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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这一疗程的治疗方案,分管我的主治医生提出了如下建议,一是本疗程共分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为五天,各个阶段的间隔时间为十六天;二是不准我接触一切冰冷的东西,包括食物、水和其它物品等。

今天是2009年1月7日,星期三,是我这一疗程第一阶段住院治疗的第二天,因我与这家医院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我除了在手术期间不得不必须二十四小时留守医院之外,在其它时段,我都是享受着通勤状态而往返于家中与医院之间,因此,我同往常一样,昨天晚上是在自己家中度过的。

早晨8.30分,我来到了住院部外三病房,因查房时间已过,我只有等待护士来扎针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妻子也从家里赶来了,她是做我的陪护,随后不久,一个护士前来把我的点滴挂上了,我也趁机向她询问了我今天的药量,她告诉我说,我在今天有7瓶点滴,比昨天要少2个,我今天可以比昨天提前3个小时回家,而我昨天晚上是在8.30分左右回到自己家中的。

在接近上午11点钟的时候,从外面推进来一个刚刚做完手术的患者,其后面还跟进来一批患者的家属和朋友等,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患者移到病床之后,医生和护士便前来告诉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又是挂点滴,又是接氧气和安装监护设备等,一直快到11.30分,病房里才逐渐清净下来。

原来,这名患者是做的红外伤缝合手术(非医学专业用语),他是在昨天被人用刀扎伤的,已经在入院时做了一次手术,今天是进行第二次手术。当时,这名患者和妻子在与另外一对夫妻协商某件事情时,因话不投机而发生了争吵并升级为撕扯,混乱之中,他被对方的男性用随身携带的凶器扎了两刀,随后便被自己妻子喊来出租车,并送进了这家医院进行急救。

根据我的初步观察,以及从他们此后进行的交谈中了解,受害者,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亲戚朋友等,并不属于社会上一些闲杂分子或者涉黑人员,他们在这起突发事件的处置方式上,应该说是比较理智和有序的。比如案发后,受害者的妻子首先想到的是抢救伤员,然后是准备向当地的公安派出所报案,只是在向亲友查询当地公安派出所的电话号码时,遇到对方占线,故未及时得到处理。而在受害者的亲友来到医院之后,他们首先做的就是一边自筹资金,一边向加害人索要医疗费用,并在当时成功的从加害人手中拿到了5万元人民币,使伤员的成功抢救以及接下来的继续治疗得到了保证,他们并未采取其它的诸如寻仇和报复行为,在这一方面,我是比较赞赏他们这一行为的。

时间到了中午12.20分左右,受害者的妻子见患者的病情比较稳定,自己的情绪也安定了下来,于是,她又想起了向当地公安派出所报案这件事情。这时,有一亲友提出一个建议:“咱们先不要报案,咱们可以向加害人提出私了。”他提出这个建议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理由:一是我们一旦报了案,无非就是让加害人承担法律责任,至少要关他三年以上,可对方付给咱们的医疗费用和其它附加费用,可能因此而降低;二是对方自知理亏,一定会在某些方面屈服于我们,我们可以在赔偿费上适当的加加码。

听了这位亲友的一席话,受害者的妻子也顿时没了主见,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不断提出自己的建议和主张,一直到了下午2点多钟,大家才初步达成共识:让加害人在已经提供了5万元医疗费的基础上,再一次性赔偿人民币十五万元,这件事情就此两清,互相再不追究,并且,对方要在今天下午4点钟以前做出答复,否则,我方立即向当地的公安派出所报案。这一信息向对方发出之后不久,我们病房便开始忙乱起来。

先是来了一个说情的,他好象两面的人都认识,在客套了一番之后,他就和受害人的几个代表出去了,大约过了能有二十几分钟,受害人的几个代表回来了,说情的人走了,看样子没有什么进展。

又过了不到10分钟,从外面又进来了两个进行协调的,好象也是以说情为主。他们俩进来说了不一会儿话,就和受害人的几个代表走到外面,在走廊里交谈。我断断续续的听到来的俩人说,跟他(指加害人)要十五万,他也没有那么多钱,这和跟二哥(可能是对方的领导)要十五万没有什么区别,还是减免一些为好。可受害方好象当仁不让,最后,这次商谈也没有任何结果,只是在这两位临走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老是这样拖下去也总不是个办法,你们还是去报案吧,让他(指加害人)受点苦,接受一点教训也好。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接近5.30分了,我的点滴也快要打完了。此时,受害人的妻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靠近自己的丈夫并关切的询问了几句话,我只听见他的丈夫对她回答说:“不要太难为他了,差不多就行了”(大好人一个!)。然后,受害人的妻子便与自己的弟弟一道走了出去,他们是要前去当地的公安派出所报案。接着,我的点滴也打完了,我也和我的妻子一道走了出去,我们要回家了。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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