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953.html


谢天谢地,一阵无力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我把额头的冷汗擦了擦。算计着那个女人到底在大半夜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干什么,心里也对自己痛骂不止,那狼一样的啸声发出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以后再不做这样的傻事了,谁知道下回招来的是什么。

正在我暗自庆幸,准备回去奢侈的给自己奖励五块钱的羊肉串时,异变突生。我心里感觉一阵不安,感觉脖子后面冷气飕飕。在这种感觉达到顶点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这是种感觉是什么。

“危险!”我下意识的一个侧滚,努力的把身体往矮灌木的缝隙里缩。在翻滚中,我一眼瞥见一个人影凌空扑在我刚才趴伏的地方。

“咦?”那个人影显然没有想到我可以躲开他的扑击,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欲哭无泪。那个人单手在地上一撑,又向我扑了过来,他的速度好快,我一缩脖子,还没有钻到旁边的灌木丛中,就很丢人的被他用右手钳住了脖子。

我被他摁在了地上,他的力气好大啊,我根本没法抗衡。但我还是本能的想反击,我的双手徒劳的向他攻击,可是我的反击根本就像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和泰森打架一样可笑,他只是用左手格挡了几下,右手一加力,我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力气和生命都在飞快的消逝。一切就这么完了吗?

我死死盯着这个人,我得记住这个送我归西的家伙长的什么样。他的脸我在眩晕中看不太清,只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却没办法忘记。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借着淡淡的月光,里面映射出来的是一种代表死亡的野性,他在笑,眼神在笑,我相信他就是要看我临死前的恐惧,以我的懦弱死亡来满足他那嗜杀的欲望。

死就死吧,我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与其徒劳的挣扎被这个人看笑话,还不如死的有些气节,想吐他一口口水是不可能了,估计只要一张嘴舌头就会吐出来,那样就更丢人了。但我不能让他看轻我,至少要给他个轻蔑点的微笑,让他在解决我之后多少有些震撼。好一好他会在事后把我埋了吧,管怎么也算入土为安了。

妈的,老子是人,不是你随手掐死的小鸡仔。你不是想看我丢人吗?老子偏不让你如意,我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脸上,肌肉僵硬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这个好像肌肉抽筋的动作理解成对他的嘲弄,但是我相信我眼神中的轻蔑一定会让他抓狂。

王八蛋,别看老子现在要完蛋了,等一会老子变成厉鬼先狠狠咬你丫的一口。就在我胡思乱想,准备吐出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紧紧箍在我喉头的手松开了,新鲜的空气一下涌到了我的肺里,原本已经干瘪的肺被这空气一胀,一股痛楚的舒畅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最廉价又最珍贵的空气,原来这就叫再世为人,刚才已经隐约的见到牛头马面两位大哥,现在想来,我真的是在奈何桥走了一遭。我转过头,想好好看看这个差点要我送命的家伙。可是刚刚转过头,就感觉额头上被一个凉冰冰的东西顶住了。

一枝枪,一枝完全可以在近距离击发,把我脑袋瞬间轰爆的五四手枪。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让他产生误会而丢了自己的小命。说实话,刚才那种视死如归的气概现在已经被我扔到爪哇国去了,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后,相信没有一个幸存者会再去尝试那种美妙的滋味。

那个人冲我在笑,笑的很冷。眼睛里寒光一闪一闪的,我知道,现在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这是个看起来很平凡的人,如果他能敛去眼睛里的杀意,相信一定属于掉到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类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那毒蛇般的眼睛,粗糙而又裹满老茧稳稳握住枪的右手,还是那轻轻抿着的嘴唇,都说明他的危险。

我迅速的运用在大学里自修的行为心理学,在心里做了一下评估。这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呼吸没有太大起伏,速率每分钟没有超过15次,手中的枪也没有抖动,眼睛在眨动时总是不肯完全闭合眼睑,这说明他心理素质很好。他额角宽阔,左太阳穴有一道疤痕,由于在月光下看的不太清楚,所以无法判断细节,头发剃成一丝不苟的板寸,整个人在刚才那一边倒的搏斗中充满了爆发力,所以我判断他是个军人,一个平凡中写满了危险的军人。

怎么办?武力上进行反击以求逃脱不可能,那样的结果就是挂掉。心理上呢?看我现在吓得这鹌鹑样,估计想舌辩脱身是不行,看来我没资本和他玩游戏。等等,不对,我突然灵光一现,事情有蹊跷。他的行为明显不正常,我立即在脑中计算着漏洞出在那里。

对了,他刚才明明可以不费什么力气的掐死我这个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那他现在又何必拿把枪对着我大眼瞪小眼?明明能安静的杀了我,为什么要用枪,还用五四这样动静山响的家伙?他的眼神里除了冰冷之外还有一丝戏谑和鄙夷。哦,我明白了,他并不想杀我。可是也不对啊,留下我这个看到他面目的小子,没有好处。综合这些情况,那么我猜测他一定有什么理由暂时留下我这条小命。

心里有了底,暂时是挂不了了。我长长的吸了口气,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冲着他咧嘴一笑。他的眼睛里精芒一闪,随后竟舒缓了很多。我的心更安定了,看来这个宝押中了,现在还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怕吗?”他的声音有种金属摩擦的沙哑,我敢保证如果我能活着跑走,下次就凭声音也一定能认出他,看来我今天是没有活路了,他向我暴露的信息越多,我的生存系数就越低。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他,我选择了直刀切入:“想要我给你做什么?”

他的一脸的诧异,随后把枪一撤,很有深意的冲我直笑:“小子,知道吗?你让我很惊讶。我有几个问题不明白,回答我后再帮我做件事,我就放你走。”

去你娘的吧,当我是傻子啊,放我走?要是你能放我走,母猪都能叫貂蝉。不过他还是说了句实话,他要我给他做事,这也是我现在能够保命的关键所在。至于给我提问题,嘿嘿,你和我说的越多我对你的了解就越多,那样等会我保命的机率也就越大,我还巴不得你和我多聊一会呢。对了,还得装熊包,让他放松警惕性。

我顺从的点点头,带着哭腔说:“问吧,我不想死。有什么你就问,大哥,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一瞎子,一聋子,我……”

他挥挥手,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甭来这套,收起来你这份德性,好好回答我的话。”说完他坐在了地上,轻轻的拍打这着身上的尘土。虽然现在他没拿枪指着我,但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机会逃跑。我尽量的用他可以接受的速度直起身子,坐在了他的对面,现在没有伪装的必要了,我向他点了点头。

“我的问题很简单,第一个问题:我潜行到你背后,以你的表现,你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但是最后你躲过了。更奇怪的是,我扣你脖子时,你那个缩颈蹬腿的动作,如果不是我速度快,你就跑了。给我个回答。”他眼神严厉的死盯着我的眼睛,我直感到一股压力,我确信,要是我的回答令他不满意,我就会马上翘辫子。


本文内容于 2009-1-9 15:09:41 被契丹孤狼编辑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