战友们,你们还好吗?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第一次穿上的是65式军装: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掛两边!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