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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的芳香在整个城市的空气里飘荡着,昨天晚上透雨也仍然没有洗刷老百姓一年的痛楚。已经10点多了,可是太阳却仍然发着柔软的红色,让人看了总是那么的舒服和可心。在战争炮火的洗礼后,城里越来越难看到大自然的颜色。

在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宪兵队就已经开始忙碌了,城里城外的军队也来回调动着。大佐起来的比较晚,这并不是他的作风,他是个比较勤快的人,基本不怎么睡懒觉,可是昨天晚上他失眠了,整个晚上没怎么睡着,过去的事情如同演电影一样,一幕幕的穿梭着。他睡的很累,也很痛苦,甚至开始对睡觉有所厌倦,他开始怕黑,尤其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的那种黑。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停当,大佐出了宪兵队上了马。本来他自己有专门配备的吉普车,可他却几乎不坐,除了一些紧急情况,在他心理有一个很简单的想法,车就象将自己包饺子一样,没有任何人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只有骑马,那才能让自己的心理有些满足也能让自己感觉到那种高高在上。从大佐的腿迈出宪兵队,就已经有一双眼睛盯住了他,时刻不离他一步。他上马了,一辆黄包车跟了上来。马蹄在路上不紧不慢的,黄包车只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到了个十字路口,黄包车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辆自行车。其实从宪兵队到火车站没有多远,可是大佐却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大佐阁下”还是昨天晚上在大佐办公室的那个上尉“一切都准备好了”

“恩”可能是半个小时的悠闲让大佐精神好多了,脸上的颜色说话的声音还有动作都和刚才有着天壤之别“谢谢小野君,呵呵。”对于这位高傲的大佐,他平时根本不会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说什么感谢的话,可是他今天却说了,这让小野感到很是意外,同时也让大佐他自己感觉到了轻松。昨天晚上躺到沙发上,他一直没有睡着,他也在考虑着自己的一些问题。在武田出事以前,他虽然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可是却很清闲,有着什么比较重要的任务都是上级直接指派武田,而他自己则是做一些比如联合伪军进行扫荡之类的事情,很少能涉及到一些核心机密,可以说他在这里也只是名义上的最高指挥,武田却是实实在在的一把手。本来刚开始他还有些不服气有些怨气,可到后来他也就开始了顺应,什么也不管,最终导致了自己手下没有任何一个得力干将。在昨天晚上看到小野后,同时也想了想自己所处的位置,他最终决定想将小野拉到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

看到大佐这样温和的笑容,小野把头轻轻一低,没有说更多的话。他们一起进了火车站,两列值勤卫兵站在列车左右,很是威严。大佐看了很是满意,心理对小野有了更多的好感。在火车上,有几个日本兵爬着,两挺机枪在火车前后架着,前后几截车厢都有日本军队把守的,倒是很森严。

时间并不是那么充裕,不允许大佐去想其他任何关于信以外的事情,他很快的上了火车。随着汽笛声,火车缓缓的离开了车站,小野长久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他长长的嘘了口气,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远处的那双眼睛没有随着火车的移走而离开。他看着小野,只是点了点头。

车上的大佐看着外面的大好景色,眼睛有点迷离,他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将是怎样的。


“队长”廖阳进了个窑洞,站在一个皮肤黝黑的人面前,手指并笼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紧接着双手捧着一个纸球“这是马副队长给的您”

屋子里除了廖阳外只有这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廖阳面前的这个人正是他们的队长,名字叫宋援朝,45岁,经历过长征的老红军,在参加八路军以前在少林寺做过几天和尚,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可是本事绝不压于马一鸣。他和马一鸣可是黑山之剑的两大支柱呀,可以说,没有宋援朝就没有黑山之剑。只是马一鸣还有点年轻,不够沉稳,需要更多的锻炼。

宋援朝接过廖阳手里的纸,打开看着,一句话也没说,根本没有任何问候,黑山之剑就是这样的冷。看着上面的内容,他的眉头皱的紧巴巴的,嘴角不时动弹着,手指在桌子上来回的比画。

“廖阳”宋援朝的口气很是急切“你现在带人去这个地方,把东西拿回来。”他用手指着纸。

廖阳盯着纸上面的那个地方,有点惊讶,咬了咬牙齿。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出去。

“保卫干事,来一下”宋援朝站在门口叫了声。

“报告!”

“进来!”

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男子站在了宋援朝面前,宋援朝看了一眼。

“把保民关了禁闭”在说话的时候,宋援朝面无表情。

“是”保卫干事敬了军礼后马上转身出去了。

山上的青草翠绿翠绿的,不时有山鸡野兔乱窜。廖阳带了5个人已经从大山深处走了出来。他刚才在的那个地方就是黑山之剑总指挥部。在晋冀鲁豫四省,黑山的总指挥部在山西,其他三个地方都设有分部,是总指挥部的下设机构,统一由总指挥部领导。

在回指挥部路上的时候,廖阳已经将马一鸣给宋援朝的那个信看过了,他也一直在思量如果自己负责这次行动该怎样做,在他的心理已经有了好几套预案。他也就根本不敢相信队长会把这个任务给他,可是现在任务的执行真正的由自己负责,他到觉得心理没底。

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少了,虽然上面写的给了个大概时间,可是时间并不是完全准确,只是提供了个参考范围。他的任务现在已经不是执行队长交代的那个任务了,而是去和时间赛跑,哪怕自己提前到了在那等着。

他们赶了一整天,在路上没有任何休息,第二天早上总算赶到了介休车站前面。好象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样,他们所要等的列车昨天晚上却不知为什么的在介休车站停了下来,大佐也只有在那休息一个晚上。廖阳只是感觉到很庆幸,他并没有多想,所有的这些都让他足以作好一切准备。

车已经出站了,还是和原来从临汾出来的时候一样,只是车顶上的机枪不见了,列车里也少了很多守卫。路并不是很难走,可是列车的速度却减了一半下去比昨天。

就在转弯的时候,廖阳他们六人飞快的登上了火车。没有往别的车厢走,却一起朝中间的那个看上去很新的车厢集结。火车还是那样安静的行驶着,大佐已经爬在了地上,他刚才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是所有的守卫好象没有听见似的,没有一个人前来。两个人摁住他,廖阳在他的身上搜查着,最后在他的衬衣里掏出一封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呵呵的笑了笑,最后他们将大佐绑了起来,打晕了。

拿上信,廖阳什么也没有去想,他没有考虑所有的这些是否符合逻辑,是不是符合常理。为什么说有的一切都这么简单?那可是个大佐呀!在他脑子里只有成功后的那种喜悦和兴奋。

就连列车刚才也好象是闭上了眼睛,什么没发现一样,继续朝北而走。


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大佐感觉到凉飕飕的,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脑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别的,只有六个身影。没有一个人说话,有的只有各种各样的呼吸声,有的平稳有的急促,就如同一曲交响乐。

大佐慢慢的抬起头,他呆了。一位穿着少将军服的的日本军官在那站的,只是看着大佐,没有说任何话,脸上还挂着一丝不宜察觉笑,是那种很阴险的笑。

“将军阁下”大佐有气无力的说“信。。。。”话没有说完,马上把头低了下来,他现在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心理已经没有任何精神支柱了,他有些绝望,天皇陛下在他心理的地位也几乎快没了。

一把军刀哗啦的一声摔在了他面前,将军转身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大佐没有什么辩解也没有任何抗争。明晃晃的军刀已经抽了出来,顺着刀刃一鼓鲜血滴在了地上,就在他举起军刀的那一刻他就在想,如果自己的死亡能让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的话,那也是值得的,可是事实上不会,他只是一个小丑罢了。事情不会随着他的死亡而终止,反而会更加激烈。他倒在了冰冷的地上,空气中的尘埃一片片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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