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谈与苏联的关系:外蒙独立是种耻辱

中国在俄语里的发音是”Gidan”,意即契丹,已经消亡的契丹族被俄人当作中国的称呼,可见当时俄人与中国的距离,清初康熙时吃了亏的俄人在清末又找回了威风,已经结结实实的与中国共享几千公里的国境线.在陈炯明事件后求援西方无果的中山先生无奈转向苏联,但1923年明确察觉苏联企图的中山先生在无奈的无奈中曾会见了美国驻华公使雅各布*古尔德*舒尔曼博士,要求美国出面联合六国(独差”友好”邻邦与”恩人”俄,日二国)联军出兵中国,占据各省重地,要津并派出专家等措施来保护并帮助中国,以举行全国及各省的选举,然后将权利逐步移交给中国民众自己选出的领导人.可惜西方各国并不热心,遂使他在无尽的遗憾中去世.后崛起的军事首领蒋先生对苏俄之意图也不可谓不察,但基于国情,国际局势等因素,硬着头皮与强大的苏俄进行了一系列谈判,争斗,合作,委屈,抗争等巨为艰苦的外交行动.中国是美苏二国在战后均要控制或加以影响的地区,为此,斯大林曾极力邀请蒋先生访苏均遭拒绝,这也是导致苏俄最终公开在东北插手中国内战的原因之一.作为与对中国的情势有很大影响的苏联政府打了几十年交道的国民政府元首蒋先生,对苏联与中国的关系的论述自然有相当的权威性.在撤台后1952年召开的国民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蒋先生对大陆的失败做了深刻的检讨,关于外交上的失败中与苏俄的关系他是这样检讨的(相信对我们了解这段历史的真实性与客观性不无俾益):

(一)帝俄东侵的最高峰 :

我们中国本是百年来积弱的国家,拥有四亿五千万人口和一千二百万方公里土地.我们东北更有肥沃的土壤,丰富的资源.俄罗斯要并吞我们东北,并不是从赤俄起.远在十九世纪中叶,克里米亚战争之后,俄帝西进欧洲的侵略行动,为西欧列强所阻止,俄皇尼古拉一世,就授予全权给他的西伯利亚总督(略去)建立了海参崴城.我们要知道海参崴的俄文译意,就是”东方的统治”.这一事件激起了西方列强瓜分我国的野心,尤其是挑起了日本北进的企图(略去)八国联军之役帝俄复乘机进兵东北,庚子和约既已订立,而帝俄单独拒不撤兵.俄帝时代东侵,至此到达其最高峰,于是酿成了日俄战争.我们从这一段历史上,已可见帝俄东侵使整个东亚局势起了剧烈的演变.而我们的东北问题从此便不止是中国问题,并且是世界问题了.

(二)俄帝东进太平洋的秘诀:

俄帝的野心并不以我们东北为止境,他掠取我们东北是要做他侵略中日韩与统制太平洋的基地.但俄帝知道美国必将成为他东侵的主要障碍,如果美国出而干涉,他就无从征服中国和日本,因此设法使美国政府对俄帝的侵略东北只有作被动的同意,乃即成为俄帝向太平洋方面侵略的秘诀.赤俄侵略主义者不仅承袭了帝俄的东侵政策,并且一样的知道俄罗斯要并吞中日韩,一定要从美国的外交入手.不过他的手段不是联合美国,他知道美国不会和他联合来侵略东亚各国的.他就役使美共及其同路人渗透美国的政治社会和舆论界.他要先在美国的政治上击败中国,才能在中国战场取得胜利.

(三)雅尔塔密约:

(甲)美国对赤俄的观感:

在第二次大战时期,美国最初以"民主国的兵工厂"自任,最后更进而参战.一九四二年元旦共同宣言签字的同盟国,无不承认美国的领导地位,也无不承认美国的加入乃是盟国决胜的枢纽.我们中华民国与美国比肩作战,获致了对日的胜利,无论政府或人民,对于这一民主世界的巨人,更是深信其必能主持正义,反对强权,并且竭诚切望其成功.当时赤俄帝国也是盟国之一,与中美英三国共同签订莫斯科宣言,共同商订联合国宪章草案.轴心国大敌当前,同盟国自应力谋合作.而史大林为了骗取美国的信任,明白宣布取消xx国际,美国xx党更改组为"xx主义政治协会".主仆们做得如火如荼,在美国政治上遂造成下列四点严重错误的观感:

第一.史大林放弃了世界革命,赤俄必能与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存.

第二.民主各国如不援助赤俄,并使史大林信任他们必将对德日轴心作战到底,则赤俄将与德日中途谋求妥协.

第三.德国战败之后,如赤俄参加对日作战,可以节省美国人民的生命.尤其是关东军更被宣传为日本军队的菁华,又有东北资源与工业为其独立作战的基础,如没有赤俄参战,则纵令日本本土投降,关东军仍将继续作战.

第四.ZG不是***,乃是土地改革者.ZG的发展是由于中国政府不能从事政治与社会的改革.ZG部队作战能力,比政府国军较强,并有抗日的决心.

(乙)雅尔塔的失败

当时民主各国对赤俄帝国主义者不存戒心,一心一意的只争对德日的胜利,至于胜利后怎样安排,才能建立稳固的和平,并没有注意,而只有一个空洞的理想或一种抽象的原则,如大西洋宪章和联合国宪章等.对于实际问题未曾获得一致的主张,也就未能在战争中策定战后的大局,期能在赢得战争的时候赢得和平.其在西方,由于这一弱点,东欧沦入俄帝的铁幕,中欧陷入瓜分的惨境,致令俄帝造成他独霸欧洲的局面.其在东方,这一弱点,在德黑兰会议已被史大林看破,而在雅尔塔会议,更被史大林利用,乘机取得其所谓"日本于一九0四年对俄背信攻击所取得的俄国前有权利,将予恢复"作为他对日参战的条件.

(丙)从法律与政治上看雅尔塔密约:

这个俄帝换取对日参战条件的问题,要从法律和政治两方面来说.从法律方面说,一九0四年日俄战争是在帝俄对远东侵略的最高峰引起的.那些"权利"是帝俄疯狂侵略行为所攫取的权利,并且那关于东北的部分是他从我们中国攫取的权利.日俄战争之后,日本依据朴资茅斯条约所取得东北的权利,也就是我们中国的权利,而不是帝俄的权利.赤俄有什么地位来"恢复"这些"权利"?雅尔塔会议又有什么权利答应史大林的要求,以我们中国的权利做条件来换取赤俄参战?这个道理是不必多言而自明的.

从政治方面说,我们东北的位置是太平洋上战略要地,是煤铁和其它重要资源的宝库,因此在历史上成为国际纷争的焦点,为甲午之战,日俄之战,乃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源.所以从世界和平的观点来说,要消弭未来大战的危机,建立亚洲和世界和平,只有我们中华/民国保持其在东北固有的领土主权,才能依总理实业计画的精神,开发其富厚的资源,以贡献于人类的幸福.从中国革命抗战的立场来说,收复东北的领土主权是我们国民革命的目的,也是我们对日抗战的目的.赤俄帝国主义者,对东北侵略性的要求,其用意是在破坏我们革命的目的,并使我们抗战成果因而流产.他在雅尔塔条约之下参战,并不是打日本,而显明是打中国,也就是在第二次大战结束的中间,重新制造第三次世界战争的祸因了.

(丁)俄帝阴谋最高的顶点:

回忆本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是民国三十四年(1945)五月在战时首都重庆举行的.当时不平等条约已告撤废,对日抗战已届八年,最后胜利已经在望,大会付托本党中央的使命,是战后和平建设的方针,也就是宣言所说:"本亲仁善邻之夙旨,与我盟邦益敦睦其永久之邦交,更将欢迎各国资本技术经验之合作,以实行我国父实业计画,期以互利互助,促进中国之建设,造成世界之繁荣."三个月后,我们抗战胜利结束,中正与中央同志,即遵循大会的决定,从俄帝侵略XX XX交相煎迫之中,为争取和平建设的时间而努力奋斗.然而俄帝侵略的野心与XX XX的XX,必将在我国长期抗战之后,国力雕敝之余,乘机施逞,以xx我们国家生存和人民生活,这是我们大家在抗战胜利以后唯一的忧患.

所以我在当时(抗战结束之前),对同盟国发出警告说:"我们反黩武主义与反侵略主义的同盟诸国,必于此次大战结束之同时,共同努力,以祛除战争的原因,如果战争的原因不能祛除,则第二次大战之后,必有第三次大战接踵而来,正如第二次大战之继续第一次大战毫无异致."又对我全国同胞也发出警告说:"如果我国内政能统一,国力能集中,而全国国民再能加以一致努力,共同奋斗,则中国的命运为独立,为自由.否则仍如过去封建军阀,武力割据,破坏统一,妨碍建设,则中国的命运为衰落,为灭亡,不独要继续为次殖民地,且使我中华民族世代子孙将尽为奴隶牛马,永无翻身之日,更无复兴之望."

不幸战后情势的发展,竟不出我们预想之外,我们中央处于这样内忧外患交相煎迫,而国内社会经济,在长期抗战之后,更是百孔千疮,随时可以发生危险的局势,在这种局势之下,自然希望要求一时的安定以从事复员建设.当时我个人决策,就是要求战后确保胜利战果,奠定国家独立,民族复兴的基础,必须求得二十年休养生息,和平建设.只要能够争取这一个建设机会,那就是任何牺牲,亦是值得的.

于是我们政府对俄帝乃决定忍辱谈判,不惜承认外蒙独立,作此最大牺牲,来忍痛签订条约和附件.无如墨迹未干,竟被俄帝一手毁弃,这是万万所不料的,我亦永不相信这样一个中国,就会被俄帝囫囵的永远吞下去.而且我深信,只要我们中华民国今后能够自立自强,统一独立的时候,那我们固有领土的外蒙古,必会归还到其祖国怀抱里来.这是我对外蒙古问题,最后解决的信心,是始终一贯,而没有动摇过的.

至于承认外蒙独立的决策,虽然是由中央正式通过,一致赞成的,但是我个人仍愿负其全责,当时我决心的根据有三点:第一.我对于民族平等自由的思想,向来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其民族有独立自主的能力,我们应该予以独立自主的.第二.外蒙所谓"蒙古人民共和国",自民国十年(1921)设立以来,事实上为俄帝所控置,我们政府对于外蒙领土,实已名存实亡了.第三.只要我们国家能够自立自强起来,外蒙这些民族终久必会归到其祖国怀抱里来的,与其此时为虚名而蹈实祸,不如忍痛割弃一时,而换得国家二十年休养生息的机会,那是值得的.因为割弃外蒙寒冻不毛之地,不是我们建国的致命伤,如果我们因为保存这一个外蒙的虚名,而使内外更不相安,则国家更无和平建设之望了.我主张放弃外蒙的决心,实基于此,这在现在看起来,实在是一个幼稚的幻想,决非谋国之道.但我在当时,对外蒙问题,惟有如此决策,或有确保战果,争取建国的机会,这是我的责任,亦是我的罪愆,所以我不能不向大会报告的.

后来到了俄帝在东北边境集结军队,准备劫掠的形势已成,实行其所谓"雅尔塔密约",就是从俄帝参加对日作战之时起,直到了三十九年(1950)韩战爆发,美国对华政策,都是沿袭前面所举的四个观感,其对中国的危亡,必会导致侵略烽火于太平洋,将使美国本身首当其冲的关系,他们是没有警觉到的.而我们对外交的方针,始终一贯,信赖美国,我认为并没有错误.可是信赖友人,而缺乏自力更生的决心,那就是我们铸成今日悲剧的一个大错.所以我以为我们的失败,并不能怨人,亦是这个道理.就是到了我们整个大陆,将要XX而尚未XX之前,美国政府打破外交惯例发表中美关系白皮书的时候,我们亦只有责己自反,当时我们还有一百多万兵力,在大陆上与XX搏斗,每周伤亡在七千人以上,而白皮书却已经把我们当作"尸居余气"看待了.不过美国把中华民国一笔勾销的政策宣布以后,那亦就是俄帝对美国外交的阴谋达到其最高的顶点,而其百年以来,侵华之一贯目的,亦于是完全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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