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转入地下的生活!

令我留恋的知青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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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转入地下的“男欢女爱”


摘录[令我留恋的知青年代(八)]......将业余时间占得满满的,用现在的观点来看就是,领导就怕年轻人搞对象,所有搞对象的机会都必须挤掉。因为大队党支部书记在每接收一批知青就会宣布纪律:“一是不准打架骂街;二是不准穿‘奇装异服’;三是不准‘搞对象’;四是必须尊敬师长;五是不准随便回家”。简单地就叫“五不准”,其实五不准的核心就是不准“搞对象”!

用现在的观点看,就是属于那个时期当政者对知青的青春期的“强权”“禁欲”。

我当时作为最年轻的党员,属于知青中的所谓“皎皎者”,肯定一是坚决地无条件地服从;二是用组织上赋予的权力来坚决贯彻落实组织上的决定。

实际情况是对于个人的严格要求我是还能够做到,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也正值青春年龄,可是从生理的要求上同别人不太一样。一般的知青年龄到十八周岁左右,就会出现第一次“溢精”现象,现在由于生活条件好了,可能会提前到十六岁。可我的第一次“溢精”迟到了许多,大概是在二十三岁。

对于这个问题我曾经仔细地做过分析:一是我刚到农场的时候,对自己生活的安排是按照知青最低生活标准看齐的。本来正处于身体的强烈生长期,这正是一个要增加营养的时期,可我所需要的营养却比较严重地达不到,这是肯定的;二是长时期超过身体强度的劳动,使身体总是处于严重紧张并且“过剩” 的状态。

正因如此,我当时属于按组织要求对知青实施“禁欲”的坚定执行者。当时确实是十分严格地贯彻执行的,表面上也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那是,是属于没有人说我“左”的,得到大家公认还是比较现实的。比如,对于知青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我特别注意的是,不是属于“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对不在犯错误人的“异性”面前给予较严厉的批评。

记得一次秋后,我去场部办事路过原来呆过的大田小队,正赶上院子里分配取暖用的煤。

一个同我前后差不多时间来的很有名气的知青叫小白,这小子可是混得很,一沾打架就有精神,一次由于不服他所在组的组长管,在争吵中他随手就用手里的“掘锨”把那组长的前额砍破,之后缝了至少有五针。

就是这小子带头在院里抢起煤来看,人家管分配的管理员肯定会制止。这可激怒了这个天地都不怕的小白,一院子百十来口知青几乎都在场,有的在院子里,有的隔着窗户看,他就开始破口大骂时,在屋子里的知青也出来在一旁围观~

既然让我遇见了这倒霉的事情,就不能熟视无睹。进到院子里,先是以不算发怒地表情,制止住这种不好的场面。

然后将小白友好地请进了队部。小白这小子别看是混了些,但对待朋友还是挺“义气”的,我俩关系一直不错,还算是有些“交情”。

一进了队部小白那嚣张的气势渐渐地消了,威风劲也“完了”。我开始没有搭理他,过了一会,他眼睛不时地“瞟了瞟了”地看着我,我假装没看见,就一边溜达一边说:“好小咋(念za,地方土语),够威风,当着这么多的人,多‘风光’呀”!当绕到他的身后,就是猛地一脚将他踹趴在了床上。他“哎”!了一声,没敢翻次(翻脸的意思),接下来,我这可是“好好”地给他了一痛臭骂……

为什么我对小白能够如此呢?原因是,首先是小白同我确实有着比较深的“交情”;其次是,我没在“异性”面前“载”他。这两点缺一不可的,尤其是后者绝对不在“异性”面前载他是最为重要的,你不知道他正在暗恋着哪个女孩~

处在青春期的知青,我估计,假设你要是在他心里爱着的女孩面前,摘了他的面子,恐怕得到的会是“豹子”似地跟你“玩命”!

半年之后,更拿我当做铁哥们的小白告诉了我,那时他正暗恋着一个还算是漂亮的女知青。

我就问小白,“如果那次我要是不客气地当众‘闹’了你,你会怎么样”?

他小子只是笑而不答。

我又问:“要是真的那样,你小子会不会‘豹子’似地‘玩命’呢”?

这小子又是一个笑而不答。但我从他那眼睛里看到了,他会的!

我们小白长相不赖,个子将近一米八,白白的,五官端正,又很精神。

那大眼睛的女孩,五官比较端正,白白的面孔,留着又黑又粗的长“辫子”。小白一见到就迷上了。

可是那时的客观情况是,纪律非常严格,紧张的开会,出操,搞“运动”和永无休止地学习,确实是没有空余的时间,怎么办?心里想放下是不可能的了。

由开始的眉来眼去的传情,发展到劳动的间隙用眼神暗示后,双双偷偷地见着机会就钻进了“青纱帐”、“葡萄行”,几次过来,小白终于把那大眼睛女孩揽入了怀中。

自此以后,两个恋人就开始了更加无比的“疯狂”,可这“疯狂”所带来的发泄,我想也只能是等待回到市里的家中再创造条件了。

前文所提到的我那爱招欠惹祸的铁哥们张聿光也没有闲着,在别的大队认识并搞上了一个,也是后来才跟我说的。

张聿光说:“咱们这,太他妈的封闭。我到XX大队找我的同学,晚上喝了不少酒回不来了,就在那同学的宿舍里睡了。半夜了,他对象来了,进屋到床前就脱啵脱啵睡进了一个被窝。两个王八蛋一直没有闲着,瞎折腾了好几痛,弄得我一夜也没睡着”!

我逗着问:“你小子那时受得了吗”?

“受不了呗,那你怎么办?妈的那也得受,我又不能跑到人家两口子床上去跟着参合”! 张聿光嘎嘎地坏笑着兴奋地“白话(地方语发音是‘白乎’)”着。

“我他妈的一生气,第二天就让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个(我心里估计是吹牛,哪会这么快?),你看我这个‘揍性’(形容自己不俊的意思)黑不溜秋的,却偏偏找了一个又细又白的。你看我的眼‘细密拉风’可我那‘对象’的眼睛挺大挺精神的”! 张聿光那十分诡秘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白和张聿光都跟我没的说,没有避讳的事情。对于他们同对象之间的“男欢女爱”的具体内容你想不听都不行,他俩分别同我白话的时候真是“形象逼真”的,那表情也更是“眉飞色舞”的。

我渐渐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实际上脱离现实生活的任何规定,最大限度的也只是能取得一些表面效应!

按规定编辑标题!

本文内容于 2009-1-8 17:20:23 被原创稽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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