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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零星散步着几个蒙古包。周围的男女老幼集中在了一处,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人群的簇拥下,一匹黑马暴躁不安,拼尽全力要把马背上的年轻人甩下来。颇有几分桀骜不驯的它骄傲而愤怒着,那神情和嘶鸣,无不在说明――没有人可以在它身上作威作福。

马背上的年轻人手中紧握着缰绳,不停的拽着马儿口中的衔铁,二腿铁钳样夹紧马的二肋,使自己不至被这匹烈马甩下来。

那匹马也很是配合,时而俯身,时而跳跃,时而高高扬起二只前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那匹枣红马安静了下来。周围喝彩的人们鸦雀无声,几秒钟后,不知是谁带头,人群中爆发出了欢呼声,那情绪以极快的速度感染了旁人,很快的,喝彩声响成了一片,震耳欲聋……

陈仲楠潇洒的从马背上下来,一名美貌的草原姑娘将一条洁白的哈达献上。

待喝彩的人群散去,巴特尔迎了上来:“好样的,就知道你能行。”

巴特尔是陈仲楠请的向导,二人在草原上的各种事,都由巴特尔指引。巴特尔从事边境贸易,每年秋高马肥的时候把马贩到泰国,再从当地搞回点土特产。平时就养马兼给人当向导。他是个好心肠的人,就是老阴天。来这么些天,陈仲楠从没见他笑过。

“这可是纯种的阿哈尔捷金马。五十年代初,国家从老毛子那里引进了一群,原来想改良咱的马,可最后都退化了。你刚才驯的这匹,一直没杂交,是最纯种的。这马很聪明,容易驯服,没成想到了这一代出这么个捣蛋包。”巴特尔伸手拍拍陈仲楠肩膀,“好样的。”

“我原本以为,这种马性子都很烈。”陈仲楠说着,掏出个苹果喂起那匹马。

“跟人一样,聪明的娃不好管。真要是听话了,更让人省心。”巴特尔笑了,“刚跑完的马接着喝水,会死掉――炸肺。”

“巴特尔大叔,这么些天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呢。”陈仲楠笑道。

巴特尔神色黯然了下来,转身走了。

白倩埋怨道:“多危险呢,还好没摔着。”

“男人二大乐事,一件是骑在马背上,一件是骑在美女身上。驯服烈马和搞定美女……”陈仲楠脱口而出。

白倩还不等他说完,就在他后腰狠狠拧了一把,转身走了。

天色擦黑,周边的人们围拢在一起,像过节一样热闹着。烤全羊,烈酒,跳动的篝火,映衬出一张张笑脸。陈仲楠不停的接受着这些热情好客的牧民敬酒。马头琴动听的旋律响起,在这样的夜里一直传出好远。人们开始围着篝火快乐的跳舞。那名给陈仲楠献哈达的姑娘二话不说,拉起陈仲楠加入了快乐舞蹈的人群里。白倩在一旁看得直想杀人。好在陈仲楠还算清醒,在纵情欢乐的时候感觉到后脊背阵阵发凉,急忙转身把白倩也拉了进去。

在草原的日子简单而快乐,但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陈仲楠结束了自己的休假,要回去上班了。这些天相处下来,对这些草原人有了更深的了解。白倩终于不用再坐别人牵着缰绳的无蹬马了(初学者被拖了蹬可不是好玩的)。“黑风”――就是陈仲楠驯服的那匹阿哈尔捷金马(有人说此马就是我们平时所讲的汗血马,但砖家叫兽们的意见不统一,笔者不敢贸然采用这称呼),这些日子成了陈仲楠的御座,同属小型马,但比那些蒙古猴子(蒙古马,汉人俗称蒙古猴子――笔者著)带劲多了。陈仲楠要回去了,“黑风”竟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在马厩里烦躁得来回奔走,不时的打着响鼻,颇有些不悦。看来马通人性的说法不是传说。

陈仲楠也在哈达姑娘口中知道了巴特尔老阴天的原因――文革上山下乡的时候,巴特尔在建设兵团养过一匹驾辕的白马。有一次醉酒赶车不慎摔落,还好那匹白马反应快蹲座原地,使后面几匹马动弹不得。天亮后巴特尔酒也醒了,那时车轮已经贴在了自己肚子上。否则巴特尔大叔恐怕要早早的去见马克思了。大白马年纪大了,连队里就把它卖给了当地农民耕地。那个年代的人对组织的决定断不敢提什么意见,巴特尔无奈之下只有服从。大白马在连队的最后一餐,竟是巴特尔不知从哪搞来的白面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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