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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胖子被公开处决后第二天,独立师大摆宴席,恭贺师长新娶了五姨太。满城有头脸的基本都收到阮仁毅的帖子。这礼物自然又不能少到那里去,于是阮仁毅又公然地满城再搜刮一次,引得不少邕州本地人士心中暗骂。阮仁毅也厚着脸皮只管收礼。当日,阮师长在宴席中喝的酩酊大罪。

是夜,新娘子----五姨太---茹花,就命警卫营的卫士把不日前孙胖子送来的两个女人,乱棒打出了门去。

酒醒后的阮仁毅知道这事后,也没有说什么,自己一个人在书房呆了一阵,随后出门来把卫富贵叫了过来。递给他一封信,让他带一队士兵去奇阳县去接一个人,顺便给卫富贵放了一段时间假,让他办事途中,乘机回家去看看。

富贵回营后,让钱书同挑了一排人,准备跟自己走。走之前跟愣子交代了些事情,又给队伍发了一个月的双饷。再给几个营连长,从戒严时大赚的三十几万元大洋中,一人支了五千大洋出来,作为分红。一时间满营欢动。

接着富贵又去了一趟北城的一处小宅院。兵乱平息后,富贵乘着房价大跌的机会,买下了这个院子,做了自己的家。随后帮着玲儿姑娘把他爷爷的后事好好操办了一下,就把孤身一人的玲儿接进了这个院子同住。

玲儿大名叫王玉玲,年仅十三。由于富贵大都时间都在师部值勤,本来就想要雇几个下人到家里伺候着。但是玉玲说什么也不让,一直坚持家里的活自己都能干,不要与外人同住。百般坚持下,富贵才作罢。

这次富贵回家,收拾了些行李,打了个包裹,跟玉玲讲自己要出去个把月的,让她在家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可以去师部找愣子,顺便又留下百多个大洋。这才离开听闻消息后一直噘着嘴,很不开心的小姑娘。出发了。


下午,富贵就急匆匆带着钱书同和一排士兵,赶往了自己的家乡-----奇阳县域!


一路上,路过一处处自己曾经奔走过、攀爬过、战斗过的熟悉的地方,想着自己几个月来,沧海桑田的变化,心中总唏嘘不已。



虽然父母都已故去,家乡中已经没有太多很亲的亲人。但是那毕竟是自己所生所长十几年的家乡。虽然自己这十几年,富贵并没有在那里中获得过多的幸福,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生活的地方呀!

子不嫌母丑。谁又能忘记自己的家乡呢?

十几年来,一直没有离开过的村子的富贵,从不知道乡愁是什么滋味。但是几个月来的别离。虽然明知道那里,已经没有什么明晰的东西让自己留恋,但是心中那一抹不知何处飘来的乡情,总是不断的催促自己的脚步。急切地向前奔去!


六日后,一队人进入了齐阳县城。

按照师长给的地址,要接的人在城西十里的马家庄,考虑到如果要先接人,自己这队人就没有办法放假回家去了。因为知道要回奇阳县,书同这次带的人基本都是这附近籍贯的士兵。看着士兵们一副渴望回家的模样。富贵索性命令这队士兵全体放假五日,五日后再在奇阳县集结。士兵们轰然叫好。都心急火燎的分头散去。最后只有两个家无亲人的士兵留了下来。富贵就索性带着两人,直奔城外自己打小生活的北岗村赶去。

战争虽然只是不久前才在附近停歇下来,但是在田野中已经看不到什么动荡的遗迹。地头上,戴着斗笠的农夫农妇三三两两依旧辛勤地为了虎口而忙碌着。偶尔抬眼望见三名武装军人路过,除了眼中一丝微微地担忧外,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几千年了,正是这些人撑起了中华大地的悠远存在。他们总是可以为了一丝可怜的希望继续默默劳作着。

富贵看着这些农夫,不仅有些感慨。自己随便哪个口袋里的银钱都远远超出这里任何一个农夫一年辛苦所得。这是什么世道呀!

一路想着,很快就来到了北岗村里。

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家了,父亲早死,母亲拉扯自己长大。年前得了重病,卖光了家里仅有的几亩薄田,也没有挽回母亲的性命。为了安葬母亲,富贵卖掉了宅子换回了十个大洋,这才稍微象样的把母亲葬在村南山上父亲的墓旁。

富贵这次回来,没有想见过多人,除了祭拜下父母,只想见一个人,卫家的族长。

因此富贵没有先去村南山上扫墓,而是径自先来到村东头一个普通的房子外,敲了敲半掩的屋门。“族长在家么?”

“在家!进来吧”富贵推门就进了屋。

屋内一个头发半白的老者,正坐在椅子上抽着水烟,突然一见三个大兵推门进屋,不由一下愣住了。

卫富贵见老者没认出自己,忙喊到,“族长,我是富贵呀!”老人这才看清头前这个年轻的军官竟然是几个月不见的卫富贵。不由上前,挽住富贵的双臂,上下左右仔细端详了好一阵,才有些激动的说“好好,几个月不见,个也高了,也壮实了。真是大人了”说着,忙拭拭激动得有些湿润的眼角。

富贵几个月来一直在刀锋血雨、勾心斗角中熬过来。忽遇亲情,禁不住也有些激动得鼻子发酸。

好一阵,老人忽然想起什么,不由得有些歉意的说“看我糊涂的,来了半天,也不招呼你坐下歇息歇息,走了半天路,累了吧?”

“还好,不累,族长,您别忙了,也坐着歇了吧。”


“好!好!好!一起坐着,让我仔细看看,三儿,快点出来,烧点水去,给你哥冲点茶来。”

听老人喊,里屋一个后生应了一声,跑了出来,见几个军人在堂屋里,也愣了下,不过马上就瞅见原来是富贵。一下高兴的抓住富贵的胳膊,蹦了起来。随既绕着富贵,转了几圈,羡慕又好奇地看着富贵一身崭新的军装和挎着的盒子炮,不仅想伸手去摸摸那短枪。老人一巴掌打在后生手上,训斥到“这刀枪那是随便乱动的,去!去!还不去烧水冲茶去。”

“好咧!富贵哥!你先坐着,我等会再来跟你说话啊!”后生急火忙了的跑到灶间去了。

老人招呼富贵三人坐下,富贵身后两个卫兵把城里捎带的一些点心吃食,放在桌上,依次坐了下去。

一会那后生卫三,端了几杯茶,给几人上了上来。随后就站到老人的身旁,看着几人聊天。

富贵将这几个月大致经历及战事给两人讲述了一遍。虽然期间将不少事情都略过不提。但仍让两人听的跌宕起伏,惊心动魄!听到精彩处,也不禁击掌喝彩起来。

随后,富贵就顺口问了问族长最近日子过的还好?!

老人叹了口气:“这兵荒马乱的年景,能活着已经很好了。先前阮长官在位时就征过一遍税,前一段,就你说的哪个李将军带来的队伍占了咱县域,又征了一遍。又几日过去,说是李将军也战败了,阮长官重掌大权,这县里的税官又来催,说前面征的被姓李的夺了去,不能算,需要重新来过。这可怎么让人活哦。这村里有人乘机也跟着闹。”

富贵正要问,是什么事。就听到屋外一阵嘈杂。一个破锣嗓子在门口不客气地喊“老卫头,出来,有话跟你说”

族长听到这声音,不禁摇了摇头,让富贵坐会,他出去下,一会就回来。


见老人出门,富贵好奇,站起来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去。

就见外面一群村民,基本都是卫家家族的人,在一个中年汉子的带领下,来到族长的门口。这领头的人,富贵认识,是富贵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表亲,叫卫英杰。要硬论起辈分,他还得叫卫富贵一声大叔。此人之家,在其爷爷那辈就曾外出找生活,不想竟发了大财,荣归故里,随后他爸爸那辈也潜心经营,家中财力日盛,如今已俨然是村里最富的富户。可惜到了卫英杰这辈,娇生惯养下,竟然养出了蛮横的习气。别说对外族人,就是本族人中,他也常凭借财大气粗,欺凌乡党。但是村里大半田地,都尽在他家。族内众人大都依附与他。因此尽管风评极差,但是也没有什么人敢跟他做对。

富贵原先在村里的时候,由于家里还有几亩薄田,甚少与其打交道,而且族长对这孤儿寡母,也有所照应。富贵到没有和他发生过什么大的冲突。

这帮人在卫英杰带领下,聚在族长门口。大家见族长出了屋门,都静了下来。只有卫英杰站出来说了话“我说老卫头,前两日我跟你讲的事情,怎么样了?这征税官三番五次来村里要钱,你不是答应找人说项,免掉我们村的今年的税赋。怎么回事,到今天还没有消息呀!”

族长平静地跟众人说到“前些日子我找过城里的税官,人家答应给上面说说咱们村的难处,不过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老卫头,你别在一边瞎扯了,这左一家来收,右一家来收,今年已经来收了几回了?我家这么多地,你存心是让人家把我家业收光才甘心吧?你这个老东西,啥事都办不了,还占着族长的位子,纯属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还不如把族长的位子让出来给我坐。让咱们卫家的人,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大家说是不是呀?!”

见应者寥寥,卫英杰又大声问了遍,才有几人大声应和了他。卫英杰不仅有些得意。

看卫英杰嚣张的模样,这时边上一个旁观的后生不仅站了出来“英杰哥 ,毕竟卫爷爷也是长辈,说话怎么也要客气些”

卫英杰不想有人顶嘴,扭头一看,见是这小子,上去就是一个嘴巴“贱种,这那有你说话的地方?妈的,当年没有把你和你娘那贱货一起浸了猪笼,算便宜你。滚!”

那后生牙关紧咬,拳头紧握,硬是没有让眼泪流出眼眶,狠狠盯了卫英杰几眼,扭头就跑了,

就在这时,族长身后的大门猛地被人拉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哪个混蛋,对族长这么不敬,还要谋夺族长之位。这等人还有脸要当族长?!”

众人一惊,顺声望去,就见有二名士兵紧跟在一军官后面,从族长屋中走了出来。


众人仔细一看,中间那军官竟然是几月未见的卫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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