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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二旅长米强一下冲了过来,一把拖起程秉的卫士长,冲着不知所措的卫士长命令到“街面上危险,马上把阮师长和程团长带到程团长住处施救。”也不容别人考虑,转头命令卫富贵架起阮仁毅,程秉手下一看也只能如此,随即也抬起程秉,引着众人向程秉家大宅奔去。

与此同时,进城的两千独立师士兵,大喊着捉拿刺客,分成了几路,迅速控制了四面城门和城内要点地区。

而富贵领着警卫连把两人抬到程秉家大宅,一进大门,米强拉住卫富贵,让富贵把程秉家人和卫队全部控制住。卫富贵一声令下,一群士兵以怀疑刺客混入程秉队伍的借口,迅速缴了程秉的警卫部队械,控制了起来,随即又将其家宅中所有人等全部清理出来,将所有人交给了门外米强的队伍。

看着米强手下将这些押走。米强一拍富贵的肩膀,“走,去看看师长”,富贵心情有些沉重的跟着米强来到阮仁毅躺着的屋子,推门进去,见阮仁毅还在那痛苦着。米强走上前去,来在阮仁毅床边,弯下腰轻轻说“师座,都妥了”只见前一刻还痛苦万分的阮仁毅,突然掀开了身上披着的军衣,一下跳下床来。看见卫富贵站在门口,吃惊地张着大嘴的模样。不仅哈哈大笑起来。

阮仁毅使劲在身上的衣服上擦着双手,直嘟囔着一身的鸡血真是难受,看富贵还在那里发呆。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笑骂到“还发什么呆,是不是老子没有死,你不满意呀?!还不快去给老子打盆水去!”

见富贵转身出去,阮仁毅转头问米强情况怎么样了。

米强估计,按计划,独立师应该已经控制了邕州,程秉的队伍也应该都被缴械。随后各部的消息也传来,邕州新编团被全部控制,驻守四面城墙的两个营和程秉的警卫连被缴械押出城看管起来,城内军营里一个营被缴械后,由曹兴善手下一个连看押在营内。随即阮仁毅下了第一道命令,四门紧锁,全城戒严,搜查刺客。

下完命令,阮仁毅好好洗了下手上身上的鸡血,换了身干净的军装。就带着米强和富贵去了刚搜查出的程秉的库房。看着几乎满满一屋子的各色贵重物品,阮仁毅得意的大笑道,“富贵,去把我的住处就安排在这间房旁边,传我命令,今后几天,老子我要养伤,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别打扰我。”随即又一拉身边两眼放光的米强“别瞅了,眼馋了自己去弄去。对了,一会顺便带富贵去躺孙胖子那里,把茹花给我带来。”

米强一听,忙猴急地扭头拉着富贵走了。


跟着独立师的冒县民团,在城西征用了一个客栈驻扎下来。米强带着富贵几人,找到这里。米强让富贵等人在楼下等等,自己一个人就进了客栈。好一会,才见孙胖子几个人陪着米强和茹花出了客栈。

富贵也不跟他们客气,带上茹花就转了回去。此时戒严令已经通令全城,街上已几乎看不到行人。邕州百姓没想到,和平欢迎阮仁毅的日子,竟然演变成刺杀日。外面西州独立师的队伍到处在搜查刺客,眼见兵灾要来临,一些富户和有经验的人家开始藏匿财产,大家都躲在家里,不断诅咒那该死的刺客。

富贵赶着一辆从程秉家搜出的马车,载着茹花姑娘一路赶回师部,路上,情况就已经开始不对了,不时有一队队自己师的士兵,还有三三两两的民团乡勇随意的强闯民宅,捋掠财物。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哀求,不时从大街小巷中隐隐传出来。忽然,富贵想起了一双眼睛,一双女人空洞的眼神。心头就禁不住被什么揪了一下。不由的加快了脚步,企图想逃避些什么。

离程秉的宅子还有三个街口的时候,现实终于没有办法让卫富贵再去逃避。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哭着从旁边一个小巷中仓皇逃了出来,慌不择路下,一头就撞在前头蒙头直走的富贵身上,小姑娘定神一看,又是个穿着军装的大兵,转身想跑,富贵一把拉住了她。小姑娘硬挣了几下,楞是没有挣拖开来。这时,几个跑的衣歪帽斜的大兵,也从小巷中冲了出来,一看小女孩被抓住,领头的一个军官淫笑着说到,“跑!看你还跑,小娘皮的,看老子一会怎么玩死你”说着过来就要拽小女孩的手。

富贵心中大怒。手上一用劲,就把小姑娘拉到自己的身后。

那军官一把没有拉住,这才看到卫富贵一众人。于是冲着富贵一抱拳,“这女人是我们先遇到的,麻烦您借把手,把她交给我们”

富贵没有好气地说“这女孩跟你们没有关系,今天的事就当我没看见,你们快走吧”。那军官一听就急了,冲着富贵大骂“你这龟儿子的,这是老子先看见的,你敢明抢,看老子不……”话未说完,忍了半天的卫富贵,上前一脚踹倒那军官,揪起他的衣领,正手反手就是一顿耳光。其他几个兵,一看自己的长官挨了打,就要抄枪。富贵身后十几个卫兵,抽出短枪就把几人抵在街边。

一连十几个耳光,富贵把那军官打的口鼻鲜血直流,眼冒金星,这才歇手。恶狠狠地对着这军官说,“妈的,敢对我们警卫营唧唧歪歪,你小子活腻味了?跟你小子说,这里是师部警卫营的防区,不管是谁,进到这里都得听老子我的,否则以意图对师长不利进行处置,你听到没有。滚!再让我看到,打暴你的卵子”随即再狠狠一脚。

军官一听,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上了,鼻血也不擦,带着几个兵骂骂咧咧的跑掉了。

看着那几个军士跑远,富贵身后的一个士兵疑惑到“营长,什么这里成我们防区了?”富贵一笑,“我说是的时候就是了!去!你们几个把这茹花姑娘先送到师长那里,再把赵营副找来这里”

几个兵听令匆匆带着茹花赶回了师部,富贵和两个卫兵留了下来。这时富贵才仔细看了看哪个小女孩。小女孩刚才可能不知摔在那里了,衣服、头发、脸孔上都是泥巴和草屑,眼泪一冲,在脸上留下了两道小泥沟。虽然一眼就能看出女孩的稚嫩,但是那脸庞、那腰身,已然可见一个美人胚子的模样了。看刚才卫富贵痛揍哪个军官,女孩本能知道,这个年轻的军官不是个坏人。于是一边哭着,一边哀求富贵救救她爷爷。

富贵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数日前程秉得知李武耀被围,就起兵抄了不少被围军官的家产,小姑娘的爷爷正好在一个被抄军官的家里做事,受了牵连,被抄家的士兵打的口吐鲜血,这几日躺在家养伤。这老爷子连续吃了好几日药,病不但没见好转,反而越发严重起来。而这小姑娘父母早亡,只有爷孙两人相依为命。今日正好药吃完了,急需再去药铺再赊几副药来吃,但是外面突然戒严,没办法,小姑娘只好冒险出门,没想到就遇到了刚才那档子事。小姑娘哭着哀求富贵带她回家去救爷爷,最后一咬牙,把自己怀里仅有的三个铜板掏出来,递给富贵,求他帮忙。

富贵连连答应她,并劝她收回铜板,但小女孩似乎认为富贵只有收了她的钱才能保证他们之间的‘交易’能执行。宁死也不收回。富贵无奈下把铜板收下,揣进了兜里。

一会儿,愣子就火急火了地赶了过来,富贵把外面局势大致说了下,随后用手一指这街口,对愣子命令到,“ 以师部为中心,东西南北各前进三个街口,都是我们警卫营的管辖防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在这个防区内侵扰百姓,谁赶擅闯不听劝告胡作非为,就扒光了,打出防区。谁敢反抗,就敲断他的狗腿!”

面对这么大面积的区域,警卫营现有的百来十人,还真有点麻烦,还得留人看守师部。看着愣子有些为难的模样,富贵权当没有见到,只是让把人派出来再说。


对愣子安排好任务。卫富贵带了十来个士兵,跟着小姑娘转过几个街角,在一个小巷里,到了她的家里。这是个街边很普通的民宅。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一个老人剧烈的咳嗽声。

小姑娘听到屋里的声音,焦急的打开了大门,冲进了屋子。富贵让士兵们呆在门外,自己跟着就进了屋去。

一转进卧室,就看见小姑娘一边哭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拿着个帕子, 给一个躺在床上的老人拭着嘴角。床边的地上一大滩刚吐的鲜血,枕边凌乱着摆着几方沾满已干血渍的毛巾。

老人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小姑娘在面前。颤悠悠问她是谁。看老人如此,小姑娘哭地更伤心了。轻轻地摇着老人的胳膊,一个劲地哭着说“爷爷,爷爷,我是玲儿呀”好一阵,似乎老人才清醒了些,想起了什么“玲儿?哦!是玲儿呀!让爷爷看看”,看老人好了些,玲儿才止住了哭泣。端起床边桌上的一杯水,小心地给老人喂着,老人喝了几口水,精神似乎好了一些,抬眼就看见了门口卫富贵。见到富贵一身军装,老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坐直了起来,怒指着富贵大喊“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小姑娘忙拉住老人的胳膊,“这位军爷是好人,刚才还救了我。”

“呸!好人?!当今这世上的丘八,没一个是好人!全都不是好人!都是畜生!”老人越骂越激昂,不一会,神志又开始渐渐不清楚起来。卫富贵有些无奈和尴尬。从怀里掏出五个大洋,硬塞进小姑娘的手里。告诉了小姑娘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跟她讲,如果有需要帮忙,就去那里找卫营长就好了。

也顾不得小姑娘挽留声。富贵出门带上卫士,心情沉重地就向师部返回。回师部的路上,富贵就发现形势似乎更加不妙了,开始只是一些队伍已以搜查刺客为名,强入民宅,但也就半天来工夫,仅富贵走的这点路上,已经出现了个别散兵游勇,肆意地在街上乱窜,甚至有士兵当街抢劫的情况。富贵仗着人多,制止了好几起乱兵行凶事件,想起刚才那老头的骂声,心情更加烦躁。

回到刚才自己划的哪个防区的街口,就看到一队自己营的士兵,在路口架起了铁丝网,并用沙袋堆起了几个街垒工事。一个大牌子横在路中间“警卫营防区,不得擅入”。

愣子指挥着人,还在完善工事。见卫富贵回来,忙过来与富贵并肩往师部走去。路上,愣子试着问富贵“我说富贵,兵士们让我问下你,咱们营什么去吃大户啊?”

“啊?吃什么大户?”富贵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来。

愣子有点奇怪“富贵,你不要说你给咱们营划这么大个防区,不是去想捞点油水?刚才,街口遇到几个原来三营的熟人,人家一个班,也就这大半天,也就问几家大户伸伸手,每人就搞了三十来个大洋。咱们营的兄弟,都看在眼中,眼红的很。也不是愣子我想干这档子事,问题是,别人都在吃香喝辣的,咱们还是师长身边的人,这次连汤都喝不到的话,以后这队伍就难带了”

卫富贵本想训斥愣子一顿的,但愣子的最后几句话还是打动了他。是呀,难道就因为自己有一己之私,有一己之念,就能让士兵心服口服跟着自己?一点大道理就能打动这些嫉妒的眼都快发红的士兵?为了不让哪个老头看扁,结果只能让士兵们离心离德!富贵一声不吭,心情矛盾的一路走着,随手摸进了自己的口袋,一下就摸到了刚才那小姑娘给他的那三个铜钱,热血一下就涌到了头顶。

突然灵光一闪,富贵一下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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