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队员周训典的传奇人生 第二部分2 战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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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水,原姓黄,1921年出生在福建南安县,因家贫1岁时被卖给侨居菲律宾的华侨富商林家,就改姓林。养父母对他疼爱有加,使他自幼受到良好教育。抗日战争爆发后,满怀“航空救国”理想的林雨水和两位同学,瞒着父母,于1939年初从马尼拉,经香港、河内,辗转回国,来到昆明。当年,因战事紧迫,中央航空学校已从杭州迁至昆明。

1939年11月,林雨水考入中国空军第13期留美飞行员班。1941年,日军偷袭珍珠港,美国对日宣战,并帮助中国培训战斗机飞行员。1941年底,林雨水和13期留美飞行员班的同学赴美国深造。1943年毕业时,他被授予少尉军衔。因林雨水的英文水平高,被美方选送到美国空军西点航空学校,作为飞行教官进行培训。培训后,林雨水留校任教。期间,中国空军第14期和第15期赴美留学的飞行员,在他执教的西点航校接受培训。

1944年,林雨水再三申请回国杀敌,经美方同意,他毅然回到祖国,参加抗日战争。回国后,他被分配到湖南芷江美国第14航空队中美混合团第5大队第27中队(与周训典同一个中队),受陈纳德将军领导。几个月后,因空战异常激烈,第5大队第14中队减员较多,林雨水被调去充实14中队的战斗力量。先后奉命在武汉、贵阳,桂林、广东等地上空,驾驶P-40战斧式战斗机,对日作战。空战中,林雨水机智英勇地打击敌人,先后击落日机5架,还多次执行“鸵峰航线”的空中护航任务。在抗战中,林雨水共参加对日空战89次,荣获军功章14枚。其中包括:1945年8月14日,中国政府授予的一等空军“复兴荣誉勋章”、美国政府颁发的“优异飞行十字勋章”和“航空奖章”。

1949年11月9日,林雨水参加“两航起义”,携家人一起北飞。他是两航起义中惟一带着眷属,飞回祖国大陆的飞行员。1951年9月,军委民航局第二民用航校在天津张贵庄机场成立。1951年12月30日,军委民航局钟赤兵局长签署命令:林雨水为第二民用航校训练科副科长。1957年1月,林雨水又调任民航上海管理处飞行中队指导员。此后,他一直在上海从事航空飞行和飞行员培训工作。林雨水曾连任上海 市第三、四、五、六届政协委员,并担任上海市政协对台宣传委员会委员。但在“文革”中,林雨水遭到了“四人帮”在民航系统死党的残酷政治迫害。他被无故停职,并以莫须有的罪名隔离审查,下放劳动,受到百般欺凌和人身摧残。打倒“四人帮”后,1978年林雨水恢复了名誉,受聘为中国民航驻香港办事处顾问。1982年,林雨水退休,定居香港。

林雨水与周训典同龄。周训典赴美学习时,林雨水已是飞行教官。周训典虚心好学、踏实认真的学习态度,深受林雨水赞扬。两人的师生关系一直很好。1944年7月,周训典毕业回国,参加抗战,被分配在中美空军混合团第5大队第27中队,驻守芷江基地。半年后,林雨水也被派到27中队。从此,师生成为战友。两人共有一段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战斗经历。林雨水赏识周训典的为人和才能。周训典敬佩林雨水的率直与勇敢,两人成为好友。周训典1964年亲笔写的自传中,多次申明:林雨水是自己二战期间赴美留学、回国参战并屡获战功这段经历的证明人。

2005年在“全世界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之际,9月10日天津民航学院邀请林雨水、何其忱和周训典之子周维平参加该院举办的“纪念二战胜利60周年报告会”;还邀请林雨水、何其忱等飞虎队员给飞行学员作对日空战事迹的报告。报告会后,学院组织部分学员与二战老前辈们座谈。林雨水向在场的飞行学员讲述自己当年的飞行体会时,语重心长地告诫听报告的学员:“一定要服从教官的指导,认真学好飞行理论,熟练掌握并严格遵照操作要领,决不可自行其事,否则会出危险,后果十分严重,甚至会发生机毁人亡的重大事故。”林雨水讲述了他自己的一次亲身经历。他说,自己带过的一个学员非常聪明,但平时又十分自傲,不听教官指挥,时常想表现自己的驾机能力。有一次驾机起飞后,操纵失误,结果机毁人亡。讲到这里,林雨水停顿片刻,接着他举起《抗日空军英雄周训典》一书,指着封面上周训典的照片,对学员讲:“他叫周训典,是我带过的学生,是个天才飞行员,文武双全。在美国学习时,听课特别认真,不懂就问,直到明白为止,学习驾驶技术一丝不苟,十分严谨。我和他是同龄人,但我是13期留美飞行员,他是15期留美飞行学员,比我晚两期。我从小讲英文,学员里我英语水平最高,美国人留我做飞行教员。所以14、15期的学员我都带过。后来,我一再要求回国,美国人最终放我回来,分配到中美空军混合团第5大队第27中队,与周训典在同一个中队,我们又成了生死与共的亲密战友。”



张炎

1942年10月,21岁的张炎,被选送到美国亚利桑那州道格拉斯美国空军高级飞行技术学院学习,训练驾驶B-25轰炸机。由于张炎生病住院,直到1945年3月才学成回国,被分配到中美混合团第1大队任B-25轰炸机飞行员。张炎先后执行飞行任务10次,驾驶B-25轰炸机对当年被日军占领的石家庄机场、郑州机场和北京南苑机场进行空袭,沉重打击了还在垂死挣扎的日本侵略者。1949年,张炎参加“两航起义”,加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行列,担任运输机飞行员。从1949年到1954年,张炎先为志愿军空运物资,后担任运输机飞行教员。在北京西郊机场和南苑机场,培训中国第一批女飞行员。1952年,首批女飞行员驾驶L-2飞机,飞越天安门上空,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此外,张炎还执行过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专机的飞行任务。1954年,张炎转业到天津市交通局,后任该局下属的一所技术学校副校长。

张炎与周训典,同为中国空军15期第5批留美飞行学员。在留美期间,周训典在亚利桑那州的裴诺克斯城(凤凰城)的雷鸟航校、莫拉那机场、洛克机场学习战斗机驾驶技术,张炎在亚利桑那州道格拉斯美国空军高级飞行技术学院学习轰炸机驾驶技术。因为所学的机种不同,两人互相了解不多。1944年7月,周训典驻守芷江,张炎因病滞留美国,病愈后随15期第6批学员,于1945年3月回国。1949年,两人先后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有一段时间,他们同在北京西郊机场独三团,担任专机飞行任务。1951年周训典调到兰州军区空军航空处任专机机长,常飞北京,两人经常见面。1957年,周训典调到天津民航任职,与张炎有更多的接触。张炎的大孩子小宝,与周训典长子周维平同岁,几个弟妹的年龄都很相近。孩子间也互相往来。

1962年初冬,周训典把家搬到天津民园体育场附近的民航宿舍。因学员要放“单飞”,周训典的教学任务多,责任重,每星期只能在周末回家一次。一个周六的下午,张炎到周训典家探望,恰巧家里只有周维平一个人,就与周维平聊了起来。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周训典与爱人钱承评还未回来。张炎只得与周维平告别。当他推着自行车,刚迈出民航宿舍大门,就遇见了从机场开来的汽车,周训典从车上下来,与他碰个正着。周训典急忙上前挽留,张炎却说下周再来,就匆匆走了。下一个星期的周末,刚吃了午饭,周训典就从机场赶回家。下午3时许,张炎按时来了,还带了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是两件很新的苏制皮质飞行服,一件是冬季穿的,一件是夏季穿的。原来张炎给周训典送飞行服来了。张炎几次到周训典家,每次见他都穿件很旧的冬季飞行服。后来听周训典讲,他穿的这件飞行服还是1954年在部队发的。1956年,离开兰空专机中队时,正好是夏季,不到换冬装的时候,只好带着旧的飞行服离开部队。谁知民航学校一直没有发飞行服,只好就这样穿着。张炎得知这一情况,什么也没有讲,就把他1954年转业时,部队赠送的两套崭新的飞行服,转送给了自己的好友周训典。张炎是很重感情的人,这两套飞行服是他转业时,部队领导特地批准赠送给他的纪念物。看见飞行服,他就会回想起在空军的那段不平凡的经历,回想起驾驶飞机翱翔蓝天的情景,回想起培训首批女飞行员时辛勤工作的日日夜夜。当年,他曾率领这些女飞行员飞上蓝天,在雄伟的天安门城楼上空,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当时,地面万众欢腾、群情激奋的动人情景,还历历在目,令他永生难忘。

周训典见张炎要把自己珍藏多年的飞行服送给他,怎么也不肯接受。张炎真诚地说:“这两套飞行服,你现在更需要,我用不上了,只在那里放着。看见它,心里总不是滋味。现在,还是你穿最合适。两人就这样相互推让着,真情难却,最终还是周训典把飞行服收下了。周训典理解张炎的心情,十分珍惜战友的一片深情厚意。因此,周训典一直珍藏着这两套珍贵的飞行服,只在与飞行学员一起拍毕业照片,或同教研室全体人员合影留念时,才穿过几次。在“文革”这一场空前浩劫中,张炎和周训典都未能幸免于难,他们受到批斗,都被关进“牛棚”,遭到非人待遇。1970年5月,周训典在四川广汉机场,被残忍地迫害致死。1979年,民航总局为周训典恢复名誉,彻底平反昭雪。“文革”后,张炎恢复原职,又赶上改革开放,他同自己的孩子抓住机遇,下海经商,逐步积攒起家业。2007年1月,张炎因肠梗阻谢世,享年86岁。后来,这两套飞行服传给了周训典的子女。分别由周训典的长子周维平和长女周亚平收藏。

几十年过去了,周训典和张炎先后离开了人世。当年,张炎给周训典送飞行服的故事,将永远留在周训典子女的心中。2007年3月,周训典长子周维平、儿媳欧馨志怀着无限虔诚的心情,将周训典生前的遗物(包括这件饱含着战友情意的飞行服)都捐献给了“芷江飞虎队纪念馆”,芷江一直是周训典后人魂牵梦回的圣地。他们为自己父亲的遗物找到了最好的归宿。遗物中的故事,会激发后人的爱国爱乡的巨大热情。



彭嘉衡

1921年,彭嘉衡出生于印尼。1935年,他14岁时回国读书。抗日战争爆发后,彭嘉衡投笔从戎。先在广东韶关第4集团军通信兵团任少尉见习官;后考入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第17期华侨总队。1941年毕业,又考入昆明中国空军军官学校,完成初级飞行训练。1942年秋天,彭嘉衡脱颖而出,考入中国空军第15期留美飞行员班,被送到美国亚利桑那州凤凰城雷鸟飞行学校深造。经过初、中、高级系统培训,并进行严格的作战训练,以优异成绩毕业。1944年7月,回到昆明,被分配到中美混合团第5大队第17中队,驻守芷江。彭嘉衡先后驾驶 P-40和P-51战斗机,在华南、华东及沿海一带打击日军据点和军事目标。1945年3月,彭嘉衡奉命飞往南京执行任务。他与战友驾驶飞机,对当时被日军占领的南京明故宫机场和教场机场,进行猛烈袭击。仅20分钟,就摧毁了15架日机。1945年4月初,彭嘉衡接受轰炸武汉日军舰艇的任务。由于投弹准确,日军舰艇被炸起火。但是,他的战机也被日军炮火击伤。他艰难地驾驶战机,回到芷江基地。落地后检查发现,机身竟有20多个弹孔,油管几乎被打中,非常危险。

在湘西会战中,彭嘉衡英勇善战,表现出色。他先后执行空中侦察、扫射、格斗等战斗任务64次,获得了美国航空最高奖“航空奖章”和“优异飞行十字勋章”。中国空军也授予他2枚飞行奖章。1946年,彭嘉衡回到印尼。1950年,他听到“两航”在香港起义的消息,毅然返回祖国。同年9月,他进入军委民航局,任飞行副驾驶。1954年,被任命为机长,培训飞行员。在此后的10余年中,彭嘉衡共飞行7000多小时。1986年,彭嘉衡退休了,住在首都机场家属宿舍楼。2005年9月6日,湖南芷江举办“第二届中国芷江 国际和平文化节”。几十名海内外飞虎队老飞行员聚首芷江,再叙友情。彭嘉衡也参加了这次盛会。他还把自己珍藏了60年的饭盒、水壶和军裤,无偿捐赠给“芷江飞虎队纪念馆”。这些都是当年发给飞虎队员的装备。二战期间,彭嘉衡与周训典同是15期留美飞行学员。周训典是15期第5批赴美学员,彭嘉衡是15期第6批赴美学员,只相差六个月。回国后,他们先后被分配到中美空军混合团第5大队任飞行员。周训典分在第27中队,彭嘉衡分在第17中队。在战火纷飞的动乱年代,周训典与彭嘉衡都在芷江空军基地,时常见面,相处很好。1957年,他们又在中国民航相逢,重新成为同行。彭嘉衡与周训典的战友情谊,两人的子女一点都不了解。2005年9月,在全世界人民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日子里,媒体天天宣传反法西斯战争中的英雄人物,特别关注那些健在的英雄。

周训典的长子周维平,多次在报道中看到介绍飞虎队员彭嘉衡的英雄事迹,却没有注意到他和自己父亲周训典之间的关系。2006年下半年,周维平、欧馨志夫妇着手修订《抗日空军英雄周训典》一书,准备出第二版。周维平在网络上查看资料,注意到2005年报道彭嘉衡事迹的文章中,彭嘉衡的年龄、经历等情况,与自己父亲的经历极其相似。他心里想,莫非彭嘉衡与父亲是同期同班同学?周维平急于与彭嘉衡取得联系,后来终于如愿以偿。通过他在北京的同学惠金平,找到了彭嘉衡,而且完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彭嘉衡与周训典,就是15期留美飞行员班的同学。后来,彭嘉衡又为他们联系了林雨水、“芷江飞虎队纪念馆”的吴建宏馆长、《环球飞行》杂志社主编吴佩新、谭立威和纪念飞虎队活动的积极分子沈红等人,使周维平和欧馨志获得了更多的资料。



何其忱

何其忱,原名何培茂。1920年5月10日,生于四川广安县。“七七事变”后,日寇大举进攻中国。何其忱亲眼看到童年好友全家5口人,都被日本飞机炸死。他亲手掩埋了好友家人的遗体,心里深深埋下了对日本侵略者的仇恨。20岁时,他在重庆大学水利系学习,正遇上中国空军招收飞行学员,何其忱踊跃报考,又被顺利录取,成为中国空军第15期留美飞行学员。1942年10月,被送到美国亚历山大市道格拉斯飞行技术学院学习驾驶B-25轰炸机。1943年12月,学成回国,被分配到中美混合团第1大队,任B-25轰炸机机长,先后驻守重庆、西安,汉中等机场。因何其忱英语水平高,驾驶技术好,被选派参与制定中美混合团的作战计划。何其忱参与制定了36次作战计划,是参与作战计划的唯一的中国飞行员。何其忱参加空战20余次,战斗飞行共160小时,轰炸、扫射了日军许多军事目标。何其忱曾率领机组对当时被日本侵略军占领的北平、石家庄和保定机场进行猛烈轰炸,摧毁大量日军的军事设施,立下了不少战功。

抗战胜利后,何其忱改飞运输机。1946年,担任运输机机长的何其忱从南京飞往昆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有人用他驾驶的飞机走私香烟。他成了“冤大头”,被判9年徒刑(实际坐牢9个月)。1947年,他被中央航空公司聘用,担任民用飞机飞行员。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何其忱兴奋异常。1949年11月,他义无反顾地参加了中国航空公司和中央航空公司的“两航”起义。起义前,何其忱动员他的朋友一起回国,还出钱支援经济困难的友人,共同参加起义,充分表现了他内心深处的“浓浓思乡情、拳拳报国心”。1949年12月,“两航”起义人员回到祖国怀抱。

1951年3月,人民解放军进藏时,由于补给困难,进藏部队物资匮乏。党和政府派3架飞机直飞西藏,空投给养。何其忱奉命支援进藏的解放军,参加了这次运输任务。他克服飞行中的艰险,驾驶飞机,跟随进藏部队,空投各种物资,出色完成了任务。

抗美援朝时,何其忱拿出自己的积蓄,为志愿军捐献了1架飞机。1953年,何其忱到天津民航训练队任教员。此后10余年,他先后为国家培养了民航机长186名。他还多次执行首长专机的飞行任务,护送过邓小平、陈毅、刘伯承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文革”中,何其忱及其家人,同样遭受了巨大的灾难。在解放军第14航校(驻四川广汉),何其忱被扣上“国民党特务”和“驾机外逃”的双重罪名,关进牛棚强迫劳动,还在学习班遭到轮流批斗,直至谴送回老家,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改造。何其忱在天津的存款也被非法冻结,家人断了经济来源,生活陷入困境。何其忱的妻子带着5个孩子,时常揭不开锅,以变买物品度日。打倒“四人帮”后,何其忱又重返工作岗位。1982年,何其忱离开飞行岗位后,受民航总局指派,在1982—1994年这12年间,先后6次考察美国波音公司,担任我国购买波音飞机的业务顾问兼英语翻译。近年来,何其忱又为民航公司翻译了新型波音飞机的《飞行手册》、《实用手册》,不计报酬,不要荣誉。何其忱与周训典,同是15期留美飞行学员。他学习轰炸机驾驶技术,周训典学习战斗机驾驶技术。抗战胜利后,1946年初,周训典与何其忱又都改飞运输机,一起调到中国空军运输大队担任飞行员。1956年7月,周训典调入天津民航飞行训练大队,又与何其忱第3次成为同事,何其忱比周训典年长一岁,他的人生经历及飞行经验都非常丰富。

现在,在天津市和平区睦南道34号,何其忱幸福地安享自己的晚年。



吴其轺

1918年,吴其轺出生于福建闽清。1936年,进入杭州笕桥空军军官学校学习。学校没有固定的训练场所,学习生涯无异于一次艰难的长途跋涉。他和他的同学从杭州一直走到了昆明。由于条件限制,吴其轺并没有受到多少专业的飞行训练。1941年毕业后,他被编入中美混合团第5大队,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驻守芷江机场,军衔上尉。吴其轺在第5大队累计飞行800多小时,他的战机被日军击落3次。第一次被击落时,他受了重伤。1941年6月22日,吴其轺的战机被日机炮火击中,他坠入嘉陵江中,腿部、臀部受伤,幸亏被当地老百姓救起,才幸免一死。负伤后,他休整了一年,才重返战场。1945年4月12日,在一次打击武昌火车站日军的行动中,吴其轺战机的引擎被击中失灵,迫降在离芷江120多公里的龙头湾。迫降后,吴其轺步行赶回芷江基地。在离芷江50公里的怀化,他搭上一辆货车,终于在4月17日安全回到营地。在美国空军档案中,仍然保存着吴其轺失踪纪录。1945年8月21日,侵华日军派总部副参谋长今井武夫乘专机从汉口到芷江洽谈投降事宜。日本人怕中途遭中国空军袭击,在机翼上绑上白布,飞到岳阳上空,由吴其轺等人驾驶2架P-5l战斗机,在前面领航,把今井武夫乘坐的专机押送到芷江机场。抗战中,吴其轺参加空战88次,获得盟军总部授予的“飞行优异十字勋章”,另外还获得“航空奖章”和“单位集体荣誉勋章”。 在芷江基地,吴其轺曾担任中方中队长,是周训典在芷江基地的战友。退休后,吴其轺定居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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