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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在院子里,梦蝶家的小狗躺在阳光下,接受着阳光的爱抚。


“呜、呜、呜。”一阵警车声由远至近传进了云水的耳朵。


云水并没有在意这声音,不知道这声音是冲自已来的。


警车停在了梦蝶家门口。


从后面的依维克里跳出十几个带面罩的特警,迅速把整个小院子包围了。前面的一辆警车中跳出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向云水走了过来。


云水正在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来了这么多的警察,这么大的场合、真刀真枪的自已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有在电影电视里见到的场面怎么就会发现在自已的眼前,是不是拍电视还者电影啊……


“你是云水吗?”一个声音打断了云水的思路,云水回过神来。一个年轻的警员盯着云水开口问道。


“对,我是,有什么事吗?”云水疑惑地问道。


“对不起,你得跟我们走一趟。这是对你的拘捕令。”说完年轻的警员把一张纸举在云水的面前晃了晃,云水连字都没有看清。


一双铮亮的手铐带上了云水的手上。


“你们这是……”云水搞得云里去雾里来,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自已到底犯了那条。


“警察同志,他犯了什么事啊,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啊。”刚从屋里出来的梦蝶看到了。


“小姑娘,别什么人不在一起,非得跟一个坏人呆在一起啊。”另一个在一边没有开口的女警察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跟你们说了。”梦蝶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些带黑面罩的特警迅速冲进屋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搜查……


邻居们站得远远地,对梦蝶家指指点点。


警车“呜、呜”地开走了。


云水隔着警车窗户,看到了梦蝶纤细的身影,正用一双充满了无限深情的大眼,含着泪光远远地望着他,云水心里一紧,忙低下了头,他实在没有勇气再看见走进自已生命中的第二个女孩。


云水却没有想到,这一别,他们后面的相见却在另一个极度恶劣的环境中了……


镇派出所


一个约四十多岁的男警察和云水见过的那个女警察坐在审讯台前。男警察开口了。


“姓名?”


“云水”


“年龄?”


“三十三”


“职业?”


“无业”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男警察开始用非常严历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云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事。


“你要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希望你在法律面前,能够交待你的罪行。”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啊。”


“云水同志,党和政府的政策是宽大的,希望你不要顽抗到底。给你点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考虑。”说完两个警察收拾起东西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哐的一声。门让从外面关上了。


一会,门“吱啊”一声从外面推开了。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一点的男警察。


云水抬起了低着的头。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华平,怎么是你。”云水惊讶得叫出声来。


“嘿嘿,是我,不要这么亲热,请注意现在你的身份,我现在是人民警察,是来对你进行专政的。”叫华平的警察边说边坐在了审迅台前。


“我真的是不知道自已犯了什么事啊,他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我给抓回来了。”


“你会是好人,什么时候学好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我记得小时候你不是很拽嘛。”


“完了,这家伙提起了小时候的事来。”


原来……


华平的姥姥家在云水这个村,小时候华平经常来姥姥家玩,云水在村里是个孩子王。为了显示自已在村里孩子中的地位,云水经常捉弄这个外来户。还把华平当马骑过。逼着华平见了自已就得叫爷爷。小时候的事全部出现在云水的脑海……只是想不到今天这家伙怎么会当上警察,还在这碰上,感觉自已倒了八辈子的霉……


“哎。”看来是在劫难逃了,云水叹了一口气。


“坐好。”华平大喝了一声。把云水惊得差点倒在地上。连忙坐直了身子。


“云水同志,你老实点,你的底细我清楚得很。”华平一本正经地质问起来。


“华平,用不着这样吧,大家都是熟人了。”云水套近乎地回答。


“叫警官,谁跟你熟人了。”


“对不起,喔,警官同志。”


“你看你,从小就不是好人,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不要自已的老婆,跟一个小姑娘混在一起。你有没有一点道德意识啊,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美德就是让你这种人给搞坏的,整天不务正业,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听说你和那你们村里那个死了的寡妇还有一腿吧。”华平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话来。


“天啊,人言可畏啊,我什么时候和那寡妇有一腿了。我什么时候又成了败坏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的破坏者了。这小子在打击报复。”云水低下头。十三分地感觉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无奈……


“哈哈,你怎么不敢抬起头了,你是感觉到羞愧还是内疚啊。”华平得意地问道。


“说吧,把你的一切交待清楚。”


“警官同志,我老实交待。我坦白,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碰上这样的鸟事,云水彻底崩溃了。


看到云水仿佛已经放弃了狡辩的样子,华平站起身来,背着双手,面部表情非常严肃,慢慢地转到了云水的背后。


突然……


“说,你们村里的春燕,你摸过她的屁股没有。”华平用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声音问道。


我、我、我……


"我、我、你我来我去到底什么意思,有没有摸过。”华平的声音充满了迫切感,象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警官同志,这和案情有关吗?”云水不解地回道。


“非常有关系,你快点给我坦白,有没有摸过?”华平催促道。


“没有。”云水非常肯定地回答。“我毕业后就去工作了,春燕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当然没有了。”


“好兄弟,亲兄弟,”华平态度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脸上堆满了笑容,右手搭在了云水的肩上。连对云水的称呼也变了。


整个事情变得太快了,云水感觉自已的脑袋让今天的一切搞得是迷迷糊糊的。


“抽烟不,”华平掏出一包大熊猫抽了一根问云水。


“来一根吧,”云水伸手接过了烟,今天的的事情让云水晕得很,需要镇静一下,不然会崩溃了。


华平掏出火机给云水点上,云水猛吸了一口,由于不会抽烟,让烟呛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差点就流下来了。


“你小子,这些年在那混啊,连烟都不会抽。”华平吐了一口烟圈问道。


看到华平前后态度的转变,云水也变得轻松了起来。突然想起问道;“春燕和你什么关系,摸不摸她的屁股关你什么事。”


“操,现在她是我老婆,你小子说说关不关我事,你狗日的要是摸了她屁股,老子今天非得把你专政了。”说完得意地瞟了云水一眼。


云水赶紧吸了一口烟。让快要跳出来了心脏平静了下来,不然高血压就要发了。望了一眼正得意抽着烟的华平心理庆幸自已。


“还好,没有说出来,不然就完了,当年别说春燕的屁股让摸过,连她那红嘟嘟的小嘴都让自已抱着啃过。现在仿佛还记得春燕那软软嘴唇的感觉。当年自已和春燕相互搂在一起嘴对嘴啃着,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两个人滚在她家的红苕地里,把红苕藤都压到了好大一片,要不是听到村里有人说话过路的声音,可能春燕都是自已的老婆了,那还有你小子的份。还问我摸过她的屁股没有。”想到这里云水嘿嘿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华平听到云水讪讪地笑声问道。


“没、没有什么。我是笑我不会抽烟学什么抽烟把眼泪都熏出来了。”云水连忙想了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对了,这次你犯了什么事,上头也来人了,好象是国安局的人。”华平关切地说。


“我真没有犯什么罪啊。”


“那就好,你暂时会呆在我们这两天,手续交接完了会把你送上面去,那时我也帮不了你了。”华平说到这停了一下。抽了一口烟。然后接着说。


“另外在我的地盘上我还是照顾你一下,不然回去老婆知道这事了肯定和我没完,这两天你的盒饭我会给你加根鸡腿,鸡腿可是我掏的钱,别以为是公家的,也算咱俩兄弟一场。比你那时拿我当马骑强。你好自为之。我走了。”说完拍了拍云水的肩膀。站起来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来了一个警察,把云水带进了一个单间,是特等号房。


云水坐在房间床上怎么也想不通到底自已犯了什么事。送饭的过来了,在盒饭上面果然有一根炸得金黄的鸡腿,上面还流着油,云水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想不到自已在这个患难的时候,还有这么一个够义气的人给自已这种待遇。


暗暗发誓,这辈子也不会把自已搂着啃了春燕嘴巴,摸了她那诱人的屁股的事说出去……


两天过后……


云水让两个穿西装的人带出了公安局,直接上了停在公安局门口的局长专车。前面专门有警车开道。朝市郊的机场开去。


“我操,这车怎么这么高档,云水感觉屁股下面软软的,手摸到车内的沙发上,就象摸到女人的皮肤一样的滑。”云水有些飘飘然了。想不到跟华平重逢见了一面就学会用“操”字了。


车队开进了机场。


一行人上了一架停在机坪的直升机。


云水感到,自已完了,听人说过,只有那些犯了很大的事的人才有机会搞这种专机押送。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了头顶。整个人都软了,是两个穿西装的人架着上的直升机。


直升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慢慢升起,在半空调整了一下方向,朝远方飞去,云水透过窗户,望着下面渐渐远去的家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已的命运会如何了,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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