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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Derek S.Zumbro


1941年,当德国国防军132步兵师的官兵们向着俄国进军时,他们深信自己正在进行一次伟大的远征。消灭布尔什维主义是一种责任,这是他们自小就接受的教育。带着这种天真,他们义无返顾地踏上了东方的征途。四年之后,伤亡惨重、衣衫褴褛、仅靠定量马肉残喘的该师残部向苏联军队投降。


作为Bidermann家的亲密朋友,我很早就知道Gottlob Bidermann在东线服役过几年,但直到1985年我才详尽地了解他的东线经历。当时,一只美国海军特遣舰队访问德国基尔港,联邦德国海军邀请我担任舰队司令的翻译和联络官。我借此机会邀请欧洲的朋友们参观这些美国战舰,我也邀请了G.H.Bidermann来参观北约武力的这次展示,他接受了邀请并优雅地表示了谢意,他还告诉我:这份邀请对他而言足足迟了40年。正是这种奇怪的回复使得我确实地了解到1945年他在库尔兰的真实经历,当时被围困的士兵们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极不可信的谣传上面。1945年5月,有一种流言在库尔兰集团的残部中间纷纷流传开来:美国和英国将派遣一只舰队到波罗地海来疏散Bidermann所在的师,以使它免遭苏联军队的摧毁。更有谣传说道:库尔兰集团的老兵将加入美国军队,然后在易北河与红军作战并将其赶出欧洲的心脏地带。


不久之后,为了重新整理Bidermann的战时经历并把它们翻译成英文,我特意来到位于南部黑森林地区的Bidermann家中作客,他向我提供了一份回忆录的副本。为了缅怀132步兵师的老兵,这本回忆录早在多年以前就由他个人出版了。Krim-Kurland mit der 132. Infanterie-Division 1941-1945,Bidermann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于1964年完成,那时离该师的残部步向战俘营不到20年、离最后一批幸存者被苏联政府释放也不到10年。这本回忆录成为得以撰写本文的原始素材。


从苏联腹地那些不知名的集中营和战俘营生还的前库尔兰士兵们,在多年之后发觉自己越发被当年战斗中狂暴的死亡场景所困扰。就像前敌对阵营的许多士兵一样,他们都生活在由那场导致数百万人丧生的灾难中生还而产生的负罪感之中。他们被反复出现的战场上的噩梦所惊醒,死于苏联步兵冲锋枪和火焰喷射器下的战友们的垂死呼号依然回响在耳边,陷于坦克燃烧烈焰中的敌军士兵的惨烈叫声似乎就在几米之外。这些场景无法被轻易地遗忘,它们是无法治愈的心理创伤,即使经过这么多年,这些反复出现的恐惧仍然是难以磨灭。


通过Bidermann回忆录的撰写,这位前国防军军官试图抚平这些心理创伤,并以一种所有非参战者都能分享、所有那个特定时期的老兵都能找到共通点的手法来描述他的战时经历。通过他自己的记忆和其他同师战友的回忆,Bidermann完成了这部事件比较精确的手稿,它生动地描述了步兵所经历的东线岁月。


在原稿的序言中,G.H.Bidermann写道:这本书并非是重写那些代表二次大战的残忍的历史事件,也并非因为书中相关内容的缺乏而暗示那些事件没有发生。这是一部在前线作战的士兵们在第一线所亲眼目睹的真实故事,仅此而已。所以对于整个东方冒险过程中在德国军队身后发生的那些不可否认的政治事件极其相应后果,人们在书中完全找不到潜在的负罪感、悲哀或是悔恨。多年以前,陆军上校Sepp Drexel给该书作序时写道:“这本书是献给阵亡者的,同时它也是为活着 的人们而写。”本书正是本着同样的目的而翻译和出版的。


与G.H.Bidermann的面谈、对相关事件的讨论以及对陈年文档和照片的仔细检查,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好几年。作为Bidermann战时经历的译者和作者之一,我认为有几个相关问题应该引起读者的注意。为了原汁原味地保持传统的国防军军事架构,我认为最好都用德语来标示绝大多数的军衔和部队名称。专业的历史学家可能会就一些细节表示不同意见或者发现谬误,例如飞机名称、敌方军队的实力、或者相关事件发生的特定日期。如果的确如此,那是因为本书的原始素材来自于那些在战场上匆忙完成的信件、凭借褪色照片回忆起来的人名、以及Bidermann及其一些幸存同志衰退的记忆。在确定某个可能存在的事件的时间和地点时,我偶尔也会采用官方公报和部队的战斗日志。因为官方公报和战斗日志的信息大多来自于审讯战俘和战场上缴获的文件,所以它们也不一定都是确实可靠的。


Fritz Lindemann将军的遗孀和儿子提供了绝大多数的官方文档。这些文件能得以保存至今,完全是因为7.20事件后当盖世太保搜查Lindemann将军位于德国北部的住所时,他们忽略了将军在德国南部Bodensee附近的第二居所。在行刺事件数月之前,Lindemann将军就把他的私人文件转移到了他的第二居所保存。


本书的主旨并非仅仅是为读者提供一个了解东线历史的来源,而是一个被邪恶意识形态的命令所欺骗的人所目睹和参与的事件的精确编年史。这场远征的幸存者们经历了巨大的角色转换---从入侵的征服者到精疲力竭、困守孤地、面临众寡悬殊的生死之战,历史给予他们的经历以永远的阴影。生活在这种阴影下的人们,参与了有史以来最著名的武装力量和工业实力之间的决斗而幸存下来的人们,他们为我们提供了在一个邪恶世界里关于生存和失败的无数教训。我们有责任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并始终留意它们所一直传达的讯息。



任何一部关于二次大战地面战斗的回忆录都会引发两个根本的问题:作者为什么做了他所做的一切?他是怎么熬过来的?Gottlob Bidermann讲述了一个在世纪之交越发变得陌生的故事,一个需要理性判断和情感反应的故事。对于和平时期的人们,Bidermann是一位勇士。他不是一个坦克手或一名飞行员,而是一名步兵。他没有在大德意志师或装甲教导师这样的精锐部队中服役,而是以数字作为番号的不知名的部队。Bidermann没有获得由阿道夫.希特勒亲自授予的最高勋章。对于俄国前线步兵部队中的一个长命的老兵来说,他的两枚铁十字勋章、克里米亚盾章和近战勋章,差不多是一种标准的奖赏。


但要获得它们也并非那么容易。1942年Bidermann参加了对塞瓦斯托波尔俄国要塞的突击,那场历时6个月的围城战使德国国防军付出了10万人伤亡的代价,而这胜利的荣耀却因当时正在展开的对斯大林格勒的攻势而变得黯淡无光。1943年当军事记者和摄影师都跑去别处挖掘新鲜题材时,Bidermann和他所在的师转向北部的列宁格勒前线,参与了围绕这座城市而展开的史诗般战斗的最后阶段。1944年俄军的巨大攻势把整整一个集团军群困死在波罗地海沿岸的库尔兰口袋,Bidermann正是那里结束了他的战争。在列宁格勒前线的沼泽地带和森林里的恶战中,Bidermann获得了更高的荣誉:德意志金质勋章、金质负伤勋章以及Honor Roll Clasp。在战争快要结束时,他还获得了坦克击毁臂章。这些后期所获勋章的最重要意义在于,作为一个多次负伤、在无数次战斗中幸存下来的下级军官,Bidermann得到这些荣誉实属当之无愧。他的经历为第三帝国的最终毁灭做了一个脚注。


Gottlob Bidermann并非是一个"典型人物",他的战争故事是每一个士兵的战争故事,是一个永恒的关于士官和下级军官的传奇。绝大多数翻译成英文的德国方面的二次大战个人回忆录描写的都是关于高级军官、空军战斗机部队、邓尼茨的U艇部队、装甲部队或是武装党卫队的事迹。Johannes Steinhoff、Guy Sajer、Michael Wittmann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书架上和脚注中。但是没有人提及第三帝国武装力量中数百万普通士兵的经历和牺牲。他们默默无闻地战斗,默默无闻地死去。甚至那些倒在俄国土地上的士兵的坟墓也被撤退时的德国军队或被决心为其2000万死难同胞复仇的俄国军队毁灭了。


......在此有必要对二战时的德国步兵做个介绍。和所有的军队一样,它的基本构成单位是师。不过相对于美国军队组建类似单位的实践,德国步兵师是以"波次(Wellen)"来组建和装备的,整个战争期间总共有35个波次。Gottlob Bidermann所在的132步兵师属于"第11波",是应希特勒和最高统帅部的侵俄计划而于1940年9月组建。它参加了1941年4-5月的为期短暂的巴尔干战役,不过其实际的战斗开始于1941年6月30日当它跨越俄国边境时。Bidermann正是从那时展开了他的故事。


最初,每个波次师团的装备状况都大同小异,这主要取决于兵工厂的能力或者说第三帝国能从被征服地搜刮到什么。一些侵入俄国的师团装备着缴获的法式反坦克炮,运输部队里也有缴获的法式车辆。例如Bidermann最初服役的反坦克连就用轻型法式拖拉机(产自洛林的chenilettes)来拖曳反坦克炮。


相对于武器装备来说,组织结构更为标准。德国步兵师辖有3个步兵团,每团又有3个营,132步兵师辖有436、437和438团。此外,还有1个由4个营组成的炮兵团,营的番号由1编至4。而美国军队的编制则是由1个炮兵指挥部下辖4个独立的炮兵营。相对于美国军队,德国步兵师还编有1个反坦克炮营和1个装备有马匹、自行车、几辆轻型装甲车的侦搜营。按照德国军队的标准惯例,这两个营的番号与所属师的番号相同。


德国军队和美国军队都编有工兵部队、医疗部队、通信部队和后勤部队,不过一个本质的区别在于:德国步兵师几乎完全以马匹作为运输工具。在其力量最为强大的1939年,一个"第一波"步兵师在最优先装备的条件下,拥有5000多匹战马,卡车却不到600辆。纳粹德国在1933-1939年间偶然得以实现的重新武装使得它无法考虑到发展中的汽车工业是否能让一只大规模的军队实现机械化。唯一的例外就是反坦克连和反坦克营,因为需要它们快速运动去狙击敌军的装甲部队。整个战争期间,步兵由卡车运输的情况并不普遍,这通常意味着出现了紧急状况。


随着人员和装备的损失,德国步兵师的编制在战争期间进行了数次修改。对132步兵师而言,最重大的改变是1944年每个步兵团仅辖2个营,而且侦搜营改称燧发枪营,作为由师长直接指挥的第7个步兵营。


人员的减少,至少从理论上讲,要由新的装备来弥补。作为评估这种方法的最好方式,可以拿Bidermann大多数时间所服役的437步兵团的架构来进行仔细研究。研究二战美国军队的学生们会发现这种情况并非陌生,1941-1945年间的美军步兵团的结构至少在纸面上是与其德国对手相似的。实际上,1940年的美军编制表就是有意地模仿德国军队。


每个德国步兵营辖有3个步兵连和1个机枪连,与美军步兵营的重火器连不同的是,这个机枪连编有1个迫击炮排。一个美军步兵团的12个连的番号由字母A编至M,其中省略了字母J。而一个德国步兵团的连队番号则由数字1编至12,此外还有1个由马匹拖曳的短程近距离支援火炮组成的第13连。(美军步兵团也有1个担负相同任务的火炮连)最后,德国步兵团还有1个编有12门反坦克炮的反坦克连,番号为第14连。


这个反坦克连是德国步兵团里唯一的全摩托化部队。在Biderman服役的大多数时间里,437步兵团的第14连装备的是12门37毫米高速炮。1942年末美军步兵带入突尼斯的反坦克炮就是这种炮的仿制品。该炮列装于1936年,它重量轻,可以在短距离内用人力转移位置。不过到了1941年中期,作为反坦克武器而言,轻便已经成为了它唯一的优点。37毫米的弹头经常被俄国坦克的装甲反弹,这使它得到了"国防军敲门人"的绰号。尤其在面对苏德战争头半年出现的T-34和KV重型坦克时,德国反坦克炮手不得不近距离射击炮塔接合部那样容易击穿的位置或者让坦克通过再朝其侧面或后面开火。两者都是高度冒险的选择,需要炮组每个成员钢铁般的神经和精确的时间把握。


这种战术意义重大,因为在东线的大多数战斗里,这种拖曳的反坦克炮是德国反坦克防御的骨干力量。美军步兵师通常依靠师属的1个坦克营和1个自行的驱逐坦克营来担负反装甲任务,与其大不相同的是,德军步兵师最多只能临时组成12辆突击炮,其它的就只能指望各团的反坦克炮炮手了。随着战争的进展,37毫米炮先后被50毫米炮和75或76毫米炮取代。但是,对于炮手和步兵意志力的要求却仍未改变。如果说二战中的德国步兵在近距离战斗中是有史以来最勇猛的战士,其实在相当程度上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1943年完成军官培训返回部队后,Bidermann没有被调回反坦克连。他被任命指挥一个步兵单位,自1941年以来,步兵的武器装备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与美军一样,德军步兵连队的基本构成单位是1个班或称为"gruppe"。美军步兵的战术主要是依靠每一个步枪手和他手中的M-1伽兰德半自动步枪。冲锋枪或机枪的任务是提供火力支援。与此不同的是,一个德军步兵班主要以其轻机枪为核心,MG-42在Bidermann的后半段记述中占据了显著的位置。无论是进攻或是防御,其他手持闩锁式毛瑟枪的步兵的任务则是掩护机枪手并为他们背负弹药。只要机枪仍在射击,就有可能打退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敌军步兵或是坦克的进攻。


MG-42的高射速和可以快速更换的枪管,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一线德军步兵员额的不足。而每个步枪手只要有机会,就会扔掉手中上个世纪末的武器,转而使用德制的MP-40或是俄制冲锋枪。尤其后者因为工艺简单、性能可靠而大受欢迎,尽管它独特的射击声容易导致友军误击。后来的AK-47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受到越战美军的青睐。


1943年初,被步步紧追的德国步兵接收了世界上第一批突击步枪---Sturmgewehr。其子弹的药筒更轻、更小,它可以全自动射击,并且经受住了最恶劣环境的考验。尽管没有普遍列装,但在像132师这样的普通部队里也能出现它的身影。虽然Bidermann没有明说,但利用他的职位搞到一枝并长期使用它,这也在情理之中。


与美军不同的是,德军步兵师还有1个新兵训练营或者说补充营。整个德国被划分为21个军区,国防军的每个师都从所属军区补充员额。这样的军区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它小是因为它易于按照地理位置区分,说它大是因为它的某个镇或街区不会因为战场上的某次灾难而损失它的大部分年轻男性公民。(例如1916年发生的英国"老友营"的个案)132步兵师来源于第7军区的一只南巴伐利亚单位。后来连同来自Eifel、Palatinate、Saar地区的部队一起被调给第12军区,1940后又加上来自新并入的洛林省的部队。Bidderman完成军官培训后就是在洛林报到的。


一般来说,新兵、伤愈归队者或是后派学习特定课程的人,都应向其所属团的补充营报到,然后由补充营组织分派回前线。然后他们应向师属补充营报到,最后才被分派到需要的单位。随着战争的进展,这种制度也逐渐被打破了。归队人员可向任何补充营报到,随之被派往任何有需要的单位,甚至全部投入临时组织的战斗群去应付紧急情况。正如Bidermann的文章指出的那样,团和师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尽管如此,尽可能保持部队建制区分的观念仍然没有完全消失。


在战争末期,尤其是对于Bidermann在一段时间内指挥的临时组建的部队而言,内部的凝聚力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德军一线部队的有效力。Bidermann所描述的"突击预备队"或"警报连"就是担负紧急作战任务的战斗群。其基干力量通常为团属的战斗工兵排,可能还包括厨子、文员、可以行走的伤员、掉队士兵,没有几个美国军官会选用这些人担任危险的任务,即使他们是仅有的后备人员。但是就是437团的这些"不中用的人"在战争末期多次挽救了危急的战场局势。


没有哪个士兵能比Gottlob Bidermann、比132师的士兵们、比身着原野灰的国防军制服的数百万士兵更为勇猛善战。Bidermann和他的同志们,是否像他们所坚持认为的那样,只是普通的人在特殊时期尽他们的本分而已?阿道夫.希特勒新秩序的丑恶现实是否真的是远离前线?当然,本书没有屠杀战俘或平民的记录。相反,Bidermann着墨不少来描述与克里米亚农民之间的诚挚关系。他反复强调俄国战俘得到了"恰当的"对待。文中仅有的与大屠杀有关的文字,描述了列宁格勒前线附近发生的在一个"犹太人墓地"进行的恶战,这真是一个讽刺,当然当时正在一个不可原谅的环境下拼死战斗的Bidermann及其战友不可能体会得到。


为本书的出版提供帮助的老兵们:


Fritz Lindemann:师指挥官,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其遗孀和儿子提供了绝大多数的官方文档。

Josef Drexel:"Sepp大叔",436团指挥官,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

Jahn:132炮兵团连指挥官

Erich Bolte:132炮兵团营指挥官

Hans Gassner:132炮兵团连指挥官

Fritz Schuhmacher:437掷弹兵团第5连班长

Fritz Schmidt:437掷弹兵团团指挥官,骑士十字勋章获得者

Hermann Wetzstein:437掷弹兵团第12连军士长

Erich Volle:437掷弹兵团第2营营副官

Willi Baur:437掷弹兵团第6连指挥官

Erhardt Zoll:436、437掷弹兵团第14连指挥官

Hans Hanselmann:132炮兵团第4连

Guenter Weisensee博士:438掷弹兵团第1营军医官

Albrecht Busch:437掷弹兵团团部参谋

Otto Selle:132步兵师师部参谋

Franz Lobermeyer:438掷弹兵团团部参谋

Otto Reiss:师通信分队

Richard Bitsch:师部参谋及营指挥官

Ulrich Erhardt:438掷弹兵团第1营指挥官

Gottfried Sperger:437掷弹兵团第2营

Horst Kohl:132炮兵团营指挥官

Georg Geitz:437掷弹兵团第9连军士长

Fritz Schramm:436掷弹兵团第3连

Eduard Wunderer:师部牧师

Fritz Thielmann:132炮兵团

Hans Herrle:438掷弹兵团团部参谋

Albert Krentz:437掷弹兵团第14连下士

Franz Ketterl:438掷弹兵团连指挥官、营指挥官

Jakob Hohenadel:438掷弹兵团第14连排指挥官

Friedrich Moehle:132战斗工兵团第1连军士长

Hans Stenitzer:437掷弹兵团第2、3营参谋

Guenther Fleck:437掷弹兵团第11连无线电操作员

Friedel Lang:437掷弹兵团第3营副官、连指挥官

Ernst Luecker:437掷弹兵团第1、2营参谋


1941年6月与Gottlob Bidermann一起进军俄国的12名炮组成员,除了3人活着返回祖国之外,其余的人全部阵亡于俄国前线。


炮长:一等兵Bidermann,22岁,7次负伤,1945年5月8日向苏联军队投降。

炮手:一等兵Ohler,21岁,1942年9月在Gaitolovo附近失去一只眼睛,因伤势严重而退出现役。

装填手:一等兵Albert,21岁,多次负伤,1944年在Dunaburg附近的战斗中阵亡。

弹药手1:一等兵Spinnler,21岁,多次负伤,1943年在拉多加湖南部的战斗中阵亡。

弹药手2:一等兵Eichler,21岁,两次负伤,1943年在北部战线的战斗中阵亡。

弹药手3:下士Krentz,29岁,在1943年的Smerdynia战役中负重伤,一只手和一条腿被截除,因伤势严重而退出现役。

弹药手4:列兵Wacker,22岁,两次负伤,1943年在Gaitolovo附近的战斗中阵亡。

机枪组指挥员:一等兵Hafner,21岁,负过伤,1942年2月在Parpatsch阵地的战斗中阵亡。

炮手1:下士Brendel,32岁,1943年在拉多加湖南部的战斗中阵亡。

炮手2:列兵Eigler,19岁,1944年在北部战线的战斗中阵亡。

火炮搬运员:下士Fehr,35岁,1944年在Dunaburg附近的战斗中阵亡。

弹药手:一等兵Fahlteich,35岁,1943年在北部战线的战斗中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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