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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八年六月二十六号授的学位,七月二十一日入警,真快,一晃十年就怎么过去了。自从家里装了宽带以后,老婆对我千万般规定:不许聊除同学同事以外的QQ陌生人,不许在网络里写些东西,不许玩网络游戏,太多的不许....偶然的一天,内网一个从未谋面的朋友告诉我:你应该来铁血看一下,所以我来了。大概是同样职业的缘故,我特别喜欢这个版面,喜欢结交一些新的朋友。因为老婆给我的条条框框居多,我只是想,在这里做一个捧哏,一个优秀的捧哏。可能有了共鸣,今天我想写一些东西,一些我所经历过的,真实的东西----击毙。

五年前的今天刚从支队会议室学习完“四个坚决”“九要九不要”,警令部通知我召开紧急会议。在大案指挥室里,我所在的市公安局主抓刑侦的副局长向我们部署了任务:为了遏止近一段路面两抢案件的高发,由刑警,技侦,治安,辖区派出所抽调人员,成立打击路面现行队,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进行路面便衣巡逻,形成打防控一体化。因为当时刑警和技术还没有分开,统称刑侦支队,技侦只是刑侦支队的一个技术大队。我作为刑侦支队派出的干警,和巡警的两个同事,派出所的一个治安外勤一个组,我是组长,在我们市的一个偏僻的小路上设伏。四个人,三个人一人拎了一个铁锹把,就我配了一支六四式手枪,十一发子弹,枪套五发,弹夹里压了五发。请不要笑我们,在实际的警务工作当中,铁锹把往往比橡胶警棍好用的多。我们设伏的地点在我市一个大型企业的外墙外,根据110指挥中心的统计,这里是案件的高发地点。同时,这个大型企业对我市的经济建设,城市建设以及公安队伍的建设给予了相当多的物质和精神支持。说了大家可能有所耳闻,就是王守义十三香集团,生产调味品的。这个企业有正式工和临时工,临时工是三班倒,零点到八点,八点到下午十二点,十二点到凌晨零点三班。我们在这个企业的外墙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大概十二点半左右,忽然听见墙头的拐角处有很多杂乱的脚步声,我们四个就跟随跑了过去。过去以后发现三名犯罪嫌疑人,均手持一尺多长的杀猪刀拦着了两名下夜班的女工。我当时大声喝止:“公安,不许动,趴在地上。”当时这三名犯罪嫌疑人就开始逃串。因为巡警的两个同事是当年十月份入警的新警,我就安排他们两个追击一个,我和派出所的同事一人追一个。当时跑了大概有三百多米,我把其中的一个犯罪嫌疑人堵在了一所民居的死胡同里。他拿着杀猪刀冲我挥舞着,叫嚣着,不许过来。我当时一直和他说,把刀放下,趴下,他一直向我挥舞。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用手台向指挥中心呼叫增援的同时,我的另外三个同事也押着另外两个犯罪嫌疑人过来了,这时剩下这名犯罪嫌疑人狗急跳墙,拿刀砍向我据枪的手。我侧闪过,对天鸣了第一枪。他没有停止,依旧向我刺来,我继续后退,又鸣了两枪。他变本加厉的拿刀向我乱刺,我再左手小臂,头部被刺伤的情况下,向他开了一枪。因为当时时间比较紧急,他是小跑着向我冲来,我们所处的环境是一个非常狭窄的小胡同,我不可能退到拿铁锹把的同事身后,在他向我冲来的一刹那,我开枪了。说实话,现在回忆起来,我真没听见枪声,只听见他摔倒在地上“趴”的一声,这种声音甚至让我回忆起小时候有年春节我父亲剁鸡的时候,案板上好多油,滑了,鸡掉在统治了检察,法院和政法委。接下来就是在家里休息,无休止的被法纪科,检察院,法院叫去问话,做笔录,折腾了一个月有余。在精神病医院做了所谓的心理辅导又重新上班。

这就是我所经历的击毙,记的有点象流水帐,但我只能用这样的语言来描述,因为在我心里,我永远无法对它进行艺术的修饰,毕竟,好坏于否,一条生命就这样因我而殒灭。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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