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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根面无表情,两眼呆滞地望着隔着栅栏的警察的那张嘴,只见那二片嘴唇在不停地开合,但长根却听不到一个音节,手上沉重的镣铐,将长根的手使劲地向下拉,长根只能半倾着身体,与镣铐作着不懈的斗争。

忽然“啪”的一声,将长根惊醒,原来是那个警察重重地摔了案卷,一脸怒容地站起身来,叫狱警将长根收监。长根慢慢地站起来,缓缓地移动双脚,脚链与地面的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长根一步一挪地跟着狱警,回到了监房。

沿墙根坐下,长根抬头望着一缕阳光从窗外洒入,在光影里一些小小的灰尘在上下跳跃,翻飞。长根眯着眼,着迷地看着那些灰尘在自由地跳舞,仿佛又看见了妻子秀兰那甜美的笑脸与欢快的身影。

长根今年已经46岁了,他的妻子比他小2岁,他们结婚已经有22年了,有一个女儿也20岁了。长根是如此地爱这个家,爱他的妻子,爱他的女儿,为了让自已的妻女能过得好,长根在外苦苦奋斗,努力挣钱,但现在,长根却亲手杀了他的妻子。那个让他疼,让他爱的女人,倒在了他的眼前,满地的鲜血,那样地殷红,刺痛着长根的眼。

“开饭了”一声喊叫,将长根拉回现实,长根接过饭盒,机械地吞咽着,现实的一切对长根来讲都是没有意义的,他只想着快些了结,让他能到阴间去与他的爱妻重逢。

长根吞咽完毕,将饭盒交还,又回到墙根坐下,垂下头,微闭着眼,又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陷入了回忆。

20多年前,秀兰是远近闻名的漂亮姑娘,那水灵的大眼睛,清亮地嗓音,轻盈地身姿,无不吸引着长根。长根知道他的经济状况不富裕,人也长得不英俊,在众多的追求者中,他并不出众,要想得到秀兰的青睐,只有用诚意来打动她。因为秀兰没有兄弟,所以长根承包了秀兰家里一切重活,里里外外地帮着干,让秀兰的父母极为感动。而秀兰也看上了长根的勤劳与诚实,终于长根如愿抱得美人归。接着就有了女儿,长根每每看到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快乐。

但长根的经济状况并没有改变,看到其他的女人穿金戴银的,长根开始心里不安了。因为家里的穷,让秀兰的生活过得很困苦,没钱给秀兰买一件像样的新衣服,长根总觉得对不起秀兰。为了彻底改变家里状况,让秀兰能够过上好日子,长根决定外出打工。

长根独自一人来到了人生地疏的城市,因为没有技术,没有文化,长根找不到工作。在城里一度路宿街头,饥寒交迫,沦为乞丐。但要给秀兰过上好日子的信念支持着他,让他坚持留在城里。终于长根在工地上的找了个做小工的工作,他不怕吃苦,起早贪黑地卖力气,抢着干活,从不偷懒。随着长根在工地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工友们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干活卖力的小伙,有时也教他一些工地上的技术活,长根总是虚心地学着,认真地干活,技术也逐步地提高了。长根在工地上每挣一分钱,都会存起来,自己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等到存到一个整数,就寄给秀兰,并嘱咐秀兰,别省,想吃什么,喜欢什么就买。

秀兰也是一个很勤俭的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打工不容易,所以她努力地承担起家里的一切,不仅要照顾年幼的女儿,还要负担责任田里的农活,这让秀兰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向长根叫一声苦,她知道,长根要知道了,心里会更不好受的。

那年秋收的时候,为了抢收麦子,秀兰雇了同村的小伙荣发。别看荣发才16岁,但干活倒是挺勤快的,也是因为家里穷,出来帮工,想挣点学费,还去上学。秀兰对荣发挺同情的,看荣发这么小就出来帮工,怕累坏了他的身子,所以每次到田头送饭时,总是烧些好吃的给荣发。荣发也很喜欢秀兰这个大姐姐,每天总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得就跟亲姐姐似的。

幸好有荣发的帮忙,秀兰的麦子全收上来了。秀兰很高兴,与荣发约定,以后农活忙的时候,就雇他来帮工,荣发爽快地答应了。荣发并没有赚够上学的钱,他所挣的钱被用来为父亲看病了,荣发依然在村里,帮着家里做农活,给人做短工。但荣发很有心,每次走过秀兰家的田,总会帮忙干一点,这让秀兰很感激。秀兰每做好吃的,也不会忘记送些给荣发。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长根常年在外,更何况秀兰又是一个漂亮的小媳妇,因此总不免有些无聊的人会去逗秀兰,但秀兰却是很忠贞,绝不理会,这让村里的人对秀兰很是佩服,长根在外也是非常放心。

寒来暑往,几年过去了,长根在外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了,秀兰的生活也开始变得好起来了,长根疼惜秀兰,不让她再到农田里去干重活,而这时荣发也长成一个壮小伙子了,于是,秀兰家田里的农活就全部包给荣发了。

荣发家里有个长年卧病在床的父亲,母亲又早逝,还有二个弟妹,里里外外就靠他一人,日子过得很艰辛。秀兰体谅荣发的困境,经常周济他,而秀兰有什么困难荣发也总尽一切努力来帮忙,二人互相照顾着,就像是亲姐弟一样。

有个夏天,突下雷雨,秀兰家的屋顶漏雨了,秀兰急忙请荣发来修补。荣发顶着暴雨,爬上屋顶开始修理,秀兰在下面传递所需的材料,等屋顶修好了,二人都被淋得像个落汤鸡。秀兰敦促荣发快进屋,准备烧姜汤给他喝,荣发跟在秀兰的身后,看到秀兰的衣服全湿了,紧紧地贴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上,隐约透出秀兰的身体。如此近的距离,荣发一下看呆了,一股热流传遍全身,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这时秀兰转过身,伸手帮荣发换淋湿的衣服,刚为荣发解开一颗钮扣,荣发突然冲动地一下抱住了秀兰,秀兰大惊,开始挣扎,但荣发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一双手臂像是铁箍将秀兰死死地卡住,然后直奔卧室,将秀兰扔在床上,如饿虎扑食一般压在秀兰的身上,双手强行撕开秀兰的衣服……

狂风暴雨之后,秀兰坐在床上伤心地哭着,而清醒后的荣发却懊丧地蹲在地上猛揪自己的头发,后悔自己做出这不是人的事来。等秀兰哭够了,才发现蹲在地上的荣发,秀兰恨不能立刻杀了他。荣发一下跪在秀兰的面前,猛砸自己,哭着求秀兰原谅。秀兰不愿丑事张扬,就恨恨地对荣发讲,今后再也不要见他了,不许荣发再到她家来。

自那天发生了那事以后,秀兰和荣发的心里不再坦荡了,秀兰总是躲着荣发,荣发也有意避开秀兰,但二人的心里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一种渴望在心里发芽。一天,在村头秀兰遇到了刚从田里回来的荣发,荣发身上散发出的男人的汗腥味,使秀兰有些晕眩,心扑嗵扑嗵地跳着,脸也一下红了,秀兰低下头不敢看荣发。而荣发看到秀兰娇羞的样子,一股通电的感觉又传遍全身,荣发见四下无人,大胆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秀兰,急切地亲吻着秀兰,大口喘着气说:姐姐,你想死我了。秀兰无力地倒在了荣发的怀里,任凭荣发的抚摸与亲吻,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

就这样,秀兰与荣发开始了亲密地接触。秀兰有过思想挣扎,觉得对不起在外打工的长根,但欲望又使得秀兰不顾一切,贪婪地享受着荣发带给她的快感。

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秀兰与荣发的事,很快就被村里的人发现了,沸沸扬扬地传了开来。当长根回来的时候,就有好事者传给了长根听,但长根不相信,不要说长根相信秀兰的人品,就是秀兰与荣发的年龄差距也使长根不相信这是真的,秀兰要比荣发整整大十岁呢!但对于外面的传说,长根还是告诉了秀兰,让秀兰以后注意点,别再与荣发走得太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长根的信任,秀兰感觉到了愧疚,但对荣发的迷恋,却使她无法自拔,她的全部心思都扑在荣发的身上,对荣发关怀备至。而荣发也因有了秀兰,才体会到被人关爱的幸福,二人不顾外人的指指点点,仍然频繁地接触,鱼水交欢。

长根每次回家,都听到外人对秀兰与荣发的议论,但长根太爱秀兰了,只要他没看到事实,他就不相信。其实长根是在欺骗自己,他怕去深究,万一是真的,长根无法面对现实,更怕秀兰会永远地离开他,那长根所有的努力,在外受的所有的苦都白费了,生活对长根来讲就完全没有意义了。秀兰对长根的容忍,当作是长根的懦弱与无能,越发无所顾忌了,与荣发如胶似膝,难舍难分。

时间就在这样悄悄地溜走了,荣发已经三十多岁了。荣发家里的弟妹也都成家了,卧病的老父也撒手归西了,就剩下荣发一个人了。有人就好心地为荣发说媒,好让荣发也有一个家,过一个安稳的日子。荣发也不想再这么与秀兰过着不明不白的生活,就背着秀兰去相亲了,并与女方定下了结婚的日子。

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秀兰的耳里,秀兰马上冲到了荣发家,见荣发真的正在筹备结婚事宜,一改平时的贤惠,像一个泼妇,疯狂地砸荣发家的东西,撕扯着荣发的衣服,歇斯底里地狂呼乱叫,闹得全村人都来看。秀兰当着众人的面,不顾廉耻地把她与荣发的事全抖出来了,大骂荣发没良心,还讲给荣发吃给荣发穿,现在荣发条件变好了,要变心了。秀兰的行为,把看热闹的人都惹得直摇头。

秀兰这边闹了还不解气,又打听到了女方的家,闹到了女方家,大哭小叫地不许与荣发结婚,女方看这架势,还没结婚呢就闹成这样,谁还敢与荣发结婚呀!立刻就要求解除婚约。秀兰大获成功,搅黄了荣发的婚事。为了看住荣发,杜绝荣发有成家的念头,秀兰就让荣发搬到了家里来住,公然双宿双栖,彻底公开了她与荣发的关系,

长根的小叔打电话告诉长根村里发生的一切,作为一个男人,怎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公开养了小白脸?这时的长根只能面对现实了,他急急地赶回家,看到荣发居然很安逸地躺在床上看电视,而秀兰却正在起锅烧饭。长根一个箭步上前,把荣发从床上一把抓起,挥起一拳朝荣发的脸上打去,荣发骤不及防,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半个脸马上就肿起来了。荣发不敢回手,“啊”地惨叫起来,秀兰听见叫声,急忙赶来,见到丈夫她很意外,又见长根在打荣发,就不顾一切地扑向长根,竭力抱住长根的腰,嘶叫着“荣发快走”。荣发挣脱了长根,没命地逃离了秀兰的家。

长根被妻子紧紧抱着,不知妻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竟然使他动弹不得。长根满脸怒容地对着秀兰:“你放手”。秀兰一声不吭,只是死命抱住长根。

“唉!”长根恨恨地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放弃了挣扎。

“你干的好事!”长根怒目圆瞪,向秀兰大吼。

见荣发已经逃走了,秀兰放开长根,惊慌地回厨房做饭了。长根在屋里就像一只困兽,用手使劲地砸着桌子,胸口不停地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

秀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如此愤怒,丈夫一直以来都是对她怜爱有加,她知道丈夫这次突然回来,一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秀兰不知道长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听着房里长根砸桌子的“咚咚”声,害怕得心扑通扑通地跳。秀兰蹑手蹑脚地将饭菜端上桌来,特意为长根拿了一只酒杯,轻轻地倒了一杯,放在长根的面前,然后,她自己慢慢地低头坐下,不敢看长根一眼。

长根看着秀兰做着这一切,这些最平常的动作,却是他在外日思夜想的场景。长根在外这么些年,吃这么多苦,支撑他的精神支柱就是这个家,秀兰是他的一切,没有了秀兰,家就没有了,那他的一切努力都没有意义了,所以长根不能失去这个家,不能失去秀兰。

长根努力地咽下一口唾沫,恨恨地对秀兰说:“你跟我一块去工地吧!”秀兰的眼睛跳动了一下,但没有抬眼,只是低声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长根将女儿交给母亲,就带着秀兰离开了村子。秀兰人虽然在工地上,但心却留在了荣发的身边,对荣发的思念使秀兰变得整天闷闷不乐,对长根不愿搭理,甚至拒绝与长根有任何的亲近行为,长根只能行使丈夫的权利,强行房事,这时秀兰就像是一个木头人,麻木地承受一切,这让长根很是无趣,总是草草了事。但长根看在十几年的夫妻份上,原谅了秀兰的一切,只是希望秀兰在身边,能够维持好这个家。

秀兰担心在她离开的日子里,荣发又会去相亲,又会准备结婚,把她抛弃,这种担心与日俱增,煎熬着她,使她茶不思,饭不香,夜不成眠,神情恍惚。秀兰避开长根不断地打电话给荣发,常常是一打就是几个小时,秀兰的话费直线上升,长根问她打给谁,秀兰总说是打给女儿了,说是想女儿了。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秀兰一天一天地憔悴,离开村子有半年了,秀兰瘦了一大圈,不成人形。长根看着秀兰的枯萎,痛在心里,想方设法安排活动,让秀兰开心,但秀兰总是沉默着,消瘦下去。

长根真的以为是母女连心,自从女儿出生以来,秀兰从没离开过女儿,女儿可是长根的心头肉啊,现在女儿由祖母带着,各方面照顾肯定没有母亲来得周到,总不是很放心。长根权衡再三,决定送秀兰回乡。当长根把决定告诉秀兰的时候,秀兰的双眼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芒,人也为之焕然一新。临行前,长根很诚恳地与秀兰谈了很多,希望秀兰能与荣发断绝来往,保全这个家。秀兰信誓旦旦地表示,回乡后决不再与荣发在一起了。

就这样,秀兰又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村子,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去找了荣发,当她抱住荣发,将头靠在荣发的肩上,闻着荣发身上的汗腥味,摸着荣发胸前坚硬的肌肉,半年来的相思,一下就有了补偿,一种满足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经过这次分别,秀兰对荣发产生了更依恋的情愫,她非常害怕失去荣发,无法容忍荣发离开她的视线,哪怕是一小会儿,秀兰都会紧张地寻找,就像是一只老母鸡,用翅膀护着小鸡,生怕小鸡走丢了似的。因为荣发已经三十多岁了,秀兰很怕他再有找老婆成家的念头,因此规定荣发不能与其他女性接触,一旦发现荣发与哪个女人讲话,秀兰就会不顾一切地上前骂人,什么脏话都骂,这使得村里的女人不管老少,都不敢与荣发讲话了。荣发在秀兰的管制下,完全失去了自由,就像是秀兰的一个跟班,秀兰走到哪,荣发就跟到哪。村里一来是看不起荣发,二来不敢惹秀兰,所以没人愿意与荣发讲话,这使得荣发越来越孤独了,内心开始逆反秀兰,他不愿意再跟着秀兰,有时故意躲在田里不回家,听到秀兰的叫声也不答应,让秀兰满世界地去找,以此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秀兰感到了荣发的逆反,更怕会失去荣发,于是一方面更加细心地照顾荣发,另一方面更加严厉地看管荣发,无论荣发走到哪,秀兰都跟着,甚至荣发到田里去干活,秀兰也跟着,就像是荣发的一个影子。荣发被管束得太严了,觉得不能呼吸了,开始了抗争,与秀兰发生了争执,要离开秀兰。秀兰又是撒泼、又是求饶,软硬兼施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就是不放荣发离开。

女儿长大了,要懂事了,秀兰为了避开女儿的视线,将女儿送入寄宿学校,并对长根讲那个是贵族学校,教学质量高,为了女儿的前途,宁愿化高价。长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听秀兰说得有理,就支持女儿去寄宿学校学习了。

长根因为工地上忙,一年只能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家,小住几天,而这时女儿也放假回家,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地一起过年,长根很满足,因此每次回家,长根总要叮嘱秀兰,要好好过日子,维持好这个家,秀兰也总是唯唯诺诺地答应着。长根也看不出任何破绽来,就当秀兰是真的与荣发一刀两断了。

寒来暑往,女儿考入了大学,长根也做了包工头,一家的生活在长根的眼里是那么地美满,原以为日子就这么舒坦地过下去了。但没想到的是,这次长根因为工地实在太忙缺人手,想到村里来找些帮手,就没打招呼直接回家了。出乎长根意料的,大白天家里关着门。难道秀兰出门了?长根打开门,走进家门,听到卧室里发出阵阵喘息的声音,还听到秀兰的呻吟声。长根以为秀兰不舒服了,急忙进房,房内的一幕让长根血一下冲到头顶,只见荣发与秀兰二个正在云雨交欢,而秀兰的神情是那样的满足与幸福,长根与秀兰这么多年夫妻,从没见到过秀兰有这么投入过。长根大喝一声“操你妈的”,回身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直冲卧室,向荣发砍去。

而床上的二人,突然见长根回来了,一下惊呆了。还没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长根已经举着菜刀向荣发砍来,秀兰大叫一声,翻身扑在了荣发的身上,那刀一下就在秀兰的脖子处狠狠落下,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秀兰缓缓地倒下。长根立刻抱起秀兰,用手努力地想堵住伤口,急切地叫唤着秀兰。秀兰慢慢地张开眼睛,艰难地伸手抓住长根的手,轻声对长根说:“放过荣发,都是我的错。”

而这时,荣发看到出人命了,吓得在一边嚎啕大哭。长根用被单将秀兰简单地裹起来,抱着就直奔医院。秀兰的鲜血一路洒去,到了医院,因失血过多,秀兰已经死了。长根直直地瞅着自己沾满秀兰鲜血的双手,不相信自己竟然把秀兰给杀了。

医院报警,不一会儿警察来了,看到长根呆呆的坐在那里,问长根怎么回事,长根机械地重复着:“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

“3508,提审了”一句大喝,把长根从深思中拉回现实,长根慢慢地站起来,缓缓地移动着脚步,脚链一路发出“叮当”“叮当”……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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