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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洞倒不是。倒是,李绍嘉绕洞转了一圈,看到的又是十几个甬道口。这可真是太诡异了。李绍嘉心里也不由叹气。

李绍嘉在这洞里叹气,美智子也在外面洞中感到茫然。十几个甬道口,到底往哪里追?

白鸟多夫、永野长郎、荒谷长崎却没想这么多,当他们带着手下的人进来之后,马上下令朝甬道内开火。

开完火之后,立即叫手下的特工两人一组,分别钻进那十几条甬道。

见美智子一脸茫然,白鸟多夫不由问,“智子怎么啦,难道连个小洞都怕?”

美智子的嘴角生出一丝冷笑,“白副站长,我好像生来就没怕过什么。只是这洞穴——”

“这洞穴如何?”白鸟多夫并不在乎美智子的冷笑。对美智子这种冷笑,他已经领教多了。站里的人都知道,她美智子与冈本有一腿。因这一腿,她美智子的职级不高,却像是特高课驻南宁站的第二把手一样。当她美智子丢了两半只耳朵回来,站里的人都偷着乐,心想这下你破相了,看你还有没有那么耻高气扬。

美智子瞧了白鸟多夫一眼,“如何?它们太诡异了。你叫他们这样追法,无异是叫他们去送死。”

“嘿嘿,智子小姐也太小瞧我们站里的人了吧?”白鸟多夫不满地道。

永野长郎一看他们两个有了火药味,赶紧出口圆场,“白站长你也不用这么多心,智子小姐并没看小我们自己的人,她只是出于好心才这么说的。依我看,这样去追,确实也是太危险。”

“依你这么说,我们不追了,打道回府算了?”白鸟多夫口气极冲地说。

永野长郎不由呆了一呆。和白鸟多夫共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红过脸。这下是怎么啦?

面对这情形,荒谷长崎不能不开口了,他对白鸟多夫笑笑,“打道回府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才将他们赶进这洞里,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你想回去,我还不愿哩。不过,面对这样的洞穴,我们真的是第一回,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才好。叫他们追进去,只能靠他们自己灵活地处理了。”

荒谷长崎这一番八面玲珑的话,谁听着都受用。

白鸟多夫和永野长郎都不再吭声。

而美智子则嗅着李绍嘉的气息,举着火把走到北面那个甬道口,往里再嗅了嗅,她便丢下火把,钻入了甬道。

李绍嘉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赶紧示意万全策熄灭火把。

轻微的声响来自他们刚刚爬过的甬道。

李绍嘉便和万全策一左一右守在甬道口。

细微的声响越来越近。

听声辨音,李绍嘉听出有两个人,想对对万全策说,又怕对方听到了声音。想用手暗示,却又伸手不见五指。说也不能说,却也不能动,连呼吸都要慢呼细吸,以免发出些微的声响。

只能用心说了。

李绍嘉的心便拼命对万全策道,“老万、老万,来的是两个人,你先解决走在前面那个,后面那个留给我。”

心口突然一暖,李绍嘉猜万全策已收到自己的心音,这才放了心。

声响渐近。

当一个日本特工的头露出甬道的时候,万全策的枪就响了。

紧接着,李绍嘉一个饿狼扑食似的,猛地弓身扑入甬道,一头就撞在前面日本特工的脚上,感到后面那个日本特工欲开枪,却又不知如何开,因为前面的特工挡住了他。借对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李绍嘉“砰砰”就连开了几枪。

“啊”的一声惨叫,传遍甬道。

这时,走在前面的日本特工才倒下,重重地压在李绍嘉的身上。

前后是瞬间的功夫。

“老万,快来帮我。”李绍嘉急喊。

万全策赶紧弯下身,将压在李绍嘉身上的日本特工扯开。

站起身,李绍嘉摸黑拉起万全策的手,低声道,“快走。”

钻入西面的一个甬道,李绍嘉方悄声道,“那日本娘儿追上来了。”

“不就一个娘儿吗?等我去干了她。”万全策甩脱李绍嘉的手。

李绍嘉急道,“老万,千万不可。”

“为啥?”万全策不解。

“唉,说来话长。反正不可,快走吧。”李绍嘉说罢,又伸手拉住万全策就走。

这条甬道还算宽敞,万全策直起身子也能走。但黑咕隆咚的,万全策也不敢大意,仍然低着头前进。

走在前面的李绍嘉,也只能用手摸索着走。

走着走着,李绍嘉感到手里摸着的是一道石壁,心下不由大惊:难道是条绝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

感到腿间扑来一股阴风,李绍嘉才由惊而喜,蹲下身子往前摸,摸到的是一个又窄又小的甬道,连弯身都通不过。刚由惊而喜的心,马上又变得失落。

“咋不走了,嘉嘉。”万全策悄声地问。

李绍嘉苦笑了一下,“不能走,只能爬了。”

说罢,李绍嘉便趴到地上,爬入了甬道。

边爬,李绍嘉边用手摸索四周,他感觉到,甬道窄小是窄小,但也够万全策通过。

爬着,佟大芳就觉得不对劲了。

佟大芳自进入南面那条甬道,开始还可以弯着腰走,但走了没多久,甬道就越来越窄小,最后窄小到他只能爬的地步。

火把早燃尽了,他也只能摸黑前进。

甬道黑漆、潮湿、阴冷,从没钻过洞的他,心里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卡着他的脖子似的,令他喘气都艰难。

但还没到恐惧的地步。因此,他的理智还是十分清晰,往前爬了一会,他便停了下来,静下心,微闭双眼,调息运气。当一股暖气从丹田涌起,他先让这股暖气在任督两脉运行了几周,感到血也暖呼呼的了,他才任暖气漫向全身。身心顿然舒松,若飘若浮,仿佛山亦是他,他亦是山,与山相通相融,厚重的山体就像是保护他的铜墙铁壁,窄小的甬道,他也不觉得窄小了。而心中的压抑,早被抛到九天云外。

睁开双眼,嘿,他竟然能穿过甬道的黑,能看到三四米外东西。虽然只是朦胧的影像,他也感到十分开心,毕竟双眼可以看到一点东西了。

继续往前爬。佟大芳心与山合,意与石合,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吸纳山与石的气息,将山与石的气息和自己紧紧融在一起,以免对手沿着他身上的气息追上他。

但爬着,他就觉得不对劲了。甬道弯来折去,分明是从南面的方位,转到北面去了。如果他猜得没错,沿着这要甬道爬下去的话,就会爬到原先进入甬道的那个洞里。

这岂不是去送死?

退,已经不可能。身后肯定有白鸟多夫的手下。

进,亦是凶多吉少。若然这条甬道是转回洞穴的话,前面定然也有日本的特工。

显然,他佟大芳被前后夹攻了。

静观其变。

佟大芳停下,悄悄拔出了匕首。再看看眼前的甬道,竟然有三米多高,一米多宽,虽然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但亦可发出飞刀了。说这是甬道,倒不如说是一个小洞更准确一些。

果不出他的所料,静待了不到一刻钟,前面和后面都传来了咝咝嗦嗦的声响。是人爬地的声音,是衣服与地与甬道石壁摩擦发出的声音。

静静听了一下,佟大芳根据声音的大小,判决出前面的人与他的距离近一些,比后面的要近上十几米。

会不会是蔡如柏他们呢?

佟大芳嗅了嗅传来的气息,即刻就否定了。气息里夹杂着一股凶残,一股浓浓的杀气,更有一种不可一世的意味。

恨不得爬过去手刃了他们。

佟大芳却没动。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动,就很容易被对方发现。非但没动,他还像心放得宽宽的,让山与石的灵息进入自己。

正往前爬着的桥本,鼻子怎么抽、怎么嗅,都嗅不到一丝佟大芳的气息。不由停下,悄声对身后的小野道,“他不见了。”

“嗯,我也嗅不到他的气息了。”小野答。

“他会不会钻到别的甬道去了?”

“不可能吧,我们好像也没发现这甬道有分甬道啊。”

两人在佟大芳的身后分析。

而从前面爬来的长田和上川,一直都没有嗅到佟大芳他们的气息,认为是一条没什么危险的甬道,谈话的内容就不同——

“上川,说实话,这么久你干过几个南宁姑娘?”

“嘿,长田,才几个?你太也小看我了吧?”

“说说看。”

“嗯,有一个晚上,我就把一家五口给干了。嘿嘿,当然,干的是那家的两个女儿和她们的母亲,杀掉的是那家的两个男人。”

“哇,上川你果真厉害。我最辉煌的一回,才干了一家三口,杀掉的是那家的父母,干的就那家的女儿。真遗憾。”

“长田你也不用遗憾,回去你就可以找一家有五个女人的干,那就超过我了嘛。”

两人的对话,一一传入佟大芳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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